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还不出来吗?”黑暗中,剑白衣双手抱着长剑,眉目薄凉又阴狠的问。于是,一直在暗处,不紧不慢跟踪着人,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就见他一身黑衣,面上蒙着面巾,手中持着长剑。显然是不愿意让人知道真实身份的。剑白衣回头望着那黑衣人,面上只剩下发笑了,“这就是云朝的刺客吗?你是临时的还是兼职的。”
刚才王爷与您一同回府,没呆片刻就又出府了,似乎有什么事的样子,”银环补充了一句。
“他能有什么什么事?”
沈清蓝没有去深究赫连曜的行踪,反正她也不太关心,说完就把银环等人都赶了出去。
而其中,自然也包括其中的一个揽月阁婢女,春梅。
这春梅起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反正这个王妃平日也经常会有一些古怪的言行,不说不问,她反而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挥退众人后,阿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房间,关上门窗,才继续道:“盘膝坐上塌上即刻,还有,将这瓶药喝下。”
阿舍拿出了一瓶子古怪的药水。
沈清蓝自己就是学医了,心里自然知道,药可不是乱出的,本能的就想先搞清楚这瓶子里的药,是什么成分。
第528章 心想事成的沈清蓝
只是她还没有仔细观察,就听阿舍不屑道:“我知道你医术了得,但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被你发现的,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只需要相信,我不会害你,若你不行,此事可作罢。”
“好吧,我信你。”
沈清蓝也是知道,阿舍没有害她的理由,反而那两成内力才是她梦寐以求的,所以,还是搏一搏吧,万一单车变摩托呢。
“这种事可能会失败吗?”
“应该不会失败,反正我也没有给别人度过内力,”阿舍淡淡一语,就见沈清蓝已经毅然决然的将药水喝下。
而喝下去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的肚子里凉凉的,感觉沈清蓝就觉的意识也开始模模糊糊了。
然后她就闭上了言,原本是盘膝坐着的,不想已经躺下了。
阿舍待沈清蓝彻底昏迷以后,才重新坐到了她的榻前,观察了他一会儿,一只稚嫩小小的手掌,正要放在她的额头。
“圣主,你可想清楚了?”
谁知暗处忽然传出一个低低的声音,若非房间里只有阿舍一个清醒的人,还以为是凭空闹鬼了。
“我自然想清楚了,还有,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滚出去,”阿舍淡淡一声斥责。
暗处的人虽没有现身,显然对阿舍也是极其害怕的。
待那人走后,阿舍才重新将手掌放在了沈清蓝的额头,内力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是沈清蓝之前完全是个普通人,想要忽然接受外来的内力,还是要费一些功夫的。
若是过去,阿舍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陌生人,这般的费尽心思,但是很明显,沈清蓝在他眼里,是不同的。
但是这一切,在沈清蓝的身上,仅仅只是睡了一觉,而且睡的格外的沉长。
自然全然不知。
此刻的凌王府外的不远处,一身白衣的剑白衣,已经来了许久了,他是要来杀沈清蓝的,因为他认为沈清蓝将来迟早是个祸害。
既然是祸害,还是早点杀了比较安心。
不过想法是好的,但实施起来或许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因为他还没有靠近凌王府,就被一个神秘人给跟踪了。
剑白衣是谁,他可是玄机阁剑阁年轻一辈最厉害的,莫说在云朝,就是在燕赤,也不说谁随随便便都能怎样的。
他心中只会不屑,云朝果然难登大雅之堂,什么人都跟踪,当真是活腻歪了。
反正今晚他也是要杀人的,也不在乎多添一条人命,所以他故作没有发现,而是将那暗处的人,引到了一片穷巷。
“阁下,还不出来吗?”
黑暗中,剑白衣双手抱着长剑,眉目薄凉又阴狠的问。
于是,一直在暗处,不紧不慢跟踪着人,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就见他一身黑衣,面上蒙着面巾,手中持着长剑。
显然是不愿意让人知道真实身份的。
剑白衣回头望着那黑衣人,面上只剩下发笑了,“这就是云朝的刺客吗?你是临时的还是兼职的。”
连点最起码的杀气都没有。

而那黑衣人似乎没想到,剑白衣会还怎么问他,然后居然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故意压着嗓子回答道:“临时的,我不赚钱,所以不算兼职。”
剑白衣:“……”
这特么哪来冒出来的奇葩?
第529章 惨遭现实捶打
“那又是谁派你来的呢?”
黑衣人摇头:“没人派我来,只是听说玄机阁剑阁的剑白衣很厉害,所以特来讨教,还请不吝赐教。”
是的,他是来很认真讨教的……顺便公报私仇。
“哈哈哈哈,讨教,云朝人果然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讨教,就不要把命都给讨教丢了吗?不知死活,去死吧……”
鉴于剑白衣今晚还有事情做,话没说完,就直接出手了,手中的长剑刷的一下出窍。
他有把握,一招就要了对方的命。
而对方对他的攻击,似乎没什么太大反应,就在剑白衣以为对方是被他的速度给惊呆了时候。
对方黑衣人,忽然的动了,原地竟是留下了一地的残影,速度……比他还快。
剑白衣雨点傻眼,还没有仔细思考,那黑衣人也出剑了,一剑挑开了剑白衣手中的兵刃,然后反手,用自己手中的剑柄,狠狠的直接捶在了剑白衣的腹部。
强大的力道,仿佛直接顶上他肺似的。
“啊……”
剑白衣一阵闷哼,迅速反身逃走,才算脱离了那黑衣人的牵制。
轻敌,绝对是轻敌了。
剑白衣非常的懊恼,怎么今晚接连两次轻敌,险些又阴沟里翻了船,而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要杀了这黑衣人。
他不准许云朝有这样的高手。
“去死!”
剑白衣这次算是彻底拿出了实力,速度也提到了极致,但是黑衣人也不弱,几乎瞬间,二人就在这窄窄的巷子里,交锋了数十次。
而每一次都是凶险万分。
“果然有些本事。”
黑衣人面对全力以赴的剑白衣,似乎也露出了几分满意,看来他今晚的切磋没有白来。
“你,你到底是谁?既然是如此高手,怎么还藏头缩尾的?”剑白衣不甘心的问。
黑衣人则疑惑的道:“高手?我不觉的我是高手,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从不敢以高手自居……”
因为可能被分分秒打脸,比如剑白衣,好一个剑阁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
“不过如此。”
黑衣人淡漠一语,然后接下来,才是他施展自己全力的时候了……面对疾风吧。
黑衣人果断出手,这次的杀招与内力,几乎已经到了极致,气息上,竟是隐隐有了要破入天级的感觉。
但是到底也只是隐隐,天级是一道鸿沟,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在门外徘徊,而不得其门。
而面前突然气息大变的黑衣人,剑白衣的脸色只能用不敢置信来形容了。
因为他从黑衣人的身形和声音上判断,对方的年纪不会太大,但是居然已经有了这种境界,难不成是师父口中的天才……
这一刻,剑白衣简直要嫉妒死了,怎么这样的天才不是他。
他虽然也算年少成名,但是他的师尊也曾当着他的面断言,他此生怕是无缘那个境界,根骨,悟性,都不是后天努力可以得到了。
命,本就是天注定了。
可为什么,人才济济才燕赤玄机阁,都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这小小的云朝竟是出现了。
不甘心,关键,此人应该也是名师指点过,内功竟也是极为上乘。
第530章 的剑白衣
而且打死剑白衣也不会承认,黑衣人所用的功法,似乎比他在玄机阁和燕赤接触的,还要高深几分。
嫉妒,不信……
就像一把刀子,瞬间就乱了剑白衣的心,而武者,最忌讳的就是生死对决的时候,乱了心智。
“啊……”
原本八招之内就能定输赢的对决,居然仅仅只用了四招,剑白衣就被狼狈的打趴在了地上。
他双目圆睁,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逐渐将他逼入穷乡的黑衣人,这一刻,他还是稍有的感到了死亡的味道。
剑白衣当然怕死了,他还怕的很呢。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们云朝的贵客,若我死了,玄机阁燕赤必然会找云朝的麻烦……”
剑白衣大叫道。
黑衣人一愣,反问:“你觉的我会杀你?我不杀你,”毕竟太麻烦。
剑白衣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今晚注定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因为下一秒,他就看到黑衣人的身后,缓缓拿出了一根铁棍。
“你……啊啊啊……”
漆黑深幽的小巷子里,登时传来惨绝人寰的惨叫,一棍棍打下去,就是习武之人,一时之间也是吃受不住。
更何况打人的,越是个狠角色,直到将之前还傲的一塌糊涂的剑白衣,打的奄奄一息,甚至开始求爹爹告奶奶的求饶后,才算罢手。
“今日便就到此为止吧,有缘再会。”
黑衣人淡淡一语,转身就走了。
黑巷子里,剑白衣也是好半天才勉强爬起来,而此刻的剑白衣,哪里还有之前在宫宴上的,得意洋洋,指点江山的架势。
比街上的乞丐也好不到哪里去。
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一条腿还瘸着,他不算太英俊的脸上,更是鼻青脸肿,血水混着两颗牙齿,还落了出来。
关键他都不知道被谁打了。
剑白衣多年的骄傲,也算在这一日,彻底的被打没了,只留下的满心的屈辱,曾几何时,他是多少人眼里的年轻俊杰。
如今却被云朝的神秘人,当狗一样的打了一顿。
“此仇不报……啊……”
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算了。
……
剑白衣惨遭痛殴,而另一面的黑衣人,早已躲开耳目缓缓出现了在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然后慢慢的拉下了脸上的黑巾,露出的,竟是一张熟悉又英俊的脸。
“王爷。”
就连从暗处走出来的韩硕,都被惊呆了,刚才在巷子里击败玄机阁剑阁高手的神秘人,居然是他家王爷?
赫连曜!
哦,苍天呐,大地啊,他家王爷隐藏的也太深了吧!
原以为只是甘居于太子之下的青铜,万万没想到会是真正的钻石王者,啊啊啊,说出去都没人信,此刻韩硕简直无法言喻自己心中的激动。
“王爷,您也太厉害了吧?”
韩硕满眼小星星。
赫连曜则轻轻瞥了这厮一眼,其实他赢过剑白衣,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不过也算初战告捷。
赫连曜,早在之前就一直是藏拙的,可那所谓的藏拙,在玄机阁这种存在的眼里,简直可笑。
直到上次珈蓝寺意外得到御龙真诀的下半卷,也是最为精髓的下半卷,他的武功也像是从此开挂,一日千里。
第531章 黑衣人的身份
短短数月,能有如此成就,就连赫连曜自己也是不敢想象的。
“王爷放下,属下绝对保密。”
韩硕很快就领会到了自家王爷眼眸深处的意思,今晚的事情,绝对不会从他嘴里透露出去的。
那剑白衣虽是贱人,该打,但目前还不好惹。
王爷挑在今晚来打剑白衣,一是试剑,二,肯定是给王妃出气的,虽说王妃今晚宴席并没有被吓到,但终归还是剑白衣出手了。
依王爷的性子,没剁他一只爪子也是便宜他了。
“你知道就好。”
赫连曜只淡淡一语,今晚宴席上,他所从始至终都言语不多,可剑白衣的嚣张与所作所为,却是彻底激怒了赫连曜。
也是看在玄机阁的份上,今晚没有取他性命,若日后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在敢惹到凌王府或沈清蓝的头上。
他绝不再轻饶。
回到凌王府,此刻沈清蓝已经与阿舍的传功,早已结束,阿舍此刻早就不知道又躲到哪里,调息去了。
沈清蓝一个人还在房间里睡觉,睡的满面潮红,浑身大汗淋漓,只感觉身体里蕴藏着一股灼热的力量。
正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王妃呢?”
赫连曜重新换过衣服,回来的时候,就见银环几人就守在门外,都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王妃……”
银环欲言又止。
赫连曜立刻就看出了不对:“到底什么事?”
银环只好如实道:“王妃回来后,就说与阿舍有话要说,将我们都赶了出来,说没有她的命令,不准我们进去,很严肃的样子。”
王妃很少严肃,所以这次,就连银环也不敢随意打搅了。
“阿舍?”
那个古怪,内力不俗的神秘婢女?
赫连曜早就看出了那婢女的不同,甚至就连他如今的境界,一眼望去,也是看不出对方深浅的。
可见这阿舍有多不简单。
而这天底下,如这般不简单的人,怕是也没几个,但是形态样貌与阿舍相似的,却是没一个对得上号的。
赫连曜也就只好暗中观察了,不限如今沈清蓝与阿舍已经共处一室了。
这心大的女人,肯定是信了对方。
“本王进去看看。”
“王爷,不好吧,”银环提醒道,王妃也不是寻常的王妃,万一生气跟您闹起来,您可吃受不起。
赫连曜果然犹豫了一下,他看了银环一眼,眼角余光却又扫了下,不远处的春梅。
故作生气道:“你这丫头越发大胆了,主子也敢拦了,也罢,本王不进去,你也别进去,你,那个丫头,你进去看看凌王妃要做什么?”
春梅到是没想到,赫连曜会忽然点名让她去。
她平日隐藏的深,主子连她的名字都喊不清楚,今日怕也是赫连曜,跟银环置气了,才波及的她。
“是。”
春梅没有反驳的余地,反正她自己也好奇王妃今日在里面做什么,于是,自己小心翼翼的就推门进去了。
不想进去后,春梅就感到了内室与平日不太一样。
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第532章 引蛇
而那丑婢女,阿舍此刻早就没踪影,只有沈清蓝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睡的有些神志不清。
莫不是那丑婢女加害凌王妃了?
春梅摸不准,只好更加小心翼翼的唤道:“王妃?”
“王妃?”
沈清蓝睡梦中只觉的难受,后来就听到有人在唤她,她想睁开眼,可就是睁不开,然后她就感觉那人在慢慢靠近她。
似乎还含着一些不怀好意。
这人是谁?
沈清蓝迷迷糊糊的想着,她似乎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这个人的意图,心里一急,下一刻,忽的就睁开了一双眼。
并伴随着体内的内力外放,在空气中,猛然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冲击。
春梅在看到沈清蓝,昏迷的如此深的时候,脑子里的确产生过那么一丁点的歹念,若沈清蓝死了,主子或许就可以彻底安枕无忧了。
但是……
贸然行事,不是春梅的做事准则,所以正当她在沈清蓝的床前,左右为难纠结的时候。
谁知道沈清蓝忽然就睁开眼,不仅如此,伴随着她睁开眼,仿佛有种猛兽苏醒的惊悚感,紧接着,春梅就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直接推了出去。
“啊……”
春梅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当她痛苦的爬起来,就见沈清蓝已经从塌上坐了起来。
虽与平时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春梅看得出来,沈清蓝的身体里居然存在了一股内力,一股很强悍的外来内力。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潜伏在沈清蓝身边这么多年,她的一言一行,做的任何事,任何情况,她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她就是个没有任何内力的普通人,怎么会突然一招有了内力。
春梅心里一片震惊。
难道是那个丑脸婢女?可这怎么可能……完全说不通。
“王妃,你怎么了?”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刻忧心忡忡的问了起来。
而床上的沈清蓝,在经过短暂的混乱之后,才算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看到了躺在地上,正一脸震惊的婢女。
这是她揽月阁的婢女,叫春梅,沈清蓝自然记得她。
而春梅在触及沈清蓝的目光,立刻变成了一脸惊恐,跪在了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
“王妃,您怎么样?”
外面银环还在呼唤。
沈清蓝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变化,发现自己的身体血脉里,仿佛都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自己也是震惊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好,神奇。
不过一念至此,沈清蓝还是赶忙收起了自己的这种气息,刚才都把婢女给吓到了。
“王妃饶命,是王爷让奴婢来唤您的,”春梅赶忙赔罪道。
“刚才看到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对任何说,否则,本妃不会放过你的,”沈清蓝淡淡警告了一句。
实则也是吓唬这婢女,不想节外生枝,毕竟她不喜杀人。
“是,是,奴婢遵命。”
春梅吓的唯唯诺诺,但心里仿佛已经打定了主子,这事透着诡异,一定要让主子知道才行。
“你们进来吧。”
第533章 被发现
处理完春梅的事,沈清蓝才扬声让银环进来。
银环这才推门进来,一进门,就看到沈清蓝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榻上,只是大约睡糊涂了,头发有点乱,脸上也红扑扑的。
春梅则撞坏了一个小茶几,正跪在地上赔罪。
“你下去吧。”
“是。”
春梅这才像是如蒙大赦般的出去,只是春梅因为要应付沈清蓝,才完全没有注意到,离开时。
赫连曜若有似无,落在她身上的一道目光,然后又暗中命人,盯着这丫头。
这条鱼儿,他也算垂钓了许久,难不成机缘巧合,就要钓出那条大鱼了吗?
刚这么想完,赫连曜的目光就落在了沈清蓝的身上,而以他如今的境界,几乎一眼就看出了沈清蓝的不同。
她竟是一夜之间,有了内力?
可这怎么可能?
赫连曜的震惊,绝不亚于之前春梅的震惊,甚至更甚。
而银环等人都是不会武功的,只是觉的与以往不同,可至于哪里不同,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与王妃有话要说。”
良久,赫连曜才压下心中的惊异,吩咐所有人都先出去,所以一眨眼的功夫,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二人。
老实说,突然面对上赫连曜,沈清蓝一时间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这件事,她知道,赫连曜肯定看出来了。
“你……”
“有什么要说的吗?”
谁知赫连曜反而还先发制人了起来,他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沈清蓝又有什么事瞒着他了?
而且目测还不是一件小事?
沈清蓝当然不想说了,毕竟她答应了阿舍,所以只好摇头。
“那个叫阿舍的婢女?”赫连曜皱眉,他早就知道那婢女似乎不太简单,也不是没有查过,只是那婢女除了在高家庄的信息。
似乎别的就什么都没了,仿佛是从地缝里突然冒出来似的。
“我不能告诉你,”沈清蓝反正是打定了注意,然后她转移话题道:“怎么,我忽然会内功了,你不高兴吗?”
赫连曜自然不高兴,一则,他觉的沈清蓝不该瞒着他做什么事,并他是真心关心她的人,不会轻易让她出事。
其次。
“万丈高楼,岂是平日能起的?你就不怕她害你?就算她不害你,如此诡异的事,你就不怕有什么后遗症?你是学医了,当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赫连曜设身处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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