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川立刻跟上,边走边问:“你去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澜珞仪看都没看他一眼,早上的那个神仙害的自己被师兄们嘲笑,现在又来了一个,她才不想再被别人说是在白日做梦。 盛时川看了眼她手中的东西,顿时就明白了。 见她小小的身躯带着那么多东西依誮,身体都有些站不稳,故意逗她道:“要不要我帮你?” 澜珞仪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不用,你不要看不起人,我力气可大了!” 她天生力气就大,要不然她爹娘也不
盛时川立刻跟上,边走边问:“你去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澜珞仪看都没看他一眼,早上的那个神仙害的自己被师兄们嘲笑,现在又来了一个,她才不想再被别人说是在白日做梦。
盛时川看了眼她手中的东西,顿时就明白了。
见她小小的身躯带着那么多东西依誮,身体都有些站不稳,故意逗她道:“要不要我帮你?”
澜珞仪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不用,你不要看不起人,我力气可大了!”
她天生力气就大,要不然她爹娘也不会让她自己带那么多东西。
而让她自己来,主要是因为就在自家院子外不远处,对以后也有好处。
“澜珞仪!”三个身着枣红色衣服的人向这边走来,其中有两个少年,一个姑娘。
他们大概十五岁左右的模样,蹦蹦跳跳地朝澜珞仪跑来,竟然直接穿过了盛时川的身体。
澜珞仪呆呆地看了好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澜珞仪,你怎么了?”其中的一个姑娘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盛时川早已消失不见。
等到澜珞仪回到房间,盛时川又出现了。
澜珞仪坐在床上,直直地瞧着他,眼中满是嫌恶。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

盛时川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在了她的对面:“我真的是神仙,特意来保护你的。”
澜珞仪冷哼了一声:“哼!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除非……”
“除非什么?”盛时川眉心微微动了动。
“除非你帮我变出一束白鸢花。”
盛时川一怔,他记得玉露宫中插满了白鸢花,没想到变成了人,她最喜欢的依旧还是白鸢花。
盛时川随手一挥,一束白鸢花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给你。”
澜珞仪笑吟吟地接过来,放到了床头旁的瓶子里。
“怎么?现在相信了吗?”
澜珞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相信了。”
“那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盛时川神情突然严肃起来,眼中满是期待。
澜珞仪看了他一眼,故作满不在意:“你愿意跟就跟着呗。”
转身便低头窃笑。
有一个神仙跟着,谁不愿意?
以后岂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简直是太爽了!
玉露宫。
这几日老仙君一直在教小果子识字,小果子虽然刚成人形不久,但是他吸收了姻缘树中玉露仙气的三百年滋养,也算是三百岁了。
加上他体内还有澜珞仪的上神之力,也算是半个上神。
之前嘲笑过他的仙娥,不知是因为盛时川的突然示好,还是因为天帝下令,现在每次见他都毕恭毕敬地尊称一声小神君。
小果子多想让娘亲回来,现在别人不会再欺负自己了,娘亲也不用如此辛苦修炼保护自己了。
现在有好多人保护他,不仅有师爷爷,还有天帝爷爷和爹爹。
“师爷爷,小果子学会了,娘亲就会回来了吗?”
老仙君的手顿了顿,随后放下手中的笔,将小果子放到凳子上,低头说道:“小果子想娘亲了吗?”
小果子点了点头:“嗯。”
“可是娘亲刚走没几天,小果子是男子汉,要好好修炼,将来才能保护娘亲,知道吗?”
小果子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师爷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变得很厉害,等娘亲回来保护她。”
老仙君揉了揉他的头发,笑意浮满了全脸:“小果子你自己先去修炼,等晚上师爷爷回来检查。”
小果子噘着嘴从凳子上下来,向外跑去。
第二十三章 命格天注定
南天门。
魔尊带着一群人硬要闯进九重天,被南天门的天兵拦住之后竟然大打出手。
他飞到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笑声奸诈非常:“哈哈哈……如今天界就像一盘散沙,本尊奉劝各位选好站位,或许本尊还可以考虑放尔等一命!”
“大胆,小小魔界也敢叫嚣!”南天门的天兵都是天界的精锐,对这等小场面自然是不害怕:“我们帝君在三百年前可以擒了妖皇,如今一样可以灭了你!”
魔尊突然飞到说话的天兵面前,冷笑道:“你们的帝君现在连他自己的事情都顾不得,如何顾得了你们!”
话音刚落,之前去请盛时川的人就回来了,他并不在洛辰宫。
安承阁。
澜珞仪已经长到了十五岁,再过两个月就是及笄之日,之后便能看到自己的命格。
她从小生活在安承阁,这里的一切都是最熟悉的,自然想一直待在这里。
“哎!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去自己命格所属之地了,你可不可以帮把命格改成这里?”
盛时川抬起头,眉头微皱:“命格是上天注定,谁都无法改变。”
他想起了之前澜珞仪因为违背天命而落得这个下场,整个人的心就紧了紧。
“哼!”澜珞仪将头转向一旁:“不帮就不帮呗,还找这样的借口!”
“我……”盛时川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传音镜的声音,是天帝在传唤他。
身形一晃,就不见了。
澜珞仪觉得很没意思,就往房间走去。
这时,突然有一团紫黑色烟雾出现在她身后,因为体内含有老仙君的神力,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来。
就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这人跟紫月长的一样,只是看起来比紫月凌厉得多。
她面带憎恨,一步一步靠近澜珞仪。
澜珞仪皱了皱眉,但是她从小就经历了很多奇怪的事,所以也并不害怕:“你是谁?”
这人神色一顿:“你不认识我?”
看着这张跟澜珞仪一模一样的脸,一样澄澈的眼神,她有些恍惚。
澜珞仪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摇了摇头:“不认识……”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你也是神仙?是来保护我的?”
紫月听到之后脸陡然变了颜色,握手中的剑瞬间出鞘指向了澜珞仪:“保护你?我是来杀你的!”
澜珞仪吓得往后退了退,现在盛时川不在,这人看起来又很厉害,她根本不可能打过她。
若是搬救兵的话,怕是救兵没到,自己已经成了这人的刀下亡魂。
突然,她摸到了怀中的竹笛……
现在只需要转移这人的注意力,将竹笛吹响即可。
“等等……”紫月剑即将落到她身上时,她急忙喊道。
紫月顿了顿:“还有什么遗愿?”
“你是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澜珞仪假装很害怕,用双手挡在头顶。
“哈哈哈……”紫月大笑起来:“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很快就没命了。”“
那我就来告诉你,让你死的明明白白。听好了,我叫紫月!这条命本就是你欠我的,你也不必恨我,我只是提前来取了!”
趁这时,澜珞仪连忙抽出怀中的竹笛将其吹响。
紫月看清楚她手中之物,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竟敢骗我!”
随后,内力催动着手中的剑直直地刺依誮向澜珞仪。
第二十四章 可有受伤
生死存亡之际,一道蓝光挡在了澜珞仪的面前。
紫月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被弹了一尺远,倒在了地上。
“你感觉如何?可有受伤?”
老仙君搀起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澜珞仪,关切地问道。
澜珞仪看到他的一瞬间眼泪就止不住落了下来,抱着他就哭了起来“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今天就死了呢,多亏了你……”
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孩子,虽说经历的事情不少,但是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总免不了害怕。
老仙君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希望可以对她有所安慰。
转头恶狠狠地瞧着地上的紫月,刚要攻击,她就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南天门。
盛时川赶到之时,魔尊还未动手,只是站在门口叫嚣。
看到盛时川,立刻露出了笑脸:“帝君的私事处理好了,总算有时间管天界的事了……”
盛时川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你休要胡说!”
随后举起凌霄剑,直直地向他劈去:“敢在南天门公然挑衅,本君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是魔尊并没有还击,只是在躲避着他们的攻击,甚至一旁的魔兵都只是站在旁边看戏,只是偶尔跟袭击的天兵过几招,不过也是防御居多,攻击甚少。
甚至越打离南天门越远。
待到天边亮起一道紫色光芒,魔尊笑着对盛时川说:“帝君,后会有期!”
随后,伴随着一股黑烟就消失不见,身后的魔兵也顷刻没了踪迹。
盛时川心中有疑惑,总觉得此事蹊跷太多。
魔界和天界,虽然说不对付,但这数千年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过各的。就算是有什么动作,也都是暗中动手,从未像如今这般公然挑衅。
而且今天魔尊也很奇怪,看起来并不是真想动手,只是在……拖延时间。
没错,就是拖延时间!
盛时川突然想起澜珞仪,莫非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澜珞仪?
来不及多想,盛时川瞬间就来到了之前跟澜珞仪待所在的庭院,但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随后到了澜珞仪的房间,只见澜珞仪躺在床上,脸庞还挂着泪痕。
他有些心疼,刚要进去就看到一个人端着水到了床边。
这人他从未见过,不过自己平时都只是跟澜珞仪自己独处,也并没有跟澜珞仪身边的凡人碰过面。
看他跟澜珞仪熟稔的程度,想来是认识很久了,或许是她在凡间的亲人。
他用神力探测到澜珞仪并无性命之忧,现在又有人照顾,就先回了天界。
老仙君在盛时川刚靠近时就已敛起仙气,所以盛时川并没有察觉出。
他坐在床边替澜珞仪轻轻擦拭掉眼泪,面上的笑容让澜珞仪感到很舒服,又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了?还害怕吗?”他将手放在澜珞仪的手腕处,脉象并无异常,看来是自己来到及时,那人还没有伤到她。
澜珞仪想到自己之前狼狈的模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推开他的手,走下床来:“说什么呢,姑娘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害怕她……”
“那刚才是谁抱着我哭来着?”老仙君嘴角噙着笑,看着澜珞仪的眼中满是宠溺。
澜珞仪瞪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水杯,走下床,一饮而尽。
“你近来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老仙君很奇怪,他虽然察觉到最近魔界有所异动,但是能找到澜珞仪作为凡人的身体也着实有些不易。
“碰见你。”澜珞仪看着他,笑着道。
“我不算……”老仙君想了想,有接着道:“盛时川也不算。”
澜珞仪吃了一惊,这人竟然知道自己身边另一个神仙?
第二十五章 曼陀罗
“你可还记得今天想杀你的人长什么模样?”当时情况危急,老仙君并未仔细瞧那人的模样,等到想要收拾她时,那人却已化作了一团紫黑烟逃跑了。
澜珞仪眉头微皱,仔细想了想:“一身深紫色衣裙,长的挺好看,只是她有些奇怪,说我这条命是欠她的……”
她还未说完,老仙君就已经坐不住,抓住她的手腕,急迫地问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澜珞仪有些奇怪,她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如此激动,但还是实话实说:“她说她叫紫月,可是我不认识什么叫紫月的……”
老仙君听到紫月的名字,整个人怔在原地。
紫月不是已经褪去仙骨,投为凡人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这里,而且修为看起来比之前还要高?
不管她因为什么、有什么目的,现在她已经知道作为凡人的澜珞仪的身份,自然还会再次前来刺杀。
以防万一,自己一定要时刻守在澜珞仪身边。
看着老仙君的模样,澜珞仪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你认识他?”
老仙君也不隐瞒,点了点头:“嗯。”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
良久,老仙君终于开口:“她不是什么好人,切记只要遇到她一定要即刻来找我!”
澜珞仪木然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无措。
既然自己现在对她没有什么印象,那必然是前世种下的因。
可是澜珞仪想不明白,前世究竟自己种下了什么恶,需要她不惜找到自己的轮回也要杀了自己。
不对不对,眼前这个神仙说她不是什么好人,那自己肯定就不是坏人,否则也不会劳烦两位神仙前来保护。
这时,外面突然有脚步声传来,随后就瞧见了林姨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她扶住站在一旁的澜珞仪,转头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老仙君,整个人立刻警戒起来,连忙将澜珞仪护在身后。
“你是谁?”
老仙君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
澜珞仪有些惊讶,她将脑袋探出来,看看老仙君,又瞧了瞧林姨:“你可以看到他?”
林姨转过身来,更是觉得疑惑。
“不就坐在床边,怎么看不到?”
之前听人说澜珞仪老是自言自语她还不信,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她竟然还问自己能看到。
看来有时间是要请清幽轩好好给她瞧瞧了。
林姨随后又看向老仙君:“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安承阁的?”
澜珞仪怕老仙君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再吓着林姨,连忙答道:“他是我朋友,叫……”
她突然想到,这人好像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他叫什么名字。
“在下栩泽。”老仙君恭恭敬敬对她施了个礼。
澜珞仪听见这个名字浑身一震,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是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印象,只是觉得分外熟悉。
林姨瞧见他也算守规矩,敌对的态度也缓和了些:“不知栩公子为何会在我们安承阁?”
虽说面容和语气看起来比较随和,但是她眼中却满满都是打量。
澜珞仪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走到二人的中间,笑着说道:“林姨,是他救了我……”
“你怎么了?”林姨立刻抓住澜珞仪的手腕,感觉到她没什么大碍,随后脸色才逐渐有所好转。
“我没事,有人想杀我,多亏了他及时赶到,将我救了下来……”
林姨上下打量了一番澜珞仪,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多谢栩公子相救,来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无妨,此乃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林姨面色一转,对澜珞仪说:“天色已晚,小姐早些休息,我先带栩公子去客房。”
不由分说拉着栩泽就走了出去。
澜珞仪见他没有反抗,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
第二十六章 做戏
九重天。
盛时川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憋在心里,快要喘不过气。
且不说他们是不是为了杀害澜珞仪,单单是魔界前来挑衅,倘若天界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日后如何在六界抬起头?
看天帝丝毫没有动作,他来到凌霄宝殿将自己的担忧告诉天帝。
“天帝,此次魔界前来挑衅,必有阴谋!”
天帝冷笑道:“哦,帝君有何高见?”
盛时川紧皱着眉头:“天魔两界近千年来互不干扰,他们这次敢在南天门叫嚣,定是有备而来。”
“况且本君上次在跟魔尊打斗时,他并没有尽全力来打,只是在防御,这其中蹊跷太多……”
在盛时川还没有赶过来时,天帝已经感受到魔尊并非真的来战,要不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在挑衅上。
他的目的是离间自己跟盛时川,这样他才有机会趁着天界内讧之际,一举进攻,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既然如此,何不如他所愿?
“本帝有一计,帝君可想一听?”天帝嘴角噙着一丝笑。
天帝走到盛时川面前,伏在他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
盛时川鞠了个躬就急匆匆走了,天帝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意味声长的笑。
安承阁。
翌日早晨,澜珞仪照常起床,刚出房门就看到栩泽站在门外。
“你怎么回事?”澜珞仪立刻将他拉到角落处,眉头微皱,眼中也满是疑惑:“昨天林姨为何会看到你?”
“因为我敛去仙气了呗……”栩泽耸了耸肩,话语中都是满不在意。
“敛去仙气?”澜珞仪更不理解了:“你为何要敛去仙气?”
自然是为了不让盛时川发现,可是栩泽并不能直接告诉她。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自有安排……”他故意转移话题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澜珞仪之前说她自己见过神仙就有人说她在做梦,如今再说的话,恐怕爹爹一定会把他送到清幽轩好好治疗一番。
“等一下你就说你要回家,反正以后他们也不会再看到你了……”
“这可不行,万一哪一天我再将仙气敛起,他们岂不是更觉得我是坏人了?”
本来敛去仙气出现在凡人面前并不是他所愿,只是一时忘记了,但是也误打误撞,让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既然当时自己敛去仙气时盛时川都没有察觉到,虽然紫月现在修为要比以前强太多,但是也不会超过盛时川,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保护在澜珞仪身边。
澜珞仪感到有些无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那你就不能不敛去呀……”
他本来就是神仙,没事老是敛去仙气干什么?难道说做神仙让他很丢脸吗?
他走到澜珞仪身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放心,我自有安排。”
眨眼间就已消失不见。
澜珞仪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在旁边没有人,要不然又不知如何解释了。
黑崖岭。
盛时川带着一队天兵来到此处,特来为之前的事情讨个说法。
这里的浊气相较于之前更浑浊,看的人甚至有些模糊。
但是魔尊并没有前来应战,来的只有几个魔兵。
盛时川知道魔君这是在故意凌辱天界,不过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他必须得让魔君出面。
“本君没想到,堂堂魔尊竟是一个缩头乌龟,在天界时畏首畏尾,到了魔界依旧如此,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这魔尊也算是能存得住气,依旧没有露面。
见如此这般还没有结果,盛时川只好真的动手。
毕竟魔族挑衅在先,就算是真的要开战,其他各界也说不出什么。
第二十七章 挑拨离间
没想到盛时川刚拔出凌霄剑,魔尊就出来了。
“帝君这是做什么?本君只不过是去换了件衣服,贵客光临,自然需要盛装出席。只是本尊不明,为何帝君要如此刀剑相向?”
盛时川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非说有的话,那就是之前在南天门打斗时,被自己打落的几根羽毛现在又全部补上了。
盛时川冷笑道:“魔尊这是在给本君装糊涂吗?昨日公然在南天门挑衅的难不成不是魔尊?”
魔尊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旁躲藏着的天兵,嘴角噙着一丝笑,走近盛时川说道:“帝君这是哪里话,几百年未见,本尊只是去瞧瞧帝君过的可好……”
盛时川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不劳魔尊挂怀,本君此次前来就是告诉你,如今的天界还不容许你随便撒野!”
“是吗?”魔尊奸笑着在他耳旁轻声说道:“你看那里……”
盛时川并没有动,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
魔尊无奈地笑了笑:“帝君对天界忠心耿耿,本尊不知天帝可否能配得上你这份忠心?”
“休要挑拨离间!”盛时川猛然将他推开:“少废话,动手吧,本尊今日定然荡平整个魔界,一雪昨日南天门之耻!”
魔尊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帝君这话是不是说的太大了,区区几十个人竟然妄想可以荡平魔界?”
“这样,本尊再给帝君一刻钟,将天界所有天兵带来再说……”
“少废话!”盛时川说着就将剑举起,猛然向魔尊劈去。
魔尊眼疾手快,他躲过了这次攻击。
盛时川的剑落在了门口的大石头上,顷刻间,石头被震得粉碎。
所带天兵也都随之发起了进攻。
魔尊见他来真的,也将腰间的紫电鞭抽出。
盛时川刚想再次劈过去,就听到传音镜里传出了天帝的声音,说让他回去。
他将凌霄剑收起,眉头紧皱,只是说了句:“回天界!”
所有人天兵都停止了打斗,涌上天空,瞬间就不见踪迹。
魔尊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这人心最难测,他只是小小推了一把,天帝就已对为其效力上万载的帝君产生了猜忌。
香鸣国。
昨日澜珞仪刚及笄,今日一早宋翊、宁宣婼就带着她到了怜湘派。
澜珞仪有些不高兴,她不想离开安承阁。
“爹,娘,我可不可以不要去,我不想离开你们……”
宁宣婼看着有些不舍,刚想说什么却被宋翊抢先说出口:“测试命格本就是香鸣国的传统,怎可不去?”
澜珞仪被他的态度给弄得更委屈了,她双眸含泪地看着宁宣婼。
宁宣婼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婼儿不哭,就算你去了别的门派,还是可以随时回来看我们的……”
她心中虽然不舍,但是这是澜珞仪必须要走的路,她也无可奈何。
说着说着马车已经到了怜湘派的门口。
门口已经有专门的人在等着,她们笑意盈盈地走向澜珞仪他们。
“宋宗主放心吧,今日小姐的命格就会确定,傍晚我们怜湘派定会将小姐安然送回。”
宋翊点了点头:“如此,麻烦姑娘了。”
他伸手拉了拉身旁还在发呆的宁宣婼,见她不动,又加重了力度:“走了!”
不由分说就将恋恋不舍的宁宣婼拉上了马车。
澜珞仪眼中含着泪,想着可能要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姐姐,能不能让我回家?”
带着她的几个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弯下腰柔声问道:“小姑娘可是要放弃?是的话只需要父母同意就可以不必参与命格测试。”
澜珞仪想到爹娘的期盼,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测试。”
那几个人又重新站立起来,转过身走向内院。
第二十八章 得偿所愿
香鸣国每个人都以进入五大门派为荣,更何况爹爹还是安承阁的宗主。
她不能为了自己不愿意离开家,就做出让父母蒙羞的事情。
就算参与依誮命格测试,也还有机会再重新回到安承阁。
天色逐渐暗下来,天空升起了层层绯红。
澜珞仪坐在马车里,心情格外高兴。
当她焚香玄浴更衣之后,坐在命格测试的房间,只见上面出现一道红线将自己包围起来,整个人差点没有抑制住兴奋喊出来。
师兄师姐们早就告诉过她,安承阁的标志就是一道红线,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
马车赶至安承阁,门口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怜湘派已经将澜珞仪的命格提前差人来禀告,宁宣婼更是难掩兴奋,冲上前就将她给抱了下来。
“婼儿终于又可以回家了……”
一旁的师兄师姐也很是高兴,围着她打闹。
宋翊却有些闷闷不乐,虽说他也甚是疼爱澜珞仪,但是并不希望她回到安承阁。
“爹爹,以后我又可以再回到家里了!”澜珞仪欢欣雀跃地围着宋翊来回跳动。
宋翊眼中含有泪水,轻轻握住澜珞仪的手还有些许颤抖:“婼儿,今后你就是大人了,既然加入了安承阁就一定要遵守安承阁的规矩,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倘若犯错误,爹爹也绝不姑息……”
澜珞仪看了他一眼,回想起这十几年爹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鼻头猛地一酸,扑到宋翊的怀中,不停地点着头。
“放心吧爹爹,婼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时,一阵马蹄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宋翊这才想起了,今日参与命格测试的人中,进入安承阁的,除了澜珞仪还有一名男子。
只是,在命格确定后还需要三日才会来任职,怎么今日就到了?
马车停下,先下来的是牧云阁的大弟子,他恭恭敬敬地对宋翊行了个礼:“宋宗主,此人无家可归,想要提前到安承阁来,我们宗主今日便差我送了过来。多有唐突,还请包含。”
宋翊这才消除疑惑,笑着说:“这是说的哪里话,既是我安承阁的人,宋某自然是随时欢迎。”
这人笑了笑,转头对着马车里喊道:“栩泽,还不快来拜见师父?”
闻言,澜珞仪吃了一惊。
等到栩泽下来之后,更让她吓了一跳。
这人正是她所认识的栩泽!
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直接上前质问,只能疑惑地瞧着他。
栩泽走向前去,对着宋翊和宁宣婼施了个礼:“栩泽见过师父师娘。”
宁宣婼连忙将他扶起来:“泽儿免礼,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这些都是你的师兄师姐……”她指着身后的一行人介绍道。
栩泽一一对他们施了个礼,等走到澜珞仪面前后,他的笑容更甜了:“师姐好……”
澜珞仪瞧着他,好的心情立刻就消失了。
他说会想办法,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办法,她心中就更生气了:“谁是你师姐?”
一个老妖怪,不知道几百几万岁了,竟然还叫自己师姐,不知羞的!
栩泽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依旧端着一张笑脸:“师妹好。”
“哎呀,谁是你师妹!”说着就将他给推开了。
宋翊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厉声道:“宋澜珞仪!”
澜珞仪转过身来,瞧见自家老父亲如此严厉的表情,态度立刻软了下来,上前拉住栩泽的胳膊,笑着说:“师兄好……”
澜珞仪觉得他肯定要比自己大,才不要听他叫自己师姐呢。
怜湘派和牧云阁见事情已经完成,告了别就走了。
宋翊走到栩泽身旁,笑着问道:“泽儿,瞧着你也不像是十二三岁的孩子,怎么那么晚才参加命格测试?”
栩泽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模样,说道:“回师父,我爹娘死的早,一直跟着二叔长大,二叔卧病在床,身边离不开人,最近他病情加重去了,我无家可归这才去测了命格。”
“希望师父不要嫌弃,我学东西快,保证不会拖后腿……”
澜珞仪看着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若不是自己早就认识他,恐怕也就信了。
果不其然,宁宣婼抹着眼泪就带着栩泽进了府里。
第二十九章 商议对策
洛辰宫。
盛时川坐在书桌旁,手中握着的笔滴下的墨已经浸湿了宣纸。
他突然想起,之前澜珞仪说过她马上就会参加命格测试。
为了天界和魔族只见的事情,眼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想来现在她应该已经完成了测试。
思至此,他将手中的笔放下,看着早已渗透的墨汁,袖子一挥,宣纸上已经恢复整洁。
盛时川再次回到安承阁时,澜珞仪正坐在窗边发呆。
看到他进来,她连忙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笑意:“可是你在暗中帮助我的?”
盛时川瞧着她欣喜的模样,也猜测出了她所说何事。
“这本就是你命数,我并未有任何动作。”
澜珞仪灼热的目光看的盛时川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由得低下了头。
她也不再追问,笑着说:“不管怎䧇璍样,都谢谢你了。”
盛时川突然又想起那天的事情,整个人又多了几分谨慎。
“最近你有没有遇见什么危险?”
澜珞仪有些疑惑,但是想到他是神仙,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知道也无可厚非。
“三个月前有个人要杀我,但是没有得手,有个人救了我。”
盛时川浑身一震,果然自己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魔族的人来了,谁又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莫非是……
“救你的人是谁?”
澜珞仪刚要开口,盛时川透过窗户就瞧见了站在院子里的栩泽。
现在他已经褪去之前年轻,化作两鬓斑白的老人模样,跟在天界中的老仙君一样。
盛时川赶忙说道:“稍等,我去去就来……”
随后化作一缕烟就不见了踪迹。
他们施展了仙术,现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包括澜珞仪。
“老仙君,你怎么在此?”盛时川迫不及待地问道。
栩泽也不做掩饰:“有魔族人盯上了澜珞仪,本君怕她有危险,故而时刻保护着。”
“这么说三月前是老仙君救了澜珞仪?”
“嗯。”栩泽点了点头,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你可知是谁要害她?”
盛时川摇了摇头:“本君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魔族,但是具体是谁,是何原因,还不清楚……”
栩泽轻轻吐出了两个字:“紫月。”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语速刚刚好,眼神却像锋利的尖刀仿佛要将口中之人剜成碎片。
盛时川浑身一震,满眼不可思议:“不可能,紫月已经没了仙骨,如何会有这本事?”
“这个本君就不知了,据澜珞仪所言,是她自报家门,还口口声声说澜珞仪这条命是她的,前来讨要。”
栩泽的话字字句句敲打着盛时川的心,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他明明已经将紫月剔去仙骨,并且亲眼看着她转世为人,她怎么可能会又回来了?
见盛时川不说话,栩泽又接着道:“若非如此,魔族又怎会知道澜珞仪已经转为凡人。”
“且不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单单是找到一个历劫的魂灵就不是一件易事。”
这个盛时川最清楚,他尚且如此,就更不必说别人了。
倘若真的是紫月回来了,此中事情就麻烦了。
她对天界不说是了如指掌,也算比较熟悉。
如果她跟魔界勾结,这其中于天界的利害关系可想而知。
不管为了什么,都务必要尽快找到她!
但是澜珞仪这边,若是紫月再次前来……
他转头看向栩泽,栩泽向他走了两步,嘴角噙着笑,眼中满是坚定:“帝君放心,有本君在此,没有人伤的了澜珞仪!”
盛时川点了点头,如今也只有分头行动这么一条路。
老仙君许久不问政事。
而盛时川是战神,手握重兵,讨伐魔族的事情只能他去。
第三十章 受人所托
洛辰宫。
盛时川回到自己宫殿,来回翻阅了不少古书。
可是都没有神仙被剔去仙骨,贬为凡人之后还可以再次恢复修为的记载。
按照老仙君的说法,现在的紫月应该已经是魔族的人。
那她又是如何堕入魔道的?
想要弄明白事情的原委,恐怕还是得亲自去一趟魔界。
反正之前跟天帝做的一个局尚且没有做完,还需要接着做下去。
黑崖岭。
盛时川只身出现在魔界门口,他全身散发的寒气,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把你们魔君叫来,我要见他。”
守卫的魔兵自然认识他,加上之前魔尊跟他们说过,只要盛时川来就立刻去通报,所以魔兵自然不敢懈怠。
片刻,魔尊就已来到门口。
他嘴角难掩笑意地瞧着盛时川:“不知帝君找本尊所为何事?”
盛时川也不绕圈子:“去杀澜珞仪的人,是魔尊派去的吧?”
魔尊冷哼了一声:“本尊可没有时间去杀一个寂寂无名的凡人。”
盛时川向他走了两步,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这么看来就是了……”
魔尊神情一怔,盛时川又退到原位:“否则魔尊是如何得知她是凡人的?”
魔尊瞳孔微缩,顷刻又恢复了原来无所畏惧的模样:“是又如何?”
“为何要那样做?”
盛时川眉头紧皱,直直盯着他。
“自然是受人所托,本尊不会闲到去杀一个凡人。”
盛时川听起来觉得有戏,继续追问道:“可是天族人?”
魔尊冷笑道:“帝君以为本尊会为天族人效力?自然是自己人。”
“何人所托?可否就此收手?”
“帝君为何对一介凡人如此上心?”
盛时川垂眸:“是我欠她的,理应还她。”
魔君从未见他这般伤感,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不成想高高在上的帝君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盛时川抬起眼,之前伤感的神情顷刻消失,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的渗透了过来。
“只要魔尊就此收手,过往一切本君皆可既往不咎,否则就别怪本君不客气!”
魔尊冷笑道:“本尊自然可以就此收手,可帝君用何来做交换?本尊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魔尊想要什么?”
“帝君近百年不可对魔界用兵。”
果然如天帝所料,魔尊布这样一个局,就是为了离间他们天界内部。
若是之前的行为并未奏效,那么用现在这个一样可以阻止自己出兵对抗魔界。
盛时川苦笑:“魔尊难道还不知天帝已经罢了本君的兵权?”
魔尊一怔。
盛时川接着说:“上次本君私自带兵来魔界,天帝就已猜疑,本君知道什么没有命令私自发兵,只不过是来罢黜的借口。”
“只是不成想本君为天界厮杀数万年,到头来竟然引得如此猜测……”
魔尊紧紧盯着他,一时间还分辨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本尊不会再参与此事。”
盛时川对于魔尊的为人处世也算信得过,虽说两人立场不同,但是魔尊也算个光明磊落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但是现在这幕后之人还需要尽快找到:“是何人指使?”
魔尊对于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多大兴趣,他只是想要盛时川不再参与他跟天界的竞争。
自从三百年前,妖皇被盛时川封印在锁妖塔,他就一直养精蓄锐,期望有朝一日可以卷土重来,助其逃脱。
他嘴唇轻启:“曼陀罗。”
第三十一章 姻缘线
盛时川笑了笑:“放心,魔尊所求之事本君不会插手,亦已没有资格插手。”
对于曼陀罗是何许人,他并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过。
他不敢确定此人到底是不是紫月。
只是老仙君说她自报身份说自己是紫月,而之前的紫月只是一个小小的花精,六界之中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认识她,自然也不会有人冒用其身份来害人。
那么魔尊口中的曼陀罗极有可能就是紫月。
现在澜珞仪在明,紫月在暗,就算有所提防,也是远远不够。
之前她能想到联合魔尊声东击西将自己引开,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澜珞仪,并且一直护在其身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今之计只能自己躲在暗处,静候她出手。
只是她不久之前在老仙君手下吃了亏,想来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再轻易出手。
安承阁。
自从正式加入安承阁,宋翊一直在给澜珞仪和栩泽上课,给他们讲一些关于香鸣国姻缘掌管的事情,以及遇到麻烦后的解决办法。
今天总算可以正式开始实操。
由于两个人是第一次开始牵引,所以宋翊将他们安排到了一起。
这次的任务比较简单,只需要将红线两头所牵的两人指引到一块即可。
其他方面就算有些地方看不下去,也不可过多插手。
并且在完成任务时,切不可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否则整个任务就算作废。
被引之人的命运也将重新安排,他们二人也会因此受到惩罚。
他们将宋翊所教授的东西演习了一遍,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道红线,循着红线的延伸二人很快就找到了今日任务中的女子。
澜珞仪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瞧着栩泽:“师兄,你去找另一个人好不好……”
因为走的有些累了,她想休息一下,但是任务又不能耽搁,就想让栩泽自己先去,自己再慢慢将女子带过去。
栩泽也看出了她的阴谋,故意揣起双手站在一旁:“怎么?现在不生我气了,自我来到安承阁就没有给我讲过一句话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如此热情?”
“我们分开行动快一些嘛……”
澜珞仪眼神一眨一眨的,不禁让他又想起了之前在天界喊自己师父时的模样。
但是他还想逗逗她:“可是为什么不是你去?”
澜珞仪被人戳破了心事,整个人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在找借口:“你是神仙,跑的快。”
“可是我已敛去仙气,跟凡人没什么差别。”
敛去仙气是真,不过跟凡人没差别却是假。
只是如果使用仙法,肯定会被修行之人察觉到,那做了那么久的局不就白做了?
“好,我去找,倘若遇到危险,定要立刻吹响竹笛!”
虽说紫月不久前刚在自己这里吃了亏,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开始下一轮的行动,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澜珞仪点了点头:“放心!”
这次的任务因为比较简单,他们很快就完成了,澜珞仪也因此长了不少自信。
栩泽回到房间后就飞往了九重天,他这次去人间已经不少时辰,也该去看看小果子怎么样了。
玉露宫。
姻缘树下,小果子正趴在树枝上,眼神迷离,像是在想事情。
“小果子。”栩泽含笑喊道。
小果子听到之后猛然转过身,飞扑到了他身上。
“师爷爷,你可算回来了。小果子昨天等了您一晚您都没回来,您去哪里了?”
小果子挂在他身上来回晃动,神情也很是委屈。
栩泽不由得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师爷爷去看你娘亲了,你娘亲让师爷爷把这个给小果子。”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糖人,形象就跟小果子一般无二。
这是他之前去找人路过集市时买的,一直用仙法护着,所以取出后还跟刚做好的时候一样。
第三十二章 事态紧急
小果子接过之后很开心,但是片刻之后就又撅起了嘴:“师爷爷,你去看娘亲为什么不带小果子去?”
“因为小果子还要练习术法,等小果子将师爷爷教给你的东西全学会了,师爷爷就带你娘亲来看你。”
栩泽知道现在还不是让两人见面的时候,现在澜珞仪已经没了之前的记忆,只是一介凡人,难免会授人以柄。
将小果子安慰好之后,他便去了洛辰宫。
距上次跟盛时川谈话到现在已经不少时日,也是时候去走一遭瞧瞧事情的进展了。
在被引进来后,就看到盛时川坐在桌子前发呆。
“帝君,老仙君来见。”
盛时川放下手中的笔,轻轻道:“你先退下吧。”
随后拉出一把椅子:“老仙君请坐。”
栩泽坐下后问道:“帝君调查的如何了?”
“我还没有找到紫月,不过从魔尊口中听说了曼陀罗,只是不敢确定两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听到曼陀罗,栩泽浑身一震。
“可是魔界圣花曼陀罗?”
盛时川摇了摇头:“不知。”
栩泽的脸上瞬间变得很难看:“倘若真是她的话,这件事就麻烦了。”
“上古时期,还不分六界,都只是各自修炼。”
“但是曼陀罗心术不正,为了寻求快速修习之法,吞噬旁人的修为,但是当时大家都是刚开始修炼,她的身体根本消化不了如此大的能量。”
“她强行推动内力,没想到却将自身的修为尽数震碎,紧接着那具破碎的身体又在她强大的意志下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只是,那具身体却没了至纯的仙气,且布满了污浊之气,也就是那时她永坠魔道,回不了头。”
“但是十大上古上神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将她给联手剿灭,她怎么可能再活过来……”
盛时川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大的来头,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剿灭她的可有老仙君?”
栩泽抬眼道:“有。”
“可有澜珞仪依誮?”
栩泽瞳孔微缩,神情却还是波澜不惊:“有。”
盛时川猛然站起:“澜珞仪到底是什么人?”
他早就知道,澜珞仪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姻缘仙子,只是老仙君一直噤口不言,他也不好一直追问。
栩泽叹了口气:“帝君可是丝毫不记得了?”
盛时川更加迷惑,自己还忘记了什么吗?
见他不说话,栩泽的眼光瞬间就暗了下去,满是无奈地说道:“也罢,事到如今本君只能如实相告。”
“澜珞仪本是上古月神,掌管六界姻缘……”
所以他才会安排澜珞仪作为一个姻缘仙子,掌管人间情缘,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助其恢复修为。
这么说来,紫月说澜珞仪欠她一命是指数万年前的事?
盛时川越想越后怕,之前她作为紫罗兰花精时修为还比较低,短短时日就已增长不少,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以后想要制服她将会难上加难。
“老仙君,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紫月!”
栩泽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曼陀罗修为极高,当年若不是十大上古上神共同联手,根本不可能消灭她,而今十大上神只剩下他和澜珞仪两人,澜珞仪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倘若等她的修为完全恢复,根本无人会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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