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洲江沉晚(苏白洲江沉晚)大结局-苏白洲江沉晚正版小说

卫霍低头应道:“属下是奉晋宁公主之命,不敢不从,江府一百二十一人已尽数歼灭。”苏白洲瞳孔骤然紧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勒紧。“江府名册只有一百二十人,为何多了一人?”卫霍愣了愣,他也没料到这情况。苏白洲心底的不安汹涌而上,心也快跳出了嗓子眼。他匆匆奔向锦绣苑,几十步的路程却好像走了半生。终是到了,苏白洲推门而入,屋内只有身穿江沉晚衣裳的小枝,却不见江沉晚的人影。“夫人呢?”他颤声问道。小枝红着眼跪
江夫人也连连将江沉晚往外推,嗓音发颤:“晚儿,最近家里不太平,乖,快回苏府……以后都别回来了……”
江沉晚看着母亲眼底的真诚和疼爱,眼眶也跟着泛红。
她握住母亲的手,神情更为坚定。
“当年父亲母亲将我从慈幼局带来晋州,给了女儿家,女儿便生死都是江家的人。”
江恒连连摇头,迫在眉睫的危难让他没有心思儿女情长。
“父亲此生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很骄傲,但此刻你必须随你母亲从暗道离开,莫再耽搁了!”
他说着,就将江夫人和江沉晚一并往书柜推。
“嗖——”一道暗箭从门缝飞入,直直刺进了房梁!
“小心!”江恒连忙拉着妻女蹲下。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箭刃,他眼底有悲痛之色:“是锦衣卫的飞狼箭,他们杀人从不留活口……你们快走!”
江沉晚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看着那有着‘锦’字标识的箭羽,她心底一片凄凉。
这便是苏白洲要将自己囚禁于府的原因吗?
要杀江府的人,竟然是他……
正在这时,一阵阴风袭来,密密麻麻的飞狼箭破门而入,带着嗜血之势!
“娘小心!”江沉晚将吓得瘫软的江夫人护在怀中。
无数利箭刺向她的后背,顿时血流如柱!
“晚儿——!!”江夫人嘶吼,将江沉晚抱住。
江沉晚看着她,嘴角的血丝源源不断淌落。
“娘,石斛花很美,女儿舍不得……”
江夫人一阵惊愕,随即眸底涌上忏意。
“晚儿……是娘对不起你,娘是罪人啊……”她泣声喊道,痛苦不已。
轰!!
一众黑衣人破门而入,江恒握剑护在妻女身前。
血光四溅,屋内再无一丝生息。
……
第二天清晨。
苏白洲从皇宫出来,神色带着一丝倦意。
他在宫门前跪了半宿,终是让皇上暂时收回诛杀江恒的成命。
毕竟江家世代清官,通敌一事太过可疑,先调查清楚再做定论,方可彰显圣恩。
出宫门时,贤妃的贴身宫女阿紫叫住了他,神色慌张。
“苏大人,您快将您夫人带进宫,贤妃娘娘昨儿个确认了,江沉晚才是真正的晋宁公主……”
苏白洲眼眸一颤,不敢置信。
回想起那个女人当初说过的种种,苏白洲终是明了,江沉晚没有撒谎。
“好。”苏白洲对阿紫点头应道,握着手中的赦免书,一个翻身骑上马背。
苏府。
苏白洲下了马,正要直奔锦绣苑,看到锦衣卫千户大人卫霍在府门前,似是等候他多时。
“大人,江恒已死。”卫霍拱手禀报。
苏白洲瞧着他身上的血渍,震惊不已:“不是明日行动吗?为何擅自提前?!”

苏白洲江沉晚(苏白洲江沉晚)大结局-苏白洲江沉晚正版小说

卫霍低头应道:“属下是奉晋宁公主之命,不敢不从,江府一百二十一人已尽数歼灭。”

苏白洲瞳孔骤然紧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勒紧。
“江府名册只有一百二十人,为何多了一人?”
卫霍愣了愣,他也没料到这情况。
苏白洲心底的不安汹涌而上,心也快跳出了嗓子眼。
他匆匆奔向锦绣苑,几十步的路程却好像走了半生。
终是到了,苏白洲推门而入,屋内只有身穿江沉晚衣裳的小枝,却不见江沉晚的人影。
“夫人呢?”他颤声问道。
小枝红着眼跪了下来,凄楚开口:“夫人昨日回了江府,一夜未归……”

砰!
苏白洲身形一跄,手中的赦免书掉落下来——
“……未归?”
下一瞬,他走到院中,拔出腰间佩剑直直逼近那几个侍卫,近乎嘶吼:“我不是叫你们看好夫人,你们怎么办事的?!”
小枝追出来,又跪在院中,声泪俱下:“大人,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告诉夫人江家要被诛杀的消息的……不该答应夫人与她换衣的……”
苏白ɹp洲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失神地放下了剑。
跟进来的卫霍还没来得及说话,苏白洲失魂落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尽是疲累。
“我去一趟……江府。”
江府。
明媚的阳光熙熙攘攘地落在大地上,是个久违的好天气。
可是江府中横尸百具,血流千里,一夜过去,血腥气都不曾消散半分。
一具具尸体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院内,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无一幸免,全被蒙上白布。
苏白洲站在府门外,杀人不眨眼的他看见这一幕,却在原地站了许久,没有说话。
江家是几世忠臣清官,却被盖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无人幸存。
江夫妇慈善的笑容好似又出现在苏白洲眼前。
他与江沉晚成婚三年,却没有来过江府几次,但每次见到他,江夫妇都会关怀地询问他的身体。
在记忆中,江夫妇对自己是很好的。
可是,那对夫妇如今却躺在血泊中,面目全非。
苏白洲的心忽的一空。
江沉晚……
他上前抓住清点人数的属下,几乎是嘶吼着问道:“江沉晚呢?她在不在这里?!”
被抓住的那人被吓到,面露恐惧,结结巴巴回道:“大、大人……”
“我问你话呢!江沉晚呢!”苏白洲双目通红,目眦尽裂。
那人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向院中间一块白布。
苏白洲的视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白布下的身形瘦弱,足上一双粉白色绣花鞋。
只看一眼,他便知,那是江沉晚。
一瞬,他的心传来被撕裂般的痛苦,他的呼吸开始艰难,全身失去力气,不能再靠近她一步。
苏白洲身形一晃,就要后倒,卫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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