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傅卓弋死灰复燃爽文免费阅读完整版-时妍傅卓弋阅读大结局死灰复燃

傅卓弋却毫无察觉,他解释,“去洗手间了,以为你还要换很久,抱歉,忘记告诉你一声。”他的声音是那么谦和知礼,温柔低沉,仿佛大提琴的琴弦,可是每一句都说得她的心迅速下沉。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去了洗手间,怎么会在衬衫衣领上留下唇印?
“卓弋,你不在吗?”
景希隔着门板询问,没收到半分回应,转身的时候,隐约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猫咪般细小软糯的嘤咛声。
她脸颊刷的红起来。
最后还是导购员走过来说她的手机响了,她才慌慌张张地离开。
结束的时候,时妍伏在男人怀里,细细抽气。
若是放在以往,她这个样子,肯定要咬他几口泄愤,让堂堂的傅家大少爷忙前忙后哄她,直到她舒舒服服心满意足为止。
但现在——
她在傅卓弋怀里抬起头,纤细嫩白的手指将他的衣扣重新系上,甚至还帮他细心整理了衣领。
男人漆黑如夜的双眸,在她伸手拉拉链的时候,冰凉修长的手指代替了她。
她勉强勾唇笑了笑,拉低他的衣领,嗓音低哑缠绵,“你知道我的脾气。”
她说的没头没尾的,可傅卓弋却听明白了。
她向来这样霸道,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便是,无论她身边多少男人们簇拥,他如何吃醋冷脸,她从来都没在乎过,反倒是碰到他和女同学或同事出双入对,她总要嫉妒,还闹脾气接连几天不让他碰她。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像结了冰一般,冷冷瞧着她,仿佛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唇角溢出几道哂笑,昆山玉碎的声音逼近她的耳垂。
“时妍,她是傅家认可的儿媳。”
时妍如洋娃娃一般的侧脸此刻白的不像话。
不过愤怒的情绪终于被她压了下去。
她清亮的双眸媚眼如丝,拉住他衣领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我们刚刚……”
“你主动的。”
她忍住要抽他一巴掌的冲动,在他的耳边诱惑般轻念,“她不会嫁进傅家的。”
他轻嗤一声,漆冷如冰海的眸子,浮着冷冷的情绪,游刃有余而又置身事外。
她轻哼一声,蹲下身套上鞋袜,起身的时候,似是着急,微微趔趄了一下。

手机响起的时候,傅卓弋刚好在穿衣镜前站定。
不过响了几秒,就被对方自动掐断。
“卓弋,原来你在这,刚刚去哪了——”
景研本是欢欢喜喜扑入傅卓弋怀里的,但眼睛落在他外翻的衬衫衣领红色的唇印上,仿佛被雷劈中,话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傅卓弋却毫无察觉,他解释,“去洗手间了,以为你还要换很久,抱歉,忘记告诉你一声。”
他的声音是那么谦和知礼,温柔低沉,仿佛大提琴的琴弦,可是每一句都说得她的心迅速下沉。
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去了洗手间,怎么会在衬衫衣领上留下唇印?
“妍妍,你的口红怎么花了?耳坠也丢了一只?”

时妍傅卓弋死灰复燃爽文免费阅读完整版-时妍傅卓弋阅读大结局死灰复燃

她如同触电般敏感地迅速抬眸,循着声音望过去。
但她只能看到女人娇美的背影,修长白皙的双腿,还有那头海藻般的波浪长发。
她迫不及待地要追上去看个究竟。
而女人却拉着导购员,神色着急地穿过走廊,去了洗手间。
景希转身看向傅卓弋,他似乎微微失神。

时妍从洗手间出来,傅卓弋和景希已经走了。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她索性直接换上羽绒服,乘公交回到和郑央合租的房子。
简单收拾一下,她去胭港接室友郑央。
胭港,焰城最大的不夜城,郑央在这做调酒师。
“哦豁,妍妍,找到MrRight了?啧啧,这战况很激烈啊。”
时妍背影募得一僵,傅卓弋动作太猛,她的肩颈上都是红痕。
羽绒服脱了,露出里面的短款毛衣,痕迹自然一览无遗。
“露水情缘,不值一提。”时妍很快转身,恢复落落大方,“要下班了吗?”
郑央指了指角落里一道宽阔的身影,“这个人格外难缠,你先坐会,等我十分钟。”
“调酒师,来一杯四海为家。”
“来了。”
时妍在吧台休息的时候,旁边坐着的人他也认识,是傅卓弋的表弟傅征。
她低下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傅征看见了她,眼神复杂难辨。
“妍姐,你出来了?”
过往的事,她不想提及,只是勉强地嗯了声,心里不舒服,借口去了洗手间。
再回来,卡座上除了傅征,还有两位不速之客。
“时妍姐,过来坐。”
傅征招手的时候,时妍看见了傅卓弋和景希。
“没想到,时妍姐也在,她现在看起来过得不错。”
傅征说完,景希也搭话,“下午在湄氛看到一个和你很相似的身影,还以为是你,不过现在看来不是。”
她以为时妍是这的工作人员,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她的口红色号,和傅卓弋上午衬衫上的唇印颜色不一样。
看来不是她。
她说完,时妍却一点不搭理她,只是拨了拨波浪卷,脖子上的那些红痕若隐若现。
傅征露出暧昧的笑,“妍姐谈恋爱了吗?”
景希自然也看见了,脸色有些僵硬,看向从进来就没开口的傅卓弋,“时妍还和以前一样受欢迎呢,不知这次是谁?”
时妍答得漫不经心,不经意扫了傅卓弋一眼,挑衅地笑了笑,“你不会想知道的。”
景希脸色有些难看。
后来的场面话,时妍也不会说,傅卓弋在面前,她也没机会做的过火。
她觉得了无趣味的时候,郑央回来了,但脸上挂了彩,她脸色瞬间变了,三言两语打发走几人,捧住她的脸。
“谁弄的?”
郑央兴致缺缺,“宝贝,我想回家。”
“那我们回去。”
郑央21点下班,时妍掐着点扶着她从胭港出来。
视线所及的地方,有两辆劳斯莱斯,但型号不一样。
时妍认出来,那辆4个连8的,是傅卓弋的,另一个车牌普通的,是傅征的。
她走到马路边刚要打车,车窗便降了下来,露出傅征含笑的一张脸。
“妍姐,我送你们?”
他话音刚落,另一辆的车窗也降下,露出傅卓弋那张刀削斧刻的脸。
时妍心思微动,嘱咐傅征,“麻烦把她送到兰苑306。”
她自己则从善如流地上了傅卓弋的车,且先一步占了副驾驶。
景希站在路边打电话,见到这幕脸都绿了。
时妍让傅卓弋开车,他却未开,只是等着景希走过来。
“卓弋,我要去排练,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她在剧院里拉小提琴,是首席,不能耍大牌。
“上车,我先送你去剧院。”
傅卓弋犀利如刃的眼神落在时妍身上,她仿佛没看见,最后景希咬了咬牙,只能去了后面。
剧院在市中心,蓝苑却是在城郊。
景希一下车,时妍便在车里翻找起来。
旁边男人的气压骤降,时妍没找到,气得踹了一下车,细细的眉毛蹙紧,“我的东西呢?”

第3章 棋场得意,情场失意(修)

车子在路边停下,傅卓弋燃起一根烟,降下车窗,烟雾缭绕,遮住他完美的五官。
时妍这才发现傅卓弋的眼神有些怪,她看不清。
“我家。”
良久,他终于舍得开尊口,时妍软下语气,幽幽看着他。
“你不给我送来,我可以去你家拿。”
时妍这话其实是试探,她不知道现在景希和傅卓弋到了什么地步,是否已经同居。
不过私闯民宅的事,时妍倒也做的出来,只是傅卓弋态度在这摆着,她还算是有所收敛。
“随你。”
耳坠是时妍自己的东西,他发话说了,时妍眼神一亮,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到了兰苑门口,傅卓弋却没放时妍下车。
时妍不解地看他一眼。
“故意的?”
车里尼古丁的气息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浓郁的泰姬香气,时妍在这种气息里思索良久,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意思。
是说她故意把肩颈的痕迹露出来,想让景希知道?
她突地笑起来,“景希啊,她也配?”
时妍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她也有这个资本,景希之前比不过她,现在除了家世,仍旧都比不过她。
“等你送还我的耳坠,没有的话,我明晚准时扣响你的家门。”
时妍解开安全带,不顾男人阴沉的神色,径直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拜,Daling。”
她刚刚关上车门,车子便一骑绝尘横扫千里。
后视镜里,时妍站了一会,套着羽绒服的身体笔挺地往家走。
今天是十五,傅卓弋晚上例行回老宅,他把车停下,进屋往里走。
管家恭敬,“少爷回来了,老爷说您回来,就让您去书房。”
“好。”
老爷子的书房在三楼,傅卓弋进去的时候他正在下围棋。
傅卓弋没开口,下了一阵,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到妍妍了?”
傅卓弋下棋的动作没停,依旧专心给老爷子挖坑。
傅老爷看不透他,把棋子丢进篓子里不玩了。
他不高兴,傅卓弋自然要哄,“爸还是老样子,下棋不够专心。”
“哼,你这叫棋场得意,情场失意,没什么好得意的。”
傅卓弋脸色晦暗,不再搭话。
“上次傅家和景家约好,等一切准备妥当,明年三月就订婚,国庆前结婚,不过傅家的一切现在都由你做主,爸不是迂腐的人,婚姻大事,早不是门当户对的年代了,要找一个你喜欢的才好,不然以后你一辈子都是苦瓜脸。”
傅卓弋是傅老爷老来得子,从小都偏疼他。
他顺风顺水多年,唯一在情字上摔了跟头。
当年时妍为了解除婚约,连自杀都用上了,归根到底不过“不爱”二字。
那件事闹得轰轰烈烈,傅家的脸都丢尽,他向来矜傲的人,却为她折了膝。
他神色隐匿在光影里。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时妍在湄氛等了一天,也没收到傅卓弋送还的耳坠。
傍晚下班时,有客户的礼服需要送到栖梧苑,时妍主动揽下任务,顺路去傅卓弋在栖梧苑的常住公寓。
“我在湄氛看见时妍了,你知不知道她在那里工作?”
这声音并不陌生,是傅卓弋好友程墨书的。
“看你这副无波无澜的表情,我就放心了,来之前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他声音冷的没有起伏。
“以为她招招手,你就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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