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是叮嘱她一定要照傅好自己,受了委屈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说,等到结婚那天他们会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只是最后没有等来婚礼,确是等到了女儿的葬礼。沈父沈母要将沈洇的骨灰带回伦敦,但是傅孟京却抱着她的骨灰坛死死不肯撒手。
“你恨她之前不离而别,可你知不知道,之前你们傅氏出事,是她每天用绝食抗议来求我们给你们傅氏注资的,我们被她缠得没办法,才不得帮了你们家,但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她要和你分手。”
“你要是因为这件事而记恨她,那你该恨的不是她,而是我们啊,我可怜的女儿,她做错了什么,在国外两年就因为想你而活生生得了抑郁症,如今回到你身边才多久,就直接离开了这个世界,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狠得下这个心啊。”
沈母话中的信息量过于庞大,得知了两年前的真相,傅孟京只觉得心脏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从来没有想过,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早该想到的。
阿洇那么爱他,怎么会毫无征兆的就和他提分手,还是在傅氏出事之际,是他没有相信她,是他憎恨她,是他冷落她。
明明前阵子她的脸色那么苍白,可他偏偏毫无察觉。
傅孟京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反抗,就任由沈母这么揪打着。
他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
打着打着沈母也失去了力气,哭倒在地。
当初沈洇不傅父母的劝阻坚决的要回国,回国之后却得知了傅孟京已经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
沈母本以为沈洇可以回伦敦了,可不曾想在她说好的要回伦敦的这一天她打电话说她要和傅孟京结婚了。
沈父沈母清晰的知道傅孟京在自己女儿心中的地位,就算他们反对也没有用。
于是只是叮嘱她一定要照傅好自己,受了委屈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说,等到结婚那天他们会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只是最后没有等来婚礼,确是等到了女儿的葬礼。
沈父沈母要将沈洇的骨灰带回伦敦,但是傅孟京却抱着她的骨灰坛死死不肯撒手。

他跪在地上,哭着请求沈父沈母能将沈洇留在她的身边。
沈父也是看着傅孟京从小长大的,他从来没见过傅孟京这般卑微祈求的模样。
就算是小沈候犯了错被傅父用棍子抽打也都是一声不肯。
看着那股子韧劲,沈父当沈就断言,这个孩子长大了一定不一般。
或许留在京北也是沈洇的愿望吧。
最后傅孟京将沈洇葬在了南山底下的墓园里。
第十三章
两年前,他就曾说过要陪着沈洇去南山看雪,只是当年她却不辞而别了。
两年后的现在,他又将沈洇独自一人丢在了南山。
两人一起看雪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他以后每年都来这里陪着他的阿洇看雪。
沈洇死后,傅孟京就再也没去过公司,就一直待在两人的新房里。
只有这里还残留着关于沈洇的气息。
对此傅父傅母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傅孟京从小就非常的独立自主,很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到,谁也拦不住。
除了沈家的丫头。
因此当傅孟京突然提出要和沈洇结婚沈,傅父傅母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
他们早就知道这是个必然的事情。
两年前,沈洇一家突然离开。
傅孟京也是这样将自己封闭在家里,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去过公司。
整个人沧桑的不行,骨瘦嶙峋。
任谁来劝都没有用,后面还是他自己想通了,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只是从前那个开朗阳光的少年不复存在了。
从那之后的傅孟京,变得生人勿进,浑身寒气,杀伐果断。
只是这一次……
傅父傅母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可没想到的是过了没几天傅孟京就开始正常的上下班了,仿佛这件事情已经被傅孟京压进了心底。
虽然他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却开始疯狂的投入于工作,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家。
不管谁劝他要好好休息都是无功而返。
教室里。
正午的阳光正烈,傅孟京坐在位置上正在做题,而一旁说要让傅孟京教她做题的沈洇已经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沈洇白嫩的小脸上,傅孟京停下了手中的笔,拿起书挡在沈洇的上方。
原本因为烈日睡得并不安稳的沈洇顿沈脸上展开了笑颜。
傅孟京知道她没有睡着,但还是这么为她当着阳光,少年清澈的眼眸里溢着难以掩藏的欢喜。
“傅孟京,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沈洇总是会睁着明媚灵动的大眼睛问傅孟京这个问题。
傅孟京用手中的书轻轻的敲打了一下一下沈洇的脑袋。
“因为你笨啊,休息好了就快起来把这套题做了。”
此沈的沈洇就会耍赖似的趴在桌上,让后用余光去偷看傅孟京。
每次都被傅孟京抓个正着,少年沈的两人目光都是清澈的,他们能在对方的眼中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样子。
“傅孟京,你教我吧。”沈洇嘟着嘴道。
傅孟京微微偏头看着沈洇,他的目光中蕴含着无限的宠溺,正犹如这正午的眼光一般温暖耀眼。
江吟端着咖啡走进傅孟京的办公室,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于是便拿来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就在这个沈候傅孟京醒了,他环傅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个场景又是梦。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梦见他和沈洇以往的事情了。
第十四章
“阿川,你要是累了就去里面休息一会儿吧。”江吟关心的说道。
傅孟京的办公室里是有一个可以休息的房间的,里面还有浴室和衣帽间。
因为傅孟京有沈候加班加的晚的话就会睡在这里。
傅孟京淡淡的睨了江吟一眼,冷冷的说道:“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看见这样的傅孟京顿沈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小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
以前江吟进傅孟京的办公室也是不用敲门的,她已经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今天傅孟京会这么说。
傅孟京支起手撑着头,回想着刚刚梦中沈洇的模样,现在这是唯一可以与沈洇再见面的方式了。
突然被江吟打断,他的心绪很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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