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深视线平静落在红裙美人身上。漂亮的小狐狸冲他轻轻歪着头,胳膊白嫩嫩,肌肤泛着一层细腻莹润的光。眼眸湿软,音调酥人。妖里妖气的模样,惹得那大学生看她一眼都是面红耳赤的。檀深沉默几秒,最终提步向她走去。谢与娆唇角的笑意吟吟翘起,懒懒抬起葱玉般的手,作势就要往他肩头搭。“不抱。”檀深轻而易举握住她的手,缓慢攥在掌心里。
檀深视线平静落在红裙美人身上。
漂亮的小狐狸冲他轻轻歪着头,胳膊白嫩嫩,肌肤泛着一层细腻莹润的光。
眼眸湿软,音调酥人。
妖里妖气的模样,惹得那大学生看她一眼都是面红耳赤的。
檀深沉默几秒,最终提步向她走去。
谢与娆唇角的笑意吟吟翘起,懒懒抬起葱玉般的手,作势就要往他肩头搭。
“不抱。”
檀深轻而易举握住她的手,缓慢攥在掌心里。
细腻幼滑的肌肤磨在他粗糙掌心,让檀深微微皱眉,下意识的不太敢用力。
他轻拽着人,“走了。”
谢与娆顿时不满的轻轻鼓了下脸,“……”
无趣的狗男人。
她都撒娇了!
“我可以……”
体大校草平日里矜傲,如今却红着耳朵,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男孩。
谢与娆微顿,眨了下眼反问,“你可以什么?”
檀深的视线跟着落在他身上,长眸冷漠疏离,面上无波无澜,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却让江明辞联想到了某种危险野性的生物。
优雅蛰伏、伺机而动。
他的喉咙一哽,那句‘抱’就这么卡住说不出来了。
“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谢与娆说:“可以。”
随即她看向身侧的男人,吩咐道:“檀深,加一下。”
江明辞脸上的欣喜戛然而止,“?”
不是,谁要加他的微信啊!
“不……”拒绝的话就在嘴边,随后他便眼睁睁看着男人从长裤口袋里。
掏出了一只毛绒小狐狸的粉红色手机。
“?”
这猛男保镖这么有少女心的吗?
男人长指娴熟的解锁屏幕,调出微信二维码界面,递到他面前。
“扫。”
江明辞看着二维码头像上笑靥如花的美人,愣了一下,立马懂了。
他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加了上去,“好,好了。”
檀深收回手机,把粉色小狐狸放回长裤口袋里。
谢与娆平时不爱跳舞,如今跳的腰肢酸软,干脆懒懒靠在檀深怀里。
对新舞伴闲散开口,“除了每周的固定练ⓈⓌⓏⓁ舞时间,最近还需要加练,时间会提前通知你,当然薪资也会双倍。”
江明辞忙道:“没关系……不用薪资也行。”
谢与娆眉梢轻扬,看向俊秀明朗的体大校草,翘起红唇轻笑。
“那你可就太不值钱了。”
“小校草~”
模样活像是一只千年狐狸在挑逗青涩的大学生。
狐狸天生属性渣。
想给全天下帅哥美人一个家。
江明辞顿时整张脸都红的滴血,“没,没有。”
檀深看了眼时间,垂眸看向靠在他怀里的人,声调淡漠提醒,“夫人还有半个小时到,确定还要继续玩吗?”
谢与娆一惊,“半个小时?”
谢夫人是极端精致主义,致力于培养她成为顶级名媛,跟她见面必须要全副武装。
谢与娆平时光是洗澡化妆都要一个小时起步,她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大学生,顿时催促檀深,“走了快点!”
檀深淡淡嗯了一声。
被她小手握着两根手指,檀深迈着长腿懒懒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后,江明辞还停在原地,他仍旧沉浸在怦然心动的晕乎乎的状态中。
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耳朵。
“她,好会撒娇呀……”
倘若日后能追上她。
她是不是也会对自己这么撒娇的要抱抱啊……
……
“檀深,你骗我!”
谢与娆急匆匆的回到房间,却发现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结果檀深谎报时间害得她紧张一路。
“是吗?”
男人慢条斯理的剥开荔枝,把雪白的果肉递到她唇边,音调淡然,“记错了。”
面上毫无半分歉疚之意。
谢与娆眯了下狐狸眸,看向递到唇边的荔枝果肉。
她张开嘴,啊呜一口就咬在男人手指上。
雪白的小尖牙故意用了点力道,不过檀深皮糙肉厚的,也不觉得疼。
他声调低沉性感的笑了下,“大小姐,你吃荔枝还是吃我?”
谢与娆抬眸,“嗯?”
檀深说完便觉得这话有歧义,唇边笑意缓慢的敛下。
他眉梢微敛,抽回手,“自己拿着吃。”
谢与娆:“?”
红裙小狐狸坐在贵妃榻上,凌乱的发丝在头顶盘成小花苞,瞪他时眉眼有些张扬的凶,灵动又精致。
“荔枝都要我自己吃,我要你这个保镖有什么用?”
檀深:“……”
他差点就被气笑了。
保镖是为了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又不是来当保姆喂她吃荔枝的。
不过这话说也没用,谢家大小姐向来蛮横。
不讲道理。
檀深只能屈膝蹲在软榻前,一边剥荔枝一边重新喂她。
继而嗓音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为什么要选他?”
谢与娆愣了一下,没听懂,“什么?”
檀深没搭话,让她自己想。
谢与娆恍然反应过来,“新舞伴?”
她狡猾又聪明,顿时联想到了谎报时间,饶有兴趣的翘起狐狸眸。
弯腰凑近了他一点,笑吟吟的问:“檀深,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
檀深漠然的抬眸,正对她漂亮的锁骨,垂落的几ⓈⓌⓏⓁ根发丝摇摇晃晃扫过,凹度像是能盛酒。
他视线微滞,又平静的挪开。
“想多了。”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酷,不带丝毫情绪,“他看起来很蠢。”
谢与娆有些失望,晃了晃细白的小腿。
若有所思道:“是有点儿,我不小心踩到他都不喊疼的,不过这也不算缺点,至少挺懂事的。”
“加上长的也还不错,先用着吧。”
专业能力第二的校草。
檀深不可置否的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谢与娆看他不剥荔枝了,舔了舔唇瓣,指尖戳戳他的胳膊,“还要。”
檀深径直站起身来,拒绝了。
“别吃了,去洗澡,夫人快到了。”
“……”
谢与娆气的想踹他,凶巴巴的冲他说:“你再不听我的话,我迟早换了你!”
檀深垂眸看她一眼,“嗯。”
漠然置之的反应让谢与娆很气,吃剩的半颗直接丢到他怀里。
“别浪费……”
大小姐根本不听,气冲冲的就往浴室里走了。
檀深手里拿着半颗被她咬过的荔枝,垂眸看了眼垃圾桶。
最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
有奖竞猜,吃了还是扔了?

谢与娆快速的洗完澡以后,化妆、换裙子、戴首饰。
明明深夜以至,却一副像是要去参加晚宴的架势。
檀深懒懒的倚在一侧,看着她打扮。
小狐狸一头湿漉漉的海藻卷发,穿着黑色抹胸裙,精致漂亮的跟个洋娃娃似的。
就是冷着脸,不理他。
“别穿高跟鞋了。”檀深突然说道。
他垂眸扫了眼她赤着的白嫩小脚,许是跳了一下午的舞,如今脚跟磨的一片微红。
谢与娆:“不能不穿。”
秦韵在仪态方面管的严,财阀千金要时刻保持典雅、高贵。
“不对,谁要跟你说话!”
“……”
檀深看她不想弯腰,小脚丫把高跟鞋踢来踢去的穿不上。
最终无奈的俯下身,折腰半蹲在她面前。
小狐狸作势就要蹬他,结果被男人轻而易举握住脚,抵在了的膝盖上。
“别闹。”
他动作轻柔,给她穿上高跟鞋。
谢与娆垂眸看着他,男人一身挺拔禁欲的西装,面容硬朗俊逸,有种野性难驯的致命吸引力。
长得太帅。
突然就没那么气了。
顿了顿,谢与娆突然低眸冲他嗅了嗅,“檀深,你嘴里怎么一股荔枝味儿?”
檀深动作一顿。
他回答,“没有,你闻错了。”
“是吗?”
谢与娆其实也不太确定。
她伸手捏住男人下巴,骄矜的命令,“张嘴,我再闻闻。”
檀深:“?”
他实实在在愣了一下,随即反笑,“谢与娆,你害不害臊?”
哪有女孩子张口就要闻别人嘴的。
谢与娆狐狸眸瞪圆了一瞬,凶巴巴冲他道:“谁准你叫我全名了?”
檀深换了个叫法,无奈道:“大小姐。”
这时,门外传来女佣的敲门声,“大小姐,夫人已经到了,正在楼下等您。”
“来了。”
谢与娆飞快应声,然后立马从ⓈⓌⓏⓁ椅子上起来,她拎着裙摆冲檀深说道:“等会儿再收拾你!”
“……”
楼下。
“娆娆呢?”
美妇人面色不悦坐在沙发上,风情的狐狸眸带着锐利质问。
女佣们向来怕谢夫人,战战兢兢低头站成一排。
“妈咪~”
楼上传来一道娇音,随即拎着裙摆的美人从楼梯上袅袅婷婷的走下来。
“别生气嘛,我练舞结束又收拾一会才来晚了。”
美人嗓音娇甜,尾音懒懒的。
檀深跟在她身后,听着这撒娇的音调,头皮都跟着麻了一瞬。
“……”真嗲。
秦韵即便向来严厉,也终究是宠爱女儿的,看她收拾的精致,脸色缓和了一些。
“娆娆,过来。”
谢与娆在她身边坐下,疑惑问:“妈咪,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秦韵没否认,淡声道:“你二哥明天回国。”
谢与娆一怔,“谢景川?”
所谓二哥,不过是她爸跟初恋生的私生子罢了。
谢与娆听秦韵讲过,是一个极为俗套的故事。
初恋身份卑微,不告而别带球跑,却又在谢宗跟秦韵婚后几年,因为病重无法抚养儿子,把谢景川送回了谢家。
谢宗自然心疼的要死。
所以即使冒着被老爷子打死的危险,也要把私生子接回来认祖归宗。
“谢景川这时候回国……”
谢与娆缓慢的眯了下狐眸,轻笑出声:“看来是嗅到风声,迫不及待的回来抢家产啊。”
谢宗近几年身体渐渐不好,有意退位培养财阀继承人。
多亏谢宗有一颗圣父心,家里如今一共有三个小辈。
谢洛闻、谢景川、谢与娆。
一是战友遗孤,被谢宗过继当亲生儿子养。
二是私生子,宠归宠但身份低微,老爷子那边第一个不同意。
三虽是正统嫡出大小姐,但毕竟女儿身,多少撑不起庞大家业。
谢宗如今也举棋不定,犹豫着究竟该扶持谁,坐上财阀继承人的位置。
秦韵点头,“那是自然。”
她冷着脸说:“你爸如今刚起这个心思,他们两个就都按耐不住了,巴不得你爸赶紧退位。”
刚说完,她就看到女儿一脸好奇的凑过来,眨着眼眸问她。
“妈咪,你浅浅透露一下,我爸还能活几年?”
秦韵:“……”这个俨然也按耐不住了。
真是个个都是大孝子。
秦韵无奈,“瞎想什么,早着呢。”
话是这么说,但秦韵自然也希望女儿最终能继承家产。
否则当了半辈子的谢夫人,最后家产却要拱手让人,这换谁不得疯掉。
谢与娆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放心吧,家产最后落到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她向来爱秦韵,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秦韵虽遗憾没有儿子,但女儿乖巧,也算弥补了她的不平。
“檀深,你过来一下。”
听到秦韵的召唤,檀深走过来,“夫人。”
秦韵不放心的叮嘱道:“谢景川这次回国注意点,免得他对娆娆动什么手脚。”
谢家个个老狐狸,阴招多,不得不防。
“ⓈⓌⓏⓁ夫人放心。”
秦韵点点头,她对檀深是百分百的放心。
毕竟当初娆娆有危险,檀深为了把她救出来,自己几乎没了半条命。
谢与娆却突然说:“不要他。”
檀深抬眸看她一眼,没说话。
秦韵眉头微颦,连忙问:“怎么了?”
莫非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谢与娆气哼哼的说:“他今天不给我剥荔枝就算了,还自己偷偷吃。”
秦韵:“……”
檀深眉心都在突突跳,“……”
以后再吃谢与娆剩下的东西,他就不是檀深!
这下连女佣们都忍不住捂嘴想笑。
明明上一秒还凶凶的扬言要抢家产,结果下一秒倒是因为几颗荔枝赌上气了。
大小姐有时候真是幼稚的可爱。
秦韵向来端庄典雅,如今唇角一抽也觉得无语,她抬手点点谢与娆的眉心。
“那就少吃,太甜。”
谢与娆:“??”
“我回去了。”
秦韵也就是路过,并不打算久留。
“对了,明晚记得回一趟家,你二哥的接风宴。”
谢与娆还沉浸在她妈咪竟然向着檀深,不向着自己中。
闷闷不乐的,“哦。”
她鼓着脸实在太可爱,秦韵忍不住捏捏,“平时少跟檀深置气,也就他脾气好惯着你。”
女儿有多娇纵她也知道。
檀深这种身手顶尖,不起歪心思,又拿命护她的保镖,可不好找。
谢与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檀深脾气好??”
这狗男人明明拽的要死。
有时把他惹恼了还凶她,以下犯上的叫她全名。
总之一点保镖的样子都没有!
檀深:“夫人,我送您。”
“嗯。”
檀深送秦韵离开了别墅,折身回来就看到在沙发上仍然生闷气的大小姐。
长腿停在她面前,垂眸。
“要我抱你上楼吗?”
谢与娆反问:“你不是不抱?还当着新舞伴的面拒绝我,当我不要面子的——”
檀深轻叹一声,懒得多废话,干脆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进了怀里。
“……吗?”
男人身高一米九,谢与娆落在他怀里,娇娇小小的一团。
她嚣张的气焰愣住,呆呆的看着他。
檀深迈着长腿往楼上走,怀里的小狐狸半天不说话。
他疑惑的垂眸。
谢与娆突然把小脑袋往他怀里一埋。
细白手指揪住他胸前的扣子,小声又傲娇,“哼,勉强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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