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脸一红回过神,不停地弯腰道谢“请问你叫什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祁炀懒散的看着她,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上下打量着林梓,她连那乳臭未干的几个小丫头都搞定不了,还说要报答他,简直有趣的厉害。他的笑声让林梓很不舒服,她的杏眼瞪大,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没开玩笑。”
林梓漫不经心的听着,她无聊的望向窗外,林宇萧说的人,她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跟着扯上关系。
宴会厅内,林梓落了单,林家夫妇带着林宇萧到处与人攀谈,她一个养女自然不会有人把她放在心上。
林梓躲到无人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害怕碰到不该碰到的人,现实不如人所愿。
林梓迎面撞上了一直以欺负她为乐的孙依依,她破罐子破摔的想着,现在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听她冷嘲热讽一会儿。
孙伊伊盯着林梓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觉得碍眼,她嘲弄的说着“听说林宇萧用的血都是从你身上抽的,林梓,你还真是不辜负大家给你起的称号—林家血库啊!”
周围的人附和的笑着,林梓的手心捏紧又无力的松开,她强行保持着平静,故作玩笑状“我也算有点价值的人,你们接着玩,我先走了。”
孙伊伊给其他人使个眼神,她们故意用高跟鞋踩住她的裙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不陪我们再玩一会?”
林梓想跑却摆脱不了这么多人的钳制,她瞪着清澈的眸子,声音大了许多“一会我哥看我不在一定会找我,你们就确定欺负我没人给我撑腰吗?”
孙伊伊的气势降下来许多,她没忘记林宇萧收拾过她不久,把她侮辱林梓的话当着众人的面都还了回去,这件事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在家里躲了半个月。
她硬着头皮道“那又怎么样,不让他知道就好。”
说着,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池子,坏笑“或许,你可以自己跳进去!”
林梓因为无助不受控制的蒙了一层眼泪,被别人拉着往里面推,正当她要认命时,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他貌似是在这里目睹了全程,把手中的烟掐灭,不轻不重的笑了声,跟个哭包似的,就知道哭,连反抗都不知道。
长得很妖气是林梓能想到对他最好的形容词,男人单手夹着一根烟,冷白皮,一身黑色西装却被他穿的很不得体,他没有系领带,桃花眼,眼底下面还有一颗泪痣,勾人的厉害。
他冷着脸把烟掐灭,走过来把林梓拉到他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让人有些摸不清他喜怒,他冷嗤一声“还不赶紧滚!“
第二章 不易察觉的恨意
孙依依不屑的笑着,她根本就没见过他,说不定是刚刚步入上流社会的人,她对着跟班的人说道“放心,他不敢怎样!”
祁炀扣住“领头羊”的两只手,没用力气的把她手往后扭,他阴深深的笑着“忘了说,老子女的也打。”
孙依依被他松开,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带着身边的人消失的一干二净。
林梓紧张的抓紧了裙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帮她,她抬头谨慎小心的观察他。
男人的眼神淡漠而疏离,丝毫不在意林梓探究的眼神,打火机起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又点了一根烟,烟雾从他嘴里飘出来,林梓的耳边传来他戏谑的声音“看上老子了,怎么还不走?”
林梓脸一红回过神,不停地弯腰道谢“请问你叫什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祁炀懒散的看着她,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上下打量着林梓,她连那乳臭未干的几个小丫头都搞定不了,还说要报答他,简直有趣的厉害。
他的笑声让林梓很不舒服,她的杏眼瞪大,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没开玩笑。”

祁炀意识到眼前的姑娘真的把要报答他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林梓,长得挺漂亮的,清新脱俗的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琉璃一般清澈透亮。
林梓还想再说些什么,林宇萧在宴会厅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她的身影,他想到她总是喜欢缩在没人的地方,顺藤摸瓜,在后花园找到她的身影。
他的眼神在看向祁炀时带有敌意,把林梓拉到身后,柔声说着“梓梓,时间差不多了,跟我回去。”
林梓从小寄人篱下,对于人的眼神特别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有一刹那间觉得祁炀在看向林宇萧时,眼神中带有不易察觉的恨意。
她还没把他的名字问出来,祁炀已经没打招呼的离开了。
林宇萧在他走后关心的问着“有没有人欺负你,有的话跟我说,哥帮你还回去。”
林梓还在纠结其他事情,她没头没尾的问了句“哥,你跟刚才的人认识吗?”
林宇萧摇头否决,宴会即将开始,可主人公祁炀却迟迟不亮相,林宇萧在一旁吐槽着“还真是主角,摆这么大的架子。”
林梓的心思不在这里,她还在想着,能不能有机会报答那个帮助过她的“妖气”男。
祁隆亲自去房间里催祁炀,他拄着个拐杖,咳嗽两声,怒气冲冲的说着“臭小子,还不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去见人。”
祁炀心中明白祁隆最在意的是什么,人拥有的东西越多,就越想活得久一点,多享受几年,祁隆今年即将步入八十岁的高龄,祁炀花重金买通了算命先生,给他提供指引“祁家子孙齐聚一堂,方能助您延年益寿”。
祁隆立马想到了国外的祁炀,不顾家里其他人的反对给他接回来,可能是想到他因为祁炀能活得更久的缘故,他变了脸,笑得愈发和善“小炀啊,抓紧时间。”
祁炀选出一条领带系在脖子上,他理好衣服,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不紧不慢的走出房间。
他踩点出场,宴会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言行不一,嘴里议论着“你听说没有,祁老爷子终于要把私生子认回去了!”
“认回去又能怎么样,祁家的继承人已经是祁颂的了,我听说祁炀在国外不学无术,每天不是吃喝就是玩乐,纨绔子弟,废物一个。”
下面的议论声不停,祁隆站上了台,大方的给大家介绍着祁炀的身份“大家好,很高兴各位赏脸来到我孙子祁炀的接风宴上。”
台下响起起此彼伏的掌声,林梓也跟着鼓掌,祁隆把话筒递给祁炀,祁炀接过话筒,声音清冽,语调放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祁炀。”
林梓觉得声音耳熟,猛的抬起头,祁炀不经意间跟她的视线撞上,他漫不经心的哼笑,这不是小哭包吗!
她眨眨眼睛,原来他宴会的主人公!
宴会继续,林梓就一个愣神的功夫,发现他早就无影无踪。
林宇萧拿过一块提拉米苏递给她,看林梓的腰细的不盈一握,他故作嫌弃的说着“赶紧多吃点吧,瘦的要成杆儿了。”
林梓对林宇萧嘴贱式的关心人的方法早就习以为常,她不服输的说着“哥哥也多吃点吧,要不然长不高了。”
林宇萧佯装生气的捏住林梓没有多少肉的脸,语气带着说不尽的宠溺“好啊,敢嘲笑我了。”
两人的一幕被楼上观察的祁炀尽收眼底,他晃着手中的酒杯,一个人的身影略显孤独。
岑茉儿不请自来的用酒杯跟他的酒杯撞了一下,她调侃着“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这么出神?”
她顺着祁炀的视线往下看,明艳的脸庞上肆意的笑着“看上林家的小血库了?”
祁炀的眉毛微皱,他不解的问“血库?”
岑茉儿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继续开口“林梓,林家收养的义女,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就是在林宇萧碰到危难时,给他输血用的。”
祁炀记起无意间瞥见的一大片青紫,顿时了然心会,林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岑茉儿从认识他以来,没见过几次他正儿八经的样子,她不可置信的问着“大哥,不会真看上了吧?”
第三章 主动解围
祁炀笑而不语,在她求追不舍的追问下,也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高深莫测的回了她几个字“感兴趣。”
岑茉儿还在判断他说的真假,还没等她得出答案,祁炀转身就走。
林梓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她看,她随意往楼上看了眼,却一个人也没发现。
祁炀被祁隆喊下楼,他的指尖在桌上敲打着,不出他所料,祁颂过来找麻烦了。
在祁颂的记忆中,祁炀还是那个遇事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废物。
祁颂笑得讽刺,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一边,指了指钢琴的方向“弟弟,我记得你母亲就是靠着弹钢琴勾引的男人,作为她的儿子,你应该也弹钢琴吧。”
祁炀眼神平静,毫无波澜的看着他,但心中的恨意烧的他险些失了理智。
祁颂本想激怒他,算盘落空,他刻意放大声音“各位,祁炀要为大家弹一首曲子。”
宴会上逐渐有人围过来,林梓平时不愿意看热闹,但在听见祁炀的名字时,没过多考虑就走了过去。
林宇萧最是了解林梓的性格,她能主动去看热闹也实属罕见。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刚看热闹不敢起哄,祁炀怎么也算祁隆承认的祁家人,北霖两大传奇家族,一个祁家一个林家,谁做事情都得看他们脸色。
所以他们只敢背地嘲讽祁炀的出身,摆在明面时,还是忌惮的。
林祁两家虽然是世交,祁颂还是林宇萧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林梓实在是对他提不上什么好感。
林宇萧冷哼一声,他瞧不上祁颂的做法,但也没有插手帮忙的意思“我听说祁炀的母亲是曾是北霖小有名气的钢琴家,祁颂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让祁炀当众难堪啊。”
林梓联想到祁炀是私生子的事情,人群中都是保持中立看热闹的人,她的声音不大,但在人群中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她心中带有一丝庆幸,林家虽然带有目的的收养她,但好在对她的教育还有衣穿住行没有吝啬,都是跟林宇萧同样的标准,林梓很喜欢弹钢琴,在这方面的天赋很高。
林梓的小手握成拳头,她也没想到胆小的自己有朝一日能帮别人出头,她自我劝说着,没关系,就是还人情,她鼓足勇气,娇声说道“我…我来。”
祁炀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林梓拖着裙摆,深呼了一口气,她要了个伴奏,葱白细嫩的手指在钢琴上灵活的舞动着,她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一切喧嚣都奇迹般的停止,宴会上的所有人都被她所吸引。
林宇萧的眸色渐暗,在看到其他异性看向林梓的眼神,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不舒服,他松松领带,强迫自己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一曲过后,掌声雷鸣般的想起,林梓鞠躬,她就是个社交小白,更没有什么朋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磕磕绊绊的说着“谢,谢大家,玩的开心。”
人群散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林梓把祁颂得罪了,祁颂嗤笑,一步一步的朝着林梓走去,他鼓掌,若有所指的说着“林梓妹妹,钢琴弹的不错。”
林梓她亲眼见过得罪祁颂的后果,他因为别人开了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抢了他的风头,把那人推进泳池里,而那人也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下去,说是自己不小心。
她后知后觉害怕,一张小脸惨白的厉害,林梓往后退了几步,林宇萧站到她身前,保护的意味明显,他一改温柔绅士的形象,冷冰冰的说着“祁颂,适可而止,别吓到她。”
祁颂耸肩,戏谑的笑了一下,他临走时不怀好意的笑着“林梓妹妹,看在林宇萧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林梓松了口气,她腿都有些发软,这种救人于水火的事情果然不是她该做的,林宇萧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他着急的问着“没吓到吧?”
林梓摇头,祁炀站在不远处看她,像是想跟她说着什么话,她要过去跟他说明白,他帮自己的事情就这么扯平了。
“梓梓!”宋霞面色不悦,她以命令的口吻说着“明天去跟祁颂道歉。”
林梓把头低的很低,小声说了句好。
宋霞见祁炀就在一旁站着,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到了祁炀眼神中充满恨意看她的那一夜,她掩饰住慌张,随即换上了贯有的,高高在上的架子。
祁炀背过身的手捏成拳头,他想到了母亲难产的那天夜里,宋霞明明可以提供帮助,但她为了不得罪叶婷,语气冰冷的告诉他“爱莫能助。”
祁炀见宋霞不敢看他,轻声笑了下,他一字一顿的说着“宋姨,好久不见。”
宋霞觉得心虚,慌忙的点头后拉着林梓和林宇萧就走。
祁炀走出宴会厅,一个人站在月光霞的背影略显落寞,他轻笑,林家,祁家,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他是在笑自己胆小吗?
林梓和林宇萧还是同坐一辆车,他忍不住发问,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为什么不听我话,跟祁炀接触?!”
林梓见他这副样子要发火,她放软语气跟林宇萧说明了帮祁炀的原因,他的眼中带有一丝悔意,语气温柔,认真的许下承诺“梓梓,下次我一定保护好你。”
林梓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记得,林宇萧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了…
回到家里,她本以为会再被说一顿,但宋霞从宴会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林梓端杯牛奶递到她的面前,主动认错。
宋霞还在想着祁炀,摆手示意她离开。
祁炀没有回祁家,电视里播报着祁颂和女明星的花边新闻,各种热搜也层出不穷,祁颂好不容易用捐款赢得的公众好感,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殆尽。
【祁颂的真实嘴脸】
【真实人渣】…的词条成为爆款,此刻,祁家根本不会在意他在不在,恐怕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祁家,祁隆生气的拿东西砸祁颂“别以为祁家的继承人非你不可,我随时可以换人。”
老爷子真生气,谁都不敢拦,祁颂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他双目猩红的想着到底是谁不长眼睛,走漏风声。
他和张雅各取所需,谁知道这贪心的女人私自怀了孩子,他开了很多条件才让她妥协,媒体就算拍到,也绝对不敢轻易得罪他,他的背后可是整个祁氏集团,出现这种事只有可能是有人推波助澜。
祁炀拿起柜子上母亲的旧照,这只是他回国后给祁颂准备的第一份大礼。
他回祁家之前,特意往身上泼了味道很大的酒,浑身上下充斥着酒味,祁炀走进主宅,宅子里面的气压很低,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祁氏的股份因为丑闻波动起伏巨大。
祁炀一进去,周围的人都闻到他身上的浓烈的酒味,祁隆看着他,猛地开口“从明天开始,祁炀会获得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可以在祁氏来去自如。”
百分之五的股份不多。但集团的分红都足以让祁炀挥霍一生。
在场的祁家人纷纷抗议,他们直言不讳的说着“祁炀在国外不学无术的称号都出名,您怎么放心把一些股份给他!”
祁炀本想给祁颂一个教训,倒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心里清楚,祁隆把他当成了刺激祁颂上进的工具,他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握拳抱在前面,看着就没个正行“谢谢爷爷。”
祁隆见不得他这副不求上进的样子,他让祁炀扶他上楼后赶他离开。
祁炀回到房间,把身上带有酒味的衣服一扔,他揉了揉眉心,想到林宇萧在宴会上对林梓的维护,他的眼神,绝对不是单纯的看待妹妹那么简单。
他点根烟,火星落在他的手上,祁炀像是不知痛一般,心中盘算着下一步。
林梓,或许是他报复林家最好的方式,纠缠,也在罪恶的念头产生的这一秒开始。
这天夜里,祁炀梦到了林梓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她甜甜的笑着,扑进他的怀里…
林梓早上睡眼惺忪的床上爬起,今天有她最讨厌的英式马术课,她为带头盔方便一些,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
宋霞见林梓下来,插花的动作没停“梓梓,上完马术课我带你去祁家。”
林梓心里有一万个不想去,但她心中清楚,自己没有说不的资格。
她出门碰上了林宇萧,林梓想问点什么,看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索性选择了闭嘴。
林宇萧推了公司的事去陪她,他最近听了不少林梓和祁炀的传闻,有不少人还打趣他,说是他妹妹情窦初开,她那性子能出头帮祁炀,说不定就是跟祁炀有猫腻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跟说这话的人打了一架,嘴角边上的淤青但现在还没下去,明明是知道是假的,但他的心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还是烦的要命。
去马场的途中,林宇萧在她耳边不断说着祁炀“我知道他昨天帮了你,但你把人情已经还回去了,他脾气不好,打架酗酒是一把手,最重要的一点,他很花心。”
林梓发觉自从宴会开始,他就一直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叨着祁炀,她听的烦了,闭眼装睡。
到了马场,林宇萧去接电话,她选了最温顺的一匹马,它的毛发是棕色的,体积也是这一群马中最小的,她上次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过,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林梓的小手摸在马的头上,小声商量着“你要乖一点哦!”
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她抬头,发现是祁炀,马术服的衣服把他挺拔的身材显现出来,他选择的黑马林梓知道,老师跟她介绍过,这是整个马场里最难驯服的一匹马,跟她的选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才他还在笑,林梓想着,他…是在笑自己胆小吗?
第五章 你是水做的?
林梓的脸臊成了猪肝色,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声招呼“你好,祁炀哥。”
没等他说话,祁炀的那匹马叫了一声,声音很大,同时惊到了她和她的那匹马。
祁炀冷眼扫过黑马,马瞬间的温顺下来,他漫不经心的想着,不能被吓哭吧。
林梓脑袋里闪过林宇萧来之前跟她说的话,他说祁炀打架是一把手,脾气还不好,她心里暗暗的想着,果然不是一般人,这种马都能驯服。
她拉着马的缰绳,还是觉得应该离开,林梓摇头开口“祁炀哥,我先走了。”
祁炀的身子倚靠在黑马的身上,他看透了林梓的心思“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林梓的脸再次不受控制的泛红,他说的话带有一丝暧昧气息,不自觉的就把两人的距离拉进,她连忙摇头否决“不…不是。”
林宇萧打完电话回来,看到林梓满脸通红的跟祁炀说着话,不受控的情绪再次出现,他走过去拉住林梓的手,语气带着敌意“祁炀,你怎么也在这?”
祁炀踩着马镫上马,他略带深意的说着“听说今天林氏全员都在参加庆典,你不在公司而在这里陪妹妹上课,还真是妹控。”
最后两个字被他可以刻意加重,林宇萧的脸上闪过被人看透的慌乱,祁炀对着林梓笑了一下,接着头也不回的骑马离开。
他的手机不停响着,是公司的人催促他回去,林梓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林宇萧即将要继承林氏集团,不能现在就失了民心。
她拉住林宇萧的袖子“哥,你回去吧,我自己在这没关系。”
林宇萧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返回公司,林梓叹了口气,独自一人牵着马向马场走去。
老天都在跟她开玩笑,她又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林梓感叹着缘分,马场就这么大,躲也躲不开她。
孙依依这次也一人,身边没再跟着她的小姐妹,她侮辱林梓的话也就那么两句,多年来也没变过,林梓上次在宴会上弹钢琴大放异彩,她酸溜溜的说着“你这个血库还算是有点本事。”
林梓默不作声,她想着孙依依一个人也搞不出什么花样,忍忍就过去了。
她环视一圈马场,没找到祁炀的身影,林梓的学习进度比较慢,她现在仅仅只是进行慢步练习,两人同为霖大音乐系的高材生,孙依依在别的课程一直落后于林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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