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白洲江沉晚的小说叫什么名字-苏白洲江沉晚是什么小说

卫霍带人来到百媚楼时已是深夜。 他一来便看见披着苏白洲外衫,衣衫不整的卫沉晚。 他双眼一眯,转身抓住苏白洲的衣领,怒吼道:“姓苏的,你竟然敢让我妹妹假扮妓女,你拿什么保证她不会出事?!” 苏白洲没有挣脱他的束缚,只是淡淡地回看卫霍。 “兄长!”卫沉晚见状,忙上前去拉卫霍的手,“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他让我假扮的,是我为了查案……” 话还没说完,被卫霍打断:“你给我闭嘴!” 沉默着的苏白洲却突然开口:“
卫霍带人来到百媚楼时已是深夜。
他一来便看见披着苏白洲外衫,衣衫不整的卫沉晚。
他双眼一眯,转身抓住苏白洲的衣领,怒吼道:“姓苏的,你竟然敢让我妹妹假扮妓女,你拿什么保证她不会出事?!”
苏白洲没有挣脱他的束缚,只是淡淡地回看卫霍。
“兄长!”卫沉晚见状,忙上前去拉卫霍的手,“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他让我假扮的,是我为了查案……”
话还没说完,被卫霍打断:“你给我闭嘴!”
沉默着的苏白洲却突然开口:“你别凶她。”
这下,轮到卫氏兄妹瞠目结舌地看向苏白洲。
卫霍咽了下喉咙,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他们都以为苏白洲不会重复一遍的。
可是……
“你别凶她。”

苏白洲字正腔圆,又说了一遍。

主角是苏白洲江沉晚的小说叫什么名字-苏白洲江沉晚是什么小说

卫霍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硬。
片刻,他动了动鼻子,皱起眉问:“你喝酒了?”
苏白洲点头。
“办公务的时候你喝酒?”卫霍不可置信。
但苏白洲却看了卫沉晚一眼,随后道:“是我的错,我会接受惩罚。”
卫霍松开了他,像是在看一个怪人。
别人都是怎么说他的来着?
冷血无情?
心狠手辣?
杀人不眨眼?
卫霍不再看他,伸手抓住卫沉晚的手臂:“跟我回家。”
身后,苏白洲看着他们的背影,眸色深下去。
……
卫沉晚再见到苏白洲,是半个月后。
史部尚书暗造黑赌坊一事之后,她被卫霍训斥了很久,就连卫庆都没忍住多说了她两句。
之后半个月,卫庆没再给她任务,让她在家里呆了半个月。
这天,卫庆叫她到六扇门待命。
卫沉晚到了六扇门才发现,苏白洲也在。
两人齐齐跪下。
“皇上密旨,晋州官银丢失,现命锦衣卫苏白洲和六扇门联手秘密调查此事,尽快查到官银去处。”
“臣遵旨。”
起身后,卫沉晚怔怔看向卫庆,问:“为什么选我?”
论资历,论能力,卫霍都比她更胜一筹。
卫庆幽幽地看了眼苏白洲,回道:“你办事有力,所以选你。”
其实不是。
是苏白洲向皇上请命,说与卫沉晚配合默契,若是能再合作,官银失窃案定能早日水落石出。
于是皇上就允了。
“小苏,你可要记着,要早日断案。”卫庆提醒道。
“卫大人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说完,他便拉着卫沉晚走出了六扇门。
卫庆望着他们的背影,深觉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怎么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
去往晋州县府的路上,不知为何,卫沉晚突然想起来她与苏白洲的第一次见面。
那日,他们俘获了无心尸体的犯人后,俩人押送他回六扇门的路上,卫沉晚看着一脸冷肃的苏白洲,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兄弟。”
只见苏白洲脸色微沉,冷声答道:“苏白洲。”
那时候她想,这个男人也太无趣了吧。
但他接着说:“你是女儿身,与我不能算是兄弟。”
卫沉晚蓦地笑出声来。
苏白洲皱眉,疑惑不解:“你笑什么?”
她摆摆手,说出了一句让他黑脸一路的话。
她说:“没事儿,苏兄,你真可爱。”

第二十章 都是兄弟

苏白洲和卫沉晚来到晋州县府的门前,敲响了门。
一个小厮来开了门,看见两人身上服装,连连弯腰请他们进去。
正厅中,一个半百男人来回踱步,正是晋州县令江恒。
见到两人,江恒神色更忧愁。
他上前一步,抓住苏白洲的手,说:“白洲啊,你可算是来了。”
卫沉晚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不禁疑惑。
原来他们两个认识?
苏白洲宽慰般地拍了拍江恒的肩膀,说:“苏大人不必担忧,我定会找到失窃的官银。”
江恒连连点头。
他一抬头,看见身后的卫沉晚,迟疑地问:“这位是……?”
苏白洲介绍:“这位是六扇门卫庆大人的女儿,卫沉晚。”
沉晚……
这个名字好熟悉。
江恒却没再细想,领着他们去了金库。
只见金库大门被人强破,锁被利器破坏,掉落一地,金库大门大开,里面所放着的官银不翼而飞。
“我看过了,重要的卷轴都在,只有官银被偷了……”江恒说。
苏白洲点点头,蹲下身去查看那碎裂的铜锁。
“苏大人就将此事交给我二人吧,不必跟着担心了。”他头也未曾抬,说道。
江恒应了,深深地看了卫沉晚一眼,才离开金库。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卫沉晚蹲到苏白洲身边,神色严肃;“有什么线索?”
他举起那锁,借着天光指给她看:“这里,有一个不一样的凹痕,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镖。”
“镖?”卫沉晚微微惊讶,“你是说,这锁是被一击便破的?”
苏白洲颔首。
只一镖,就将晋州县府金库的大锁打破。
可见此人功力之深。
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苏白洲起身,走进金库。
卷轴已经被转移到别的地方,此时金库空空如也。
他走到摆放官银的架上,伸出双指一划,放到鼻前,而后他双眉紧缩。
“卫沉晚。”他喊了声。
“嗯?”她闻声走来。
苏白洲将双指伸到她鼻前。
她一闻,皱起眉:“脂粉?盗贼是个女人?”
他摇摇头:“不一定,也可能是身上带着脂粉的男人,毕竟这样的力道,女人很难……”
话还没说完。
“嗖——”
一支暗箭破空而来。
“小心!”苏白洲眼疾手快,一把将卫沉晚护在怀中。
紧接着,更多支暗箭飞来。
“啧。”苏白洲微微眯眼。
青天白日,竟敢在晋州县府动手?!
“去,躲着。”他松开手,将卫沉晚推到柱子后。
“苏兄!”她心一惊,连忙去看他。
苏白洲拔出绣春刀,将暗箭打落,最后一支暗箭也掉在地上,周围一瞬归于安静。
等待了两秒,苏白洲拔腿追出,院内已空无一人。
卫沉晚紧跟而出,紧锁眉头。
“杀人灭口?”她问。
“或许是警告。”苏白洲沉声道。
卫沉晚还要再说些什么,视线一移,看见他胳膊上飞鱼服被划破,洇出斑斑血迹。
“苏兄,你受伤了!”
苏白洲这才感觉到自己胳膊上传来痛感,大概是刚刚保护卫沉晚时受的伤。
他不在意地看了眼,道:“没大碍。”
卫沉晚却不这么想,她拉住他的衣袖带到正厅,喊来小厮。
小厮很快拿来一些药品。
“脱吧。”她手上拿着绷带和药粉道。
闻言,苏白洲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卫沉晚。
他缓缓脱下飞鱼服,丢在地上,又慢慢脱下里衫,露出健硕的身躯。
好一个块块分明的上躯。
卫沉晚不自觉地咽了下喉咙,怔在原地。
“等什么呢?”见她不动,苏白洲淡淡道。
都是兄弟,怕什么?
卫沉晚安慰自己,拿着药走上前。

第二十一章 婚约之妻

卫沉晚坐在苏白洲身边,轻轻将药粉撒在他胳膊上的伤口上。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弄疼了他,她的手轻微的颤抖。
“别抖。”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两个人离得太近,卫沉晚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口中温热的气息落在自己的发丝上。
心跳忽的一乱。
她一紧张,手中药瓶的药粉洒了一大半出来,都落在他的伤口上。
“嘶。”苏白洲倒吸一口气。
“抱,抱歉……”卫沉晚抿抿唇,身子稍稍后退了一点。
“没事。”他沉声回道,又抓着她的手臂拉到身前,“你躲什么?还没包扎。”
她轻轻挣开,想要将绷带放进他手里:“你自己来……”
“我没办法。”苏白洲语气不容置否地打断,“还是辛苦卫捕快。”
卫沉晚默默咽了下口水。
“好吧……”她只得扯开那绷带,动作轻缓地覆上他的伤口。
一圈,又一圈。
白色的绷带渗出些血迹。
终于包扎好,卫沉晚松了一口气。
她轻快起身,语气放松:“好了,注意换药就行了。”
“多久换一次药?”苏白洲却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我记性不大好,还是请卫捕快到时候来帮我。”
卫沉晚咬咬唇,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锦衣卫不是可以找太医吗……”
“一点小伤,没必要麻烦太医。”他回道。
没必要麻烦太医,就麻烦她吗?
卫沉晚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屋外却突然传来焦急的一个声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白洲哥哥——”
紧接着,一个明媚似火的红色人影便走进厅中。
“我听下人说,你受伤了……”红衣女子的话还没说完。
因为她看见了站在苏白洲身边的卫沉晚。
卫沉晚闻声去看,看清红衣女子的面容,也是一愣。
正厅中蔓延着诡异的安静。
“……知诩?”卫沉晚微微眯起眼,不确定地道出这个名字。
只见江知诩身形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
“沉晚……”
她竟然没死……
确认了身份,卫沉晚嘴角忽然勾起个冷笑的弧度,淡淡道:“好久不见。
她打量了一下江知诩,“看来,你过得不错。”
江知诩双颊微微僵硬,扯不出一丝笑容:“……还好。”
见状,苏白洲皱眉:“你们认识?”
“当然,这位,”卫沉晚眸色一暗,“是我在慈幼局多年的姐妹。”
江知诩心虚地垂下眼眸,缓缓道:“沉晚……我……”
“还是叫我卫捕快吧。”卫沉晚冷冷打断。
江知诩抿Zꓶ唇,暗自咬了咬牙。
苏白洲在这时开口:“江,你来有什么事?”
江知诩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口,道:“我听下人说你受伤了,很担心……”
“死不了,回去吧。”苏白洲移开视线,沉默着穿上衣服。
“两位认识?”卫沉晚神色平静地看向他。
苏白洲一顿,紧接着说:“不熟。”
“我是白洲哥哥的未婚妻,我们有婚约的。”江知诩却忽的开口,语气不善。
闻言,苏白洲抬眼看向她,眼锋凌厉。
卫沉晚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是我打扰二位了,先告辞了。”说完,她朝着苏白洲一拱手,离开了晋州县府。
厅中恢复寂静。
江知诩心跳如雷,没有看苏白洲。
半晌,苏白洲穿好飞鱼服,站在她面前,语气冷淡,面如寒霜:“江,我说过,你我殊途,我不会娶你的。”
“为什么?你我二人的婚约是父母之命,你难道要反抗?”江知诩呼吸一滞,心如刀割。
“我的事与你无关,以后还是少见面。”苏白洲拿起绣春刀,转身离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6-07 13:11
下一篇 2023-06-07 13:11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