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靠近,谢蓁缩得更厉害,恨不得将身体和墙壁合为一体,头也像个鸵鸟,埋了下去。快靠近身边的脚步停了。呼吸声也变得迟钝,缓慢,这样的未知,会加重她的恐惧,周蕴礼站着看去,顶灯的光芒很微弱,轻柔地笼罩在谢蓁身上,她身上那件毛衣滑下了肩膀。露出雪白肩头,还有一根白色肩带。人在惊恐之下是无助又脆弱的,周蕴礼目光游移,落在她肩上的指印,很新鲜,不知是谁摁上去的。
临走前,她又想起什么,不由问起,“干妈……你为什么对秦漫漫有这么大的意见?”
包括尔恩,他只是个孩子,申嘉歆同样无理由的讨厌。
申嘉歆不能立刻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开口只有敷衍,“她带着一个小孩,莫名其妙住进我家里,我能没意见吗?”
“那个小孩,应该是周叔叔的亲孙子。”
“怎么这样说?”
这是在比装傻的能力,可谢蓁不想继续装了,“按照周蕴礼说的那个意思,尔恩应该是……他大哥的孩子。”
申嘉歆微微偏着头,湿发垂在一侧肩膀,水滴微滑,她面不改色,“怎么可能是庭书的,你又被他糊弄了。”
“不是庭书哥。”谢蓁不懂她这样装是为什么,又或者说,是刻意在逃避?
“是……周望,您知道他吗?”
这不可能说不知道,他们可是一起拍过照的,申嘉歆自知装不下去,“知道,这么说来,倒是有可能的。”
她云淡风轻,想让谢蓁知难而退,谢蓁“嗯”了声,她强迫自己忘掉那张照片的故事,“所以叔叔疼尔恩,也是因为血缘关系吧。”
申嘉歆直起腰,头发甩到了身后,淡然笑笑,“你说的倒有道理,是我白活这些年了,还没有你看得开。”
谢蓁眼神晦暗,“现在看开,也不晚。”
第330章待宰的小羔羊
深夜里的雨更加阴冷几分,谢蓁从申嘉歆那儿离开时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勉强御寒。
没有伞。
站在酒店外遮雨的屋檐下等车来接,这个时间,进酒店的大都是些醉酒后的男女,她往一旁偏了偏,躲过人。
手机上提示车子到了。
路程有些远,近乎凌晨才到达单元楼下,谢蓁浑身软趴趴的,连爬楼的力气都没有,这种时候,就算身处黑暗,也没有防备心。
淋着雨走进单元楼内,黑暗里冲过来一道男性身影,她始料不及,连尖叫都没能递出嗓子,便失去了意识。
-
独居时周蕴礼睡眠很差。
需要吃安眠药,带上耳塞和眼罩才能勉强入睡,乐崽很懂事,从不在他睡觉时打扰他,早没了刚养时的活泼,现在大多是趴在床尾陪着睡觉。
猫懂事,却总有不懂事的。
凌晨三点响起的手机是致命的,一旦响起,吵醒周蕴礼,就注定他今晚是睡不着了。
接起时自然没有好脾气,沉沉地警告:“贺敛,你最好三分钟说完。”
贺敛却不怕周蕴礼来这招,流里流气,看来是刚摸了一副好牌,心情不错,还买着关子。
“你知道我刚才赢了谁的牌吗?”
周蕴礼挂了电话。
刚要躺下,贺敛又打来,在那端呼天喊地“哎呦”一声,“你就不能猜一下吗?你绝对感兴趣。”
“不感兴趣。”
知道周蕴礼马上又要挂电话,贺敛急忙接上,“行行行,输给你了,我赢了纪三一副好牌,他答应帮我办一件事,这么大的人情,我都让给你了。”
可惜周蕴礼并不领情,“我没有什么要让他办的。”
“怎么没有?”
他不记得的事,贺敛却代替他记得清楚着,“你忘记你晚上说什么了?我是没胆子去干那种事,但总有人敢啊,你快过来吧,我还不知道谢蓁这么胆小。”
周蕴礼瞬间明白。
贺敛还在嘀咕着,“平时看着伶牙俐齿的,合着就是只待宰的小羔羊……”
电话又挂了,他话还没说完,无奈冲着熄屏的手机,“真是没礼貌!”
丢出一副麻将牌。
一桌三人,都虎视眈眈地瞧着他,好奇发问:“怎么样,声哥会来吗?”
“必须来。”
贺敛太了解他,只要是有谢蓁掺和的事,周蕴礼肝脑涂地,义不容辞。
一副牌还没打完,楼下晃眼的车灯便划过窗户,贺敛瞥过去一眼,“这不,不到二十分钟,来了。”
不到五分钟。
人上了楼。
贺敛等着胡牌,却被周蕴礼打断,衣领子一把被提起来,“人呢?”
几人低头不语,大气不敢出,贺敛不慌不忙,“这是干什么?这就带你去,别急别急。”
他成心想帮忙,周蕴礼却不稀罕领情。
穿过几张牌桌,上到顶楼的住房层,贺敛记得叫人把谢蓁放到了三号房,找到门前敲门,里面的人来得有些慢,神色还慌张着。
看到他们几个人这么浩浩荡荡,尤其是周蕴礼,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贺敛拍了房里那人一掌,将人捞出来,“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人来了?”
“看到了。”那人应一声,忙往后站。
周蕴礼要进去,脚步顿在门口,回头扫视他们一眼,冷冰冰的,足以将人震慑开,贺敛也跟着挥挥手,不出声,默声叫他们散开。
众人知趣,扫兴离开。

人都走了,周蕴礼才能进去。
酒店房间统一的装潢布局,越过客厅,走进那扇门,才是谢蓁所在之处,她来之前淋了雨,湿衣服还穿在身上,鬓角发丝半干,贴在脸颊上。
贺敛让人给她戴上了眼罩,手脚都捆着,这场面,完全复刻了当初她被姜怀绑架时的样子。
所以她惊恐,无助,蜷缩着身体,瑟缩在床角,就像贺敛说的那样,成了一只无力还手的小羔羊。
第331章一定会来救她
听到脚步声靠近,谢蓁缩得更厉害,恨不得将身体和墙壁合为一体,头也像个鸵鸟,埋了下去。
快靠近身边的脚步停了。
呼吸声也变得迟钝,缓慢,这样的未知,会加重她的恐惧,周蕴礼站着看去,顶灯的光芒很微弱,轻柔地笼罩在谢蓁身上,她身上那件毛衣滑下了肩膀。
露出雪白肩头,还有一根白色肩带。
人在惊恐之下是无助又脆弱的,周蕴礼目光游移,落在她肩上的指印,很新鲜,不知是谁摁上去的。
谢蓁一直在颤抖,这就是她的阴影,当初被姜怀绑架,她是不是也像这样,颤颤巍巍,求饶过,顶撞过,周旋过,满心期盼他能来救她?
跟姜怀那样的人渣迂回时,她扛着怎样的压力,假意去杀秦漫漫时,又是怎么提心吊胆,一边怕伤了人,一边怕戏做得不够真,害了人。
可只要想到。
周蕴礼一定会来救她,那这份坚持就有意义。
可她等来了什么?
是让她死的命令和背叛与放弃。
周蕴礼突然没有勇气再上前,他发誓不再伤害她的,双脚仿佛被冰封在原地,等谢蓁稍稍平静下来了,他才过去,想要解开她手上的束缚。
才触碰到她的手背皮肤,她便一抖,拼命躲开,咬牙切齿地喊:“滚开!”
周蕴礼没有吭声,他不想让她知道是他。
关心则乱,他完全忘了,解开束缚她就会看到他了。
在解最后一块疙瘩时,他手顿了顿,近距离看到谢蓁的脸,鼻尖,唇珠,下巴,皮肤上一层光泽,这是他所有绮丽梦境里触摸不到人。
正人君子在这一刻或许都会失智,何况周蕴礼不算好人,他让自己卑劣了一回,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谢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唇间缝隙扩大。
还没有呼救,周蕴礼便印了下去。
他们曾经是恋人,熟知对方的小动作,小技巧,气息一旦靠近,她便认出了那是周蕴礼。
因为这道清醒的意识,那份恐惧消散,到快要窒息,周蕴礼才放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松开了,她一把拽下眼罩,巴掌给的熟练。
周蕴礼偏着脸,不觉得这巴掌挨得亏,“我不知道贺敛绑了你。”
“要不是你授意的,他吃饱了撑的吗?”
那只是他的无心之言,算是授意吗?
可如果不是他那么说,贺敛的确不会开这么大的玩笑,周蕴礼转眸去看谢蓁,想道歉,一番话顿时噎住,只因她眼中蓄出泪花,无辜又干净。
“别哭,我这就送你回去。”
周蕴礼去拉她的手腕。
谢蓁躲开,泪意愈发汹涌,“刚才那个人摸我,也是你让他干的?”
周蕴礼听不懂这话,“……谁?”
“我戴着眼罩,哪里知道?”
贺敛不会干这种事,周蕴礼在进来前只想着她,没注意身边的人,现在才想起贺敛留在房间里看着谢蓁的男人,出来时鬼鬼祟祟,一脸怯意。
沉寂了这些天,怒意从来没有这样强烈过,周蕴礼翻身下床,周身戾气太强,不管不顾,一心只有一件事——替谢蓁出气。
走出那扇门,又下电梯。
新的牌局已经组了起来。
贺敛面朝着那扇门,看到周蕴礼回来,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怒气高涨,心道不妙,忙跟周围人使眼色。
他们散到一旁,生怕引火烧身。
周蕴礼看了一圈,没找到刚才那人,便叫贺敛,“把刚才在房间里的人找回来。”
“怎么了这是?”
“找回来!”
楼下人仰马翻,还有凄厉的叫声,抽筋扒骨的疼才能喊出那种声音,谢蓁在房间里,窗户上有雨声,冲淡了惨叫。
她穿上自己的外套,遮住了肩膀的指印。
走出房门,迎面撞上周蕴礼,他指腹间有点血渍,不知是谁的血,气息细碎,微喘着说:“放心,没人能欺负你。”
第332章三天一换
挡风玻璃上满是雨水的汇聚,街道空无一人,雨声蔓延不断,在谢蓁耳边敲得心烦意乱。
周蕴礼专心开车,车内光源很暗,照在他身前的纽扣上,将上面的几滴血映成刺目的色彩,谢蓁没有装作视而不见,“你把人怎么了?”
周蕴礼不回答。
那些血腥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谢蓁却愈发觉得不舒服,“他只是摸了我的脸。”
“哪里都不行。”周蕴礼强调。
“所以你把人怎么了?”
“没怎么。”
“身上的血是什么?”
“擦伤。”
停止无意义的问答游戏,毕竟问到的都是谎言,谢蓁感知到周蕴礼现在没那么好说话,从他跟周家决裂开始,性情大变,表面看似更温和了,实则更阴狠。
分明在以前,他见到缠着谢蓁的男人,顶多只是将她揽到怀里宣誓主权。
留学时没几个同学知道他们的关系。
有男同学意外撞见他们在一起,只当是周蕴礼又换的女朋友,这次换成了谢蓁而已,还会特别告诫她,“姓周的不是个好人,女人三天一换,千万别被他的甜言蜜语糊弄了。”
听完他们说这些,谢蓁回去便会在周蕴礼耳边复述,问他私下里是不是真的三天一换女人。
他一本正经,严肃到可怕,“我只睡过你一个。”
谢蓁那时单纯的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甜言蜜语,便当这就是,也最喜欢见他吃醋,却要把握尺度,因为一不小心,他就会气到将她也赶出家门。
如今看,周蕴礼的这份独占欲却是过了头的,尤其是他身上沾染的血,还有那几声惨叫,不能不让谢蓁多想,却不能再多问,就算猜到了什么,也要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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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恶作剧式的绑架给谢蓁留下了后遗症,只要走出家门,她便随身携带防身物件,有时是防狼喷雾,有时是警报器。
不一定有用。
但心理上要好过许多。
尔恩在当天凌晨找到,他走失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这才联系上了周家将他带回去,他是回去了,被冤枉的申嘉歆却不打算回去,周康前后道了几次歉,却不见效果。
她留在松江,约上了几个牌友,夜夜在麻将桌上度过,日子比在周家滋润得多,便没有了回去的心思。
申嘉歆在牌桌上忙得不可开交,谢蓁以为耳边总算能少些吐苦水的声音,喻迎萱的幸灾乐祸又在这个节点降临。
她特意翻出几天前的群消息,“看到没,分手了,还在群里诉苦,说什么是男朋友忘不了前女友。”
谢蓁瞥去一眼,当初攀攀挂着乐崽照片进群时她便有预感,看到她跟周蕴礼一起吃饭,这预感便坐实了。
虽说她在群里声称谈了恋爱,可和周蕴礼的谈话,并不像是恋人有的。
现在连头像也换成了自己的照片。
喻迎萱凭借着几条消息分析起来,“我敢打赌,其实她压根没什么富二代男朋友,都是虚拟的,现在好了,装不下去了。”
之前谢蓁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难免问得就多。
“你好像很讨厌她?”
“当然讨厌,绿茶一个。”喻迎萱气不过的原因很简单,“我每次发自拍,她都要说P的好好,成心给我添堵吧。”
那姑娘看上去不像是这么不会聊天的人,那她这么说,只怕都是故意的,从她进群开始,就是有目的性的。
不忍细想,谢蓁渐渐出了神。
喻迎萱盯着手机里的动向,不知看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她又开始了,这次说她的富二代男朋友为了前女友,卸了别人两根手指。”
喻迎萱摇摇头,“谁信?”
谢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想到周蕴礼那天的种种,感到指间一阵痛。
第333章也是兄妹
申嘉歆在松江留到小年将近,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牌打的多了,也有无趣的时候,恰好成恪回来了一趟,谢蓁对他的神出鬼没习以为常,油嘴滑舌也是他的秉性。
只是没想到他会跟申嘉歆一拍即合。
申嘉歆是个喜欢被拍马屁被夸奖的人,成恪刚巧是个爱夸人的,没几天他们便熟的像是相见恨晚的老友。
一点也看不出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晚辈,申嘉歆跟成恪讲她年轻时候的事,成恪夸她歌喉一绝,可惜早早隐退。
申嘉歆对成恪的印象直线上升,恨不得立刻认做干儿子,连牌局都带着他一起,逢人便炫耀有这么个干儿子。
人露了脸,有关的流言便无孔不入传播起来,有人传成恪是为了谢蓁才接近申嘉歆,早晚要当她的亲女婿。
成恪也不在意被这么说,他开的看,从不在乎这些,就算有人说他要入赘到申嘉歆那儿,他恐怕也只会笑笑。
他是不在意。
但总有在意的人。
为了能少些流言,谢蓁特意将之前的车子卖了,换台性能好些的方便去接申嘉歆,免得总是成恪出面。
成恪陪她去提车,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拮据到换车还换二手车,生怕她被忽悠,啰啰嗦嗦地劝着,“你早说你要买车,我把我没开过的新车给你,买什么二手的?”
谢蓁懒得理他,“你是你,我是我。”
“申姨都要认我做儿子了,咱们就是一家人。”
他嬉皮笑脸地将手搭上去,被谢蓁一把推开,“就算她认你做干儿子了,那我们也是兄妹。”
她这么一说把成恪点醒,恍然大悟着跟上去,说什么也不同意她买二手车,两人在一旁有商有量的样子。
高昂俏丽的女声突兀传进来,打断他们。
谢蓁循声看去,顿时拉着成恪就想逃,连车也不想要了。
销售堆着笑容迎贵客,攀攀没摘墨镜,半张脸也足够有辨识度了,她在脸上动过刀子,前不久又在嘴上打了玻尿酸。
在烤肉店有见过一面。
谢蓁认了出来。
她也认出了谢蓁,与其说认,不如说是故意假装偶遇。
原本午后喻迎萱特意要约下午茶,被谢蓁拒绝,便在群里问了两句谁有空,一不小心就透露谢蓁要来换车的消息。
攀攀临危受命,带着还没恢复好的嘴巴就出来寻人,却寻到她跟个年轻男人在一起。
禁不住想,这要是让周蕴礼看到,该有多伤心。
“还记得我吗?”她没摘墨镜,在谢蓁面前伸出手。
谢蓁没搭上去,成恪将她挡在身后,没好气地斥:“你谁啊?”
攀攀将他推开,“我。”
她将墨镜拿下一些,眼睛上似乎也有新鲜的刀口,“我们还在一个群里呢,你不会从来没注意我吧?”
那她可是要吐血的,努力做一个刷存在感的“现女友”,还用谢蓁跟周蕴礼共同抚养的猫做头像,怎么着也不应该半点印象都没有才对。
谢蓁没有撒谎,“记得。”
攀攀松了口气,要是她不记得,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可以就此葬送了,她作出一副轻松口吻,“你来看车?”
她点头,不想多说,态度冷漠。
这样看,跟周蕴礼那块冰疙瘩倒是般配,每天比比谁先冷死谁就好了。
不管她是干什么的,谢蓁都不想多理会,只要搭上了,断然跟周蕴礼脱不了关系。
她拉着成恪要走,攀攀却横过一步,挡住去路,笑容不怀好意,“要买那台车吗?怎么不买新一些的,缺钱吗?”
成恪在后翻了个白眼,冲上前,险些上手,“你看我们像缺钱的人,我们这叫勤俭持家!”
第334章他不能没有你
最后一场会议结束,周蕴礼刚走出会议室手机便响起来,他看了眼,是攀攀。
想也没想便挂断。
她早有预料,将偷拍的照片发过去,是谢蓁的背影,微微低头,在签字。
倒数了三秒。
周蕴礼的电话又打回来,她清清嗓子接起,“干什么啊?”
“这话应该我问你。”
语调沉沉的,看来不妙,攀攀不敢惹他,“我把她绑架了,你要是想要人,就尽快交赎金。”
“你有病?”
她是从贺敛那儿知道谢蓁被他们绑去又害她被揩油,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周蕴礼眼里却是大事,当晚就将人找回来,摁着切了两根手指。
冲冠一怒为红颜后,都知道谢蓁是不能惹的人,攀攀透过墨镜昏暗的光线,看了眼站在谢蓁身边的男人,“你什么态度,我这是好心给你通风报信,不要不知好歹好不好?”
“报什么信?”
“谢小姐啊,她身边可黏着个男人,看着可亲密了。”攀攀一阵感叹,“你再晚一些,可就没机会了。”
周蕴礼拿上烟盒,人已经朝着电梯走去,“什么男人?”
“放心,一个没你帅的男人。”
跟她交流需要拿出十足的耐心,周蕴礼忍了忍,没再问,最近是听说了申嘉歆要新收一个干儿子,姓成。
想必就是成恪了。
冲出电梯。
周蕴礼又刹住脚,他分明答应不再给谢蓁造成困扰,就算想见,也要忍耐。
忍很久了。
不该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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