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顶流HE了江裴阮沅大结局阅读精选小说-新上热文小说重生后,我和顶流HE了(江裴阮沅)讲的是什么

回家的时候,我脸还是烫的。 脖子上挂了江裴给我的金牌,明明也不重,存在感却极强。 「换一瓶水,够了吧?」他看着我的眼睛。 …… 谢邀,这下我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会。 进了家门,我爸也在,他看见我脖子上挂的金牌,愣了愣,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妈突然问了我一句。 「沅沅,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我脸不红心不跳:「挺,好,的。」 「我听你们老师说,你最近在教同学题目,
回家的时候,我脸还是烫的。
脖子上挂了江裴给我的金牌,明明也不重,存在感却极强。
「换一瓶水,够了吧?」他看着我的眼睛。
……
谢邀,这下我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会。
进了家门,我爸也在,他看见我脖子上挂的金牌,愣了愣,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妈突然问了我一句。
「沅沅,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我脸不红心不跳:「挺,好,的。」
「我听你们老师说,你最近在教同学题目,」我爸插进话来,「最近怎么了,胆子忽然大起来了?」
我夹菜的手一顿。
听我爸这话,他肯定是给老师打电话问过了,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帮助,同学。」我看向我爸,没什么表情。
饭桌上一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是吗,挺好的,」我爸笑了笑,还给我夹了块肉,「帮助同学好,但也不能影响到自己的成绩,沅沅,你已经高三了。」
「下个星期就要月考了是吧?」
……

我忽的想起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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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之前拍毕业照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在学校。
那时候,江裴的家庭信息被人传谣,说他是小三的儿子,但是他爸根本不认他。
然后江裴和那人狠狠打了一架。
那个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江裴红着眼挥下一次次拳头。
之后他们被叫家长,我爸也来学校。ӯƶ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爸对我说。
「沅沅,之后小半个月,我们在家复习吧。」
「为,什么?」
「爸爸怕你静不下心。」
话音刚落,江裴刚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那句话被他清清楚楚听见。
江裴那时,好像也红了眼。
只是时间实在太久,我给忘得干干净净。
……
我把碗放下,筷子砸在碗沿发出「呯」一声。
「我会,好好,考的。」
说完,我就拿起碗,离开了餐桌。
晚上八点多,我妈进了我房间。
「沅沅,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抬头看向她。
我妈苦口婆心:「你爸怕你在学校里被人欺负,所以才打电话给老师的。」
「可我,今天,明显,很开心。」我一字一字回过去。Ɣž
我妈噎了一下,说的话也不讲究逻辑:「可你毕竟话说不利索…」
「妈,」我第一次打断她说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结巴,能好?」
我妈被我问的一愣。
但我的结巴,在我高中毕业第二年,好的彻底。
因为江裴。
那年夏天,江裴参加一档选秀,凭自己原创的歌一夜火遍互联网。
总决赛最后,他一只手抱着金奖杯,另一只手拿着话筒,直直对着摄像机说了一句:「希望大家以后可以自豪地和朋友提起我。」
「也希望,ta 能看见。」
说完这句话后,主持人一下抓住盲点:「这个 ta 是?」
江裴顿了顿,随后笑了:「我外公。」
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屏幕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莫名流下了眼泪。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拼命练习说话。
跟着相声练,听着江裴的歌练,洗澡的时候也拼命嘀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江裴说了那句话。
又或者,我还想能和江裴扯上点什么关系。
即使我只是他的一枚小粉丝。
终于,半年之后,我再也不是小结巴。
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了,我是江裴的粉丝。
放假的时候,我跑去首都,看了一场他的演唱会。
抢到的是山顶票,其实根本看不清人。
我坐在那儿,耳边是他的歌声和粉丝们的欢呼声。
大屏上的他太耀眼,好像高中时候的那些记忆都是一场绚丽的梦。
也是在那天,我对我们之间的差距有了清楚的实感。
他是天上悬挂的月亮。
而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粒尘沙。
就这样吧。
也挺好的。
07
不好。
一点都不好。
我不要江裴死掉。
我看着我妈,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妈,我,心里,有数,我已经,18 岁了。」
我妈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最后出去的时候又说了句。
「下周要月考了,好好复习。」
……
我看着手里的语文书,第一次庆幸自己至少脑子还有点用。
上辈子,我大学毕业读了研,读研读完读博士,每天就待在院里专心研究物理。
高中的知识,轻轻松松。
就是语文要多背背。
只是……
我抬起头,看向房间的门。
我从来没有违背过父母的意愿,上辈子,他们希望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刚刚,是我第一次反驳他们。
其实细想来,我的结巴久久不能好,和我爸妈也有一定关系。
小时候,班里总有人拿我的结巴说事,爸妈为了保护我,干脆让老师把我换到讲台旁边,没人再敢在我面前说我坏话,但同样,也没人和我说话。
大一些以后,他们似乎是有了应激反应,还没开学,就跑去找老师,请求他们不要给我安排同桌,怕我受欺负。
直到上了高中,他们才稍微收敛一些,但我已经成了孤僻的性格,根本没人愿意和我一起坐。
他们给我套上了保护罩,同时也阻拦了外界和我的沟通。
……
但这次,我宁愿不要当个乖乖女。
也要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08
回学校那天,是我爸送我。
到了校门口,我刚打算下车,我爸叫住我。
「等等,我要去找你老师一趟。」
开车门的手霎时一顿,怒气突然顶上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也不是这样的性格。
我忍着心里的火,问过去:「为什么,找老师?」
「找老师问问你的情况。」我爸没看我,自顾自下了车。
我跟在他背后,走去教学楼的路上,气压极低,谁也没说话。
跟着他到了办公室门口,我爸回头看我:「你怎么不去教室?」
「我也想,知道,我的情况。」我看着他,努力装作平静地回过去。
沉默。
……
门被我爸打开,老李刚好在。
他看见我和我爸,从位子上站起来。
「阮沅爸,有什么事吗?」
我爸闻言,瞥了我一眼,似有意暗示我:「我来了解了解阮沅最近的情况。」
「啊?」老李都懵了一下。
「阮沅不是有了个同桌吗,她不太擅长和人相处,所以我就来问问。」
老李看看我,又看看我爸,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因为阮沅刚好没同桌,我就让新同学坐她旁边了。」
「但男女生坐在一起还是不太妥吧?」我爸终于说出了真实意图。
他今天是来给我「换」同桌的。
也有可能,是想让我恢复一个人的状态。
他们两人谈话的动静有些大,小老头也抬头看过来,顺便插了一嘴:「我看阮沅和江裴坐一起还挺好的,阮沅还能教教江裴物理。」
「可这样,真的不会影响到她自己吗?」我爸冷笑了一声,「我听说,她的新同桌是艺术生。」
「成绩应该不是很好吧?」
「他有艺考这条路,阮沅只能高考……」
「够了!」
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我直接出声打断了我爸的话。
办公室里一下寂静无声。
「会不会有影响,」我一字一字咬着牙说出来,不愿再像从前那样把话说的磕磕巴巴,「到时候看成绩不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径直往门口走去。
门开的那一瞬,走廊上站着的人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是江裴。
不知道他在这儿站了多久,更不知道,刚刚办公室里的话,有多少被他听去。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我。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淡漠。
我眼皮一跳,刚想解释,江裴却已迈开步子,掉头往班里走去。
一句话也没说。
「江裴,」我追上去,「我……」
「要换座位吗?」
他嘴角勾起来,却不看我一眼。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场。
要再一次胆小怯懦吗?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问我。
「不换!」

我停下,看着他的背影,用尽全力喊了一声,音量是从未有过的大。
江裴也停了下来。
「我不换!」我重复喊了一遍,心脏因为激动砰砰跳着,好像要把理智都敲碎。
可我回来不是来当胆小鬼的。
这次,江裴终于转身看向我。
说的话却让我浑身一震。
他似乎又红了眼,说的话也颤。
「阮沅,」他叫了我的名字。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09
……
我到底为什么会回到十年前呢?
学了那么多年物理,我第一次愿意相信鬼神说。
大概是因为,天上的神仙也看江裴可惜,所以抽到我这个幸运儿,派我去拉他一把。
但我想的,好像错的离谱。
原来。
江裴也不是从前的江裴。
10
自习的时候,老李把我叫了出去。
「阮沅啊,我和你爸聊过了,换座位的事等月考成绩出来再说。」
「老师也觉得,除非你的成绩真的被影响了,否则现在换,就像在给江裴同学身上泼脏水似的。」
老李轻声细语地对我讲着,还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今天,我个人觉得,很勇敢。」
眼泪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夺眶而出。
我死命吸了吸鼻子,却还是阻挡不住泪水落下。
老李吓了一跳:「别哭啊,这有啥好哭的。」
我抬手抹掉挂在脸上的水珠,努力挤出个笑:「没事。」
我没有再缩在一边旁观江裴的悲剧发生就好。
回座位坐下的一瞬,身边的人轻轻问了我一句。
「要换座位了吗?」
语气平平,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像拒绝把自己真实的情绪展现出来一样。
可他紧紧攥着笔的手,又算什么呢?
十八岁的江裴还没拧巴到这个地步。
「不换。」
我回过去。
江裴一顿,倒也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你想换?」我抽了一张纸,写下这几个字,直接往江裴那儿一移。
纸在两分钟之后被移回来。
字有两行,但第一行被他划去涂黑,只隐隐能看出轮廓。
都可以。
第二行写的则是,不想。
我转头朝他看过去。
他执笔写着什么,察觉到我的目光后,抬头看向我。
余光瞥到他在写的乐谱,纸上的笔迹龙飞凤舞,怎么也不像他十八岁时候的风格。
……
「不想,就不换。」
这次,让我来勇敢。
11
第一次月考花了两天。
高三时间紧,老师也是拼了命地改。
成绩出来之后,老李也倒吸一口凉气。
我考了全校第四,数理化基本没有失分的地方,只有语文,只考了一百多一点。
虽然之前我的成绩也不错,但也只是在全校三十徘徊。
把成绩单交给我爸妈的时候,他们第一次,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尤其我爸。
他盯着那张成绩单,盯了很久很久,最后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
「随你。」
另外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坏的消息,江裴全班倒数第一。
…也挺合理。
我还在想他这辈子能不能考上大学的时候,江裴的数学卷子刚好发下来。
二位数,好像还是二开头。
刺目的红。
但就一瞬,江裴立马把卷子塞到了抽屉里,然后目光一转,落到我身上。
「有事吗?」
语气平淡的好像这份卷子不是他的。
……
我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教室门口传来声音。
「阮沅!有人找!」
我和江裴同时抬头向那儿看去。
傅丞站在我教室门口,手里拿着几本书。
「他…」
江裴似乎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我已经站起身,迅速朝傅丞跑过去。
刚到门口,我就迫不及待朝他伸出手。
傅丞是我妈闺蜜的儿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大了之后,我俩还在同一座城市工作,算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刚重生的时候太兴奋,我都忘了自己还可以求助他。
「怎么想到向我要心理方面的书?」傅丞把书放到我手上,视线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好像能把我心里想的那些小九九都看明白。
…怪不得以后能当上特级心理师,感觉现在就能洞察人心了。
「想治,结巴。」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其实是为了江裴。
如果江裴也是重生的,那他现在,应该还是有心理方面的问题。
我仔细想了几天,还是打算先不让江裴知道,我也重生了。
毕竟 28 岁的我,知道太多他不好的经历,指不定会刺激到他。
顺其自然吧。
我总会告诉他,但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傅丞闻言,扶了扶眼镜:「那你可以直接找我。」
然后视线流转到我身后。
「让一下路。」
下一秒,我身后传来冰冰的一句,语气好像能把人冻死。
余光一瞥,江裴就站在我身后。
只是面色不善。
我还没开口,傅丞先握住我的手臂,把我往他那儿一拉。
「你爸和我说,让我看住你。」
「之后放假让我送你回家。」
两句话落下,江裴的脸色似乎更冷。
偏偏傅丞还要补一刀。
「同学,给你让路了,你怎么不走?」
……
眼看气氛越来越怪,我一把拉起江裴的衣袖,在他脸更黑前,先开口。
「上课了!都回去!」
服了,话都说不出完整一句,怎么还要我来拉架?
回座位的时候,江裴难得局促了一下。
视线聚焦在我拉他衣袖的手上,我猛的反应过来,松了手。
只是江裴眸光暗了暗。
「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身旁的人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了这句。
「昂,挺好。」我故意说。
「撕拉——」
刚发的试卷被某人撕出一条口。
我忍不住笑起来:「我当他,是我哥。」
……
江裴看向我,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语气:「哦,那挺好的。」
嘴角却已勾起。
然后把塞进桌洞的卷子重新扯了出来,在桌面上摊开。
28。
150 分的卷子考了 28。
…幸好他是艺术生。
我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但某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又把卷子往我这儿移了移。

我看向他。
江裴丝毫不心虚:「我觉得我数学应该也要被教一下。」
说完好像是怕我不答应似的,又补了一句:「我物理有进步的。」
「几分?」
「…39。」
哦。
不如不说这句。
12
国庆放假的时候,爸妈带我去了趟庙里。
他们在一旁烧香拜佛,祈祷着我的成绩能保持下去,未来能考个好大学。
而我跪在观音菩萨前,只求身边人都能平安。
尤其江裴。
只是没想到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庙里的住持叫住了我。
年近古稀的老人看着我,清明的眼睛里似乎混进了什么情绪。
「小施主,你是不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很远的地方?
「没有啊…」到这儿车程只要半小时……
不对。
我突然反应过来住持话里的意思。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不属于这里。
「是。」我点头。
住持微微颔首,看向我们面前的菩萨。
天气很好,阳光照进来,反射散开。
看着就好像,菩萨真的闪着光。
「为了身边的人?」
「是。」
……
几秒的沉默后,老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符递给我。
「小施主,拿着吧。」
「世间所有事,有得必有失。」
「每一世有每一世的苦难。」
……
得失,苦难。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车后座,盯着手中的符入了神。
每一世有每一世的苦难。
那这一世,我的苦难是什么呢?
13
……
不是我的苦难。
是江裴的。
国庆结束,江裴却没有回学校上课。
整整一天,本该在我身边坐着的人,始终没来。
晚上交作业的时候,我问了老李一句。
「江裴,怎么没来?」
老李没多想,倒感慨起来。
「他外公前几天摔了一跤,他家里也没别的亲戚,这几天他在医院里照顾外公。」
「唉,这孩子也挺苦,我听说他只有他外公一个亲人…」
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
走出办公室的瞬间,我只觉得,从未这么无力过。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苦都要他去承受?
天上的神仙,就连一点点怜悯,都不愿意给他吗?
……
学校熄灯后,我站在学校围墙前。
踩着堆在角落里的垃圾上了墙,我眼一闭,往下一跳。
落地的时候没站稳,脚崴了一下,钻心的疼瞬间涌起。
我跳着脚,一秒不敢耽误。
上了夜班公交,我才有空用手扯扯脚筋。
看着城市的灯闪闪,我恍惚了一瞬。
到底是 28 岁的心理年龄,连大晚上翻墙逃学这事都做得出来了。
到了医院,我去了住院部,还没找几分钟,江裴刚好从病房里出来,径直走到了缴费窗口前。
我躲在转角,想出去,却发现根本编不出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走廊灯没开几盏,昏黄的灯打在江裴身上,更显他清瘦。
没多久,江裴付完了钱,转身回去。
却在经过前台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一阵寂静后,他向护士借了电话。
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
不知道拨了几次号码,对面终于接起来。
「喂?」对方嗓音巨响,就连我都能听清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江裴立在光里,神色淡淡:「可以借我一笔钱吗?」
他这句话一说,对面瞬间炸毛。
「江裴,你又不跟我的姓,凭什么找我要钱?」
「大半夜的,你打那么多电话,是不是有病?」
江裴表情未变:「我说的是借,我以后会还的。」
「还?你自己都是个赔钱货,你还想让我指望你还?」
对面骂的话越来越难听,江裴却只是静静听着。
等对方停下了辱骂,他问:「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啊!我…」
等到确定的答案后,电话被江裴毫不犹豫地挂断。
他站在那儿,像荒原上唯一的一棵树。
我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
「江裴。」
少年一下朝我这儿看过来。
可意外的,他并无惊讶的神色,甚至都没有问我,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只是愣了愣,随后点点头,扯开一个苦涩的笑:「又见面了。」
然后自顾自地走到大厅的座位上坐下。
我连忙跟上去,在他身边坐下。
江裴也不看我,只是一个人在那儿念叨。
「我还以为,这次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不过也是,我只是回到了十年前,又不是真的脱胎换骨了。」
「…我现在都开始怀疑,学校里那个阮沅,是不是也是我幻想出来的了。」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念到最后,江裴的声音快低到听不见。
而我死咬着下唇,才没让眼泪落下。
原来如此。
他从前的幻听幻视,也都有关我。
眼前的少年表情木木,眼里一片混沌,不见一丝清明。
「江裴,」我朝他伸出手,「这次,我不是,假的。」
江裴猛的转头看向我,视线凝固在我手掌心,却始终不抬手朝我靠过来。
「碰不到的…」他轻声嘀咕了一句,「从来没有碰到过。」
下一秒,我直接握住他的手臂,全然不管他怔愣的表情,把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
然后紧紧抓住。
「江裴。」
「这次,我不是假的。」
14
时间在那一瞬仿佛静止了。
周遭安静到,我能清楚听见,江裴愈来愈急的呼吸声。
「阮沅。」
他叫了我一声。
语气和那份邮件里的,一模一样。
「我在。」
……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人眼神逐渐清明,只是视线仍聚焦在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上。
「我是,真的。」我又重复一遍。
「是真的,」江裴喃喃一句,随后目光转向我:「也不是真的。」
「你不是 18 岁的阮沅。」
他说的坚定。
我一愣,然后深吸一口气。
「对,不是。」
我们都来自十年后。
「我,是不是死了?」许久的沉默后,江裴问我,「在那个世界?」
「…是。」
「你是不是听了我发给你的邮件?」
「是。」
江裴做出了然的样子,然后站起身,还想抽出自己的手。
但我抓的很紧,他硬是没抽出来。
「很晚了,你回去吧。」他似乎是赶我。
「不要。」
「阮沅,」他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臂向外推,好像是要挣脱我抓住他的手,「不要同情我。」
他眼角红了一片,似乎下一秒就要落泪。
我快要疯了。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我没,同情你!」
「我在这儿,是因为,我的心意,和你一样!」
是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心意。
是因为,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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