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夜彻底将光明覆盖。由东城商协举办的又一届慈善募捐晚会正式拉开帷幕。这次募捐晚会可以说是历届规模最大的一次活动,单单从选择举办的地点便能看出来。汇宏酒店是原顾氏在东城发展的第一家颇具规模的酒店,从顾京昀接手顾氏并更名为拓远国际这短短几年里,汇宏酒店已经发展为东城最具规模的标志性建筑。在这里举办一场活动,可见规格之高。作为汇宏酒店的最大老板,顾京昀的出现便不可避免。此次
晚上八点钟,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黑夜彻底将光明覆盖。
由东城商协举办的又一届慈善募捐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这次募捐晚会可以说是历届规模最大的一次活动,单单从选择举办的地点便能看出来。
汇宏酒店是原顾氏在东城发展的第一家颇具规模的酒店,从顾京昀接手顾氏并更名为拓远国际这短短几年里,汇宏酒店已经发展为东城最具规模的标志性建筑。
在这里举办一场活动,可见规格之高。
作为汇宏酒店的最大老板,顾京昀的出现便不可避免。
此次募捐晚会选在汇宏户外最大的文化广场,通俗上讲就是汇宏酒店的后花园。
司念左手微微挎在顾京昀臂弯处,缓缓从二楼走下来。
顾京昀所到之处,瞬间引来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顾京,晚上好!”
招呼的声音不断响起。
顾京昀从出了会客厅,便将一贯漠然的目光收敛起来,面带微笑,跟聚集在一起的各位企业老总打招呼。
“晚上好!”
这次募捐晚会,拓远国际虽然不是主办方,却承担了整个晚会的所有开销,自然商协会给足了顾京昀面子。
与几位相熟的集团老总简单攀谈几句,顾京昀便被酒店侍者引领到了最前排的圆桌旁落座。
借着女伴的身份,司念也被安排在了顾京昀的右手边。
甚至于,落座前,顾京昀还亲自给司念拉开了座椅。
司念能感觉到周遭投射过来的各种目光,尤其是同样打扮靓丽的女伴,有的人借着身边人的地位成为全场焦点,而有的人只能站在一旁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见顾京昀落座,会场其他人才纷纷落座。
一路走过来,司念大概估计了一下,活动中心大概设有二十几张实木大圆桌,每桌最少容纳6到8人,除去各人身边的女伴或助理,每桌大概有3位公司老总。
东城颇具规模的大中型企业大概有五十多家,也就是说能有资格参加此次慈善募捐晚会的老总们几乎都到齐了。

与顾京昀同坐一桌的有商协的两位主席,另外便是寰宇的小段总,人称段少的段氏唯一继承人段辰谦。
这位大概是全场坐的最四平八稳,唯一没有主动跟顾京昀打招呼的一位了。
“呵!稀奇呀!您这顾大总裁日理万机,什么时候对这种活动感兴趣了?”段辰谦翘着二郎腿,将自己整个后背悠闲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嘴里叼着烟,含含糊糊说道。
比较段辰谦的毫无形象,顾京昀显然绅士风度十足,先是跟周边几位老总点头示意,才将目光落在对面这位脸上。
“什么时候到的?”顾京昀顺手拿起右手边的烟盒,熟练地摸出一根,并没有着急点燃,而是随意地夹在手指间。
“比你早到,等你半天了,坐的我腰都酸了!”
顾京昀将手指的香烟放进嘴里,啪地一声便有人主动递过打火机。
“你确定腰酸是等我等的?”顾京昀拿眼睛在段辰谦腰间的位置巡视了一下,嘴角淡笑,说出的话声音并不大,调侃语气十足。
“呵呵呵!老顾,没想到呀!没想到……”段辰谦大笑,手指指了指顾京昀。
没想到什么?
第5章 慈善晚会
后面的话,段辰谦没说。
司念微微低头,手指不自觉地把玩着礼服腰间突出的蕾丝花边,权当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商协的两位主席,年龄已过半百,其中一位发型已经偏向地中海式,听了两人的聊天,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神情,呵呵笑了两声。
“顾总和段少不愧是发小,情谊确实不一般呀!”
段辰谦被恭维的很是受用,从小到大,他最骄傲的事就是人们把他和顾京昀放在一起。
顾段两家从祖辈开始便交情匪浅,后来各自发展事业,都做的风生水起。
到了他们这一代,更是成了东城响当当的两大家族。
不过两家生意上并没有太大关联,拓远主要走地产和酒店以及投资行业,而寰宇主走的是新闻娱乐。
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晚会正式开始。
台上主持词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又有主办方致辞,到了需要特约嘉宾讲话时,主办方很是殷勤地邀请了顾京昀。
不过,顾京昀只是略略摇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拒绝了上台讲话。
顾京昀不上台,自然台下其他人更没有资格越过去,所以这个环节在主办方颇为尴尬的神情下被直接略过。
第二个环节便是重头戏,商品竞拍环节。
一共有十二件藏品参与竞拍。
这些拍卖品大多是某些知名人士募捐出来的,再通过这种方式参加竞拍,募得款项用于做慈善。
司念多少了解一些这样的活动,这些商品不同于文物,大多只具有收藏价值,没有增值的空间。
其实,这种活动只是打着某些幌子,空手套白狼罢了!
拍卖会开始的第一件商品是一副字画。
这幅字画并非大家所做,而是东城某少年宫的一位六岁的孩子所画,画技很浅显,功底也只是初学的简笔彩画。
但这幅画作之所被拿出来,是因为画中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一颗大树下等待打工未归的儿子,而老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儿子已在半年前因事故去世,永远都回不来了。
拍卖方很是声情并茂地讲完这段故事,台下便已经响起了轻轻的啜泣声。
其中以女士为主。
“唉?你怎么没被感动呀,看看人家,眼睛都哭肿了!”段辰谦突然开口问司念。
拍卖会刚开始,段辰谦便挪到了顾京昀的左手边位置上,他看了一眼四周,尤其是他身边两位女士眼泪汪汪的样子,再看一直静静端坐在顾京昀身边的司念一眼。
段辰谦此话一出,司念便朝他看了过来,她确实没觉得有什么可感动的。
悲伤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这是社会发展不可避免的一场又一场悲剧!
司念只是不想过多沉湎于别人的悲伤罢了。
此时顾京昀正低头回复电子文件,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过来,转头朝司念看去,正好与朝段辰谦方向看过来的司念目光撞在了一起。
今晚,他身边的这个新女伴很是安静,自从坐下来便一直静静地坐着,让他一度忘了还有这个人存在。
司念薄唇微微勾起,似乎料到会与顾京昀对视,并没有闪躲,透亮的眼睛弯起一个弧度,很好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但顾京昀还是从她眼神里察觉到一丝不屑。
第6章 别打她主意,只是公司员工
“不好意思,刚刚我走神了。”司念眼神在顾京昀脸上停留几秒,露出歉意的笑脸回复段辰谦的问话。
司念落座后一直面朝拍卖台,这时才转过脸朝向段辰谦的方向,微微一笑,倒让面前的人愣了一下。
段辰谦可是出了名的毒舌,这一看不要紧,到嘴的话就咽了回去。
“靠!老顾,你这女伴哪找的,刚刚她对我一笑,我这心脏到现在还跳呢!所谓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了吧!啧啧!”缓了缓神,段辰谦压低声音对顾京昀说道。
顾京昀刚刚回复完文件,点了发送,随即收起手机放到面前的桌子旁,顺手拿起一支香烟点燃。
“怎么?最近你妈那没催着你相亲呀?”顾京昀吐出一口烟雾问道。
“得得!我错了。”被揭了底,段辰谦双手抱拳求饶。“你回去可千万别跟你家老太太说,这要是传到我家老太太耳朵里,她很有可能在大马路上找个女的,就要压着我进民政局不可!”
“别打她主意,只是公司员工!”顾京昀嘴里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说道。
两人声音不大,很快便转移话题,聊起最近的几个投资项目。
台上拍卖活动也在继续着。
期间,段辰谦看中了一条华丽的马面裙,直接从十万跃到一百万,压倒全场拍得这件裙子。
马面裙过后,现场气氛似乎越来越活跃起来。
司念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再回到座位,便见顾京昀手里多出来一柄白色的号牌。
全场十二件拍卖品已经拍出大半,顾京昀作为今晚的重头嘉宾,不可能空手而归。
“把最后的那对镯子拍下来!”
司念刚坐下,便听顾京昀对自己说道。
惊讶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出现在司念脸上。
一整晚,作为顾京昀的女伴,司念以为会一直充当小透明的角色,没想到却被安排了这项工作。
会场的拍卖品虽然是一件一件展示出来的,但每桌都有所有拍卖商品的介绍和图片。
司念只稍做犹豫,便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顾京昀手里的号牌。
“不知顾总心里的价位是多少?”司念问道。
闻言,顾京昀转头,视线停在了司念脸上。
从拍卖会开始,司念便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跟其他女伴不同,她不出声,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怯场和格格不入的状态。
顾京昀让她拍下手镯,她却一针见血的问到他心里的价位。
顾京昀确实不屑于一级一级跟其他人争来争去。
看来这位小姑娘很是了解他的想法。
顾京昀嘴角微翘,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司念面前指了一下。
最后一件压轴的拍卖品,是一对色泽纯正的祖母绿手镯,是南方某工艺作坊最新成品中的第一对儿。
这对手镯的底价五十万起步,定价一出,场上便热闹了起来。
等拍卖价涨到一百七十万时,司念举牌,直接喊出:“两千万!”
空气静止几秒。
“那位小姐,请您再重复一遍!”拍卖主持人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拓远国际总裁顾先生出价两千万!”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
“好,成交!恭喜顾总以两千万拿下本次拍卖会最后的祖母绿手镯一对,也感谢顾京昀总裁对本次拍卖募捐活动的支持!本次募捐活动共集得善款两千七百二十三万,将用于……”
第7章 瑞景花园
拍卖环节结束后,便是汇宏酒店给来宾安排的自助晚宴。
晚宴一开始,顾京昀身边便围了一群人。
有这样的机会,各位老总自然不会错过。
司念趁机离开,从餐桌上捡了几块蛋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找到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时间已经九点多,晚饭时间已经错过去了,司念也没打算吃什么东西,用叉子叉着起司蛋糕,戳了几下,并没有食欲。
顾京昀身边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似乎没有尽头。
司念有些坐不住了,来时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她每天跟妈妈和树树视频的时间快到了。
但这时候,她不可能主动离开。
司念的眼神有些焦灼起来,朝顾京昀那边看了过去。
像是感应到什么,本来端着高脚杯低头把玩的顾京昀抬起头,黝黑的眸色第一时间捕捉到司念的目光。
这是今晚,两人第三次对视。
几分钟后,顾京昀谢绝了一众人的热情挽留,带着司念出了汇宏酒店大门。
温东已经站在黑色加长劳斯莱斯幻影车旁。
黑色的车身在灯光的照射下,像被镀了一层魅惑的光泽,黑亮又气势,像一柄随时待发的利剑。
司念随着顾京昀走出来,迎面被风吹过,松散的头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落在她的肩头和脸颊一侧。
6月的晚风里,没有一丝湿润的燥热,反而是纯粹的干爽,虽然气温高,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顾总,我家离这边不远,自己可以回去,就不麻烦了。”
等顾京昀坐进后座,抬头朝车门外的自己望过来时,司念欠身拒绝了他的好意。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不安全,上车吧!”顾京昀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冷漠。
“司小姐,请!”温东见机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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