知鸢宋拾安是什么书-知鸢宋拾安小说叫什么名字重生后,和腹黑霸总签订了闪婚契约

余知鸢小声地说。 “你是我的妻子,我宋拾安的妻子就要穿最名贵最新款的衣服,否认别人看到会觉得我亏待了你。” “你是觉得我损了你的面子是吗?” “当然!” 宋拾安回答得也是干脆。 “好的,我明天会和南溪一起去购物。” “不用给我省钱,别的没有,钱有的是,我的妻子不需要给我节俭。” “我知道了。” 宋拾安突然揽住余知鸢的胳膊,弯下身子,低头,嘴唇落在她的耳边,“你穿绿色的衣服比较好看。” 余知鸢瞬间愣
余知鸢小声地说。
“你是我的妻子,我宋拾安的妻子就要穿最名贵最新款的衣服,否认别人看到会觉得我亏待了你。”
“你是觉得我损了你的面子是吗?”
“当然!”
宋拾安回答得也是干脆。
“好的,我明天会和南溪一起去购物。”
“不用给我省钱,别的没有,钱有的是,我的妻子不需要给我节俭。”
“我知道了。”
宋拾安突然揽住余知鸢的胳膊,弯下身子,低头,嘴唇落在她的耳边,“你穿绿色的衣服比较好看。”
余知鸢瞬间愣住!
她缓缓转头看着宋拾安近在咫尺的脸颊。
刚刚还在回想前世绿色的衣服,他就提了起来,就好像他记得前世的事情一样。
可是,不可能……
她重生在了毁容之前,那次明明是毁容之后听到他和老爷子的谈话,他不应该会记得才对。
是她真的适合绿色,还是宋拾安对绿色有着莫名的执着。
“怎么不说话,脸色这么白,是被他们的眼神吓到了吗?”
“嗯?”
余知鸢回头,看到舞会上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甚至还在议论纷纷,不知道在说什么。
宋拾安轻声一笑,“大家都在看着我们,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我们是疯子,随时随地都要黏在一起。”
余知鸢看向宋拾安,心里似乎在说:‘是疯子的那个人是你吧’。

毕竟宋拾安有着疯子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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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老公有多么的受欢迎吗?”
“……”
余知鸢没说话盯着他。
“我只是离开你一会上个厕所的时间,已经有几个人过来勾引我了。”
余知鸢并没有生气,淡定地点点头,“你确实很受欢迎。”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情,前世她就知道。
宋拾安唇角勾笑,“他们一定是觉得我色欲熏心,会答应他们。”
余知鸢心里在问:‘难道不是吗?’,每次都那么频繁,难道不是色欲熏心吗?
宋拾安突然捏住余知鸢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余知鸢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拾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随后听到他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打消他们的念头。”
“嗯?”
余知鸢还没懂,下一秒,他的嘴唇落下来。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吻了余知鸢,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她感觉有些窒息的时候,听到宋拾安温柔又霸道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样才好让那些人不敢再招惹你!”
所以……
他刚刚的举动,是为了她?

第33章  宋时遇未婚妻
翌日。
余知鸢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宋拾安的身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简单冲了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的衣服,确实比较简单的款式,虽然也是牌子,但和宋拾安的身价相比,确实比不过。
“南溪,我要出去,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她终究还是找到了南溪,想要一起购物,这是宋拾安昨天就说好的。
“当然。”
“你有见到宋拾安吗?”
“老板有来过,说要我陪着你,他好像和北辰一起出去了。”
余知鸢表示明白地点点头,“我想要去购物,我的眼光不太好,希望你能给我出主意。”
“夫人,你太看得起我。”
她轻轻一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余知鸢并没有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全部都是南溪挑选好,她试穿,感觉合身就装了起来。逛了很久,都已经要拿不过来了。
刚好北辰出现,就好像他们的身上有定位一样。
“东西你先送回去吧,我想和南溪一起走一走。”
北辰开口:“夫人,我陪着你吧。”
“宋拾安呢?”
“在酒店。”
“你回去吧。”
“好的,夫人。”
北辰也没有多说的离开。
余知鸢和南溪慢慢地走在街上,这里是很多有钱人喜欢游玩的地方,金钱流通的地方,无一例外地建起了奢华的精品店,甚至还集中了一个高端购物区。
“夫人,你喜欢那些小饰品吗?”
当她环视四周的时候,南溪以为她是对街边的这些小饰品店很感兴趣,才会这样。完全不知道,余知鸢的视线其实都在街边的那些公告上。
余知鸢并没有反驳,只是笑着说:“我可以在这个周围四处看看吗?”
南溪点点头,她走在前面,看了看周围。
最终,她的脚步停在一个地方。
南溪瞥了一眼标志,有点惊讶,“房地产事务所?”
她没想到,居然会停在这里,居然会对房地产感兴趣。
余知鸢上次去过一个房地产,有询问过事情,她记得这个房地产虽然看起来地方很小,实际上在很多地方都有分布,看到周围的那些店铺,想要看看这里会不会也有,果不其然。
余知鸢觉得南溪可能会将今天来到这里的事情告诉宋拾安。
“我在昨天的聚会上听说,几乎来过这里的贵妇都有在这里购买过房产,听了这件事之后,我想我再深入调查一下,看看是否属实。指不定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以后常来,购买房产也是也可能,仅此而已。”
南溪看起来被她的解释说服了。
他们正往里面走着,还没有走进去,突然……
从房地产办公室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会付任何数目的钱,多少钱无所谓,我真的需要那块地。”
这个声音是宋时遇的未婚妻许清如的声音,昨天在舞会遇见宋时遇,今天在这里遇到他的未婚妻,这倒是没想到,会是在这里。
余知鸢本能地把她的手指放在南溪的嘴唇上,示意安静。
南溪明白她的意图,屏住呼吸。
门微开着……
“所以,在购买的时候,我需要你来代理出价,签下合同。”
办公室很小,幸运的是街上没有其他人,余知鸢可以清楚地听到下面的声音。
“夫人,你知道的,购买这种是不能让别人代买的,这种是规则里面不允许的,被知道了是要取消资格的,甚至购买的钱都会收不回来、”
“我为了拍卖,会有很多的名字。”许清如倒是说得轻松,“我用这种方法已经得到了很多我想要的,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也没有被人查出来。听好了,永远不要泄露我的名字,明白吗?”
余知鸢感觉到他们谈话差不多要结束了,拉着南溪赶紧躲到一边。很快,门开了,许清如站在门口向周围看了看,没有察觉到异样,绕过两个街道,才上了车子。
余知鸢和南溪在许清如离开之后才走出来、
南溪:“那是……”
“宋时遇的未婚妻。”
余知鸢平静地回答。
“她在这里做什么?”
大家都知道宋家的几个少爷都把对方当成敌人,余知鸢眉头皱着,盯着许清如离开的方向,眼神变得犀利了很多。
南溪看了一眼以利沙,吃了一惊,平常她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很温柔的人,而在这一刻,她看起来像个陌生人。
就像一朵淹没在深水中的神秘花朵,散发出一种未知的诡异气息。
南溪陷入沉思,一动不动。
“你能帮我一件事情吗?”
直到余知鸢对她说话,才回神。
“做什么呢?”
余知鸢从口袋掏出一叠钱放在南溪的手心,“你把这些钱拿给刚才和许清如说话的工作人员,我想看许清如想要什么。”
南溪低头看向手中的钱,倒是没有说话没有动。
余知鸢深呼吸,进一步解释,“我知道他们宋家人的未婚妻多少都会在事业上帮助老公,而我却不能为宋拾安做什么,所以,我也想要为他出一份力。你可以帮我吗?”
这个解释,才让南溪点点头。
南溪不喜欢她的话,她并不觉得妻子一定要在老公的事业上有帮助,其实只要保持善良和美丽有自己的人格就可以,但她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就点头答应了。
如果南溪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她绝不会听从余知鸢的请求。
酒店内。
本来工作上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结果有一些紧急情况需要处理,他便和他们开了视频会议。
会议的时间很长,北辰提着购物袋回来的时候,会议还没有结束。
“买的什么?”
他无视视频会议的那些人,只是将声音关掉,看着北辰将购物袋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夫人已经买完了。”
“她人呢?”
“夫人说还要再玩一玩。”
“嗯。”
他随便拿出其中一个购物袋,是一个小盒子。
北辰提醒:“不等夫人回来再拆开吗?”
宋拾安直接无视他的话,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情趣内衣,他一根手指挑起来看了看,不由得大笑。
视频会议中的人看到他手中拿着的衣服,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大老板居然在和他们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展示情趣内衣,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宋拾安吗?
虽然关了声音,但是他大笑的样子,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第34章  藏着一个秘密
宋拾安大笑之后,清了清嗓子,将内衣放了回去,重新盖上盒子的盖子,放回到袋子里面。
所有人看着宋拾安的举动,没有人敢说话,甚至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是在开会。
徐行倒是隔着屏幕,不怕死地调侃,“夫人玩得一定很开心,一定很享受这个蜜月,老大是不是也很兴奋,身体还好吗?”
话里有话。
宋拾安打开话筒,“嗯,她也有可爱的一面。”
宋拾安出奇地没有生气,甚至还附和着说了一句,令大家更加惊讶。
奇怪,从余知鸢出现开始,宋拾安在他们面前,变得越来越奇怪。
宋拾安嘴角含着笑,在笑余知鸢今天一早就出去购物,似乎是因为昨天说她有损他的面子让她生气了,甚至还买了这样的衣服,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抗议。
宋拾安想,余知鸢是一个带着芬香又带着刺的玫瑰,你越是靠近确实扎得很深,却又不会后退。
随后一阵敲门声,宋拾安匆匆结束了会议。
“进来!”
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南溪。
“余知鸢呢?”
宋拾安关上电脑,盯着南溪问道,没有把目光移开。
“在楼下喝茶。”
“嗯,一切都好吗?”
南溪犹豫了。
这时宋拾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
“按照指示,我密切关注她所做的一切,并陪在她身边,但是……”
“但是什么?”
宋拾安说话的语气倒是平静,只是眉头依旧皱着。
“其实,我和夫人似乎去过一个危险的地方,然而……我也不确定,所以……”
南溪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令宋拾安的眉头皱得更加紧。
“她受伤了?”
南溪摇摇头,“是我们遇见了宋时遇的未婚妻……”
她最终将今天的事情完整地告诉了宋拾安。
宋拾安听完之后,眉头舒展开,“许清如想要买下这个地方?”
“嗯。”南溪点点头,“我问过工作人员,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平坦空旷的地方。工作人员说那个地方寸草不生,不知道许清如到底要这个地方干什么。”
北辰不懂,问:“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许清如要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干什么?这难道不奇怪吗?”
“看来我夫人给我带来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只是购物已经满足不了她了。”他拿出手机给南溪,“那个地方的位置给我一下。”
南溪将位置标记出来。
“这是一个小岛,就在这里附近。”
“嗯。”南溪点点头,乘船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到。
“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里?”
北辰问。
“既然夫人给我准备了礼物,我自然要亲自去看看。”
……
余知鸢坐在下面喝茶,她相信南溪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宋拾安,而宋拾安也足够聪明,很快就会明白,那是一笔财富,他会发现关于这笔财富的秘密。
她本来没有想要怎么让宋拾安发现那个小岛,知道里面埋藏的秘密。许清如的出现倒是让她有了一个很好的计划,刚好将计就计。
南溪跟着她,并不是单纯为了安全,更多的是宋拾安吩咐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于是特意让南溪去调查许清如要购买这个地方的意图,顺带报告给宋拾安,他一定会去调查,定会发现。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顺理成章。
关于这个小岛的秘密,她知道的并不多。
前世……
她有偷听到宋时初和姜沐兮之间的谈话。
她当时只偷听到姜沐兮说:“感谢愚蠢的弟弟弟妹,我只是不想他们得到想要的,没想到,居然藏着一个秘密……”
姜沐兮只是使坏,不想他们买下这个小岛,抢先一步得到了那个小岛。一年后,因为小岛的秘密,许清如家族被整个端掉,再也没有了能帮助宋时遇竞争宋家的权利。
虽然,余知鸢并不知道这个小岛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她知道,得到这个小岛,一定会能扳倒宋时遇。现在小岛还没有出售,还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一定要先下手。
这是第一步。
她相信宋拾安一定会发现。
她正坐在底下喝茶,看着宋拾安的车子离开酒店,笑了笑。
又坐了一会,确定宋拾安出去了才回到房间。她购买的东西就放在桌子上,看到了,却没有动,独自上床,辗转反侧,半是焦虑半是兴奋。
焦虑:如果宋拾安没有发现自己该怎么解释。
兴奋:宋拾安发现了秘密,宋时遇就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宋拾安坐在她旁边,她吓了一跳,猛然坐起来,瞪大眼睛,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你…….你这是……”
“你是不是应该问我去了哪里?”
“……”
余知鸢没说话,紧闭着嘴,咬着嘴唇,似乎有些紧张。
宋拾安用低沉的声音问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刚刚是做噩梦了吗?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
余知鸢摇摇头。
“手背怎么受得伤?”
“嗯?”余知鸢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手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我不知道,可能是今天购物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不疼,没有注意到。”
她猜想,是在房地产门前躲避许清如的时候划伤的,只是当时注意力都在许清如的身上,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疼,如果不是宋拾安提起来,她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
宋拾安伸手拉过她的手,确认她的伤口无关紧要后才放了她。
“下次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
“起来。”
宋拾安命令,她便乖乖地下了床。
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余知鸢的身上,抬手,放在余知鸢的头顶,轻轻地抚摸一下,似乎也有在帮她理一下头发的意思。
“我给你看看你发现了什么。”
他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一丝的兴奋。
余知鸢知道,宋拾安是绝对不会让人失望的。
天气并不是很冷的天,却因为是深夜,加上出船,海风吹在脸上就好像刀子一样,余知鸢背对着风,冷得将宋拾安的外套裹紧。
宋拾安知道冷,才会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看到她紧紧裹住的身体,靠近她,将她抱在怀里。
半个小时左右。
船停在岸边,走下来,刚踏上这个小岛,便看到上面一个告示牌,写着几个大字:此岛暂未售卖,请勿靠近,如发现有闯入人员,必究!

第35章  揭晓埋藏的秘密
他们几个人完全无视告示牌上面的字,走了进去。
余知鸢之前并不知道原来这里不让进,还想着来这里玩顺带看一下这里的秘密。
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周围什么都没有,余知鸢知道这个地方,但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只知道这里有秘密,寸草不生,其他的并不知道。
余知鸢看向宋拾安,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向他,询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什么吗?”
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宋拾安已经发现了什么,虽然她并不知道这里埋藏的秘密具体是什么。
“好好看看。”
余知鸢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又看了看脚下的土地,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余知鸢什么都没有发现,对着宋拾安摇摇头。
宋拾安并没有说话,招了一下手,北辰便心有灵犀地在不远处挖了起来。
“这底下有什么东西吗?”
余知鸢好奇地问。
“感谢我的好老婆,我在这里发现了一点好东西。”
没多久,北辰将一个很大的铁盒子打开,这个盒子很大,足够装下两个人。
这个地方居然还埋着这么大的一个盒子。
余知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手电筒照着里面,看到里面的东西,吓得她瞠目结舌,后退两步,被宋拾安扶住。
“这……”余知鸢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她惊讶地看着宋拾安,“这是尸体?”
“嗯。”
宋拾安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是……是谁?”
“你仔细地看看。”
余知鸢有些害怕,可她还是大着胆子,缓慢地靠近,她压抑着自己颤动的胸膛,把身体放低到地上,手电筒的光缓慢地照在里面那个人的脸上。
里面躺着她男人的尸体,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胃里感觉一阵翻腾,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余知鸢憋住,眉头紧锁,看着里面的人,尸体状况良好,如果不是肿胀的眼睛和嘴角流出的血……她会认为他还活着。
她仔细地看了看,意识到她见过这个男人的脸,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这个人……”
余知鸢坐在地上,咬着手指甲,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
宋拾安蹲下来,问:“他的脸熟吗?”他的眼睛似乎在搜索着余知鸢,似乎在怀疑她,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想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余知鸢并没有看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着怀疑,嘀咕着。
宋拾安没说话,紧盯着余知鸢。
作为在宋家大院待了十年的人,不可能不记得这个人的面孔。
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公司的财务。
“哦!”余知鸢突然想起来他是谁,激动地抓住宋拾安的手,“我记得这个人来找过宋时初,好像是公司的会计,我记得……”
她突然止住了声音。
余知鸢记得,这个会计失踪后的一个多星期后,她成为了宋拾安身边的秘书,也做着宋时初财务上的工作,而这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他是被害了。
“我下去查看一下。”
宋拾安低声说道,便跳进了盒子铁盒子里面。
北辰说:“我检查过,这个人的身上有纹身,查过身份了,是宋时初之前身边的会计,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了。”
看起来尸体保存的还可以,也确实是死了没有太久。
这个很大的铁盒子里面不仅仅有一具尸体,还有很多的金银财宝,金条、首饰、还有很多的钱。
余知鸢有些不解,问:“这个人被埋在这里,已经死掉了,眼睛睁着,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他是宋时初身边的会计,人都消失一个星期了,怎么不见宋时初有什么举动?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和宋时遇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许清如要买下这个地方?”
前世,她知道这个地方有秘密,虽然现在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件事情和宋时初没有关系。因为一开始,宋时初和姜沐兮买下这个地方,只是为了使坏,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秘密能让宋时遇翻不了身。后来他们开发才知道的,所以她才抢先一步让宋拾安买下来,让他早一些发现秘密。
可是,这个人到底和宋时遇有什么关系?
宋拾安将手套摘掉丢给北辰,上来之后,说:“因为这个人不单单是宋时初的人。”
“什么意思?”
余知鸢不懂。
“这个小岛的主人就是这个躺在盒子里面的人。”
“你说,他就是主人?”
余知鸢惊讶地问。
她之前在南湖询问的时候,并没有说这个小岛的主人是他,只是说小岛的主人失踪了,被诅咒去世了,好久已经过了很久了。如果这个小岛的主人是他的话,他不应该一个星期前才去世。
这……感觉有些对不起来。
“我让北砚去调查了,这个人用另外一个身份购买的小岛,不过钱他出的。”
余知鸢不禁感叹一下:北砚现在就已经这么厉害了,难怪五年后成为最厉害的黑客没人能比。
“可他哪来的钱?”
“所以,他不仅仅是宋时初的人。”
“也有可能是宋时遇的?”
余知鸢不确定地问。
“嗯。”
宋拾安的回答,似乎确定了她的想法。
“可是……他怎么死的?自杀吗?”余知鸢提起来死亡原因,摇摇头,“自杀的人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吗?”
北辰点点头,“确实很奇怪。”
“这件事情让三个草寇去查,一定能查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宋拾安弯下身子,抬手,搭在余知鸢的头顶,笑了笑,“多亏了你才能发现这个地方,我这么幸运,娶了你。”
宋拾安突然双臂搂住了余知鸢的肩膀,她不知为何,一阵凉意袭来。
余知鸢看着宋拾安的眼睛,虽然灯光不算亮,余知鸢却读懂了他的目光:满意、怀疑、以及另外一种她无法辨别也无法理解的情感。
这是一个非常不寻常的目光,一种凶猛的眼神,就像一只想要吞噬一切的野兽。
这种余知鸢第一次看到宋拾安这样的眼神。
他确实不能靠近!
余知鸢假装没看懂他的目光,转头看向里面的尸体,“我可以下去看一下吗?”
她岔开话题地说。
“夫人还是不要了吧。”
北辰阻拦。
“为什么?”
“还是不要细看的好,毕竟是死人。”
余知鸢歪着头,从她的位置和手电筒的光,只能看到脸和上半身,以及旁边的一些珠宝首饰。
宋拾安将她身上的西装外套紧了紧,“真冷,我老婆可不能感冒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余知鸢点头,转身,先走。
宋拾安对着北辰点了一下头,他便明白的关上了盖子。
“现在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宋拾安,这个地方,你打算怎么办?”

第36章  惩罚你还是惩罚我
“真冷,我老婆可不能感冒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宋拾安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就在那时,余知鸢有意识地意识到自己僵硬的肩膀。
宋拾安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起往回走。
其实,余知鸢也不知道一切,不知道到底和宋时遇有什么关系,但她知道,这里藏着一个秘密,足够可以毁掉宋时遇。
前世,她只知道是姜沐兮买下了这里,他们发现了秘密,并用此秘密威胁宋时遇。
她回忆起过去,那些悲惨的人,她很庆幸是宋拾安发现了这里。
“现在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宋拾安,这个地方,你打算怎么办?”
余知鸢好奇地问,想知道宋拾安接下来会做什么。
“上船!”
宋拾安伸出手拉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余知鸢乖乖地上了船,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冷得刺骨,却一动不动,来到岸边的时候,身体都已经僵硬了。
回到酒店里面。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北辰问。
“回去好好睡一觉,我有话要对夫人说。”
北辰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余知鸢身子暖和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她深呼吸,感觉呼出来的气体都是冷的,将宋拾安的西装外套放在旁边,随后窝在沙发上。
“你知道多少?”
宋拾安朝着她走过去,并问道。
“……”
余知鸢抬头,看着他走过来,并没有回话。
宋拾安继续说:“你是觉得我会认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巧合吗?”
“很晚了,可以先睡觉吗?”
宋拾安盯着余知鸢没有说话,眼睛却仿佛在说不可以。
余知鸢叹口气,知道他是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听到许清如和房地产工作人员的对话确实是巧合,我没想到她会在那里。”
“嗯。”
宋拾安应一声。
“我之前只知道许清如莫名其妙看上了一个小岛,这件事情宋时初和姜沐兮也知道。”
“这次又是你在宋时初办公室偷听到的情报?”
“嗯,不过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都要这个地方,一定有阴谋。”
听她说着,宋拾安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说的话听起来合理,虽然不是无懈可击,但也不至于令人生疑。”宋拾安说着,突然伸手捏着余知鸢的下巴,“这次我是不是应该看在你美丽的躯壳上,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只是让南溪跟踪了许清如,其他的事情都是你调查出来的。”
“嗯,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余知鸢看着宋拾安,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怀疑。
宋拾安捏着余知鸢的下巴,稍加用力,“可你昨天在舞会上见了宋时遇……”
听到这句话的余知鸢眼睛睁大,不知道是因为还有些寒冷还是其他的缘故,身躯颤抖着,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你在怀疑我和宋时遇私通?”
“是私通……还是更深的关系,就不好说了。”
余知鸢生气地推开宋拾安,这个男人,还在怀疑她。
她该说什么才能让这个男人相信她是真心站在他这边的。
余知鸢的双手紧握,手指甲用力地掐着手背,落寞地低下头,“我只是真的希望你得到宋家的一切……如果宋时初或者宋时遇得到了一切,我的结局,你一定能想象到的。”
前世,她的结局不就是被宋时初害死了吗,如果还是不做改变,还是一样的结局。
“我是真的认为你比他们两个人更加的优秀,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知道你得不得的会毁掉。所以,我要追随你,我要你得到一切,我就可以获得自由。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想要活下去,有多难。”
听到这些话,宋拾安沉默着。
余知鸢不确定自己的话会不会让她打消怀疑,只是继续说:“当我出现和你做交易的时候,我是真心的,真心想要你得到一切。如果说这些还不够的话,我可以保证,我会像你身边的这些人一样,永远的忠诚你。”
“这种话,你对别人说过吗?”
“你是第一个。”
“以后不许对别人说。”
“嗯。”
余知鸢抬起头,看着宋拾安。
“你把话说得这么甜美,我还能反驳什么呢?虽然你的身上多少有点可疑,可我还是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余知鸢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暂时相信了。
“但是……”他的两个字还是令余知鸢紧张了起来。“事实上,一想到你和宋时遇可能存在着一种关系,我就气血上涌。”
宋拾安突然抓住余知鸢的胳膊,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我有些不确定我和你签署的到底是什么协议了。”
余知鸢盯着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令她抿唇,“我帮你得到宋家的一切,你放我自由。”
宋拾安轻笑了一下,“你可真现实!”
“……”
余知鸢咬唇,没有说话,眼神也躲开。
宋拾安视线慢慢地落在她的嘴唇上,缓缓凑近,“其实我一开始只怀疑你是的宋时初的人,没有考虑过宋时遇,我的妻子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足够的漂亮也足够的聪明。”
“不要再将我和他们两个人联系起来,光是想起他们两个人,就足够令人恶心了。”
听到这句话的宋拾安抬起另外一只手,两根手指捏着余知鸢的脸颊,阴沉地说:“我的妻子看起来很讨厌他们。”
想起前世的那些遭遇,余知鸢咬了咬牙,眼神中多了一些厌恶,“所以不要再将我和他们联系在一起,我会生气。”
“嗯,是我的错。”宋拾安倒是出奇地很快承认错误,他凑近余知鸢,小声带着挑逗地语气说,“你是不是应该惩罚我?”
“嗯?”
余知鸢一愣,没反应过来。
下一瞬,宋拾安捏着她的脸,吻了她。
余知鸢猛然推开宋拾安,却还被他紧紧地握住手。
“这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
“都可以。”
宋拾安勾唇笑了一下,再次揍了上来。
不是……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宋拾安,你简直就是禽兽!

第37章  噩梦缠绕
“你就是勾引宋时初的人?”
余知鸢睡梦中,梦到了前世的遭遇……
前世,她成为了宋时初的秘书,就是现在躺在铁盒子了的会计失踪后的一个多星期后,她不仅仅是秘书,也做着会计上的工作。
宋家大院传出宋时初的抵押品勾引宋时初的传闻,很多人都传那个人是余知鸢,或许是因为余知鸢是第一个被宋时初破格从一个做着保姆工作的抵押品变成秘书的人吧,所以会让很多人误会她勾引宋时初得到的这个机会。
“不是我……”余知鸢拼了命地挣扎,哭求着,“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勾引他,没有,不是我……”
“你说……你没有?”
姜沐兮冷笑一声,随后收起笑容,勾了勾手,架住她的两个人将她拖到姜沐兮的面前,并迫使她跪在地上。
姜沐兮抬起,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余知鸢看着她的眼睛,“不是你?”
“不是我……真不是我……”
“那是谁?”
“我不知道……”
余知鸢确实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勾引宋时初。
“宋时初的身边只有你。”
“不是……”
姜沐兮收起脚,从后面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小瓶子,“如果你变成一个丑八怪,宋时初应该不会再看上你了……”
“什么?”余知鸢大吃一惊,“不是……啊!”
她尖叫一声,姜沐兮手中小瓶子的液体已经泼在她的脸上,她已经被松开,脸疼的躺在地上打滚。
她就这样被姜沐兮毁了容。
余知鸢知道那是前世发生的事情,现在不会再发生的,她感觉身体很冷,紧紧地蜷缩着身子,将被子裹了裹,似乎这样能温暖一些,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前世经历的一切。
前世,临死前的场景浮现。
“为了给我筹集资金,竟然敢做这样的生意,找死。抓住她,我要把她交给祖父,让祖父来审判她。”
余知鸢跪在地上,眼前的男人是宋时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命令身边的人。
“老板!不是我!不是我!”
余知鸢被抓住手腕,在宋时初伪造的文件上签上了她的名字,摁上了手印,以此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
余知鸢在他们收起文件松懈的时候,拼命地推开身边的人,站起来,就要逃跑。
“抓住她!”
那一刻,余知鸢还想活下去!
至少不是这样虚无缥缈地挣扎着死去!
“放开我!”
余知鸢跑出宋家却在后面的树林被抓住,她用力挣扎的时候,手指甲擦过宋时初的脸颊,瞬间渗出血迹,宋时初的眼神变得凶猛起来。
“丑女人!疯子!”
宋时初生气的一巴掌打在余知鸢的脸上,地上一块尖尖的石头,因为一巴掌,眼前变得灰蒙蒙,意识也变得模糊了,头直接磕在石头上。她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还有血从额头上瞬间流进眼睛的感觉,视线瞬间变得鲜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能却挣扎不了,眼皮开始沉重地睁不开,却能感觉到自己被扔进土坑里面。
“救命!”
临死前,她张了张嘴,发出无声的声音。
可悲的是,她到死都没有喊出一声救命!
“救命!”
余知鸢猛然惊醒,她还来不及反应,坐起来就看到宋拾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搞不明白,看到宋拾安的那一瞬间,似乎多了很多的安全感,将宋拾安紧紧地抱住。
宋拾安的手还放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余知鸢紧紧地抱住他,有些不解。
“怎么了?”
宋拾安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令余知鸢抱得更紧,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宋拾安……我害怕……”
“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被人害死了,我害怕,怕我会死,怎么办?”
宋拾安将余知鸢推开,看到她绯红的脸颊,眉头紧蹙,抬起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手掌传来不一般的热度,令他脸色骤变,“你发烧了!”
余知鸢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是有些热。
“是不是因为半夜带你出海吹了冷风。”
“……”
余知鸢不知道是为什么发烧,或许是因为出海吹了冷风,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铁盒子里面的尸体,更或者是两者都有吧。
“我去给你拿药。”
宋拾安正要走,却被余知鸢抓住了手,然后跪起来,抱住了宋拾安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
宋拾安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的她还是发烧后糊涂的她。
“不要走,我害怕。”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
余知鸢还是紧紧地抱着他不撒手,“不要,我害怕。”
宋拾安叹口气,看她像个挂件一样,甚至说话的语气有些撒娇,便将被子披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抱住她。
这个样子的余知鸢,宋拾安第一次见到。
独自一人闯入他房间的时候都没有见她这么恐惧,还以为她没有害怕的东西,这次或许是因为发烧,将她心中的恐惧全部宣泄了出来。
余知鸢抬头,看着宋拾安,“你这张脸很冷漠,却好帅!”
“你在勾引我?”
余知鸢摇摇头,“你真的好帅,你是宋家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羞辱过我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宋拾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余知鸢鬼使神差地亲了一下宋拾安的嘴唇,这倒是出乎宋拾安的意料。
他伸手,将余知鸢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惊讶地看着她,“余知鸢,你到底是不是发烧?我看你是在勾引我是不是?是不是刚才我折腾你折腾得还不够?”
“嗯……”
余知鸢似乎因为发烧,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回应了一声。
“余知鸢……”
“嗯。”
她还是无意识地回应。
“真拿你没办法。”
宋拾安轻轻抚摸了余知鸢的头发,抱着她一会,感觉她已经睡着了,才将她松开,然后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六点多了,天还没有完全凉,随后给南溪发了消息,让她买退烧药。
南溪倒是很迅速,作为宋拾安的秘书,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待命,就算是半夜,也会起来工作,便很快将退烧药和退烧贴买了回来。
“老板,谁发烧了?”
南溪担心的问。
宋拾安拿了药就关了门,愣是一个回应都没有,甚至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余知鸢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感觉要炸了一般,坐起来,就看到宋拾安含笑地看着她,在余知鸢看来,这笑容很不一般。

第38章  下毒
余知鸢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碰到了退烧贴,她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脑海中有抱着宋拾安和亲她的画面闪过,她咬着嘴唇,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宋拾安迈着长腿来到她的面前。
“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余知鸢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无辜地摇摇头。
她还记得一个大概,但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宋拾安走近余知鸢,她吞了一口口水,往后倒退,却被宋拾安拉住手腕,并往前凑近,抬手,将她额头上的退烧贴撕下来。
余知鸢咬唇,紧张地瞪大眼睛看着宋拾安这一连串的动作,屏住呼吸没敢动。
紧接着听到宋拾安问:“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
“……”
余知鸢没有说话,缓慢地垂下眼眸。
“不记得昨天发烧抱着我?”
“……”
余知鸢慢慢地低着头。
“不记得昨天不让我走?”
“……”
每说一句话,余知鸢的头就低得更低。
“那也不记得昨天亲我的事情了?”
“……”
宋拾安看着余知鸢头都要埋在胸口了,笑了一下,“所以,也不记得你说要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甚至要给我生孩子的事情了?”
“没有!”这句话倒是让余知鸢迅速地抬起了头,“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我没有说过。”
余知鸢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暴露了自己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宋拾安轻声笑了笑,摸了一下余知鸢的额头,已经不烧了,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余知鸢点点头,“嗯。”
“关于什么的?让你这么怕?”
余知鸢因为发烧的缘故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提起这个,脸色更是难看了一些。她想了想,才说:“我做梦,梦见我被人害死了,死得很惨,就像昨天那个盒子里面的人一样,死不瞑目。”
宋拾安猜想是因为半夜看到了尸体,做噩梦了,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梦。但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私生子活在宋家已经足够艰难了,更何况作为抵押品的她呢。
他眼神多了一丝的心疼,轻抚她的头发,“好好休息。”
“嗯。”
“想吃什么?我让南溪买回来。”
余知鸢摇摇头,“我不想吃,我想再睡一会儿。”
“睡吧。”
余知鸢躺了下来,昨天睡得比较晚,因为做梦发烧睡得非常不好,醒过来之后又很快地睡着了。
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退烧,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筋疲力尽。
虽然很累,但她的头脑是清醒的。
她一上午都没有吃一口饭,宋拾安在床上强行喂她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北辰敲门走了进来,站在不远处,宋拾安看着手中的文件,问:“我聪明的夫人,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呢?”
“问我?”
余知鸢或许是没有想到宋拾安居然是在问她。
“当然。”
余知鸢披了一件外套就走向宋拾安,“无论宋时遇他们知不知道那里的秘密,我们现在都应该先买下这个地方,然后不要再让别人发现,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得到这个地方有其他的理由。”
“用什么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挑衅宋时遇。”
“挑衅?”宋拾安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说美人计。”
余知鸢点点头,回:“美人计也没有错。”
宋拾安脸色一沉,“顺杆就爬是吗?你是不是发烧还没有完全好?”
余知鸢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拾安脸色有些不好看,只在意小岛这个事情。
“美人计也可以啊,不过,如果要用美人计的话,还是你来。”
宋拾安眉头皱起来,“宋时遇有这种癖好?”
北辰惊讶地瞪大眼睛,“没听说啊!”
平常不会八卦的人,这个时候倒是有一个八卦的心。
“我的意思是你对宋时遇的未婚妻许清如使用美人计。”
“我?”
这倒是宋拾安没想到的。
“嗯。”余知鸢点头,坐在他的身边,“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很多人都喜欢。宋时初的未婚妻,宋时遇的未婚妻也一样,如果你使用美人计,她们一定会上当的。”
“你不会吃醋?”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余知鸢说完,宋拾安冷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北辰,让他先出去。
北辰接过文件就走了出去。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涉及情感,只存在利益。
宋拾安翘着二郎腿,双臂环胸,盯着余知鸢,并没有说话。
余知鸢抿唇,小心翼翼地问:“我能问问你和宋时遇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私生子和次子有什么恩怨,这还需要说的多明白吗?”
余知鸢跳上沙发,跪在沙发上,“仅此而已?”
宋拾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不说话。
余知鸢凑近,“可是我觉得宋时遇很恨你啊!”
“不怕死吗?”
“怕!”余知鸢回答的干脆,撅起嘴巴,坐下来。“我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
“不是在说计划吗?”
“所以,你不能告诉我吗?”
宋拾安并不想说起之前的事情,可是看着余知鸢很想知道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学,我和宋时遇一个班级,这个家伙任何方面都没有比过我,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我都胜过他。所以祖父总是会呵斥他,惩罚他。”
余知鸢想:宋时遇和宋拾安同岁,一个班级,从小被拿来比较,相比宋时遇的的弱点便是自卑。
“那个家伙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只有那么一次,我觉得他是可怕的。”
这个有着疯子称号的人,居然还能觉得别人可怕?
余知鸢像是听故事一样的认真听着,甚至还点点头,示意自己有在听。
“有一次,或许是因为祖父训斥的太厉害了,他在我的食物里面下了毒。”
“下了毒?”
余知鸢惊讶地喊一声。
所以,他每年到一个固定的时间谁也不见,是因为被宋时遇下毒害的,并不是在酒店里面遇到的那些坏人害的吗?
她当初以为是因为那次受伤中毒导致的,所以用自己的命威胁,结果不是吗?
“所以……你中毒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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