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着污言秽语又朝云沐月扑来,云沐月别无他法,只好从旁边随便捡了个什么东西扔过去。没想到那是个装首饰的盒子,那盒子砸中乞丐的头后瞬间哗啦掉出许多首饰。云沐月捡起个簪子,眼疾手快将脚腕的绳子划开。随后她拿起角落处的棍子:“恐怕得让你们在这躺一会了。”
“办事麻利点。”说完,苏家夫人就离开了。
门被锁上,这里面只剩下云沐月和一些乞丐。
这些乞丐舔着嘴唇一下子朝云沐月扑过来,云沐月却一个翻身躲过。
她手上的绳子早已被她磨断,只是脚腕上的还不太好处理。
“小美人,你就从了我们吧!”
他们说着污言秽语又朝云沐月扑来,云沐月别无他法,只好从旁边随便捡了个什么东西扔过去。
没想到那是个装首饰的盒子,那盒子砸中乞丐的头后瞬间哗啦掉出许多首饰。
云沐月捡起个簪子,眼疾手快将脚腕的绳子划开。
随后她拿起角落处的棍子:“恐怕得让你们在这躺一会了。”
一阵棍棒收拾,乞丐们浑身青紫躺在仓库的地上。
“哎哟,快叫苏夫人……”
然而云沐月一脚踹下,那乞丐便昏了过去。
她开锁,随后到了隔壁房间,只见云帆是昏倒的。
她摇着云帆:“云帆,快醒醒。”
可谁知云帆刚睁开眼,他的眼神就满是惊恐:“阿姐,你后面!”
一个突然出现的壮汉死命勒住云沐月的脖子,云沐月拼命挣扎。
若是前世的她必能反击来个过肩摔,可这一世的她身子骨实在太弱。
最后她被勒到半昏厥状态时,壮汉一下子将云沐月摔在地上。
云沐月趴在地下,大口咳着。
苏家夫人在门口笑起来:“小丫头,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看向那壮汉,下了命令:“把这丫头的衣服扒光,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
“是。”
壮汉听令,粗鲁地将云沐月的衣服撕个粉碎。
云沐月此时很是虚弱,她想起身反抗,可是脖子处却被壮汉扎了根针。
一时间身体不仅变得软绵绵起来,还有了股热腾腾的感觉。
壮汉淫笑着:“很快就会让你舒服。”
他的手正要拽下云沐月的肚兜,没想到一个飞镖正中他脖子后方。
壮汉倒地,鲜血直流。
苏家夫人大惊失色:
“贺、贺将军?!”
======第21章======
贺惊澜的面色一下子冷到极点。
他死死掐住苏家夫人的脖子,将她提到半空中。
苏家夫人挣扎着:“我……我可是史馆史官的妻子……我还是梦瑶的母亲!”
贺惊澜冷眼:“梦瑶居然会有如此心肠歹毒的母亲,我也是闻所未闻。”
苏家夫人眼看着即将翻白眼口吐白沫,贺惊澜将她扔到了一旁。
贺惊澜的暗卫飞鹰递来一块布:“主子。”
贺惊澜用布擦了擦手,随后扔到昏过去的苏家夫人身上:“把她和那些乞丐关一起,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
“是!”
云帆的嘴唇打着哆嗦:“贺将军,您是来救我和我阿姐的吗?”
贺惊澜冷漠地看了云帆一眼:“你跟暗卫一起走。”
随后他转身,抱起半昏迷状态的云沐月。
他拔出扎在云沐月脖子上的针。
云沐月此刻意识很是模糊,她的嘴唇不知为何变得特别红润。
“贺将军……”
她的手摸着贺惊澜的脸,随后居然直接啃起贺惊澜的脖子。
周围的暗卫吓得一动不敢动。
贺惊澜丢下“你们将云帆带回我的住处”,随后就抱着云沐月飞身出了花月楼。
……
京城,偏僻处的医馆。
方义俊指了指被绑在床上不停扭动的云沐月:“这是春药,你说怎么解。”
贺惊澜脸色很黑:“她太小了,我不想碰。”
方义俊笑了:“我还以为贺大将军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你跟那个替兄从军的云家小姐的事当我不知道?”
贺惊澜神色冷冽:“你是我从小的好友,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每一句话。”
方义俊很是无语:“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先去熬药了。”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贺惊澜和云沐月。
云沐月在床上扭动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贺惊澜走过去,坐下,手背碰上她的脸。
很烫。
云沐月被绑着的手拼命挪动着,似乎是想去碰贺惊澜的手。
“惊澜……”
贺惊澜一下子低头将云沐月吻住,少女唇齿间的清香萦绕在他的口舌。
他确实有些忍不住了。
方义俊啪地一下踹开门,双手端着刚熬好的药。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脸死鱼眼:“你自己解,还是我帮她解?”
……
几个时辰后,云沐月醒了。
一醒来便是云帆那张哭花的脸。
“阿姐!”
云沐月抱住他:“你没事就好。”
云帆哭着:“都怪我,都怪我不像阿姐那么厉害,三下两下被人抓走,还害的阿姐为我铤而走险……”
云沐月摸着云帆的头:“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但是她看着四周的环境,感到很是陌生:“这是哪里?”
一个面容颇俊俏的看起来像是大夫的青年走了进来,只是他看起来有些傲气:
“喝完药赶紧离开,我还要给宫里的娘娘看病呢。”
云帆不高兴:“都说医者仁心,你这是医者黑心!”
方义俊冷笑:“我是看在贺惊澜的面子上才收留你们的,你们别不知好歹。”
云帆还想说什么,云沐月却制止了他。
她乖乖接过药喝下:“贺惊澜带我来的?”
方义俊扫了眼云沐月:“真搞不懂了,他怎么看得上你这种黄毛丫头。”
云沐月喝到嘴的药差点吐出来。
方义俊慌忙上前:“哎呀你干嘛,这药很贵的!”
云沐月终究是有惊无险将药全部喝下。
末了,她面色勉强:“那我就带我弟离开,不打扰您了。”
……
街道上,周围有人在议论。
“听说苏家的夫人被发现在花月楼后面的仓库?”
“就是啊,还听说她跟一群乞丐赤身裸体躺一块……”
云沐月和云帆走在街上。
云帆在云沐月耳边小声说道:“阿姐,就是苏家夫人把我们俩绑过去的。”

云沐月皱眉:“她这算是恶有恶报,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和乞丐躺在一起?”
云帆双眼放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姐,其实是贺将军……”
一抹粉色的身影出现在云沐月和云帆面前,苏梦瑶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她指着云沐月,对身后的小厮说道:“就是她做的!给我狠狠打她!”
======第22章======
苏家的小厮围上云沐月和云帆。
那些人一伸手过来,云沐月便直接抓过一旁卖糖葫芦人的营生工具扫去。
“哎哟,我的糖葫芦!”
糖葫芦瞬间满天飞,落在地上被那些小厮踩中,那些人便全部摔在地上。
苏梦瑶咬牙,她哭得更梨花带雨:“就是你这个乞丐让你的同伙把我母亲害成那样!”
街上的人都好奇来凑热闹:“就是这俩乞丐小孩让苏家夫人在花月楼后面和一群男人苟合?”
“闭嘴!”苏梦瑶哭着,“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这是在造谣!如果你们真的关心我母亲,就都给我去打他们!”
一向温婉的苏家小姐竟被眼前这俩小乞丐逼成这样,一时间看热闹的人中不少都起了怜悯之心。
有些男人站出:“苏小姐,我们帮你教训他们!”
说着,他们就要过来揍云沐月和云帆。
云沐月将云帆护在身后:“你们没有证据,听苏梦瑶一面之词就来欺负我和我弟弟,还有没有王法?”
一顶轿子落下,下来的居然是贺惊澜。
苏梦瑶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她指着云沐月:“惊澜,就是她做的,对不对?”
贺惊澜面色冷漠:“苏梦瑶,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苏梦瑶上前,抱住贺惊澜:“惊澜,你还是爱我的对吧,惊澜?”
贺惊澜头一次将她的手甩开。
苏梦瑶跌坐在地。
史馆史官苏彭赶忙驾马过来,他扶起自己女儿:“梦瑶,跟我回家!”
苏梦瑶甩开她爹的手:“不!我不要!我娘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您竟然只想将这事压下去!”
一时间周围百姓议论纷纷:“苏家老爷和夫人不是很恩爱吗?怎么居然会出这种事?”
贺惊澜冷冷看着这一切:“苏夫人已经疯了,苏大人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女儿免得她也得了疯病。”
苏彭心中有愤恨:“贺将军,您是很爱我女儿的!”
贺惊澜冷漠地看着苏彭:“在您夫人背着我做了一些事后,我已经对您女儿没感觉了。”
云沐月瞪大眼。
因为苏家夫人绑了她和云帆,所以贺惊澜不再喜欢苏梦瑶了?!
……
皇宫,御书房。
皇帝李民听着陈公公的汇报。
李民感慨:“真是奇事,一个村女居然能惹出这么大的风波。”
陈公公眼皮子一直在跳:“陛下,这个村女的名字……和云家已经死去的小姐同名。”
李民继续写着自己的书法:“也罢,也罢,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其实我什么都知晓。你们继续派人盯着贺惊澜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再汇报给我。”
“是。”
……
茅草屋。
云帆在给云沐月烧热水洗澡。
云沐月则在外面对着稻草人练剑。
云帆忧心忡忡:“姐,所以咱们到底怎么惹到苏家了?”
云沐月收剑,她深呼吸一口气:“大概是贺惊澜向着我太多,苏家小姐吃醋,所以让她母亲来替她出气。”
云帆更加郁闷了:“女人争风吃醋太可怕了。”
云沐月看向云帆:“所以苏家夫人和乞丐躺一起的事,真是贺惊澜做的?”
云帆眼睛发光:“对呀,就是贺将军为我们出了这口气!”
不远处,贺惊澜骑马而来。
“三日后从京城出征,尽早做好准备。”
======第23章======
云沐月听到这话,先是惊讶,随后是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蛮族在不断紧逼,中原危在旦夕。”
贺惊澜抽出剑:“不如先考虑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
贺惊澜的动作很快,他飞来一剑。
云沐月大惊,她抱住稻草人挡住贺惊澜的第一剑,稻草人的头直接滚落。
云沐月有些生气:“贺将军,哪带这么偷袭的!”
贺惊澜将他腰间挂着的另一把剑扔给云沐月。
“为你铸造的,试试手。”
云沐月接过这把剑,更轻盈,更锋利,适合现在的她。
她突然想起,上一世的自己被认出是女子,调到贺惊澜手下做事的时候,第一把剑也是贺惊澜送的。
心中涌起万般苦涩,她将剑指向贺惊澜。
“那就比吧。”
这次,是她先出招。
贺惊澜轻松抵挡,顺带着一个挑的动作,差点让云沐月的剑离手。
云沐月皱眉:“我不会认输。”
随后又是一个攻势,然而这次贺惊澜的动作居然轻柔了一些。
“你放水?”云沐月质问。
贺惊澜一个剑花:“我若使出全部实力,你的人头恐怕会和那稻草人一样。”
云沐月有些郁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使出全部力气。”
云帆在后面加油鼓气:“阿姐!加油啊!”
……
接下来的三日,云沐月和云帆过得格外充实。
因为贺惊澜居然破天荒一直都待在茅草屋,指导云沐月和云帆蹲马步、练剑。
云沐月提醒贺惊澜:“你不是说会把我弟安排成伙夫吗?怎么现在也在训练他?”
贺惊澜用木板拍了拍云沐月的背,云沐月吃痛地在蹲马步时挺直了些自己的背。
“到了战场,全员皆兵。哪怕是在后方做饭的,也要有保身的能力。”
云帆自从贺惊澜在花月楼后面仓库救了他和他姐后,他就一直很崇拜贺惊澜:
“贺将军说得对!我都听贺将军的!”
见自己弟弟这么狗腿,云沐月也只好闭嘴了。
……
这是最后一天,明天一大早就要跟着贺惊澜的军队北上了。
贺惊澜在傍晚的时候离开了,云沐月和云帆则吃着最后的晚餐。
云帆在院子内烤鸭子:“不知道下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逆着夕阳的光,一个妇Ns人疯疯癫癫走来。
“阿月……你是我的阿月吗?”
云帆吓得烤鸭都扔进了火堆:“你是谁?找我姐干嘛?”
云沐月走出来,她看着自己曾经的母亲:“云家夫人,你过来有什么事?”
云母颤巍巍走进来,却推不开那篱笆门。
她的眸子很显然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阿月,明天你就要替你哥从军了,在北边要照顾好自己,其实我是舍不得你的,但是为了云家……”
下一秒,云母的脚在泥巴地上一滑,头直接磕在了篱笆墙上。
云帆赶紧过去打开门:“喂,你没事吧?”
云沐月的内心很是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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