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笙容既白全文在线阅读-《绵笙容既白》全章节目录

绵笙轻笑着开口,柔弱无骨的手臂在容既白的颈上紧了紧,凑到他的耳边道:“吃醋了?”温热芳香的气息吞吐在容既白的耳垂,原本苍白的耳垂染上了一抹粉红。容既白抿了抿薄唇,声音隐忍而克制,面上的表情倒是没多大的变化。
她赌对了!
太监也有需求!
果然,她被当成礼物抬进了西厂。
西厂的大门庄严肃穆,只是隐隐间,透漏着一股阴冷气。
绵笙双手握紧,跟着来人迈入了这扇大门。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知道,进来就没有回头路了。如今能够和萧奕唯一抗衡的,就是这位素未谋面的九千岁了。
绵笙想过他会是什么样子,或许是阴阳怪气的老头,也许是面目可憎的变态,但都无所谓。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那隔着大门与她遥遥相望之人,竟然是伺候她长大的贴身小太监,容既白。
容既白虽然是个太监,但毕竟作为公主的侍从,身材与面容皆是上品。如今当了九千岁,身着一身紫色蟒袍,更是平添了几分威严。
“公主,奴才来接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依旧是那般熟悉与好听。
“容既白,我等了好久,脚都疼了。”绵笙笑靥如花,只是一开口,声音却哑得狠。
“好,奴才背你。”他回得很快。
“千岁爷,不过是个姬妾,哪能让您屈尊降贵。”
背后的小太监讨好的提醒,却被容既白一脚狠狠得踹在心口,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止。
在侧的西厂众太监见状,不敢再出一声。
他将身上的大氅将绵笙包裹严实,跪在地上。
绵笙缓缓趴上,在他的背上笑出了声,只是那眼泪还是不争气得落入他的脖颈。
“容既白,我没有家了。”
“公主,奴才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如此轻柔又小心呵护,仿佛对待世间珍宝。

2、奴才为您暖身
绵笙双臂环上容既白的脖颈,头轻靠在他的肩头,从大氅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打量着这个自己曾居住过多年的公主府。
容既白走得极慢,像是知道绵笙在细看。
自从宫变之后,绵笙流落青楼,早跟以前宫里的故人断了联系。没有想过再回来之时,这里的一切竟然都没有变。
甚至那棵自己伙同容既白半夜潜进萧奕后院薅走的秋海棠,仍好好地立在凉亭边儿上。
可惜现在已是冬天,树上早没了叶子,只剩下瘦骨嶙峋的枝干苦承着这凌冬寒雪。
似是注意到了绵笙的目光,容既白的眼神阴鸷了几分,突然加快脚步绕过了凉亭,走向了另一条通往寝宫的小路。
“怎么?”
绵笙轻笑着开口,柔弱无骨的手臂在容既白的颈上紧了紧,凑到他的耳边道:“吃醋了?”
温热芳香的气息吞吐在容既白的耳垂,原本苍白的耳垂染上了一抹粉红。
容既白抿了抿薄唇,声音隐忍而克制,面上的表情倒是没多大的变化。

“是,公主,奴才……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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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绵笙脸上的笑容更加绽放了,清脆的笑声在冰雪素裹的府宅中显得格外动听。
“那你为何,不拔了它?”
绵笙微仰着头,气息吐在了容既白流畅的下颌,薄唇似有若无地点在了容既白的颌下。
容既白的呼吸被怀中人撩拨得乱了一瞬,不去看绵笙的红唇,而是斜睨了一眼仍跟在身后的众人。
身后的奴才们会意,立即悄无声息地全部离开了。
被雪吸去了杂声的庭院中,只余容既白清亮温柔的声音回荡着:“公主的东西,奴才不敢动。”
啪!
一掌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容既白的脸上,本来白皙的脸庞瞬间浮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呵。”
绵笙一声冷笑,继而道:“你跟萧奕联手杀了我父皇母后,夺了绵家的天下,这还叫不敢?!”
容既白缓缓扭过被绵笙打偏的头,脸上却未见怒色,眸色仍然温柔似水:
“雪天天寒,公主快将手盖好,免得受冻。”
关怀备至,毫无破绽。
绵笙撇了撇嘴,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容既白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什么情况,都是这样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转过一个拐角,来到了绵笙以前的寝宫,容既白将她小心地置于榻上。
寝宫里也还是和从前一样,金碧辉煌,每一样摆设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恍惚间,绵笙觉得自己好像从没离开过这里,那几月的流亡生活,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梦醒了,自己就还是那个最受宠爱的公主。
“公主,暖暖手吧。”
容既白将一个汤婆子塞到绵笙的怀中。
容既白的声音将绵笙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不要这玩意。”
绵笙将汤婆子扔出去,斜卧在榻上,露出周身曼妙的曲线。
容既白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汤婆子,轻笑一声,忽地欺身压在了绵笙身上。
鼻尖相碰,呼吸交缠。
“那奴才为公主暖暖身子,如何?”容既白的声音带着蛊惑。

3、他早就对她存了心
他靠得极近,呼吸打在了绵笙的身上。
绵笙妖娆一笑,如同芍药般美艳风流,看的容既白微微晃神。
“不想过过瘾吗?”
绵笙说着,仰头凑了过去。
昔年的绵笙乃是帝王最宠爱的公主,而容既白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
谁又知道,有朝一日,会有如此情景?
容既白的眸底瞬间涌起了风暴,绵笙笑得更加放肆,一双手柔若无骨的从他脖子上滑了进去。
容既白眸光忽然变得狠戾,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来,绵笙也不甘示弱,在他嘴里狠狠咬着,
直到刺鼻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绵笙恶心的狠狠在旁边啐了一口,容既白却是忽然笑了,小心翼翼把她嘴角的鲜血擦拭掉,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绵笙吐气如兰,“小太监,你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你要护着我,知道吗,我已经很可怜了,”
“公主放心,奴才永远都会护着公主……”
容既白呼吸陡然重了几分,左手向胸口一探,抓出绵笙在他胸口上划圈圈的手,右手则将她的另一双手反手禁锢在头顶。
“公主怎的这么不老实?”
绵笙咯咯笑了起来,身体扭动得更狠。
像是恶作剧一般,玉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摩擦,每一次都拂过他身上的敏感地带。
很快,容既白的身体便开始升温,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也浮现一丝红晕。
“你知道你和他比,差了点东西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她曾经的准驸马——萧奕。
容既白浑身一僵,他攥着绵笙的手狠狠收紧,眉尾一抬,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嘴角残留的血迹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公主,我难受。”
话音刚落,容既白腾出一只手,毫无章法的撕起绵笙的衣服。
在亵衣落下的瞬间,绵笙双臂猛然勾在了他腰间,“容既白,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觊觎之心?”
容既白翻身把她禁锢在身下,邪魅一笑,“公主猜。”
他说到一半,禁锢绵笙双手的手也撒开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盯着绵笙久久不说话。
“九千岁,把我压在身下,不开心?”
容既白的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绵笙背后胡乱游走,手指的老茧磨划过,娇嫩的皮肤瞬间就红了起来,听到这话,他顿了一下才回答。
“当然开心,不然谁会做这杀头的事情。”
说完,他又在背后乱摸,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在宫里看了这么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绵笙一只手搂上他的脖颈,一只手灵活的在他身上探着。
突然,他喘了一口粗气,猛地坐了起来。
“奴才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他的脚步既快又慌乱,没过多久,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绵笙只是轻笑着,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
从前属于绵笙寝宫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被送到了西厂。
瞧着这些东西,她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几个月前还是尊贵公主的她,如今却要靠着曾经的奴才来拿回这些东西。
戏曲演的恐怕都没这么精彩。

4、再见驸马
绵笙没有等到容既白回来,一天,两天,甚至她都忘了有多少时日。
连门口的小太监,都嘲讽她不过是个失宠的妓子。
“九千岁今日有时间来瞧我了?”绵笙的声音带着点嘲讽。
容既白没有生气,只是含笑,“我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精致的紫檀木木盒被摆在了桌上,盒盖上面带着暗红,隔着盖子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容既白手紧紧一弹,两个瞪大双眼,恐惧都凝固在脸上的血淋淋的人头露了出来。
绵笙认得这两个人。
早上还听到这两个小太监偷偷说她不过一个妓子……
“这是?”
绵笙回头,眸子里带着些询问。
对于在她的身边安插眼线,她不意外。
只是她不解,容既白视自己为禁脔?还是说,自己的命也如同这太监一样,拿捏在他手里?
她可不是容易被吓到的。
他眸光温柔,笑意盈盈,“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置喙。”
他目光灼灼,顿了一下又补充,“我也不能。”
异常强烈的占有欲,明明是温柔的语气,绵笙却是从心里感到发寒。
他是懂她的。
绵笙掩嘴笑了起来,以掩饰住慌乱,调笑着开口,“这般舍不得我,那你娶了我如何?”
容既白深深的看着绵笙,眼里的笑意和占有不加掩饰,“好。”
机关算尽,可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
他握住绵笙的手,绵笙则将双臂环住他,两个人气息交融,明明是两个滚烫的躯体,绵笙却感浑身冰冷。
“奴才带公主去找个乐子。”
他说完就带着她上了一辆马车,绵笙掀开车帘看着车在,意外熟悉的路线。
这不正是去百花楼的路?
他带着她轻车熟路上了二楼,这个房间老鸨从不让她们进,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暗阁。
隔着二楼的窗户,绵笙清晰的瞧见一对男女在榻上嬉戏的身影。
绵笙本能的就撇开目光,没成想,头转到一半,容既白就将她的头给转了回来。
他从身后拥着她,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头顶,呼吸之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
沙哑的声音,意味深长得响起,“公主不来看看老熟人吗?”
暖黄色的灯光摇曳,榻上的人这个时候也刚好回头,绝美妖孽的脸,清冷高傲的目光。
熟悉的让人心惊。
绵笙一瞬间怔在原地,须臾,她扭头看向容既白,“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吗?”
多么讽刺呀。
三个月前,那个男人带着逆军倾覆了她绵家的江山,三个月后,她亲眼瞧见他与别的女人悱恻缠绵。
曾经以为的良人,以这样的方式,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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