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之沛司慕主角叫陪你到世界尽头的小说-(厉之沛司慕)陪你到世界尽头小说在线阅读

司映雪见好就收,破涕为笑的凑上去,主动道:“之沛要是还不放心,我这就带你去见姐姐。”“不用了。”脱口而出的拒绝,如同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厉之沛扯了扯领带,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对司映雪下了逐客令:“我累了,你回去吧。”司映雪还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甘,将高跟鞋踩得噼里啪啦的离去。屋子里没了其他动静,厉之沛才拨通电话。“何助理,三年前强暴案的犯人找到没有……”
司映雪见好就收,破涕为笑的凑上去,主动道:“之沛要是还不放心,我这就带你去见姐姐。”
“不用了。”
脱口而出的拒绝,如同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厉之沛扯了扯领带,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对司映雪下了逐客令:“我累了,你回去吧。”
司映雪还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带着一丝不甘,将高跟鞋踩得噼里啪啦的离去。
屋子里没了其他动静,厉之沛才拨通电话。
“何助理,三年前强暴案的犯人找到没有……”
通话的声音随着厉之沛进卧室的动作而越来越小,客厅大门外,司映雪面上难掩的震惊。
红裙包裹之下,一层鸡皮疙瘩跃然而上。
他怎么会想起将三年前的强暴案重新拿出来调查?
三年前的案子本就漏洞百出,稍微进行推敲,她的苦心经营就会功亏一篑!
不,不可以。
她绝对不允许意外发生!
紧攥的掌心出卖了她的心虚,司映雪狠狠咬牙,眼底闪现决绝。
她为了厉太太的位置,已经牺牲至此,再来一次,又有什么难的?

第十一章 你最好祈祷映雪安然无恙
D城,文法精神病院。
怀胎八月,大腹便便的司慕背对着窗户,目光凝视着司映雪,略显呆滞。

八个月以来,她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的行动越发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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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甚至别人喊她一声,她都会迟上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她像个站在躯壳外的灵魂,清楚的知道自己因为司映雪的药而变得痴傻,却只能干着急。
这幅身躯已经被残害的破烂不堪。
她耳聋是因为司映雪,痴呆也是因为司映雪,她的孩子是个畸形儿,也是因为司映雪。
这辈子,司映雪这三个字牢牢刻在她的心上,一笔一划,都带着血,带着恨。
她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着,将匕首插入司映雪的心脏。
她恨不得了结她的生命,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可是她做不到,哪怕她欲杀之而后快的人就站在眼前,哪怕水果刀已经被她握在手中,她依旧做不到!
她的行动已经迟缓到连饿了想吃东西都难以自控,更别谈冲上去,将刀捅进这女人的心窝!
“你恨我吧,我给你这个机会,替你肚子里的畸形婴儿报仇啊。”
司映雪笑的像个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她一步步走近司慕,眼睛亮的可怕。
司慕双目腥红,握着水果刀的手抖的厉害,她想上前,脚步却移动不了半分。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司映雪难免不耐。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等不了了。
司映雪牙一咬,大步跨过去,握着司慕拿刀的手,准确无误的插入自己心口。
溅洒起的鲜血喷到司慕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腥味。
司慕瞳孔骤然一缩,未及反应,忽的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中,饱含司慕从茫然到绝望的眼神。
“映雪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带着你肚子里的孩子给她陪葬!”
厉之沛震怒的警告声由助听器传入耳里,司慕目光不移,死死的看着将昏迷的司映雪抱在怀里的他。
压抑在心底的恨汹涌而上,司慕嘶哑着声音,头一次狠的不像话。
“厉之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下溺水的你!”
厉之沛闻言动作一僵,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十岁那年,他曾在一次农家乐的度假中溺水,事后才知道,是农家乐老板的女儿救了他,也就是司映雪。
厉家老爷子是军人,重情重义,为报救命之恩,将原本只是经营着一家农家乐的司家推到如今的商业家的高位,而他,与司映雪也因此定下婚约。
救他的人是司映雪,这女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怀里的司映雪呼吸逐渐孱弱,厉之沛不得不整理好思绪,丢下一句话后,抱着司映雪踹门而出。
“你最好祈祷映雪安然无恙!”

第十二章 司映雪,你有什么想说的
‘你最好祈祷映雪安然无恙!’
同样的话,司慕已经听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三年前,司映雪因为遭到强暴,被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她的父亲这么警告过她。
彼时,司慕慌张的抓着父亲的衣袖,不断的解释,她没有害司映雪,却被司映雪的母亲一巴掌扇到在地。
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狰狞着一张脸,说要找男人轮了她,让她也受受司映雪受过的苦!
于是司慕不敢再说话,只不断告诉自己,她没做,她什么都没做。
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再信她了。
她的亲生父亲不会,后妈更不会,厉先生,也不会。
他们将她送上法院,再以教唆罪将她推进牢里,配合的天衣无缝。
那么这一次呢缕皱?
几天后,司慕收到了法庭传票。
法庭上,看着原告司映雪的妈妈呲目欲裂,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的模样,司慕冷不丁笑出声来。
原来是故技重施啊。
三年前和三年后没有半点区别。
原告证据充足,顺理成章的,她又被送进了监狱。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人再对她拳打脚踢,司映雪到底还是顾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的。
监狱里,司慕摸着肚子,笑的苦涩。
“宝宝,你保护了妈妈,妈妈却保护不了你,对不起……”
……
距离司慕被送进监狱,已经一周过去。
整整一周,厉之沛都被司映雪拖在医院,ICU重症病房总是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说服力。
穿着无菌服的厉之沛站在床边,手掌被司映雪握着,他面无表情,开门见山的道。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的案子吗?”
司映雪手一颤,面上笑容逐渐僵硬。
她不喜欢三年前这个字眼。
那是她胜利的开端,同时也是堕落的起源。
她强撑着笑,回应道:“之沛,我们不是说好不提三年前的吗,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这句话问的,半真半假。
就连司映雪自己都开始怀疑,当初破釜沉舟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为了除掉司慕,赔上清白。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那件事始终是在她心里留下一根刺了。
她紧张的等待着答复,等来的,却是厉之沛的不答反问:“他们的账户在案子发生的前一天,收到了一笔巨额汇款,这事你知道吗?”
司映雪开始坐不住,她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厉之沛不同寻常。
而关于三年前的案子,也绝对不能再说下去!
杏眸微眯,藏在被子里的手在心口处的伤口上狠狠一挖,她故意闷哼一声,白色的床单上便溢出触目惊心的血迹,她双目含泪,面露痛苦的唤道:“之沛,我好疼……”
厉之沛视而不见,对她柔弱的求救置若未闻,他步步紧逼:“我顺着汇款方查下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不待司映雪回应,他一字一句的道:“汇款方是你的名字,司映雪,你有什么想说的?”
床单上的血不假,她伤口裂开也是真。
厉之沛却没了半分心疼,整个人冷冽的不像话。
他厌恶欺骗,却更厌恶当年被欺骗后找错了报复对象的自己!
多么拙劣的手段,三年前的他却只一心想着惩罚司慕,没有深入调查。
如今只是稍加排查,真相便不攻自破。
厉之沛猛然起身,步伐略带急切,他还需要知道的是,那天司慕所说的,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救了他,是怎么回事!

第十三章 夫人在监狱早产
几乎是刚出了医院,迎面便撞上同样步履匆匆的何助理。
“怎么回事,我让你守在司慕……”
“厉总,三年前强暴案的犯人找到了!”
何助理气喘吁吁的打断他。
厉之沛神色一紧,沉声道:“结果如何?”
“和您猜的一样,三年前那场强暴案,确实是司映雪的自导自演。”
果然!
他被司映雪骗了三年之久,同时也误会了司慕整整三年。
一想到司慕这两个字,脑海中浮现那张一向温顺的脸庞,心口处熟悉的悸动再一次浮现。
事实上,早在他英国出差之前,悸动便已经萌芽。
那个时候的厉之沛坚决不愿意承认,他是因为愈发控制不住自己对司慕的情愫,借机逃离。
而之后,长达六个月的时间里,厉之沛从逃避到冷静,再到坦然。
从踏上归程的飞机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做好了面对自己内心的觉悟。
他要以一个全新的厉之沛,站在那个女人面前,亲口告诉她。
“司慕,你赢了。”
然而,阔别六个月,他见她第一眼,便是她将刀子送入司映雪心脏的那一幕。
情急之下,他连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她一定失望透了。
他像个被人耍的团团转的白痴,处处维护欺骗者,而去伤害一个爱他至深的人。
厉之沛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看向何助理,问的有些迫切:“她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吗?”
他从未有过哪一刻这般想见一个人。
他想见她,想抱她,想跟她道歉,想跟她告白。
何助理正欲回答,却被一阵震动打断,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神色陡然一变。
“厉总,夫人她被司家人送进了监狱!”
何助理面上骇然,额头更是沁出一片冷汗。
是他低估了司家,没想到司家竟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悄悄将人从精神病院偷出去,还送上了法庭!
何助理大气不敢出的等待着,出了这么大的失误,厉总一定会大发雷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助理没能等来暴风雨,只听得厉之沛一记辨不出情绪的发问:“她在哪个监狱?”
“嗡——”要命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何助理硬着头皮看了眼,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砰’的一下断裂,他回答的声音苍白无力:“夫人在监狱早产,现在已经被送到了仁中医院……”
尾音还在空气中打着璇儿,何助理只觉得眼前身影一闪,伴随着的,还有手中的车钥匙却不翼而飞。
身后一阵阵急速的刹车声,他看过去时,只来得及看到消失在视野里的车尾,以及一路行人的咒骂声。
厉之沛车开的极快,几次与危险擦身而过,油门却不减半分。
冷峻的面上始终不见波澜,唯有一双墨眸,缓缓爬上血丝。
司家,好样的!

第十四章 宋汾,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明晃晃的手术灯悬在头顶,刺的人眼睛生疼。
司慕睁着眼睛,身下传来阵阵剧痛。
她想喊,却张不开嘴,只能木讷的盯着天花板。
助听器在混乱中被蹭掉,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司慕躺在手术布后头,只看到一众护士惊恐害怕的眼神。
宋汾站在她身边,对她说了些什么,司慕不知道,她只拼尽全身力气,恳求的对他道。
“宋汾,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宋汾没有说话,被口罩遮住的脸庞上,只有一双眼睛里,盛满心疼。
初识,司慕不明白他的眼神,直到余光中,托盘上一团的血肉模糊被端走。
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一团的血肉模糊,就是她的孩子。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司慕喃喃着,忽然间情绪失控,眼泪不受控制的肆意流淌。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却突然间涌出一股热流。
伴随着护士的惊慌失措,司慕一点一点陷入昏迷。
“产妇大出血!”
产房内,宋汾的这一句话似乎在跟死神打招呼。
厉之沛赶到时,手术已经结束,那一室的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满室的血腥味弥漫。
床单上被浸满的血迹定住了他的脚步,厉之沛站在手术室门前,迟迟不肯往前一步。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洗漱完毕的宋汾遗憾的握着一张单子,送到他面前。
“抱歉,我们尽力了,病人死亡时间,2016年7月18日14点06分……”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宋汾跌坐在地上,嘴角瞬间呈现出青紫的伤痕。
未及反应,领口便被人拽住:“别他妈给我装模作样,宋汾,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宋汾任由着他发疯,他看着厉之沛腥红的眸子,忽的嗤笑一声。
“别这样,这不像你厉之沛的作风,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你不是一直做的很好吗,深情不适合你,你会把她恶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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