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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拓华应人之邀救下叶娇诺,并收作徒弟。 如今叶娇诺也算是小有所成,毕竟是神医的徒弟,应付太医院那群世家累积的御医绰绰有余。 此次皇上南下,李景之特地安排她在路边义诊,机缘巧合撞见微服出访的李云繁,并诊断出他身患的病症。 借此,步入宫中。 叶娇诺当时还觉得不妥,毕竟以她对李云繁的了解,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入宫几载,宫内的妃子美人也没多少个。所以哪怕她能治病,也未必能够入宫。她会医术不
三年前,拓华应人之邀救下叶娇诺,并收作徒弟。
如今叶娇诺也算是小有所成,毕竟是神医的徒弟,应付太医院那群世家累积的御医绰绰有余。
此次皇上南下,李景之特地安排她在路边义诊,机缘巧合撞见微服出访的李云繁,并诊断出他身患的病症。
借此,步入宫中。
叶娇诺当时还觉得不妥,毕竟以她对李云繁的了解,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入宫几载,宫内的妃子美人也没多少个。所以哪怕她能治病,也未必能够入宫。她会医术不错,这样巧遇,顶多能破例进入太医院。
却没想到,计划行使的那天,竟然成功。重新回到那深宫之中,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巍峨高墙,她如今细想,真是不记得,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了李云繁,嫁给他入宫为后。锁住了人,亡了她的心,后悔为什么没有听从父亲的话,择一个好公子嫁了就行。
她记得父亲那时候对她说,叶府家大业大,她又不会说话,只有择一位家世稍微低一些的,方能保证她余生安逸的过下去。她在叶府从来不曾吃过亏,家中姊妹嘲笑她是哑巴,不会说话的,都通通被父亲责骂。
她恃宠而骄,任性得不听从父母的话,偏偏去听信李云繁的假意甜言,最后还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如今想想,真该给当时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轿撵停在锦华殿前,叶娇诺被人扶下,一步步慢慢地朝着华丽的宫殿走去,心里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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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当年作为皇后嫁入宫里的雀跃,也忘了从前点点滴滴的美好。
只有恨意,支撑着她走下去。
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刀山火海,她也不会停步。
李云繁三年不曾选妃,这次忽然从民间带回一位医女,并封为锦妃的消息在后宫不胫而走。
寻常妃子只是对宫内忽然有的新鲜事有些好奇,却不生气,毕竟李云繁选了她们,似乎只是当花瓶养着。只有那南望殿的楠贵妃,气得将殿内东西摔砸不已,那殿内宫人传出来的凄厉惨叫声让人听了就心惊胆战。
啧,这后宫啊,不知道多少宫人的性命葬送在南望殿。如今宫人们纷纷都祈祷,千万不要分配到南望殿做事,其余不管在哪儿,哪怕是一生都困在这深宫,也是无妨。
李云繁接连几日都去了锦华殿,更是让叶清楠坐不住。尤其是那女人的名字,居然叫叶锦,不得不让她多想!
三岁多的李景灵长得肥头大耳,走到哪儿身上都揣着吃食,看上去就不是个蠢货。叶清楠唤来李景灵,把桌上的点心推到他面前,“宝儿,听说你父皇接了一个民间美人入宫,今儿咱们去看看美人姐姐,怎么样?”
“母妃您不是这后宫最厉害的人吗?不应该是那美人来向你请安吗?”李景灵看到吃的,拼命往嘴里塞,嘴里含糊不清说着,体态礼仪差的透底。
请安?她又不是皇后,谁来她这里请安?!
叶清楠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怨恨,“这宫里啊,你父皇喜欢的人,才是宫里最厉害的女人。”
她捻了几块糕点,嫌恶地塞进李景灵怀里,“走吧。”
第18章 称呼
叶清楠来到锦华殿的时候,叶娇诺正在殿前搭的秋千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医书。
眼前的光影被遮住大半,她才缓缓抬起头,对上叶清楠那嚣张跋扈的目光。
娇诺轻轻眨眼,遮掩住她眼底闪过的恨意。
“大胆!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行礼,竟还然直视楠贵妃,当真是放肆!”跟在叶清楠身侧的画眉厉声道。
“楠贵妃?”
叶娇诺吃惊呢喃,这才从秋千上起身,对叶清楠虚虚行了一礼,沙哑的嗓音缓缓从红唇中吐出,“原来是楠贵妃,臣妾失礼了。”
恰到好处的笑容却让人觉得一丝凉意,透着疏远淡漠。
叶清楠盯着她。
她那张陌生而艳丽的脸让叶清楠脸上的阴沉有所收敛,女人尖锐的目光紧紧凝视,打量着自己,似乎想把她脸上那张人皮面具给撕毁。
叶娇诺不动神色,也没去看叶清楠身后的孩子,拿着书微笑:“也不知道姐姐今日来,臣妾素来不喜欢人伺候,不到吃饭的时候见不到人,怠慢您了。”
画眉冷喝,“你管谁乱叫姐姐?!我家娘娘是贵妃,不懂规矩!”
叶娇诺也不生气,温温和和的,“宫里规矩多,是臣妾不懂规矩,贵妃娘娘您不要见怪。臣妾以为这宫里,大家都是皇上的妾,大概是和外头一样。且以姐妹相称的,还显得近亲些,是臣妾失礼了。”
她话落,果不其然,见叶清楠的脸色更加难看。
画眉也听出她话里的刺,当即又要骂回去,被叶清楠拦住。
锋利的眸似乎要在叶娇诺的脸上划一道口,叶清楠微微眯眸,扯出笑容,眸低却尽是冷意,“妹妹说的自然不错,大家都是妾,没有坐上那皇后的位置,便算不得高贵。可你晓得,这先皇后是死在谁的手里吗?”
叶娇诺脸上的笑容不减,看柠檬整理着女人不痛快的表情,淡声道:“臣妾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自然不知背地真相。臣妾只知道,叶家贪赃枉法,先皇后身为叶家的人,死有余辜。”
“好一个死有余辜!”叶清楠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锦妃你可知道,本宫也是叶家的人吗?”
因为锦妃这个封号与叶娇诺只差一个字的名字,还有那锦华殿,都让叶清楠耿耿于怀,恨不得想上前去看看,这张狐媚子的脸,到底是不是一层人皮面具!
是不是她回来了?
叶娇诺只是笑,继续拿称呼膈应叶清楠,“定是皇上喜欢姐姐喜欢得不行,这才尽力保住了姐姐的性命。”
她一口一个姐姐,画眉都听得不耐烦,“让你叫俩句姐姐你还真叫上瘾了?我家娘娘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真是民间来的村妇,不懂规矩!”
这冷喝声没有让叶娇诺半分恼怒,她睁大了眼睛装作无辜,“姐姐方才不是说可以这般称呼吗,也不能叫啊?臣妾比姐姐年纪小,妃位又不如姐姐,不叫姐姐,叫妹妹才是不妥吧?”
这番强词夺理装不知气得叶清楠脸色发白,交叠在小腹前的手也微微用力,但脸上还尽力保持着笑容,“一个称呼而已,无妨。入了这后宫,最重要的是皇上喜欢。妹妹你说是吧……”
第19章 放肆!
“姐姐说的,自然再对不过。”
叶娇诺瞧着她脸上不悦的神情,偏生要装作一副温婉大气的模样和自己讲话,心里就觉得好笑。
那打量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开,她听到叶清楠道:“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正这会儿才有宫人过来,端了茶水点心过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两人在那儿坐下。
叶娇诺捧着茶吹了一口,“是吗?不知道姐姐怎么想我的?狐媚子,还是其他?”
她脸上笑意盈盈,把滚烫的茶水放下,也没喝。
“确实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叶清楠终于沉下脸,冷声厉道,“原本还以为是一个温婉的妙人儿,倒是不想,原来生着一张勾人的脸,还是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性子!”
叶娇诺淡笑,对上她的目光,温温和和的,“瞧姐姐您这话说得,臣妾哪儿恃宠而骄了。”
她自见到叶清楠,就未曾收敛自己的性子,一如当年。
除了这张脸还有见她的心性不同,她不知道自己哪儿变得那么多。
恃宠而骄?
叶清楠盯着她的眉目,明明和那被葬入狼腹的女人没有一点相似,偏偏总让她看到那女人的影子。
她压下心里莫名的惶恐,语气威胁,“你不知道不要紧,本宫今天只是来提点你一下。本宫也不怕告诉你,当年皇后的死,可是本宫一手促成的!你若是不安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娇诺只微笑地盯着她,不见丝毫害怕之意,“娘娘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就不怕皇上听到,治您的罪吗?”
叶清楠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皇上会治本宫的罪?笑话,当年送先皇后去死,可是本宫当着皇上的面提的!皇上疼爱本宫还来不及,怎会治我的罪?!”
叶娇诺温笑,纤细的手指在瓷杯的边缘轻轻敲击,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那不知道,今儿姐姐您过来,是何贵干?”
既然怎么肯定自己受宠,又何必来她面前示威。师,gu:娘……zl
叶娇诺想,这三年估计她过得也不怎么样。
想来,李云繁心里不过是那皇位最重要,从前对她利用,后来又许给叶清楠诺言。
不过是,风水轮流转,没了利用价值,便只剩下困于深宫,披着那华丽的衣衫,坐等红颜枯骨。
受宠时各有各的风光,失宠的结果只有一种。
至于她自己如今现状,叶娇诺想,说不定是她的医术,也说不定,李云繁真看上了自己如今张扬艳丽的脸蛋。
还或许……是为了挑事。
这朝堂,也该再换换人了。
“本宫只是来提点一下妹妹,莫要以为进了宫,就真的麻雀变成了凤凰。”叶清楠微抬起下巴,冷声警告。
叶娇诺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指腹在瓷杯边缘停顿了一下,还是很烫。
她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微抬起头:“姐姐先前也说了,咱们入了这后宫做嫔妃的,自然是以服侍皇上为主。姐姐年老色衰,自然有新人得皇上宠爱。瞧姐姐这气度,恐怕还需要磨练,才能成为国母呐。”
“放肆!”
那番话诛心一般扎进叶清楠心口。
当年亲手把从高位拉下,她就是为了那后位。可谁知道,李云繁竟然只许下贵妃的位置!
第20章 不识抬举
三年,她多次暗示李云繁许她皇后的位置,可这男人从未给她一个正面的答复。似乎除掉叶家之后,她便没有了利用价值,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句。
若不是韩家势力日益壮大,恐怕她这贵妃也是当不成的!
叶娇诺看着她气急了的模样,慢慢端起桌案上温度差不多的茶水,“姐姐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喝口茶消消火吧。”
“你算什么东西!本宫至于生你的气?”
叶清楠扬手一挥,那杯茶水就正好泼到她手背上,温度虽然没之前那样烫,但是叶娇诺的手背还是瞬间烫得通红。
听到动静,被宫人带到一旁玩着的李景灵看了过来,连忙甩开了宫人的手,跑过来,“母妃,你怎么了?”
叶娇诺听到那软糯糯的嗓音时,瞬间就僵直了身影。
她脸上神情未变,缩在袖中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收紧,目光似不经意地落到小殿下身上,她勾起笑,故意嘲讽:“这小殿下就是姐姐的孩子吗,当真是生的好福相啊。”
手心传来的刺痛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果然,这女人不会好好对待她的孩子,李云繁也不会!
李景灵听到她的声音,恶狠狠地看过来,“不许你欺负我母妃!”
母妃。
她欺负他母妃?
“宝儿,去一边玩。”叶清楠把孩子交给宫人,眼底闪过烦躁之意。
知道这女人根本就不是叶娇诺,那李景灵在这儿就没事了。万一这会儿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李云繁还怪罪到她身上。
不划算。
她当初本计划着,等怀上李云繁的孩子,就悄无声息地把李景灵给杀除掉。谁知道,后宫妃嫔李云繁根本碰都不碰!
他心里念着那个死人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带一个民间狐媚子回来?!
不过也不要紧,太医说皇上身子越来越差,还不知道有多长时间。而皇家子嗣,只有李景灵一个,她也想通了,只要好好哄着李景灵,以后总会有她的好日子。
至于养成什么样,以后是不是个昏君。
与她何干?
目送李景灵远去,叶清雅得意地看着叶娇诺,“本宫再提点你一句,本宫是太子的母妃,你该明白,以后谁才是真正的靠山,皇上可护不了你一辈子。”
叶娇诺微微扬眉,重新倒了一杯茶捧起来,手背上的烫红的一大块显得格外有诚意。
“还管本宫叫姐姐呢?”叶清楠瞧见那伤痕,心情好了一点。她接过那杯新茶,勾着唇手腕微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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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娇诺眼疾手快,往上抽离了自己的手,碰撞之中打翻了那杯新茶,两人的手瞬间就起了白泡,旁边尽是大片通红。
“你!当真是不识抬举!”
啪地一声,叶清楠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次,叶娇诺没躲,硬生生地挨了这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她挤出两行清泪,攥着叶清楠的衣袖就委屈巴巴哭起来:“贵妃娘娘,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恃宠而骄冲撞了您,还请你莫要怪罪!”
“贱人!”
叶清雅想扯出自己的衣袖,一巴掌又要落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第21章 不懂规矩
“皇、皇上……”
叶清雅双眸微缩,被重重甩开后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袖。
李云繁脸色阴沉地拂开她的触碰,对她的轻呼置若罔闻,大步走到叶娇诺跟前。
他看着娇诺手上惨红的一片,又伤上加伤,黑眸中氤氲起风浪。
低低的嗓音压抑着怒意,“有多疼?”
他没问疼不疼,而是直接问她有多疼。
他迟早,会千倍万倍地替她偿还回来!
叶娇诺默默抽回手,语气淡漠:“臣妾本就不是娇生惯养,不疼的。倒是贵妃娘娘,恐怕伤得有些严重了。”
这点伤比得了什么?
比起她被饿狼撕咬,为人试毒的万虫蚀心,换下一张脸皮的折磨……这被热水烫一下,也不顾尔尔。
刚刚那杯茶,她反应及时,大部分全都泼撞到了叶清楠身上,真正有苦叫不出的,恐怕是她才对。
叶清楠愤愤地看着叶娇诺,咬牙伸出自己的手,明显已经起了几个水泡,她含泪愤愤道:“皇上!分明是锦妃不识礼数,将茶水泼撞到臣妾身上!你怎能维护她?!”
宫人识眼色地拿来药膏,李云繁拉起叶娇诺的手,拧眉将药轻轻涂抹上去,根本懒得理会叶清楠。
冰凉的凝脂覆盖在火辣的伤口上,让她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却被李云繁温热的大手桎梏住。
“别动。”
低沉醇厚的嗓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恍若当年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被这男人哄骗。
冷下眉目,叶娇诺任由男人温柔地在她手上涂抹,素净的脸上没有半点温情。
待男人直起身,将药膏递给宫人的时候,她才缓缓扯出温和的假笑,“多谢皇上。”
左脸上泛红的指印刺目,李云繁皱着眉,指腹虚虚还未落到她侧脸上,就被她下意识偏头躲开。
李云繁手顿在那儿,半晌后才放下,负手在身后。
叶娇诺看着自己的手,勾唇对上对面拿到恨不得撕碎她的目光,红唇微启:“贵妃娘娘伤得很严重,皇上还是关心一下她吧。”
“本宫用不着你假好心!”叶清楠拂甩衣袖,将宫人送过来的药膏砸在地上,对李云繁哀道,“皇上,分明是那贱人激怒臣妾,臣妾才失手打了她!”
“哦?是阿锦激怒你?”李云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凉的唇轻吐出的话同样没有温度,“贵妃倒是说说,阿锦如果激怒你?”
“她……”
叶清楠还未从李云繁口中那亲昵的称呼回过神来,差点将嘴里的话托盘而出,幸好及时止住。
怎么激怒?难道要说这女人唤她姐姐吗?
稳住了心性,她刚要开口,就见对面叶娇诺忽然抹着眼泪哭起来,“皇上,此事都是臣妾的错,不怪楠贵妃的。是我不懂尊卑,不懂得宫中规矩。”
男人语气温和下来,揽住叶娇诺的腰。
叶娇诺明显地僵直了背,慢慢才松懈下来。
“那阿锦说说,如何不懂规矩了?”
李云繁沉眸凝视着怀里的女人,腰间大手的力道慢慢加重。
他看到女人那张不属于她的冷艳的脸扬起一抹笑,沙哑的嗓音缓声道:“因为臣妾不懂规矩,大言不惭地说宫内除了皇后娘娘,便都是皇上您的妾。既然是妾,以姐妹相称,显得近亲些。大概是我唤了贵妃娘娘一声姐姐,她气恼了吧。”
叶清楠没料到她居然敢说出来,顿时脸色十分难看。
“楠贵妃,阿锦说的,可是真的?”
男人的嗓音将她拉回神,叶清楠泛红的双眸看过来,“臣妾……臣妾只是觉得,后宫妃嫔不能与民间姬妾想并论的。臣妾为皇上分忧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
见李云繁一句话都不说,叶清楠咬牙,两行清泪落下来。
“臣妾就是觉得委屈,臣妾任劳任怨这么久,偏生不及皇上带回来的一个新人!”
“贵妃娘娘您这话就错了。”叶娇诺看着自己的手,开口后垂在衣袖中,冷清的眸凝视着她,“贵妃娘娘刚到臣妾这院子里来的时候,可还跟臣妾说,咱们后宫嫔妃都是要以伺候皇上为主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李云繁,接着道:“这伺候皇上嘛,自然是要像我一样年轻貌美的女子。贵妃娘娘当年不是这般,趁着自己年轻,拖下了皇后娘娘吗?”
“你在胡说什么!”
听到皇后两字的时候,叶清楠终于控制不住了。
当年叶娇诺死去的那段时间,李云繁就出宫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担心这件事情会败露。好在李云繁也没有动用什么人去查,她心里的石头才安安放下。
可不管怎么样,叶娇诺被葬入狼腹的事情,都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拔不掉。
叶娇诺被这么一吼,面露委屈之色,默默后退了两步,几乎倚靠在李云繁怀里。
在李云繁看不到视角,她冲叶清楠勾起唇,嗓音却是柔弱无辜:“臣妾说错了吗?明明是方才贵妃娘娘您,亲口提点臣妾,说皇上疼爱您。即使皇后娘娘死了,皇上也不会怪罪到您的头上。”
“贱人!你少在这里造谣生事!”
叶清楠着急地冲上前,恨不得把叶娇诺那张嘴给撕烂。
那些事,绝对不能让李云繁知道!
绝对不能!
叶娇诺被她这副模样吓得一惊,扑在身侧李云繁怀里,语气惊恐未定:“皇上,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她好可怕。”
叶清楠根本就没机会触碰到她一下,直接被曹敬德拦下,甩在一边。
怀里的香软让李云繁有片刻的失神,他没想到,重新触碰她一下,竟然是因为她的报复和演戏。
不过,好歹能碰一碰。
他垂眸,轻轻揽住叶娇诺的腰,多年惶恐的心脏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她回来了,就挺好。
“皇上!这贱人在胡言乱语,你莫要被她给迷惑!”
叶清楠生怕叶娇诺在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时乱了阵脚。面前被曹敬德挡着,她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
李云繁抬起眸,嗓音淡淡:“阿锦还什么都没说,贵妃这么激动做什么?”
第22章 小丫头,我总算见到你了
是,这贱人还什么都没说。
就算说了,她打死都不认就行了。
叶清楠咬牙,半晌,才红着一双眼含泪开口:“皇上,臣妾只是不想听到锦妃拿姐姐的死说事。当年叶家满门抄斩,臣妾只剩下姐姐一个亲人,谁知道……谁知道姐姐最后竟然葬入狼腹。臣妾一时悲痛难耐,情绪激动,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莫要见怪。”
听着这话的叶娇诺冷笑。
亲人?
她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若不是叶清楠她亲自投诚,偷走叶家的重要信物,叶家怎么会落到抄家的地步!
还有他李云繁,装模作样和她一起编造这种鬼话。
骗过自己,掩饰自己良心难安吗?
“贵妃的原话可不是这样呢。”叶娇诺疑惑地开口,“贵妃娘娘可是说,先皇后的死,可是你一手造成的。如今您说这种话,是怕了吗?”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叶清楠瞬间反驳,对着李云繁解释,“皇上,您是知道的!当年姐姐犯下这么多错,差点害死小殿下,还是臣妾求钦天监,没有处死姐姐的!只是可惜……”
叶娇诺看着她做戏的模样,心里就越发好笑。
“当然,朕还记得,当年是爱妃为皇后求的情。”
平淡的嗓音缓缓吐出,不带丝毫情绪。
叶娇诺心凉了半截,她也没逼太紧,“也许,贵妃娘娘是吓唬臣妾的。”
一次扳不倒她,下一次也行。
反正,看着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惧意,还挺有意思的。
心安理得这么多年,如今出现真相被掀开的前夕,那种煎熬,怕是不好受吧。
李云繁盯着叶清楠,缓声道:“她确实惯会吓唬人。”
听到这话,叶清楠顿时就松了口气。
再怎么愚钝,她也知道这是李云繁给她的一个台阶。
三年来,她根本摸不清叶娇诺在他心目里的地位。
说他痴情,人死了他还不是无动于衷,继续当着他的皇帝;说他薄情,他三年来守着一坐空荡荡的凤栖宫,任何人都不准入内。除了定时打扫的宫人,不准任何人进入叶娇诺曾经住过的地方。
她听宫人说,皇上时不时地往凤栖宫去,然后一个人在哪儿自言自语。
既然这么深情,当年又何必要利用。
叶娇诺一听,也明白了,勾着浅笑:“贵妃娘娘当真是顽皮,臣妾差点还当真了呢。臣妾就说呢,早就听闻贵妃娘娘和先皇后是姐妹,若皇后娘娘的死与贵妃娘娘有关,这午夜梦回啊……不害怕吗?”
她盯着叶清楠,果不其然看到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原来还是会害怕的啊。
她还以为,她真的心安理得地当着她的贵妃,不怕她化作厉鬼来寻她!
“你到底是谁?!”
惊恐之中,叶清楠不顾李云繁在这儿,忽然就吼道。
叶娇诺像是没想到她一句话会有这样的反应,眨了眨眸,十分无辜:“臣妾,是叶、锦呀。”
她特意拉长了这两个字,几乎让叶清楠情绪崩γβ溃。
“叶娇诺!你不是都死了吗?为什么你死了还这么阴魂不散!”
她作势就要扑上来,快得惊人。
那速度根本让人无法反应,叶娇诺以为就要被她抓伤,腰间忽然一紧,人已经被李云繁拉在身后。
“还不把人带走!”
李云繁冷声一喝,曹敬德赶紧让宫人把发了狂的叶清楠给带下去。被人拖走的叶清楠还在破口大骂,活生生就像一个发了狂的疯子。
被宫人牵着的李景灵显然也被吓到了,他愣愣地站在那儿,圆鼓鼓的小脸一脸严肃,看着叶清楠被人拖走之后,小嘴紧抿。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叶清楠身上,娇诺盯着那被拖走的身影,静默不语。
才发作吗?
看来她的药,配制得还不怎么样。
她目光微转,瞧见了静默着的李景灵,黑眸微沉。
她忘了,宝儿还在这儿。
人被带走之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除了地上散落的茶杯,仿佛刚刚发生的闹剧并不存在。
叶娇诺回过神来,逃离出李云繁的庇护,默默行了一礼:“多谢皇上出手相救。”
李云繁低眸凝视着她,慢慢开口:“叶锦。”
两个字慢吞吞地从他嘴里轻吐,像是在细细品味。
叶娇诺心不免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很快就落下来——她换了一张脸,还有了一个嗓子,她怕什么?
下巴被李云繁抬起,她被迫对上李云繁的目光。
“你到底是谁?”
同样的问题,又被李云繁重复了一遍。
叶娇诺无辜地眨了眨眼,疑惑开口:“皇上在说什么?臣妾不就是叶锦吗?臣妾还能是谁?皇上,又觉得臣妾是谁呢?”
温热的指腹落在她下颌骨,像是要找到她的人皮面具一样,可惜无果。
指尖的力道减缓,似抚摸、似试探,那双低沉的黑眸带着无限贪恋又深不见底。
李云繁松开了手,嗓音低沉:“阿锦的嗓音,很特别。”
“小时候生病,家里穷没钱请大夫,爹娘不知道管哪儿问的药方,退烧之后嗓子就成这样了。”叶娇诺不紧不慢地说着,沙哑的嗓音别有一番感觉,她勾起唇,“很难听吧?皇上可是嫌弃臣妾了。”
李云繁低笑,一双桃花眸含着无限情意,“朕嫌弃谁,都不会嫌弃阿锦的。”
“皇上惯会哄人开心。”叶娇诺羞涩一笑,僵硬地靠在李云繁怀里,眼底深处却尽是冷意。
当年啊,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她刚失了嗓音,太学里的贵家公子小姐都笑话她,成日都在她耳边骂她是个小哑巴。
叶家虽是世家大族,可这种小孩子之间的吵闹也不好出面管教。父亲只告诉她,不要放在心上,她永远都是叶家身份尊贵的嫡女,迟早会想办法治好她的嗓子。
她偷偷喜欢李云繁,也因为失去了嗓音慢慢避开他。
直到少年主动来找她,叶府后院里外有一棵长歪了的梨树,她坐在园内的秋千上捧着书,忽然脑袋就被一颗小石头给砸了。
她回头,眉清目秀的少年就坐在那树上,满树梨花开得正盛,他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小丫头,我总算见到你了。”
第23章 你见我做什么?
那时还是小姑娘的叶娇诺正处在羞涩和喜悦之中,一时忘了所有的拘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做了新学的手势,也没想少年会不会看懂。
“你见我做什么?”
让她更惊喜的是,少年居然还看懂了,他回道:“你一直躲着不见我,那我就来见你啊。”
叶娇诺想,大概就是那时,她真正喜欢上了那少年,于是在父母的劝告下,还是固执任性的选择嫁入深宫。
如今回想起年少种种,原本美好的回忆掺杂着肮脏的利益,就连稍微提及片刻,都让人觉得恶心作呕。
他不嫌弃?
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如今呢?
是想除掉韩家了么。
正想着,软糯糯的男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叶娇诺低眸,看到宝儿规规矩矩地对着李云繁行了一礼。
“父皇。”
与之前跟在叶清楠身后,那个嚣张跋扈的小殿下完全不同。面前的孩子只是因为过胖,而显得可爱,但目光和眼神都十分郑重,对李云繁也很是尊敬。
不说三岁孩童多么聪慧,起码此时看上去是规规矩矩的,而不是像外界传言一样,叶清楠把她养成了一个废物。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李云繁,男人对着孩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今日的功课都学完了么?”
“还有一些,母妃就要带我来这里,一会儿回去我会赶紧学完。”
“回去吧。”
“喏。”李景灵行了一礼,圆圆的大眼睛偷偷看了叶娇诺一眼,随后跟着宫人离开。
她看着宝儿的小身影,一晃一晃的,很有趣。
这么小就被李云繁教得懂去伪装自己,他很累吧。
“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将她唤回神,腰间的大手桎梏得她很不自在。
她很想逃离,却又不能,只能硬着头皮假笑:“在想,小殿下很懂事。”
李云繁垂眸看着她的脸,揽着人往殿内走,“他自小没有母亲带着,楠贵妃表面照顾得很好,实际上胡乱给他吃东西,手边有什么吃食就让他往肚里塞,便成了现在这模样。后来懂事了些,朕便把他接到身边,教他一些东西。”
叶娇诺面无表情地听着,末了轻叹:“想不到皇上处境,这么艰难呐。”
自己的孩子,还要背地里偷偷教育。
既然叶清楠照顾得不好,既然他还有那么一点的良心,为什么还要把孩子放在叶清楠身边?
还是说,这么多年,宫内其他女子一直无所出。诚如叶清楠的话,她需要一个未来的靠山,所以利用韩家把孩子抓住不放;而李云繁,需要一个子嗣。
话里的讽刺之意明显,就连跟在身后的曹敬德都忍不住侧目。
李云繁停顿了一下脚步,低眸看了她一眼,丝毫没有愠怒之意,似乎是在向她解释:“放在楠贵妃身边,他很安全。况且,未来他需要担当大任,吃些苦总比养尊处优要好。”
叶娇诺也察觉到方才自己的大言不惭,扯出了温和的笑容:“是臣妾说错话了,皇上运筹帷幄,自然有您的打算。臣妾逾越,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男人没说话,沉默地带着她踏入殿内。
殿中宫人已经将午膳摆好,等着他们落座。
叶娇诺几乎都忘了,这些曾经自己喜欢的食物是什么味道,她瞧了李云繁一眼,男人似乎除了那句‘你到底是谁?’,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满桌熟悉的食物还是让她恍惚了片刻,她举著,夹了一口菜放入嘴里,听到李云繁缓声开口。
“阿锦,你说朕将宝儿交由你抚养如何?”
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心慌意乱之中听到自己不大清晰的声音,“臣妾不过初入皇宫,也只见过小殿下一面,皇上这般安排,怕是不妥吧。况且,你也没问过小殿下,他喜不喜欢臣妾。”
李云繁朝她碗里添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他会喜欢你的。而且,朕也考虑过,立你为皇后。”
叶娇诺这次是真的咬到舌头,顾不上舌尖上的腥甜刺痛,她当即跪下:“皇上万万不可,臣妾、臣妾实在难当大任。”
“起来。”李云繁拉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行为。
她重新落座,脸色还十分不妙,“皇上,你该再考虑一下。后宫之中,能担当皇后之位的,比臣妾合适的多了去。臣妾,是最不合适的。”
“合适?”
李云繁咀嚼着这两个字,含情的桃花眸落到她身上,“可朕觉得,阿锦便是最合适的。”
“臣妾不解。”
她心里清楚的很,李云繁不过是把她一个毫无身份的民女推上高位,挑起韩家的不满,再借机除去韩家。
她不会再往火坑里跳一次。
假意的甜言蜜语尝过一次就够了,带毒的蜜糖,吃第二次,她是有多蠢?
还傻乎乎地以为这个男人有心么?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阿锦似乎说,这宫内除了皇后,都是朕的姬妾,而非妻子。你是朕的妻子,朕许你后位理所当然。”
他说得也是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她就是他妻子的。
若不是叶娇诺清楚自己换了一张皮囊,说不定还真的会在这样的甜言中迷失片刻。
听听,他的妻子。
多好听啊。
当年她嫁给李云繁的时候,他怎么说来着,“锦妃是你,淑妃是你,皇后也是你。”
她是皇后,是他的妻子。
可不过几年,嫁给了他几年?未过七年之痒,他便接回了一个楠妃,让她尸骨无存。
这就是成为他妻子的代价。
如今他又对着“她”,说是他的妻子,应该许她后位。
多可笑啊。
叶娇诺垂眸,语气平缓:“臣妾说的话是不错,可皇上终究是皇上,皇上的妻子,不仅仅是您的妻子,还是一国之后。皇上觉得这些是您的家事,可对朝中大臣以及天下百姓来讲,都是一国大事,您该好好挑一位家世好的,成为您的皇后。”
“家世?”李云繁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问,“阿锦觉得,后宫哪位嫔妃堪当国母?”
娇诺淡笑,道:“楠贵妃原本是叶家千金,如今又有韩家做倚靠,她又是皇上多年相互扶持的可人,臣妾觉得,楠贵妃再合适不过。”
第24章 赢?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李云繁盯着她。
半晌后低笑出声,他定定地看着叶娇诺,声音缓缓,仿佛在让她做决定:“阿锦当真觉得,楠贵妃堪当国母?配当太子的母后?”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同他较量,扯出温笑之后,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皇上,臣妾不懂这些事情的,您该自己做主。后宫不得妄议朝政,臣妾已经逾越了一次,断断不能再逾越第二次。”
叶清楠当然不配。
他的妻子谁爱当谁当,但是她的孩子,绝对不能再让叶清楠祸害。
宝儿唤了她三年母妃,已经足够,再叫她叶清楠一声母后,她也不怕折了寿!
“朕做主,就是立阿锦为后啊。”
李云繁温声道,灼灼的目光盯着叶娇诺,含着无限温情。
“皇上莫要再说笑了,快些吃饭吧,饭菜都凉了。”叶娇诺取了公筷为他添菜,将这个话题转换过去。
立她为后?
别开玩笑了。
她被李云繁接过宫不过几天,虽然宫内传的她如何受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几天,李云繁不过每日过来用一顿膳,她为他把脉开药施针之后,男人就离开,也从来不曾在锦华殿留宿过一晚。
说起来,还算让她庆幸。
否则她当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不碰她,反而让她安心。
李云繁却不打算放过叶娇诺,他吃完碗里娇诺夹过来的菜,便不再动筷子,而是像投喂小动物一样,时不时地往叶娇诺碗里塞东西。
平淡的语气慢慢从喉中溢出,让叶娇诺觉得,他在自言自语。
“楠贵妃虽然资历足够,可阿锦你也看到了,她德不配位,像个疯婆子。太子在她膝下,养成了什么样子,所以阿锦的推荐,不可。”
叶娇诺咀嚼着食物,慢吞吞地开口:“可是臣妾不过一届民女,既没有家世背景,又和皇上相遇不过几日。皇上忽然立臣妾为后,不管从哪个方面,都大大不妥吧。”
李云繁闻言掀了眼皮,瞧了她一眼。
女人咬着筷子,竭尽全力地表演着一个不懂规矩的民间女子。
他不禁有些好笑。
叶家规矩繁多,尤其是对她这样唯一的嫡女,自然什么规矩都要学的。贵族的礼仪,她几乎是按照宫中的规矩来的。
别说吃饭的时候会做出这样不雅的行为,就是发出一点声音,都是会被训。
从吃饭开始,她处处都规矩得很,几乎都是下意识表现出来。独独此时,有些刻意,反而暴露了问题。
“那阿锦,再同朕相处一段时日,朕再立你为后?”
叶娇诺不知道他为什么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她微笑:“臣妾不想让皇上为难,还是不必吧。”
“这宫内的女人,个个都盯着那个位置,恨不得从一入宫,就平步青云,拿了那凤印,成为大昭最尊贵的女人。”
李云繁见她根本就没动多少碗里的东西,放下了筷子,没有再为她添菜。
他朝着叶娇诺看过去,灼热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然,“阿锦一次次拒绝朕,让朕觉得你和那些女子是不同的,但同时也让朕觉得……”
男人停顿下来。
叶娇诺抬眸看过去。
李云繁勾起一抹笑,缓缓把话说完,“让朕觉得,阿锦是不是从前见过朕,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阿锦不愿意成为朕的妻子。”
叶娇诺心里一惊。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攥得发紧。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片刻,叶娇诺抬眸看着他的脸色,什么都看不出来,才扯出假笑:“皇上您说什么呢?臣妾从小生在云城,若不是这次幸运,怕是这辈子都难睹皇上尊容,更不可能入宫为妃了。”
李云繁垂下眉目,饮下一杯酒。辛辣烧腹,他放下酒杯,忽然发现这以前借来消愁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喝了。
他等了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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