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说出来,闫天佑大概只会送她一句‘活该’。她再没力气反驳,索性顺着男人的话卑微祈求:“闫总我错了,是我配不上您,我已经为之前的愚昧无知付出了代价,我求您,您放过我吧。”
“庄疏影,我不是警告过你别出现?”
男人关门走进来,室内灯光昏暗,却一览无余。
庄疏影那身单薄的裙子遮不住什么,原本白嫩的肌肤变成了诱人的桃色。
她被他看的惶恐,起身想退开,却因体内药效发作,四肢软的不成样,才一起身就歪到他的脚边。
闫天佑眸光陡然深沉,附身抬起她的脸:“秦林还在楼下你却在这勾引我?你就这么烂?”
庄疏影无力抗拒,她含着水光,微微张着唇呼吸,明明惧怕,可体内的热度却促使她想要靠近男人。
这模样,勾得男人似笑非笑撩起眼皮:“你很想要我?”
庄疏影说不出话,呼吸一下一下颤着。
却见闫天佑英俊的脸缓缓朝她靠近,越来越近,近到马上就要贴上她的唇。
庄疏影情不自禁闭上眼,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吻你吧?”
男人甩开她,嫌弃极了:“多脏。”
一瞬间,血色尽数抽离,庄疏影本能抱紧自己,若不是他七年前派人折辱,她又怎么会脏?
那一晚,他给她灌了比这更烈百倍的药,她几乎瞬间发作,意识昏迷前只记得无数男人冲她涌来。
第二天醒来后,她身上无数痕迹,再也洗不干净了……
可如今她不敢多说,她只希望闫天佑看够了她的狼狈,放她离去。
但老天好像都不站在她这一边,她落在脚边的手机忽然响铃。
闫天佑本想不管,只不过余光一瞥,正好看见了屏幕上的‘宝贝’二字,他眸间的戏谑瞬间消散。
满室温度,骤然下降。
他抬手拎起手机,铁青了脸嘲讽:“宝贝?你就是这么称呼秦林的?庄疏影,你恶不恶心?”
可来电根本不是秦林!
庄疏影惊恐去抢手机,闫天佑见状,眸光更冷:“你说,如果秦林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脸上的神情该有多精彩?”
“不要,你把手机还给我,我求你。”
闫天佑却当着她的面冷笑着按下接听——
“妈妈在忙吗?安安有没有打扰到你呀?”
“妈妈?”
闫天佑皱眉,动作一顿,庄疏影忙趁机将电话挂断。
她这番焦急的模样,将男人的无名火又拱上一层楼!
他死死凝着她,面色愈发阴沉:“你可以啊,秦林里应外合害死了你爸妈,他的野种你也敢留?”
‘野种’两个字刺的庄疏影心如刀绞,七年前的绝望又一次浮现脑海。
那次凌辱之后,她本来想一死了之,却发现自己怀了孕。
孩子是无辜的,也是这世界上唯一跟她有血脉关联的亲人了……
但这些说出来,闫天佑大概只会送她一句‘活该’。
她再没力气反驳,索性顺着男人的话卑微祈求:“闫总我错了,是我配不上您,我已经为之前的愚昧无知付出了代价,我求您,您放过我吧。”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您,自此消失在您面前……”
庄疏影眼里的真诚刺痛了闫天佑。
莫名的郁气扰得他心烦,他冷嘲:“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罢,他便摔门离开。
庄疏影也不敢多待,扯了件浴袍披上,就匆匆下楼。
出了酒店,担心安安着急,她忙掏出手机打了回去。
响铃三声,电话被接通。
“庄小姐。”
“医生!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听着安安主治医师的声音,庄疏影的心径直提到了嗓子口:“安安呢?我家安安没事吧?”
“庄小姐你别着急。”医生笑着安抚她,“安安身体很好,我接电话是要告诉你,医院匹配到合适安安的骨髓了。”
惊喜骤降,庄疏影如蒙大赦,激动握紧手机问:“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和安安匹配的是谁?”
电话那边有一秒迟疑,接着才说:“是……闫天佑。”
闫天佑?
怎么会是闫天佑!
一定是同名同姓吧?
还不等庄疏影做好心里建设,就听医生在那边叹息:“就是帝都第一财阀的掌权人闫天佑,请他帮忙确实有些困难……”
电话那头医生还在说什么,庄疏影已经听不清了。
刚扬起的喜悦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
挂断电话,她单薄的身子站在冷风里,药效散去,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上天为什么要和她开这种玩笑?
为什么偏偏是闫天佑?
她前脚才保证再也不会去纠缠他,可现在却又要去求他。
依照他的脾气,庄疏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从他面前离开。
可为了安安……
她好像没得选择。
……
庄疏影折回去找闫天佑,想着他的习惯,她特地去了闫氏集团名下的酒店,果然在最高层见到了人。
男人如帝王一般坐在真皮沙发上,冷酷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她撕碎。
庄疏影努力克制心里的恐惧,手指掐着大腿,尽可能保持这外表的平静。

“闫……闫总,我儿子得了白血病,只有你的骨髓与他匹配,你能不能……”
“呵,”闫天佑忽得冷笑,语调森凉危险,“你贱不贱?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再纠缠我?这么快就找到新的借口了?”
“不,不是借口。”
庄疏影颤抖翻出手机里的电子病例,递过去:“闫总,不敢骗您……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可以去查……”
闫天佑随意扫了一眼,修长的五指交叉放在腿间,眸间冷色更甚:“你和秦林的野种要我来救?庄疏影,你与其求我,找他不是更快?”
庄疏影绝望的摇着脑袋,舌尖被咬出血来:“安安他……不是秦林的孩子。”
闫天佑闻声,腾然起身走到她跟前,强硬地抬着她的下颚逼她抬头:“我真好奇,你有多浪?”
“庄疏影,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不是的……”
整整七年,她心里只有过他,她的身体是被他派人来糟蹋的。
可她不敢说,惹怒了闫天佑,安安的骨髓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敛下眼底的痛色,庄疏影颤颤巍巍的伸手落到他腰间,像一只被驯服的白天鹅,讨好弯下细白的脖子,把命交到对方手中。
“闫总,只要你能救安安,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闫天佑却嫌恶甩开她,眸间戾色森然。
“我闫天佑可不要不干不净的女人,想爬我的床,你先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断干净再说。”
庄疏影仓皇抬头,可还来不及说清自己的意思,就被他的保镖赶出门。
站在电梯口,她心头彷徨又不安。
她根本没有其他的男人,可要怎么表示,闫天佑才会信她?
“叮”的一声,这时,电梯门打开。
拎着香奈儿包包,穿着高定红裙的程玥走了出来,一见庄疏影,脸色骤变:“你怎么在这儿?”
这还是七年前的惨事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对话。
庄疏影凝着完全变了样的闺蜜,很想问一句,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程玥一口咬定是自己害了她?
但还没开口,却听对方嘲讽警告。
“庄疏影,你当你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庄家大小姐?你既然跟了秦林就要有当情妇的样,别总是缠着天佑,恶不恶心啊?”
刻薄的话如同兜头冰水,浇得庄疏影透心凉。
她浑浑噩噩走进电梯,一时分不清从前温柔善良的程玥是装的,还是这七年大家都变了样?
不知不觉回到家,她麻木洗漱换衣,却彻夜难眠。
七年前的惊变,闫天佑的冷酷,安安的病情……所有一切搅在一起,像是要炸裂她的头……
而再煎熬,日子还要过。
第二天一早,庄疏影收拾好疲惫,正要出门,电话忽然响起。
来电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瞬,她还是按下接听。
“大小姐,我秦林说话算话,昨晚答应给你的那十万,你要是还要就来皇霆会所,我可过时不候。”
男人轻浮说完,就挂断电话。
庄疏影握紧手机,那是她儿子的救命钱,她怎么可能不要?
外套都顾不上披,她匆忙赶去会所。
推开包厢的门,抬头对上的,却是闫天佑那双凉薄无情的眸。
庄疏影木讷的望着包厢里的两个男人,热血径直凉到了脚尖。
右手边,秦林站起身冲她走来:“我跟闫总打了个赌,赌大小姐在我和闫总之间究竟会选择跟谁。”
手指撩起她的头发凑到鼻尖,他低声警告:“你儿子的救命钱要是不要,可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轰然一瞬,庄疏影的脑袋空白一片。
而对面,闫天佑越来越阴戾的目光,看得她遍体生寒。
她呆滞摇头:“不,不是的,你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
秦林却玩味一笑,那神情,仿若是在笑她单纯。
庄疏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五指掐进掌心生疼。
闫天佑冷眼看着二人亲昵的动作,眸中寒意肆虐:“庄疏影,原来你就是这么求我救命的?”
淡淡一句,几乎击穿庄疏影的心。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他们兴致来了时,随意做赌的玩物。
可她根本没得选!
这么多年,能和安安适配的骨髓就闫天佑一个,她赌不起。
她死死咬住发白的唇,顶着压力拉开和秦林的距离:“很抱歉辜负您的喜欢,我……我跟闫总。”
话音落下,空气陡然凝固。
秦林眸色骤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眦欲裂:“你敢玩我?”
庄疏影吃疼,面上血色全无。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她瞬间落入烟草味的怀抱,接着耳边响起闫天佑愉悦的声调。
“愿赌服输,秦总。”
庄疏影瞬间一动不敢动,秦林阴鹜撒手,死死横了她一眼才离开。
他一走,庄疏影就被闫天佑半抱半拽,带到了顶层的套房,被摔进沙发。
随后,男人便自顾自脱掉外套,饿狼一般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她白皙的颈脖,大腿上。
庄疏影怕极了,接下来或许是从前的她做梦都想要的,可现在她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不叫任何人看见。
她的一切小动作,被闫天佑尽收眼底。
男人眼底浮现讽刺,俯身轻而易举把她捉住,迫使她抬头:“躲什么?现在还跟我矫情?”
庄疏影明明抖得不成样,还要故作镇定::“孩子……等不了太久,你什么时候能去医院捐骨髓?”
闫天佑眸色陡然一沉,掐着她的下巴将她抵进沙发:“你倒是惦记着你那野种。”
庄疏影睫毛轻颤,羞耻得满目氤氲,眼尾发红。
闫天佑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他发狠吻上那张红唇,眸底搅着怒和欲:“伺候好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那野种一次。”
话落,他发狠进攻。
庄疏影仿佛坐上颠簸的小舟,在暴风雨中起起伏伏。
男人没有停歇,不知疲倦。
一夜荒唐,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险些要了庄疏影半条命。
睡梦中,一道惊雷轰然落下,震的庄疏影猛然睁眼。
她一抬头就见闫天佑开门要走。
他要去哪?他走了谁给安安捐骨髓?
心下惶恐,庄疏影顾不得脚下冰凉,随意披了件衣服追出去,拉住男人小心翼翼问:“昨晚,你满意吗?”
闫天佑回头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立时黑脸扯着人进屋:“给我滚进去!”
无人察觉,拐角处,一个带着鸭舌帽手拿相机的男人,‘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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