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洲江沉晚(苏白洲江沉晚无弹窗小说大结局)全文阅读

卫沉晚第一次办案,就和锦衣卫苏白洲一同抓到了无心尸体的犯人,这在卫庆意料之外。 “你们俩人,立了大功了。”卫庆笑起来,拍了拍苏白洲的肩膀。 闻言,卫沉晚有些羞涩地笑了,双颊微红。 卫庆很少夸赞家里的孩子。 “爹……”她顿了顿,“卫大人,可有什么奖赏?” 卫庆微颔首,却说:“奖赏什么的,还是先不说了,现下要交给你二人一个任务。” “我们?”卫沉晚下意识看了眼苏白洲。 他站的笔直挺拔,面上没有一丝疑义
卫沉晚第一次办案,就和锦衣卫苏白洲一同抓到了无心尸体的犯人,这在卫庆意料之外。
“你们俩人,立了大功了。”卫庆笑起来,拍了拍苏白洲的肩膀。
闻言,卫沉晚有些羞涩地笑了,双颊微红。
卫庆很少夸赞家里的孩子。
“爹……”她顿了顿,“卫大人,可有什么奖赏?”
卫庆微颔首,却说:“奖赏什么的,还是先不说了,现下要交给你二人一个任务。”
“我们?”卫沉晚下意识看了眼苏白洲。
他站的笔直挺拔,面上没有一丝疑义。
“嗯,”卫庆拿起一卷卷轴,摊开,神色稍稍严肃,“皇上有令,命锦衣卫和六扇门调查史部尚书李候私建黑赌坊一事。”
“现在我命你二人负责调查此事,你二人可扮作夫妻,在史部尚书府邸附近暂居,若证据确凿,即刻将史部尚书带回来。”
“是!”
苏白洲和卫沉晚双双拱手领命。
言罢,卫庆一掌拍在苏白洲肩膀上,缓缓说:“小苏,我这女儿一向马虎,还要你多担待。”
“卫大人放心。”
“爹!”
殿中男女,一个面容清冷,一个娇嗔红脸。

是夜,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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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霍手持佩剑,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正厅。
卫沉晚坐在一边,看见他身上血迹斑驳,不禁皱眉:“你受伤了?”
卫霍放下佩剑,伸手在她头上狠狠敲一下:“死丫头,叫兄长!”
卫沉晚撇撇嘴:“就不该关心你。”
“父亲呢?”卫霍坐在木椅上,喝下一杯茶水。
“还在六扇门。”卫沉晚看着他,神色担忧,“似乎最近晋州不太太平。”
“哪里都不太平。”卫霍顿了顿,又说,“听说你和锦衣卫那小子抓到了无心尸体的犯人?”
卫沉晚得意地扬眉:“是啊。”
瞧这丫头喜上眉梢的模样。
卫霍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很快又压下,说:“我看都是锦衣卫那小子的功劳吧。”
卫沉晚不高兴了,一双柳眉皱在一起:“胡说,分明是我救了他一命。再说了,人家有名字,你总叫他小子做什么?”
闻言,卫霍的心无端一空。
他看向她,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但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年纪比我小,我叫他一声小子又如何?”他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般。
“人家年纪虽然比你小,但是功劳赫赫,不知道比你厉害多少。”卫沉晚哼一声,偏过头去。
卫霍眼睛微微眯起。
卫沉晚继续说:“早就听说过苏白洲的名声,今日一见,才知他果真威风凛凛,器宇轩昂。”
她神色中带着些钦慕。
“卫沉晚,”他声音严肃地喊她,一字一句道,“你该不会是对那小子有什么心思了吧?”
言罢,卫沉晚猛地转头,神色惊诧:“你胡说什么?”
卫霍盯着她耳后那一片红,淡淡说:“最好没有,你可知他之所以功劳赫赫,是因为他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
卫沉晚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们六扇门的不也是如此?”
卫霍冷冷瞥她一眼,继续说:“他苏白洲,曾亲手杀了自己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锦衣卫都指挥使。”
闻言,卫沉晚呼吸一滞。
“他师父全家上下一百五十三人,无一幸存。”

第十七章 是夫妻

厅中空气仿佛凝结,死寂一片。
卫沉晚脸色苍白,神色震惊。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问:“……为什么?”
“通敌叛国……谁知道呢,想要一个人死,什么错都可以作为原因。”卫霍看向她,语气蓦地软了些。
“晚儿,我当初是反对你习武的,不管是六扇门还是锦衣卫,都是很危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
“我和父亲也是,或许有一天就再也回不来了。”
“兄长!”卫沉晚皱起眉,厉声喊他。
但卫霍还在说:“所以,你还是早些嫁人,寻一个好夫家,免得我和父亲不在,没人护你。”
卫沉晚的眼眶微微红了。
她不过是卫庆顺手捡来的,却被卫庆和卫霍当做亲生女儿和妹妹对待。
这份情谊,当真是无以为报。
她偏过头,像是赌气:“我才不要嫁人,我可以保护自己。”
卫霍听了,嗤笑一声:“自大的丫头。”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接下来,父亲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
卫沉晚一怔,想起苏白洲。
“调查一个朝廷要员。”她简略回答。
不管是六扇门还是锦衣卫,任务都是秘密,同僚之间是不可说的,就连兄妹也不行。
卫霍点点头,没有放在心上。
他喝完茶水,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寝殿:“我歇息了,你也莫等父亲了。”
“知道了。”卫沉晚应了。
回到自己的屋中,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
明日,便要和苏白洲搭档办案了……
想起卫霍说的他,将对自己有恩的师父屠杀全族,卫沉晚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不过,他们不过也就是这一次的伙伴,以后……或许不会有太多瓜葛。
……
翌日。
卫沉晚穿着一袭水粉衫裙,走进了史部尚书府邸附近小巷的一间院子。
刚刚推门进去,一道人影便在她面前悄然落地。
是苏白洲。
他轻功了的,那日在竹林她便知道。
苏白洲手上带着一刀一剑,是他们不可离身的,不能带着光明正大从街上走过,只能隐蔽地用轻功进院。
他没有穿飞鱼服,而是穿着一身普通男子的衣衫。
这样看着,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息。
蓦地——
“咕噜……”
卫沉晚脸一红,微微垂下头去。
这不争气的腹中,空空如也。
苏白洲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拿着东西进了里屋。
卫沉晚站在院内,不禁想,这冷酷无情的性格也挺好,不会让她更尴尬。
可是片刻后,苏白洲走出来,穿过院子,走到大门口。
他站在门口,转过头看向卫沉晚,说:“不走?”
她一愣,不明所以:“啊?”
苏白洲双眉轻蹙:“不是饿了?”
“啊,来了。”卫沉晚回过神,连忙跟上。
两人走在街上时,她看着苏白洲的背影,默默想,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阵桂花香气。
卫沉晚闻到,目光一瞬就落到远处的一个小摊上。
“桂花糕!”她说着,一把拉住苏白洲的衣袖,直直奔向那小摊。
苏白洲猝不及防,脚步一乱,险些摔倒。
她拉着他站在卖桂花糕的老婆婆面前,伸出手指:“婆婆,要两个。”
婆婆轻轻笑着,温柔地回道:“好。”
热气腾腾的两块桂花糕包在纸里,递到卫沉晚手中。
刚拿到手,她就迫不及待伸手去捏。
“烫……”苏白洲还没说完。
就见她手指被烫到,瞬间缩回去。
“啊!”
苏白洲抿抿唇,忍不住问:“你真的是六扇门的人吗?”
可下一瞬,他没有等到卫沉晚的回答,嘴上却蓦地覆上一只温热娇小的手。
面前的女孩紧张兮兮地转头四顾,确定没有人听到,才回过头看他,说:“你疯啦,万一我们身份暴露怎么办。”
那就杀掉。
苏白洲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片刻,卫沉晚收回手,又挽住他的胳膊。
他身形一僵,出声问道:“你作什么?”
闻言,她歪着头看他:“我们不是夫妻吗?”

第十八章 英气或是妖媚

入夜,两道黑影隐入夜色之中。
半晌,史部尚书地府的瓦檐上多了两个人影。
苏白洲朝卫沉晚打了个手势,她点点头,一个跳跃便进了偏殿。
而他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正殿。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回到了小院。
摘下面罩,苏白洲趁着月色看向卫沉晚,问:“可有听到什么?”
卫沉晚挥挥手,两人坐在石椅上,她道:“那李候是个淫官,我听见她夫人在屋中哭得伤心,说是他又去了百媚楼。”
闻言,苏白洲眸色一暗。
百媚楼,是城中唯一的青楼。
可月色下,卫沉晚的眼睛却忽的一亮,她问:“那种地方,我们进的去吗?”
苏白洲瞧着,心忽地一动。
他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男人想进去很容易。”
那女孩瘪瘪嘴,显然是不满。
“但是要靠近李候,还是女人最合适。”苏白洲继续道。
“所以……你有办法了?”卫沉晚挑了挑眉。
只见对面端坐着的男人,眼底忽然划过什么。
……
“各位客官,接下来是我们百媚楼新来的姑娘,她啊,要给各位客官弹一首琵琶。”老鸨笑得花枝乱颤,走下台子。
那挂满红纱的台阶上方,倏地踏出一只纤细白嫩的足来。
而后,一只柔荑伸出纱帘,轻轻掀开,一个妖媚的女子就走出来。
她身着妖艳红裙,胸前绣着一朵绽开的芙蓉,双手拿着一把琵琶,施施然走到台中间。
犹抱琵琶半遮面。
苏白洲在台下看着,咽喉不自觉地咽了下。
那红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卫沉晚。
不知为何,他有些后悔让她以身犯险。
琵琶声起,台下一众人等逐渐陶醉。
苏白洲瞧着,心底无端升起烦躁。
她穿得暴露了些,是青楼女子的妆饰。
他也是男人,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都在看哪些地方。
明明两人刚刚认识,他心中这些情绪是怎么回事?
苏白洲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的视线偏了些。
……
不出所料的,卫沉晚被送进了史部尚书的厢房中。
苏白洲坐在隔壁的厢房中,一双鹰眉紧紧皱在一起,他手中攥着绣春刀。
他和卫沉晚说话,一旦有情况,立刻放出信号,他会马上接应她。
这百媚楼的厢房是隔音的,但若是动静太大,也可听到。
一刻钟……两刻钟……
苏白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需要这么久吗?
他想要一脚踢开那厢门,可又怕打乱计划,
苏白洲,什么时候会如此犹豫不决,婆婆妈妈?
他视线落在面前的酒桌上。
尽管告诉老嬷自己的身份,她还是准备了一壶酒。
他从不喝酒,但鬼使神差的,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半壶酒下肚,苏白洲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白衣,一根白绸系起万根青丝。
他见过不少女捕快和女锦衣卫。
可是,只有她……让他眼前一亮。
卫沉晚……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苏白洲的耳朵里。
“苏白洲——”
他猛然清醒,眼前身影也一瞬消失。
他起身拔剑,几步便来到那厢房门外,一脚踹开。
“卫沉晚……”
未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咽下。
只见那史部尚书李候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卫沉晚坐在一旁,一只脚被压在李候肥胖的身躯下。
她看一眼他,撇撇嘴:“苏白洲,快来帮帮我啊,我的脚快要断了!”
苏白洲抿抿唇,手中的绣春刀反射了一点寒光,却一闪即逝。
他终究是太小瞧了她一点。
“怎么回事?”他搬开李候身子,将她卫沉晚的脚放出来,问道。
卫沉晚不满地踹了李候一脚,道:“喝了两杯酒就自己全说了,臭男人,还想摸我!”

第十九章 别样的心思

卫霍带人来到百媚楼时已是深夜。
他一来便看见披着苏白洲外衫,衣衫不整的卫沉晚。
他双眼一眯,转身抓住苏白洲的衣领,怒吼道:“姓苏的,你竟然敢让我妹妹假扮妓女,你拿什么保证她不会出事?!”
苏白洲没有挣脱他的束缚,只是淡淡地回看卫霍。
“兄长!”卫沉晚见状,忙上前去拉卫霍的手,“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他让我假扮的,是我为了查案……”
话还没说完,被卫霍打断:“你给我闭嘴!”
沉默着的苏白洲却突然开口:“你别凶她。”
这下,轮到卫氏兄妹瞠目结舌地看向苏白洲。
卫霍咽了下喉咙,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他们都以为苏白洲不会重复一遍的。
可是……
“你别凶她。”
苏白洲字正腔圆,又说了一遍。
卫霍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硬。
片刻,他动了动鼻子,皱起眉问:“你喝酒了?”
苏白洲点头。
“办公务的时候你喝酒?”卫霍不可置信。
但苏白洲却看了卫沉晚一眼,随后道:“是我的错,我会接受惩罚。”
卫霍松开了他,像是在看一个怪人。
别人都是怎么说他的来着?
冷血无情?
心狠手辣?
杀人不眨眼?
卫霍不再看他,伸手抓住卫沉晚的手臂:“跟我回家。”
身后,苏白洲看着他们的背影,眸色深下去。
……
卫沉晚再见到苏白洲,是半个月后。
史部尚书暗造黑赌坊一事之后,她被卫霍训斥了很久,就连卫庆都没忍住多说了她两句。
之后半个月,卫庆没再给她任务,让她在家里呆了半个月。
这天,卫庆叫她到六扇门待命。
卫沉晚到了六扇门才发现,苏白洲也在。
两人齐齐跪下。
“皇上密旨,晋州官银丢失,现命锦衣卫苏白洲和六扇门联手秘密调查此事,尽快查到官银去处。”
“臣遵旨。”
起身后,卫沉晚怔怔看向卫庆,问:“为什么选我?”
论资历,论能力,卫霍都比她更胜一筹。
卫庆幽幽地看了眼苏白洲,回道:“你办事有力,所以选你。”
其实不是。
是苏白洲向皇上请命,说与卫沉晚配合默契,若是能再合作,官银失窃案定能早日水落石出。
于是皇上就允了。
“小苏,你可要记着,要早日断案。”卫庆提醒道。
“卫大人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说完,他便拉着卫沉晚走出了六扇门。
卫庆望着他们的背影,深觉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怎么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
去往晋州县府的路上,不知为何,卫沉晚突然想起来她与苏白洲的第一次见面。
那日,他们俘获了无心尸体的犯人后,俩人押送他回六扇门的路上,卫沉晚看着一脸冷肃的苏白洲,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兄弟。”
只见苏白洲脸色微沉,冷声答道:“苏白洲。”
那时候她想,这个男人也太无趣了吧。
但他接着说:“你是女儿身,与我不能算是兄弟。”
卫沉晚蓦地笑出声来。
苏白洲皱眉,疑惑不解:“你笑什么?”
她摆摆手,说出了一句让他黑脸一路的话。
她说:“没事儿,苏兄,你真可爱。”

第二十章 都是兄弟

苏白洲和卫沉晚来到晋州县府的门前,敲响了门。
一个小厮来开了门,看见两人身上服装,连连弯腰请他们进去。
正厅中,一个半百男人来回踱步,正是晋州县令江恒。
见到两人,江恒神色更忧愁。
他上前一步,抓住苏白洲的手,说:“白洲啊,你可算是来了。”
卫沉晚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不禁疑惑。
原来他们两个认识?
苏白洲宽慰般地拍了拍江恒的肩膀,说:“苏大人不必担忧,我定会找到失窃的官银。”
江恒连连点头。
他一抬头,看见身后的卫沉晚,迟疑地问:“这位是……?”
苏白洲介绍:“这位是六扇门卫庆大人的女儿,卫沉晚。”
沉晚……
这个名字好熟悉。
江恒却没再细想,领着他们去了金库。
只见金库大门被人强破,锁被利器破坏,掉落一地,金库大门大开,里面所放着的官银不翼而飞。
“我看过了,重要的卷轴都在,只有官银被偷了……”江恒说。
苏白洲点点头,蹲下身去查看那碎裂的铜锁。
“苏大人就将此事交给我二人吧,不必跟着担心了。”他头也未曾抬,说道。
江恒应了,深深地看了卫沉晚一眼,才离开金库。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卫沉晚蹲到苏白洲身边,神色严肃;“有什么线索?”
他举起那锁,借着天光指给她看:“这里,有一个不一样的凹痕,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镖。”
“镖?”卫沉晚微微惊讶,“你是说,这锁是被一击便破的?”
苏白洲颔首。
只一镖,就将晋州县府金库的大锁打破。
可见此人功力之深。
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苏白洲起身,走进金库。
卷轴已经被转移到别的地方,此时金库空空如也。
他走到摆放官银的架上,伸出双指一划,放到鼻前,而后他双眉紧缩。
“卫沉晚。”他喊了声。
“嗯?”她闻声走来。
苏白洲将双指伸到她鼻前。
她一闻,皱起眉:“脂粉?盗贼是个女人?”
他摇摇头:“不一定,也可能是身上带着脂粉的男人,毕竟这样的力道,女人很难……”
话还没说完。
“嗖——”
一支暗箭破空而来。
“小心!”苏白洲眼疾手快,一把将卫沉晚护在怀中。
紧接着,更多支暗箭飞来。
“啧。”苏白洲微微眯眼。
青天白日,竟敢在晋州县府动手?!
“去,躲着。”他松开手,将卫沉晚推到柱子后。
“苏兄!”她心一惊,连忙去看他。
苏白洲拔出绣春刀,将暗箭打落,最后一支暗箭也掉在地上,周围一瞬归于安静。
等待了两秒,苏白洲拔腿追出,院内已空无一人。
卫沉晚紧跟而出,紧锁眉头。
“杀人灭口?”她问。
“或许是警告。”苏白洲沉声道。
卫沉晚还要再说些什么,视线一移,看见他胳膊上飞鱼服被划破,洇出斑斑血迹。
“苏兄,你受伤了!”
苏白洲这才感觉到自己胳膊上传来痛感,大概是刚刚保护卫沉晚时受的伤。
他不在意地看了眼,道:“没大碍。”
卫沉晚却不这么想,她拉住他的衣袖带到正厅,喊来小厮。
小厮很快拿来一些药品。
“脱吧。”她手上拿着绷带和药粉道。
闻言,苏白洲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卫沉晚。
他缓缓脱下飞鱼服,丢在地上,又慢慢脱下里衫,露出健硕的身躯。
好一个块块分明的上躯。
卫沉晚不自觉地咽了下喉咙,怔在原地。
“等什么呢?”见她不动,苏白洲淡淡道。
都是兄弟,怕什么?
卫沉晚安慰自己,拿着药走上前。

第二十一章 婚约之妻

卫沉晚坐在苏白洲身边,轻轻将药粉撒在他胳膊上的伤口上。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弄疼了他,她的手轻微的颤抖。
“别抖。”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两个人离得太近,卫沉晚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口中温热的气息落在自己的发丝上。
心跳忽的一乱。
她一紧张,手中药瓶的药粉洒了一大半出来,都落在他的伤口上。
“嘶。”苏白洲倒吸一口气。
“抱,抱歉……”卫沉晚抿抿唇,身子稍稍后退了一点。
“没事。”他沉声回道,又抓着她的手臂拉到身前,“你躲什么?还没包扎。”
她轻轻挣开,想要将绷带放进他手里:“你自己来……”
“我没办法。”苏白洲语气不容置否地打断,“还是辛苦卫捕快。”
卫沉晚默默咽了下口水。
“好吧……”她只得扯开那绷带,动作轻缓地覆上他的伤口。
一圈,又一圈。
白色的绷带渗出些血迹。
终于包扎好,卫沉晚松了一口气。
她轻快起身,语气放松:“好了,注意换药就行了。”
“多久换一次药?”苏白洲却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我记性不大好,还是请卫捕快到时候来帮我。”
卫沉晚咬咬唇,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锦衣卫不是可以找太医吗……”
“一点小伤,没必要麻烦太医。”他回道。
没必要麻烦太医,就麻烦她吗?
卫沉晚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屋外却突然传来焦急的一个声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白洲哥哥——”
紧接着,一个明媚似火的红色人影便走进厅中。
“我听下人说,你受伤了……”红衣女子的话还没说完。
因为她看见了站在苏白洲身边的卫沉晚。
卫沉晚闻声去看,看清红衣女子的面容,也是一愣。
正厅中蔓延着诡异的安静。
“……知诩?”卫沉晚微微眯起眼,不确定地道出这个名字。
只见江知诩身形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
“沉晚……”
她竟然没死……
确认了身份,卫沉晚嘴角忽然勾起个冷笑的弧度,淡淡道:“好久不见。
她打量了一下江知诩,“看来,你过得不错。”
江知诩双颊微微僵硬,扯不出一丝笑容:“……还好。”
见状,苏白洲皱眉:“你们认识?”
“当然,这位,”卫沉晚眸色一暗,“是我在慈幼局多年的姐妹。”
江知诩心虚地垂下眼眸,缓缓道:“沉晚……我……”
“还是叫我卫捕快吧。”卫沉晚冷冷打断。
江知诩抿Zꓶ唇,暗自咬了咬牙。
苏白洲在这时开口:“江,你来有什么事?”
江知诩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口,道:“我听下人说你受伤了,很担心……”
“死不了,回去吧。”苏白洲移开视线,沉默着穿上衣服。
“两位认识?”卫沉晚神色平静地看向他。
苏白洲一顿,紧接着说:“不熟。”
“我是白洲哥哥的未婚妻,我们有婚约的。”江知诩却忽的开口,语气不善。
闻言,苏白洲抬眼看向她,眼锋凌厉。
卫沉晚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是我打扰二位了,先告辞了。”说完,她朝着苏白洲一拱手,离开了晋州县府。
厅中恢复寂静。
江知诩心跳如雷,没有看苏白洲。
半晌,苏白洲穿好飞鱼服,站在她面前,语气冷淡,面如寒霜:“江,我说过,你我殊途,我不会娶你的。”
“为什么?你我二人的婚约是父母之命,你难道要反抗?”江知诩呼吸一滞,心如刀割。
“我的事与你无关,以后还是少见面。”苏白洲拿起绣春刀,转身离去。
她看着他绝情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沉晚,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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