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诀有意无意的提醒周蕴礼,“既然想好了,就要加快进度,等周叔知道拿回湖东无望,恐怕会孤注一掷。”到时跟周蕴礼斗个玉石俱焚。那样不划算。他们也都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无非就是更加绝情,可以对申嘉歆赶尽杀绝。
看他如今的态度,的确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孟诀有意无意的提醒周蕴礼,“既然想好了,就要加快进度,等周叔知道拿回湖东无望,恐怕会孤注一掷。”
到时跟周蕴礼斗个玉石俱焚。
那样不划算。
他们也都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还有申嘉歆那里,同样棘手,事情也并没有乐观到哪里去。
见他们一个二个低沉的面色,贺敛心脏突突跳着,大胆猜测,“怎么,蕴礼真要跟他爸爸斗啊?何必呢?”
豪门凉薄,血浓于水这词在他们的家庭里是最可笑的。
要说见到最多的,该是兄弟相残才对。
而周蕴礼又是申嘉歆所出,不受宠是自然,死了没人掉泪也不稀奇,在贺敛看来,实在没必要来真的,他不清楚的事情又太多,孟诀懒得解释,周蕴礼也不想让丑事传千里。
干脆闷着,一言不发。
贺敛也不再追问,跟孟诀碰酒杯,一脸豁达,“没事,只要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们开口就行。”
他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仗义。
既然是好意,就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喝到一半,贺敛又冷不丁地提起秦柏廷,一聊起他来,便满脸的惋惜,“要是他在就好了,咱们就不至于几个人冷冷清清的。”
秦柏廷在时贺敛常跟他不对付。
贬低他的小家子气和风流气韵,还说过他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人真的走了,他又是最想念的。
那时每次聚会秦柏廷都会带姑娘来,每次都是不重样的,最近流行什么风格的姑娘,也都能从他带来的人身上看出来。
每当聊起秦柏廷,孟诀总是最沉默的那个。
这点连周蕴礼也看得出来。
结束时贺敛要去接江谣,在停车场跟他们告别,转动手里的钥匙,口吻无奈,“她非要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老掉牙的活动,真是闲出病来了。”
这么多人里。
要数贺敛是最圆满的那个。
周蕴礼看他的眼神中不由闪出艳羡,“下次去见见你家小孩儿。”
贺敛撇撇眉,“叽叽喳喳就知道哭,小孩儿一点也不好,你有空也要一个,有你受的。”
那是他这辈子的缺憾。

不可能再拥有。
周蕴礼笑得略苦,让贺敛不知所措。
“笑什么,你喜欢过继给你行不行?”
“行啊。”
他高高兴兴答应下来。
贺敛却不给了,叫着孟诀,“小孟他又病糊涂了,快带去看医生。”
说完忙上车,生怕周蕴礼把他的小孩儿抢走一般。
加速赶到了江谣聚会的酒店外等着。
没几分钟她便从里面出来,一大批同届的老同学也跟在身边。
贺敛低头玩手机,态度散漫,更没注意到跟江谣并排走在一起的男人,他们有说有笑,在看到贺敛的车时江谣收敛笑容,礼貌道别,小步跑上车。
听到关门声。
贺敛回过神,冷情寻常地问了句:“玩得开心吗?”
“还好。”江谣不想聊这些,反问起他,“你不是跟蕴礼吃饭去了?”
“这不是吃完就来接你了?”
他总擅长将一分深情发挥到十分。
江谣不屑这些,更好奇周蕴礼的情况,“他身体还好?”
贺敛一语双关,“挺好的,还能跟谢蓁那个要命的女人继续折腾。”
第569章总要和解
贺敛说话不好听。
却犀利而形象,他用“要命”形容谢蓁,一点没错。
谢蓁临时住在周蕴礼那儿的几天里,他没有一天早睡,可有她在,他的失眠也奇异的被治好。
只要有空闲时间。
周蕴礼便陪她待在家里。
谢蓁想要出去吃,想吃什么餐厅,他便提前包场,给她最好的体验。
他们像是重新回到热恋期的伴侣,怎么都腻歪不够,周蕴礼因此推了贺敛的好几场饭局,被他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重色轻友。
周蕴礼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照样跟谢蓁腻在一起,她早上说要吃日料,周蕴礼晚上便定了餐厅带她去。
餐厅没有其他人。
只有他们和一名厨师。
这样的待遇让谢蓁受宠若惊,被那名厨师怪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凑到周蕴礼耳边问他:“你怎么又花钱包场?”
“被别人看到不好。”
关于周康的危机还没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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