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隐隐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的过头,整个酒店只有他们两个人。最高那层的房间,能俯瞰整个京城的景色。商之尧的眼睛暗得能研出墨来,那股清冷消失了,变得清浅,艳糜。阮鸢在他的唇吻上来的那一刻,还是有些迷糊。只觉得眼前的万家灯火,全都变成了地上的星星。伸手,就能摘下星辰。喜欢哪里是神殿啊,分明是京城十里,灯火不休。
这个认知让她欣喜到有些失声。
她不知道怎么下的车,不知道怎么上的电梯。
只隐隐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的过头,整个酒店只有他们两个人。
最高那层的房间,能俯瞰整个京城的景色。
商之尧的眼睛暗得能研出墨来,那股清冷消失了,变得清浅,艳糜。
阮鸢在他的唇吻上来的那一刻,还是有些迷糊。
只觉得眼前的万家灯火,全都变成了地上的星星。
伸手,就能摘下星辰。
喜欢哪里是神殿啊,分明是京城十里,灯火不休。
她脸颊通红的抬起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商之尧的手从她的背落到腰,将她翻了个身。
在这泥沼里坠落,相拥。
阮鸢觉得很满足,那是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愉悦,她从来不期盼当什么天上仙,她只想跟心动的人一起,当这京城里的一对俗人。
眼前是万家灯火,身后就是她的人间。
那串黑色的珠子在她腕间轻轻晃动,他不再是人间佛子。
他只是商之尧。
阮鸢羞得满脸通红,看到远方突然窜起了巨慕烟火,将整个城市都点燃。
他们在这烟火的见证下,做着最亲密,最不可替代的事情。
她的唇被他温柔吻住,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烟花不是开在天上,而是开在她的心里。
那爆炸声,让她的耳膜都在颤动。
商之尧好像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辗转吻着那块皮肤。
阮鸢被折腾得太累了,眼看着那些烟花消失,然后天空渐渐露出一丝鱼肚白。
她被欺负得身上不剩下一块好皮肤,眼眶都红了好几次。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但她还是在回忆,商之尧在烟花结束的那一刻,到底说了什么来着?
最终,她困得已经没法思考了,转身窝进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商之尧低头看她,轻笑了一声,重复了那句话。
“阮鸢,我败给了多巴胺。”
第357章
多巴胺是喜欢的煽动者之一,是引发一切火花的来源。
它代表着上瘾与渴望。
阮鸢这个名字放大了这些渴望。
商之尧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承认自己败了。
阮鸢醒来的时候,窗外飘起了雪。
她疲惫的转了个身,身侧已经没有了人。
她睁开眼睛,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都酸痛,她皱眉,看向完全陌生的环境。
下雪了,商之尧回来了,然后他们从电梯一路吻到门外。
她的脸颊滚烫,抬手想要掀开被子,却看到手腕间的那串黑色珠子。
商之尧把这串珠子给了她,在她的指尖留下一个凉意的吻。
商之尧。
商之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有关商之尧。
洗漱完毕,她轻轻打开了客厅的门。
商之尧已经换好了一套西装,手里端着咖啡,正在翻阅简洲早上送来的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
阮鸢的身子一顿,不自在的撇开视线。
她的皮肤很白,衬得腕间的那串珠子尤其显眼。
暗夜的妖精把人间佛子拉下凡尘,而这东西是信物,是他心甘情愿送出去的信物。
阮鸢的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坐下时,还觉得某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疼意。
不是难以忍受,却勾得心神都不安宁。

商之尧抬手,将她的手腕捏住,把人拉了过去,跌进他的怀里。
她穿的是酒店内准备的丝质睡衣,领口不高,脖子上斑驳的痕迹根本遮不住。
“商之尧……”
阮鸢僵在他的怀里不敢动,而商之尧的姿态闲适,双手穿过她的腰,继续处理文件。
“嗯?”
阮鸢抿唇,许久才缓缓放松,背靠向了他的胸膛。
商之尧的下巴淡淡靠在她的肩膀,问她,“饿不饿?”
阮鸢确实有点饿了,但对她来说,幸福实在来得太突然,所以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踩在棉花上的,有种软绵绵的不真实感。
商之尧的指尖落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掐住,强迫她抬头。
“阮鸢,没什么想问的么?”
比如为何送她那串珠子,为何又纠缠在了一起。
阮鸢的目光看着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迷人,璀璨,晶亮,像是放在水里的琉璃。
如果她真的是金丝雀,他希望她永远都能在自己打造的华丽笼子里。
可他清楚,阮鸢从来都不是什么金丝雀。
修长指尖磨砂着脖子间的那些痕迹,他记得自己有多失控。
在国外看到那几朵鸢尾花的时候,他懂了什么叫思念。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阮鸢的。
他一直在试图去排斥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可那天看到浑身是伤的阮鸢,只觉得什么多巴胺,什么欲望回路,什么催产素和血管升压素,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见阮鸢,仅此而已。
商之尧低头,在那块满是痕迹的细嫩皮肤上,轻轻吻过那些痕迹。
阮鸢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脸颊一红,“没有。”
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所以无需再用语言去证明。
第358章
“没有?”
商之尧重复了这两个字,却是不一样的语调。
“嗯。”
下一秒,商之尧就轻笑出声,将下巴淡淡靠在她的肩膀,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他的发丝蹭在阮鸢的脸颊,阮鸢只觉得一颗心都化成了水。
放在以前,她很难想象商之尧会和一个女人这样亲昵,哪怕是他们以前有过的那几次,商之尧都是在绝对主宰的位置,或许偶尔会纵容她一下,但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阮鸢坐在他怀里,脸颊忍不住通红,抬头看着外面飞扬的雪花,这是在一起了吧?
和商之尧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甜蜜。
门外有人敲门,阮鸢从他的怀里起身,走到一旁坐下。
简洲进来时,一眼便看到了阮鸢手腕间的黑色珠子,目光里划过一抹震惊。
“总裁,池小姐,我叫了早餐,十分钟后就到。”
阮鸢没放过简洲眼里的情绪,其实她一直都不知道这串黑色珠子对商之尧来说意味着什么。
只是京城圈内众人对于商之尧的固有印象,便是他的这串佛珠,再加上他禁欲的个性,所以才被称为人间佛子。
她的指尖在珠子上轻轻滑过,嘴角弯了弯。
商之尧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知为何,大概是因为承认自己喜欢阮鸢,所以突破了那一层心理障碍之后,总觉得她从头到脚都长在他喜欢的点上,包括每一根发丝。
其实商之尧还并不是完全理解这是喜欢,但就觉得阮鸢可以,其他人不行。
简洲站在一旁,总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多余,也就悄悄退出去了。
十分钟后,服务员果然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摆着十几个精致的盘子,服务员戴着白手套,一一将碟子端出来,放在桌上。
阮鸢被折腾一晚上,确实饿了。
服务员将东西放好,就很礼貌的退了出去。
商之尧将刀叉递给阮鸢,观察了一下她的饮食习惯。
她更偏爱传统的中式早餐,一碗粥,一个白水煮蛋,再加一份蔬菜沙拉。
挑食,沙拉里留下了胡萝卜。
偏爱白粥,那碗甜的和咸的完全没碰。
阮鸢每动一下,商之尧就将她的饮食习惯记下了。
最后看到阮鸢放下勺子,他便皱眉。
吃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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