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萧宴祈(沈静姝萧宴祈)原创小说全集-热推小说《沈静姝萧宴祈》(完整版)

她这一句,无非承认了身份。眼前的叶芷吟已经没有了当年在慈幼局时的胆怯,整个人骄傲的像天上的太阳。沈静姝攥了攥丝帕,走上前坐在她对面。“芷吟,你可知我从慈幼局离开时,曾丢了块玉佩?”叶芷吟挑了挑眉:“不知,姑姑从未说过。”她神情没有半点心虚,沈静姝紧抿着唇,视线慢慢落定在她腰间那熟悉的玉佩上。“那玉佩名为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如此,你可能记起了?”

她这一句,无非承认了身份。

眼前的叶芷吟已经没有了当年在慈幼局时的胆怯,整个人骄傲的像天上的太阳。

沈静姝攥了攥丝帕,走上前坐在她对面。

“芷吟,你可知我从慈幼局离开时,曾丢了块玉佩?”
沈静姝萧宴祈(沈静姝萧宴祈)原创小说全集-热推小说《沈静姝萧宴祈》(完整版)
叶芷吟挑了挑眉:“不知,姑姑从未说过。”

她神情没有半点心虚,沈静姝紧抿着唇,视线慢慢落定在她腰间那熟悉的玉佩上。

“那玉佩名为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如此,你可能记起了?”

闻言,叶芷吟脸上的笑慢慢浅淡。

“你这话是何意?”

沈静姝声音微哑:“阿祈说此玉佩世上仅此一枚,偏偏我的丢了,如今出现在你身上。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这玉佩当真是你的吗?贵妃娘娘走失的女儿当真是你吗?还是这玉佩本来的主人!”

话至此,一片沉寂。

许久,叶芷吟才开口:“你知道,我很羡慕你。”

“当年在慈幼局我费劲心思讨好,可姑姑却还是最喜欢你。后来沈家来人想要收养一女,也是一眼看中了你。”

“那时我为你高兴,也为自己担忧。现在凭着这玉佩,我一跃成了公主,我知你嫉妒,但静姝,我问心无愧。”

话落,她站起身,重新披上斗篷:“还有,那两道圣旨都是我向父皇求的,外人只知你与阿祈是和离,不会污你名声,我也算为你筹谋了退路。”

说完,叶芷吟转身离去。

小昭从外走进,就看到沈静姝呆坐在那出神的模样。

“夫人,您没事吧?”

闻声,沈静姝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退下吧。”

小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退离,带上了门。

寂静在屋内蔓延。

沈静姝就这么呆坐着,直到夜色侵袭,白雪倾盖了大地……

“砰!”

屋内被人大力推开,萧宴祈脸色冷峻,挂着冰霜,张口就是质问:“我说过,不准你去找她的麻烦!”

迎着他深邃眸中的怒火,沈静姝解释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最后只化作了一句:“所以呢?”

萧宴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甩在了她面前。

“这是放妻书,你自行离去,往后好自为之。”

第六章
纸,轻飘飘的落在黑玉砖石上,白的刺眼。

沈静姝紧掐着掌心,愣是没有捡。

辛冷的空气从敞开的门外吹进来,呛的她忍不住想咳。

但萧宴祈在,沈静姝生生忍下,哑声开口:“萧宴祈,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只会任性,只会欺负人?”

萧宴祈皱了下眉:“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直说什么呢?

难道要在明知他心里没有自己时,还要去自讨苦吃,问他对她可曾有过片刻心动?

沈静姝做不到。

末了,她只是问:“若我说,那块玉佩是叶芷吟偷了我的,我才是贵妃娘娘走失的那个女儿,你可信?”

萧宴祈面无表情:“荒谬。”

沈静姝心一颤。

就听他继续说:“沈静姝,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扔下这句话,萧宴祈大步离去。

呼啸的冷风从敞开的门扇灌进来,一瞬间,将沈静姝包裹,冰冻。

她就这么在屋内站了整整一夜。

直到朝阳照进屋内,洒下一片金色暖光。

沈静姝才动着发麻僵硬的四肢俯身将那纸放妻书捡起。

其上,萧宴祈的字还是那么苍劲有力,也还是那么冷漠无情。

“兹有妻沈氏静姝,温婉贤淑,良善恭谨,奈何夫妻无分,命定非卿,至此各还本道,嫁娶不相干。”

沈静姝沙哑着嗓子一字字念着,犹如刀割。

“温婉贤淑,良善恭谨……”

沈静姝眼中含泪,多荒唐,又可笑。

前一刻萧宴祈还在说她妒心太重,可落于纸上的文字却这般冠冕堂皇!

滚烫的泪顺着脸颊话落,砸在纸上,晕开了墨痕……

许久后,沈静姝慢慢将纸合起来,放进了梳妆台上的妆奁中。

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三年夫妻,她总是还妄想萧宴祈对自己能有些感情!

但沈府,她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想到之前大夫说的那些话,沈静姝眼中一片茫然……

一个时辰后,沈府。

餐厅内。

沈母挨着沈静姝落座,不断给她碗里添着菜品。

沈静姝攥着筷子,却食不下咽。

眼前这个妇人明明看上去那么好,那么爱自己,满口担忧,却为何又能做出对自己下毒的事?!

沈静姝心绪越发复杂。

一旁沈父将她的样子看在眼里,放下筷子:“静姝,你怎么了?可是在萧家受了委屈?”

沈静姝倏然回神,抬头就迎上沈父深邃的眼。

这时,沈母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是啊,静姝,你有什么就同我们说,爹娘为你做主!”

眼前两人鬓角上染着白霜,同八年前去慈幼局将她带回时的样子,苍老了许多。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眼中对自己的爱。

意识到这一点,沈静姝突然有些释然了。

是不是母亲下的毒也许也没那么重要吧?

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的爱与维护不是假的!

人活一世,难得糊涂,不如就装作不知吧……

想着,沈静姝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爹和娘了。”

闻言,沈母笑弯了眼:“你啊,就是嘴甜。”

……

气氛慢慢回暖,一切好像回到了沈静姝还未出嫁的时候。

然而眼见着天色暗下,她也不得不回萧家了……

沈家门前。

沈静姝抬头凝望着那块匾额,微微失神。

跟在身边的小昭看在眼里,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突然一阵马蹄声。

两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小太监从马上下来:“沈小姐,贵妃娘娘请您,入宫一叙。”

第七章
锦华宫。

沈静姝跪在地上,看着眼前一身华贵宫服的女人。

她,便是自己的生母吗?

她此次唤自己来,可是知道了真相?

沈静姝胡思乱想着,神情有些恍惚。

而后就听高位上的贵妃开了口:“本宫听闻,萧宴祈回拒了陛下赐你们和离的圣旨,此事你可知晓?”

沈静姝怔了下,随即顿首:“是,此事……”

然而,她话刚冒头。

贵妃便直接打断了她:“此事已是定局。”

“无论萧宴祈也好,你也好,待你们和离之后,嘉宁会嫁进萧府,与萧宴祈成夫妻之美。”

沈静姝怔愣了半晌。

所以她召自己进宫,便是为了告知此事无从更改吗?

她是为了叶芷吟吗?

可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女儿!

但是这些话沈静姝不能说,最后只问:“如此强拆他人婚事,贵妃娘娘于心可愧?”

“棒打鸳鸯是错,可据本宫所知,萧宴祈并不喜欢你。”

贵妃一句轻飘飘的话,沈静姝却听的脸色煞白。

“甚至萧宴祈待我儿嘉宁,都要比你亲近些。沈小姐,和离一事你未必委屈。”

沈静姝跪在青石地上,冷意穿透衣衫,刺进骨头缝里。

是啊,萧宴祈不喜自己人尽皆知。

便是和离再娶,他与叶芷吟说不准还是一桩佳话!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沈静姝心中却像涌动着股气。

见她依旧不松口,贵妃神色冷了下来:“沈小姐,古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嘉宁早年受了不少苦,本宫膝下也只有这一个孩子,为完成她所愿,本宫并不在乎别人如何。”

“本宫言尽于此,你也莫要太执拗,免得伤到自己。”

她话里的威胁意味浓厚,沈静姝自然听得出来。

“所以若我仍不愿和离,娘娘打算如何?”

她字字喑哑。

贵妃没说话,只朝宫人招了招手:“本宫准备了些赏赐,你自己好好选选吧。”

话落,她便起身由着其他宫人扶着,朝内殿而去。

与此同时,那些赏赐也呈到了沈静姝身前。

托盘之上,红布之下,不是金银玉器,而是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

要萧宴祈,还是自己的命。

这是贵妃留给她的选择!

沈静姝只觉得手脚冰凉,她凝望着那个几乎已经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终究是没忍住喊问。

“娘娘,您就那般确定叶芷吟就是您的女儿吗?您就不怕错认吗?”

然而,贵妃娘娘连脚步都没停,直接消失在了路尽头……

不知是如何走出锦华宫的。

宫门外。

小昭正等在萧府马车前,瞧见沈静姝走出来,忙迎上前:“夫人……”

瞧见她手中托盘时,愣了下。

沈静姝没说话,只是自顾上了马车。

小昭见状也不敢多问,只叫马夫往萧府回。

半个时辰后。

沈静姝终于回到了院落,屏退了小昭,她刚推门进卧房。

就看到躺在软榻上,闭目休憩的男人。

萧宴祈,他……怎么会在这儿?!

沈静姝有些茫然,但脚步还是不可抑制的走上前。

窗沿上立着的红烛随着跑进来的风微微摇晃着。

映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越发显得他俊朗。

窗外似乎还有雪花在飘,大片大片,像极了柳絮。

窗内暖意盈盈。

沈静姝抿了抿唇,轻声唤:“阿祈,醒醒,别在这儿睡,会着凉。”

“阿祈……”

她伸出手轻轻去推他。

下一秒,手腕却被萧宴祈一把抓住。

与此同时,男人温柔的声音响彻耳际:“芷吟,别闹!”

第八章
“轰!”

明明是冬日,沈静姝却感觉如夏日雷鸣!

她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看着软榻上的男人,久久不能回神。

刚刚,萧宴祈的语气那般亲昵,像极了宠溺!

可他唤的人,却是叶芷吟!

“萧宴祈,你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沈静姝声音有些尖锐,萧宴祈紧闭的眼也慢慢睁开。

瞧见沈静姝,他皱了下眉:“你喊什么?”

沈静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的夫君,在睡梦中,唤着其他女子的名字!

他究竟将自己置于何地?!

沈静姝只觉得眼眶一阵阵发烫,喉咙里也哽着些嘶哑:“萧宴祈,你就这般喜欢叶芷吟吗?”

萧宴祈眸色深邃:“与你无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撕扯啃咬着心,沈静姝疼得脸色煞白!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片刻后,萧宴祈坐起身,按了按眉心:“听说你今日不仅回了沈府,还进了宫去觐见贵妃娘娘?你同她说了什么?”

“你希望我说什么?”沈静姝声音沙哑。

萧宴祈久久看着她,最终开口:“此事我自有考量,你别做多余的事。”

说完,他就要转身就走。

掩在衣袖里的手还在死死的攥着那把贵妃赐下的匕首。

沈静姝不知怎么想的,拉住了萧宴祈的衣袖:“你有什么考量?”

萧宴祈回头看来,没有说话。

就听沈静姝又问:“与我和离,娶叶芷吟,这就是你的考量,对吗?”

萧宴祈将手抽回:“你不必知道。”

扔下这话,他大步离去,再没给沈静姝开口的机会。

门外,连日的大雪久违的停下了。

却又要比下雪时,还冻人。

热泪滚烫,氤氲在眼眶,许久未落。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6-06 21:25
下一篇 2023-06-06 21:25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