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菁宜江延灼是哪部小说的主角《玫瑰落星河》-玫瑰落星河(冷菁宜江延灼)全文无弹窗完整版阅读

天气冷,冷菁宜把手插进口袋里,想摸颗黑巧克力吃。结果口袋凉飕飕的,她啧了一声,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耳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在贴近,冷菁宜没回头。 几乎没有防备地,她的手腕突然被一股霸道的力气往后拽,视线一片漆黑,她的脊背磕到了巷子的墙,发出轻微的“咚”。 眼前的人靠她很近,她本能地用手去推,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江延灼一把摁在墙上。 “江延灼你干什么。”冷菁宜微微蹙眉,她蝴蝶骨突出,就算隔着厚厚的冬季校服
天气冷,冷菁宜把手插进口袋里,想摸颗黑巧克力吃。结果口袋凉飕飕的,她啧了一声,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耳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在贴近,冷菁宜没回头。
几乎没有防备地,她的手腕突然被一股霸道的力气往后拽,视线一片漆黑,她的脊背磕到了巷子的墙,发出轻微的“咚”。
眼前的人靠她很近,她本能地用手去推,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江延灼一把摁在墙上。
“江延灼你干什么。”冷菁宜微微蹙眉,她蝴蝶骨突出,就算隔着厚厚的冬季校服,磕到墙还是很疼,她又怕疼。
“冷菁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江延灼嗤了一声,嘴角勾着,神情却不似平常,“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的。”
“老子也没那么多耐性陪你玩儿。”
江延灼力道真的大,一只手就能牢牢把冷菁宜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这样做的同时他也没忍住低骂了一声操——冷菁宜的腰细到他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扣住,又窄又软,能撩动人原始的欲望。

巷子很黑,外面的路灯在卤面投下阴影,四周很安静,江延灼的呼吸很灼热,并且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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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菁宜不知道江延灼没事儿发什么疯,又实在挣脱不开,脸上有了些夹杂着其他情绪的愠色,耳尖微微发红,语气也急了些:“江延灼你吃枪药了是吗!放开!”
江延灼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带些暧昧的鼻音:“你想得美。”
“比谁流氓啊,你天王老子就没输过。”
冷菁宜瞳孔皱缩。
说着突然俯下身来,温热的鼻息划过冷菁宜精致的下颌线,嘴唇咬住她的耳朵。
他的手不自觉地揉捏她的腰。
“!!!”冷菁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过分又暧昧的肢体接触让她浑身发冷,推又推不开,自己越用力,江延灼也就咬得越用力,冷菁宜有些慌了,紧紧闭上眼睛,眼角清亮亮的。
她差点忘了。
他可是江延灼啊。
他要干什么事儿,谁都拦不住,也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对谁有什么所谓的耐性。
他纨绔张狂,玩世不恭,强势独断,又痞又野,整个京城都没人不怕他。
江延灼的眼底都是暗火,在她耳边很重地呼吸,灼热的气息喷射在冷菁宜的耳廓,她觉得自己开始一阵阵地耳鸣。
他两手困住她,几乎是发泄似的啃咬舔舐她的耳垂,动作却没有再往前任何一步的深入。
他憋得太久了,发泄的同时也在努力的克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他呼吸一滞。
他感觉到,冷菁宜在轻微地颤抖。
江延灼有些错愕地松了松束缚在她腰间的力气。冷菁宜感受到动作的松动,抬手用力推开他,却没想到江延灼瞬间拉着她手腕又拽了回来,距离拉地更近。
江延灼深深皱起眉。
他瞬间后悔了。
自己不该这么急的。
小祖宗好像生气了。
冷菁宜的眼神清亮亮的,却没有神。她睫毛好长好长,卷翘上挂着一些晶莹剔透的水渍。
嘴唇粉嫩嫩的,有点湿湿的,刚刚明显咬嘴唇了。
江延灼还没开口,冷菁宜突然抬手拉过他的衣领,用劲把他往自己这边靠。
她心里窝火,因为力量悬殊又打不过,直接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江延灼尝到血腥味的那一刻是懵的——
他刚才一瞬间,真的还以为冷菁宜要扑上来亲他呢!
操。
果然偶像剧的情节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江延灼想到这里,居然有种不合时宜的落寞感。
冷菁宜牙齿磕到他唇角的时候,江延灼不禁气极反笑,承认自己是真的,完完全全输给她了。
哪有这种女生的啊,面瘫脸盲脾气臭,动不动就打人,现在还咬上了,真的非常非常的不可爱。
冷菁宜推开他,跑出了巷子,在泥泞的地上留下一排浅浅的脚印。
江延灼校服领口敞着,中分的发型微微有些凌乱了。他插着兜,盯着那一处冷菁宜停留过的空地,嗤笑了一声。
呵,冷菁宜。
好好地跟你说话你不听,偏要踢我,打我,咬我。
天王老子我是在跟你玩认真的呢……
冷菁宜跑了很久才停下,大冬天的跑的急,冰霜一样的脸色有了微红,反倒是比平时看起来更有气色了许多。
她跑得快但十分不爱跑步,气喘吁吁地在路边撑着膝盖,不放心地往后看了一眼,确认人没跟上来后,兀自松了口气。
冷菁宜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试探性地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耳廓。
有点凉,有点湿,好像慢慢在变热,可能还有点红。
江延灼身上没有烟味了,胸膛很热,贴近的时候都是好闻的青柠薄荷味,好像能把冰冷的冬天瞬间变成了炽热的夏天。
风吹起他刘海的时候眉骨好高,眼神锋利却不狠戾,离得很近的时候看他笑,好像还有颗虎牙啊,之前没发现。
冷菁宜闭上眼睛,她想骂人。
同时,她感觉到危险,心里也开始慌张。
脸上没什么表情,总是不在意的样子,却在心里想了千千万万遍……
第二天一早,肖泊亦黑着眼圈到的学校,踩点踩得极为熟练。柏老师见怪不怪,还暗自开心今天居然只有肖泊亦一个人踩点,其他人都在早自习开始之前到学校了。
肖泊亦顶着个熊猫眼,旁若无人地拎着黑暗料理进的教室,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上他通宵练单排,一头银毛毛躁躁,从白银色直接掉成奶奶灰。他一进教室就把早饭往课桌里一扔,然后开始睡。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大家一早过来都看到江延灼磕破的嘴角了,再看大佬这吓人的脸色……
估计昨晚是有人荒野横尸了。
整个零班的同学一想到这里就不禁浑身发冷脊背发僵,能让江延灼脸上挂彩的,要不是今天见着了,他们还真以为这样的人还没出生。
冷菁宜今天格外不在状态,一向十佳学生的她,今天早自习不停地犯困。
下课铃一响,柏老师把卷子一夹就走了。冷菁宜俯下身趴在桌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以防下节数学课睡着。江延灼拿出手机看,此时教室里也渐渐有了点阳间的声响。
肖泊亦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往后一看,吓了一跳:“我去。大少爷,您最近火气大还是怎么的。”
没等江延灼回答,肖泊亦笑了一声:“有一说一,破了点……好像还更帅了啊我的爷。”
江延灼嗤笑一声,眼神看向身边冷菁宜闭着眼的侧脸。她的皮肤冷白苍凉,眼皮好薄,看得见蓝色的毛细血管。江延灼嘴角勾了勾,语气玩味:“我家祖宗不太会接吻,给我咬成这样的。”
肖泊亦嘴角抽搐了一下:“——哈!?冷女王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
江延灼单边挑眉,盯着眼前的肖泊亦,没有放下来。
前面顾烟和余绯非常默契地给了他一个自觉体会的眼神,制止了肖泊亦继续说下去的冲动。不然这世界上就可能会缺少一个职业电竞明星选手,那国内电竞队损失就太大了……
冷菁宜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裴佳,但没有看到。她的性格,没有看到的话,就算很想知道,也不会问的。
裴佳最后终究是没再来上学。顾烟好心去打听了一下,说是家里给送到国外了,没弄错的话是米国。
这件事儿好像两边父母那儿闹得很大了,陈紫伊后来也再没出现过在京城二中的国际部,转学了还是怎么样,没人清楚。
一直在京城二中针锋相对的两个漂亮女生,突然就这么在大家的生活里消失了,变成了偶尔茶余饭后的谈资。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再没有人再会提起她们。
冷菁宜看手机的时候还发现,自己其实连裴佳的微信好友都没有。她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内心有点莫名其妙的空。
而冷菁宜跟顾烟帮裴佳删除照片的事儿,在那个夜晚以后,也没有再多任何一个人知道,包括裴佳本人。
顾烟当时想,如果裴佳她知道了这件事,那么身处异国他乡的时候,会不会温暖哪怕一点?
不过顾烟也就是想想,也没打算说。冷菁宜呢,本就并不在乎裴佳知不知道,而顾烟也更懒得多管闲事。她本身跟裴佳可不熟,之前裴佳的性子她也不喜欢。
京城二中的生活一天天在继续。
听说四月的时候期中考试完不久,就会有学长学姐口中非常不错的春游,这是大家都很期待的。
当然,除去常年不爱集体活动的冷同学。
京城的天气在一点点回暖了,这是能让冷菁宜稍微舒服一些的事。那天晚上在漆黑巷子里灼热的鼻息,二人之后都没再提起。
冷菁宜和江延灼之间的磁场一直还是那样,她的言语依旧带刺,时不时就呛人,和她口中的江同学也始终有那么些距离。冷菁宜天生话少,江延灼话也不多,但一些微妙的东西,的确在悄悄生长了。
期中考试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是四月了。考试局和教育局商量的好好的,这次期中是全市统考,卷子还特地出得难了一些。
冷兮芮的名字,依旧在全年级倒数第一挂着。
而江延灼像开了挂似的,居然考了个七百一十几分,一下子又跃上了学校贴吧热搜榜首,还顺便霸占了其他附近学校的贴吧大屏。
江延灼对此不置可否,耸个肩就完事儿了。

Chapter 31 春游
期中考试过完没两天,柏老师就带着春游的消息来了。整个零班欢呼雀跃,柏老师无奈地拍了拍讲台,大家才慢慢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我们这次的春游是修实践类学分的,大家尽量不要缺席哈。后天一早七点整,准时统一坐校车走,大家记得不要迟到哈。行程时长是两天一夜,也就是要住一天的哈。”
“大家行李不要带的太多啊哈,以防丢失,就比较麻烦哈。”
“房间呢有单人至四人间,大家到场后可以自由组队选择房间,山庄里的房间都是很高档的哈,大家不用担心住的不好哈。”
“还有我要提醒一点的是哈……”
班里越来越吵闹,大家明显无心听班主任讲每句都带哈的官方废话,而柏老师仔细一想自己讲的那些也的确很废话,干脆不讲了。期中考试的卷子这几天都早讲完了,这节课就直接留给大家自习。
冷菁宜听到柏老师说那句“单人间”的时候有一丝丝心动,不过顾烟转过来跟她扎眼的时候,冷菁宜就知道单人间在跟她说再见。
春游要去的地方就是一个度假山庄,里面玩的东西还蛮多的。当天六点出头,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黑色双层校车就停在了京城二中的大门口。说实话,
京城二中这学校豪横是真的豪横,校车整的跟房车似的,车窗车身擦得锃亮,在微光下仿佛能闪瞎素人狗眼。
一个班也就三十个人出头,车里的座位宽敞的就跟头等舱一样,第二层还有围成圈带圆桌的沙发,可以用来凑一桌人,一块儿打打牌开开黑什么的。
二层的大圆桌位置,都不用江延灼亲自开口,第一是没其他人敢占那个仿佛写着江延灼名字的豪华座位,第二是顾烟早早拉着余绯冲上二楼钻进那个软沙发里了。
大圆桌周边一圈软沙发,能容纳五到八个人左右。冷菁宜其实是想一个人躺着闭目养神的,但顾烟兴致老高了,再想想她也不怎么困,也就一起坐了过去。
江延灼最后一个来,步伐有些慵懒地靠近冷菁宜身边的位置,坐下后仰起下颌靠在沙发后背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突出而性感,冷菁宜稍微偏过一些视线。
从侧边看江延灼是最好看的,因为他的下颌线和脖颈连接的位置,不得不说,弧线漂亮得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他穿着黑色,显瘦又显高,低领毛衣露出锁骨,阳光洒在他侧脸上,前额的刘海有影子打在他皮肤上,眉目更加干净了几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少年气比平时更加明显浓郁。
“来掼蛋?”江延灼头依然仰着,视线慵懒地看向下方,打了个哈欠。他昨晚没怎么睡,陪肖泊亦打了会游戏。
“来啊!”顾烟兴奋地搓搓手,她会玩但手笨,熟练地把牌丢给余绯洗,自己则抱着奶茶喝。
“掼蛋会不会?”江延灼两手在胸前交叉,头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嘴角似有似无地勾着,语气慵懒又带着些莫名的挑衅:“冷同学?”
“我来吧。”冷菁宜垂着眼,从余绯手里接过牌。她的薄风衣是米白色,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霜白且细。
她的手不大,江延灼目测自己一只手能包住她两只。但冷菁宜手指十分细长,切牌也极为娴熟,一瞬时眼花缭乱,整副花色已经打乱,稳稳地放在圆形木桌上。
手撤去的那一刻,有点像江延灼那天在声色场所摇出六六六骰子的感觉,磁场颇有些相似了。
江延灼挑了个眉。冷菁宜一直在不停地刷新他的三观。
肖泊亦则拍案叫绝:“我靠女王,你这是练过的吧,我切牌都没这么顺溜。”
冷菁宜唔了一声:“算是。”
路上班里叽叽喳喳,本来就吵,但大家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声音。主要是肖泊亦一直在“我操我操”的,零班都很好奇他在“我操”些什么。
要是大家都看到冷菁宜是怎么甩四鬼牌,同花10-J-Q-K-A,八张同数值牌炸弹,贡牌次次锦上添花的话,大概也能明白肖泊亦的心情。
肖泊亦最后总结了一下:“冷女王不只是女王,人家还是欧皇。”
开到山路之后路途稍微有些颠簸,下车的时候,冷菁宜没什么力气地下车,颠得早就胃不舒服了,脸也白兮兮的。
她和顾烟拿了双人间的房卡,看卡上写的是秋千床,看着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她拖着行李箱,和顾烟边聊天边往指定的方向走。江延灼插着兜从她身边漫不经心地走过,一句话也没说,在她手里塞了一颗巧克力。
当天下午是集体活动,集体活动之后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回程,都是自由活动。
冷菁宜平生觉得最无聊的就是组队玩憨批游戏,虽然大多人也都这么想,但是学校的基本规定还是得配合一下,不然所谓的“文明社会实践学校”评选就名节不保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集体晚餐时间,顾烟和冷菁宜刚回到房间,陷在柔软的晃悠秋千床里面,门外就传来余绯的声音:“烟儿。”
顾烟则瞬间回血,兴冲冲地跳下秋千床去开门,笑嘻嘻地朝男朋友一歪脑袋:“晚上要出去玩吗?”
山庄的夜色降临得快,刚过七点,已经有暗影婆娑。风微凉,顾烟的刘海被风吹乱了,余绯笑着给她梳了梳。
余绯莞尔:“他们要去网吧冲浪打游戏,旁边也有游戏城和夜宵,一起去的吧。”肖泊亦毛茸茸的脑袋从旁边窜出来,嬉皮笑脸道:“对了,托某位大少爷的话,问问咱们奶茶妹儿的好朋友要不要也一起?”
顾烟有一点点担心地朝里面看了一眼:“我是没问题。冷冷今天很累的样子哦,而且她不玩游戏——不过等着我给你们问问。”
顾烟又踢踏踢踏回到房间,趴在冷菁宜旁边跟她咬耳朵:“冷冷——晚上出不出去玩——”
冷菁宜声音很轻:“刚吃完饭,应该躺着才有助于消化。”
顾烟:“……嗐。那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的。”
冷菁宜“恩”了一声,手有意无意地插了下兜,碰到了一块方形的物体,用精致的锡纸包裹。
“等一下。”
顾烟都快走到门外了,冷菁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顾烟止步,回以询问的视线:“?”
冷菁宜从床上坐起来:“我去吧。”
顾烟一愣,脸上的表情从怔愣迅速转化为狂喜:“好的嘞!”
冷菁宜从来不打游戏,也不爱好集体活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跟来了。网咖很干净,没有人抽烟,江延灼靠在沙发椅子上,双腿交叠,两手手指交叉着支在胸前,脖子上套着连买耳机。
网咖的座椅又大又高,江延灼右耳上金红色耳钻锃亮,刘海遮住些眉,眼下泪痣看不懂情绪。光是这样看着,他又不说话,颇有一种电竞小说男主的风范。
旁边还坐着两个男生,冷菁宜觉得很熟悉,但是唯一一点可以确认的就是,她不记得这两人的名字。宋琛跟顾行舟也不知道冷菁宜在想什么,倒是很开朗地跟两个漂亮女生打招呼。
顾烟很有眼力见儿地小声提醒了一下冷菁宜,这是隔壁班经常跟江延灼打球的宋琛和顾行舟。他们之间打的照面其实早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可惜冷菁宜脸盲过于严重,不用心去记是不会记住的。
“打哪个?”江延灼视线越过冷菁宜,看向肖泊亦。
“都行吧,看女生呗。”肖泊亦转向冷菁宜:“冷女王,PUBG会不会?”
冷菁宜听都没听说过:“都不会,你们玩,我看着。”
“冷冷你玩我的号就行,试一试嘛。”顾烟喝了口奶茶:“我玩的也一般,我晚上出来就是主营称霸隔壁跳舞机的。”
冷菁宜简直人间真实,说都不会就是真的都不会,完全不谦虚的那种。江延灼的M416都满配了,她还没从天上飘下来。顾烟拿着奶茶坐在边上靠着余绯,肖泊亦边按R装弹边笑:“冷女王,落地之后点M看地图,跟着1号就行了,他会保护你的。”
肖泊亦的游戏皮肤属实猛男必备,粉蓝格小裙子还带猪猪头像。
冷菁宜盯着这个电脑屏幕都晕,但又不服输,绕着房区乱走,江延灼往身边瞟了一眼,情不自禁地笑了。他还真没见过冷菁宜这种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居然还……怪可爱的。
耳麦里突然一个声音很近地响起:“用鼠标来回晃捡东西晕的话,点I直接把东西拖到背包里就行。到我身边来,我把满配的1号枪给你。就记住右键开镜,左键单击开火,这把你就负责补人头好了。冷祖宗,这样成不成?”
江延灼的声音通过柔软的耳机垫传过来,比平时更清晰也更有那种靠近的安全感,冷菁宜没什么感情地唔了一声,被耳机罩遮住的耳朵却有些微热。
刷到的地图是海岛,所有圈里最穷的区,硬是被江延灼开发成了宝石矿场,搜物资快得不要不要的,还得不定时给小祖宗扔点东西。
肖泊亦跟余绯去桥上蹲人了,和冷菁宜江延灼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非常敬业地给他们两个扫除前来打扰的玩家。肖泊亦本身就是资深玩家,几个男生玩的也都不差,新手冷菁宜在第一把就苟到了前十。
毒圈一点点往里缩,屏幕实事观战的宋琛和顾行舟眼睛尖,也在随时报点。冷菁宜不懂怎么藏,身体刚好露出半块山石,被对面一把满配VSS几枪就打掉了三级甲。
“啧。”江延灼声音冷下来,开了全麦:“找死。”
对面:“?”
冷菁宜经过这十几分钟,已经勉强学会了从背包里找到药物然后使用。只是一个医疗箱还没到疗效时长结束,整场游戏就结束了。
江延灼之前抢了个空投,里面有把AWM和十发子弹。肖泊亦和余绯当时几乎是同时扔了个烟雾弹出去,随即江延灼的枪就响了,配合默契至极。
对面不是满编组,本就只剩下两个人,被他直接一枪一个爆头。这波骚操作,肖泊亦都能站起来给他鼓掌。
冷菁宜第一次玩就直接上分顺便成功吃鸡,游戏体验极佳。接下来玩了几把,她也几乎都是躺赢的。冷菁宜突然觉得,春游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无聊了。
过了会儿他们男生开始LOL五排,冷菁宜就陪顾烟去电玩城玩跳舞机。有一说一,顾烟跳舞是真的好看,尤其是韩舞之类的。这个冷菁宜是真不会也并不想学,就负责给老练的顾烟拍拍照片和视频。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女生都在感叹顾烟玩跳舞机太帅太飒了。
顾烟玩了一会儿就拨开人群出来,找冷菁宜去玩电玩城其他的娱乐项目。顾烟是各个电玩城的老顾客了,游戏卡里的游戏币多的一愣一愣的,一看积分票累计居然已经破了三万,她目前为止还没兑换过什么小礼品呢。突然顾烟在柜台里看到了一只皮卡丘,不算很大,但她特别喜欢,一看积分还差两千,但今天就算玩到男生都散了,也不一定能赚得到。冷菁宜往周围扫了一圈,她之前没来过这种地方,对这些游戏也都不熟,只关注机器上面对应的积分牌。她扯扯顾烟的袖子,往对面那台机器一指:“那个写着两千五的,怎么玩。”
顾烟一看叹了口气:“不是玩了就能有两千五积分票的冷冷,那个是最高奖励。你指的那台是我最不会玩的,就拿这个游戏币往里扔,刚好让切面对准孔进去就算中头彩了,对世界上99%的人是个不可能的挑战,骗钱的。”
冷菁宜却兀自拿着一把游戏币就往那边走,顾烟见此叹了口气。
“就这?”冷菁宜来到机器面前,指指里面那个孔:“刚好对准进去,就能有两千五积分票——就能有你想要的皮卡丘了?”
顾烟点点头,看着冷菁宜接二连三地往里面扔游戏币:“但是你试试就知道了,看吧根本不能中吧,就是骗钱的——操!”
机器疯狂闪红,红色的光映在冷菁宜冷白色的皮肤上,后者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好了,拿票吧。”
两千五百积分票,一张积分票这折合为五个积分,五百张也是出来了好一会儿,顾烟边收票边跟个什么似的合不拢嘴。
最后,顾烟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抱着皮卡丘,与冷菁宜快快乐乐地回到了房间。
山庄的夜静谧,但有些东西抑制不住闪闪发亮。

Chapter 32 少年
昨晚回到房间之后,顾烟累的要命,洗完澡就在晃晃悠悠的秋千床上睡到了自然醒。冷菁宜不好睡,顾烟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刷小作文了。
时间是九点多,窗户开了些缝,吹进来的一点山风微凉,但很舒服也不冷。冷菁宜看顾烟醒了,温吞了一句:“余绯问去不去游乐场。说等你睡醒之后,什么时间都可以,他们等。”
去游乐场什么的,昨晚打游戏的时候宋琛,肖泊亦和顾行舟就一直嚷嚷着要去,兴致高的很。主要是当时肖泊亦一边兴奋地搓手一边说,这儿的鬼屋特别出名,每年都能有人吓出病来。
当时听到这话的大家:“……”
冷菁宜等顾烟化好妆,跟她一块儿去吃的早饭。早餐是自助的,江延灼他们早占了包厢的位置,顾烟端着托盘拉着冷菁宜就往那边冲。
包厢里面,几个男生早嘻嘻哈哈地打打闹闹了,都在讨论那个鬼屋的事。肖泊亦说:“咱们人刚好,七个人一组说是进鬼屋最佳人数。”
江延灼跟冷菁宜几乎是同时开口:“我不去。”
然后下一秒两人瞬间对视,又瞬间移开目光。
几乎又是同时:“我去吧。”
其他人的嘴角开始一抽一抽的。江延灼啧了一声:“鬼屋有什么意思,去玩那个垂直云霄飞车,昨晚我在网咖看见海报了。”
肖泊亦瞬间后背一个激灵:“我可能有先天性隐藏心脏病,不能坐那个的。”
余绯哂笑:“鬼屋好像有心脏病的也不能进。”
宋琛和顾行舟也连忙摆手:“江爷,这个我俩也不太可。”
肖泊亦“咳咳”两声:“有这个胆子的,冷女王应该可以。”
冷菁宜瞥了他一眼:“你不讲话会死?”
全桌人哈哈大笑起来。连江延灼都嘴角勾着,周身无一丝戾气……
因为山庄地处山区,游乐场建在山脚下,而那家赫赫有名的鬼屋,居然建在整座山里面。施工队把山体炸穿,在山的岩洞里布置的鬼屋,光是看着就有种强烈的风水不吉的阴森感。
洞口尽是绿色藤蔓和暗色苔藓,往里看一片漆黑,完全找不着路。门口不大,只站着一个戴孟婆面具的工作人员,江延灼买了大家的票,拿着门口工作人员给的手电筒,打头阵走了进去。
顾烟掐着余绯的手,进门的时候没忍住就闭上了眼睛。肖泊亦来的时候兴致勃勃的,结果一进门就萎了:“咱们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江延灼嗤了一声:“谁心心念念来的。”
“我其实第一次进鬼屋。”肖泊亦欲哭无泪,忍不住坦白:“第一回,就来这么刺激的,我操。”
岩洞阴森森的,还有骇人的音乐,但肖泊亦这话一说,大家都没忍住轻笑出了声。顾烟闭着眼小声道:“我突然想到,你这头发跟鬼屋还挺应景。”
还真别说,这一行人里,就肖泊亦一个人染着一头明晃晃的银发,看起来最扎眼。要是拿手电筒一照,也就他最像个鬼。
“阿延在前面,你怕的话跟着他。”余绯笑笑:“肖泊亦啊肖泊亦,你不太行。”
“我要是到他身边死的更快。”肖泊亦嘟囔道:“冷女王在他旁边呢,我现在去的话,估计直接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蹂躏。”
顾烟呛了他一句:“切,平时你的日常也就是被江延灼按在地上摩擦蹂躏。”
说到这里,突然大家脚下一顿,有女人的哭声传来,越来越清晰,还有些恐怖的脚步声似乎是就在朝他们这边赶来。
四下伸手不见五指,路面都是积水,走起来像是没有尽头。
大家继续往前走,突然冷菁宜“嘶”了一声。
江延灼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事。”冷菁宜摇摇头:“顶上的水滴到脖子上了。”
顶端积水多,滴下来碰到人也很正常。本来冷菁宜也就是说了句就过去了,没想到下一秒,温热的手指覆上她冰凉的后脖颈,将水渍拭去。
黑暗之中,那份温热和江延灼愈来愈近的呼吸声,更显得清晰分明。虽然空气寒冷,但那阵若有若无的青柠味道,还是令她难以忽视。同时,江延灼也闻到了她身上清冷的木质玫瑰香。
江延灼放开她,有些莫名其妙地失笑。后边顾烟走得慢,余绯跟他们两人还有些距离。江延灼低下身,手碰了碰她的袖子:“给你了。”
冷菁宜:“恩?”
江延灼哂笑:“你不是有点怕吗。刚刚老揪我衣服后摆,是当我不知道?”
冷菁宜:“……”
江延灼在冷菁宜沉默的这段时间,突然有一种自己要被小祖宗打一巴掌的感觉。冷菁宜沉默了几秒,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说什么话,轻轻拉住了江延灼的袖子。
这样就够了。
江延灼知道她拉住自己了,便继续往前走。江延灼的黑色风衣质感舒适,冷菁宜会摸到上面的金属袖扣,她记得扣子是很好看的,黑金色跟他很配。
鬼屋没有真人NPC,主要是走的一个氛围,滴水声和脚步声清晰。渐渐的,大家都适应了黑暗的氛围,手电筒只有一个,大家也就自行开了手机的照明灯看路,气氛渐渐轻松起来,顾烟也敢睁眼了。
冷菁宜咬着唇,低头不说一句,兀自跟着江延灼走,步伐的节奏也渐渐被他带着了。
江延灼突然停下脚步。冷菁宜没注意,额头一下子猛地撞到了他的背:“啧。你干嘛。”
身后肖泊亦喊:“喂大少爷!你跟冷女王走得也太快了吧,我都看不见你们了。”
江延灼没说话,身后突然安静了一些,宋琛的声音响起来:“江爷?江爷?”
顾行舟心里发毛:“怎么没声儿了啊。”
江延灼突然笑了,低下身凑近她耳边:“咱们跑吧。”
冷菁宜:“恩?”
江延灼就在那一瞬间,突然牵起冷菁宜的手,加快速度向前跑。
冷菁宜:“!”
后面的人一听见前面越来越快的脚步声,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直接抬脚就跟了上去。
顾行舟大喊:“这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肖泊亦边跑边回应:“鬼知道!他们都跑了你还不跑!”
宋琛操了一声:“我靠,他们没声了!!他妈的肯定是遇到什么超级恐怖的东西了!咱们快跑啊!”
顾烟开始尖叫:“慢点慢点!啊不对!快点快点!”
后面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跟着他们,冷菁宜听着他们的尖叫和喊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他们两人的前面有光。江延灼拉着她,穿过绿植苔藓,踏过积水石路,站在了天光之下。
就像是发光的神明把他眷顾的凡间少女拉出了黑暗之处,他所踏过的地方,天光大亮。
江延灼回头,对上冷菁宜满含笑意的茶色瞳孔,突然一怔。他随即笑了起来,少年感十足:“祖宗,你下次要笑提前打个预防针啊。”
因为真是太他妈好看了,我操。
冷菁宜蹲下来边喘边笑:“这我怎么提前讲。”
江延灼也单膝跪下来,他背对着光,一纸剪影潇洒好看。大家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在那边笑。
远处是重峦叠嶂,四月野花遍野,乍暖还寒,他们面对着面,漂亮得像一幅画。
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一开始还有点无奈的气,结果越想越好笑,都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有路过的游客母亲,牵着个小女孩。那个双马尾的小女孩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对她的妈妈说:“妈妈,你快看那两个姐姐,长得可真漂亮呀!”
那位母亲朝女儿指的地方看过去,一个女生皮肤冷白,柳叶式的眉眼细长,嘴唇嫣红,清冷里透着点傲;一个女生扎着高马尾,妆容浓艳,似是张扬可人。而她们的身边,各有一个少年感很浓郁的男生。
那位母亲笑了,蹲下身来跟女儿说:“以后啊,你也会跟这两个姐姐一样漂亮的。”
那个小女孩笑得好开心:“那太好啦。”
一群人在鬼屋门口大笑,把出口处的工作人员都整懵了,在想这群人到底是被吓傻了,还是着鬼屋真有什么笑点,让这群胆子过大的人就这么跑出来了。
江延灼挑眉:“去玩云霄飞车吗,铁子们。”
肖泊亦连连摆手:“不不不吧爷,求放过。”
冷菁宜突然来了一句:“下面有片草场,我看了,很大。”
顾烟拍了下手:“欸,咱们骑马去吧!骑马多好玩啊,我记得余绯以前还学过呢!”
余绯哂笑:“我是跟阿延一起学的,当时在一个俱乐部,跟国际教练学马术。”
顾行舟拍了下脑袋:“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我操,学马术。”
江延灼站起身,语气漫不经心:“唉。想去就去吧,我请。”
冷菁宜也跟着站起来,一个踉跄没站稳,江延灼皱眉扶了一把。她是因为又站起来太快了,血压又太低,所以晕了一下。
大家走在前面下山路,冷菁宜和江延灼在最后。
江延灼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点沙哑:“冷祖宗,骑过马吗。”
冷菁宜摇摇头。江延灼在她身后走,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不容拒绝:“那你等会跟我。”
冷菁宜歪了歪头:“什么叫跟你?”
江延灼停下脚步,放轻声音,一字一顿道:“冷菁宜,跟我一匹马,我带你。”
冷菁宜想都没想:“不要。”
江延灼:“……”
他真是操了。
平时哪有女生敢跟他说不要。
偏是今年遇到这么个难哄的祖宗……
到了马场,大家都不敢相信地看向这片宽阔的草地,之前都在山腰间,愣是没注意山脚下有这么大的一片草场,人也不是很多。
每匹马都干干净净,就连顾烟这种骄里娇气的小姐,也都不嫌弃马有什么味道,乐乐呵呵地跟余绯上了同一匹马。
冷菁宜之前没有骑过,小心翼翼地跟着指导人员骑上一匹体型稍小的棕色的马,手紧紧勒着缰绳,也不敢太快。
低下的马背热乎乎又毛茸茸的,小马很温驯,冷菁宜不禁笑了。
突然小马的脚步快了些许,冷菁宜“嗳”了一声,旁边驯马的小哥忍不住笑了:“它在跟你前面的马呢。”
冷菁宜咬着下唇,向前方看去。
少年逆着天光,脊背分明是挺直的,气质却是懒散,有一搭没一搭地提着缰绳。下颌线利落分明,眼尾长而薄,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又冷漠又勾人,又肆意又张扬。身下枣红色骏马肌腱强壮有力,马蹄上的钉是铁质的,即便是踏在草地上,也有轻微的响声。
有种纵马轻狂的少年感。
不知不觉,两人的马并成一排。
“这不是自己来了么。”少年勾唇轻笑,他的言语总是带着些不确定意味的侵略性,却让冷菁宜移不开目光。
他的呼吸好像很近,少年本就身形颀长,马背又高,要凑近她讲话,还得俯下身。
愉快的笑声从冷菁宜头顶上方传来,嗓音是低的,但气质却是扬的,好像把所有人都能带的年轻了起来。
马场之上,草地间有白色蝴蝶飞舞,像是遍地都要开出花儿来。
江延灼说话总是漫不经心又桀骜不驯,玩世不恭还带着些轻佻,但是一点儿都不会令人生厌。
——不对。
曾经的自己……是厌弃的。
或许就像江延灼曾经也厌弃自己。
但今时不同往日。
冷菁宜心下莞尔。
少年时期如此轻狂肆意的江延灼,只是在马背上朝她笑一笑,就好像全世界都要闪闪发亮。
能说是不心动吗。
那一定是假的。

Chapter 33 晚霞
大家离开马场后再次回到山间的游乐园,一开始玩那些比较刺激的项目时,大家还担心冷菁宜和顾烟会不舒服什么的。结果最后发现,两个女生玩的最嗨,反倒是肖泊亦,宋琛,顾行舟,从头晕倒尾。
肖泊亦还吐了。níng méng
一行七人把大多的游乐项目都玩了个遍,眼看快要五点,大家都准备回宾馆坐车返校了。开始还担心来不及,还好之前提前收拾了些东西,大家刚刚好卡着点,在柏老师的组织下出了山庄,走些路就能到停车场坐大巴了。
冷菁宜跟抱着只皮卡丘的顾烟走在最后面,二人的行李都早给男生帮忙放到车上了,但还是走得很慢。女生体力本来就没男生好,跟着玩了一整天,也是真的累了。
突然有个同学跑过来喊了一句:“冷兮芮,你有什么东西落在房间里了,打扫的阿姨给你放后门了。”
冷菁宜:“?没有吧。”
顾烟耸了耸肩:“去看看好了,没准是真的忘了,我陪你一起去。”
冷菁宜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去就行了,你在车上等我。”
“好吧。”顾烟打了个哈欠:“你上车的时候估计我已经在位置上睡着了——早去早回哈。”……
大巴车上。
柏老师坐在最前面,回头跟余绯问道:“班长清点过人数了吗?”
余绯笑笑:“点过了,全员到齐,可以走了。”
柏老师放心地点点头,跟司机说了一声:“开车吧,麻烦了。”
顾烟靠在余绯肩头睡眼惺忪:“唔……冷冷回来了没。”
“她和阿延在一起,放心吧。”余绯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好好睡觉,到了我叫你。”顾烟靠在他肩膀上,余绯朝肖泊亦那块地方做了个“嘘”的手势,男生堆很配合地玩游戏没开声音。
过了十几分钟,肖泊亦探出脑袋:“奶茶妹睡着没?”
“睡着了,你们声音开点没事。”余绯冲他点点头。
“江大少爷带咱们冷女王去哪儿了啊?”肖泊亦重点明显不在游戏上:“他跟你说了?”
“没跟我说去哪儿,就让我替他打个掩护——等阿延回来你自个儿问他不就成了。”余绯笑笑。
肖泊亦一拍额头:“爷还是现在睡一会,养精蓄锐等会去FI俱乐部通宵打练习赛吧。”
余绯转过头:“你是不是快打市赛了?”
“那个还早,等期末之后呢。”肖泊亦朝后抓了抓那一头银发:“不过也快了。对了,下月月考我看着能不能翘一翘,有场跟市队的水友赛,我想去蹭一蹭。”
“行的,肯定没问题。”余绯闭了闭眼睛:“我和阿延都会帮忙的,到时候你只管去。”
“得嘞兄弟,谢了。”肖泊亦两指并拢,放在额头上朝他比了个手势,眼神突然往车窗外看:“欸,今天晚霞挺好看的哈。”
他这么一说,整个零班的同学都把窗帘往外拉开了些,然后陆陆续续发出赞叹声,整个车箱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冷菁宜快要跑到山庄后门已经是十几分钟以后,她心里骂了一下这山庄的配置,为什么这么绕这么大。而且这样一想,她好像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回去。
现在已经快要六点,天空渐渐成为偏橘红的颜色,日落就快开始了。冷菁宜终于跑到后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车。
江延灼坐在黑金色中型房车的车顶上,两条长腿自然地搭在车沿,九分裤露出好看脚踝。风把他前额的黑发往后吹,他沐浴在金色的太阳光里,慵懒地挑了个眉:“有点慢啊。”
冷菁宜眯起眼睛:“没事发什么疯。”
江延灼也不恼,两腿一收,轻松地跳下车,插着兜走到她面前,在冷菁宜身前投下一片阴影:“没发疯,就想带你私奔而已。”
语气认真到冷菁宜整个人愣了神。
江延灼没等她回应,大步把她整个人拽上房车,随后车门重重一关。江延灼拉开前门坐上驾驶位,踩下油门,涡轮声四起。
冷菁宜在后座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车窗外风景快速驶过。这儿是山路,明明很颠簸,江延灼车却开得很稳。直到登上山顶,车速才慢慢地降下来,江延灼拉开车门:“下车吧。”
冷菁宜坐着没动:“上山顶干什么,不回家吗。”
“都说了带你私奔啊,怎么可能跟他们一路。”江延灼哂笑:“出来看看,很漂亮的。”
冷菁宜下车,发现房车开到了山顶的位置,前面是个高耸崎岖的断崖,好像还能爬上去一些。
江延灼挑了个眉:“恐高吗。”
冷菁宜摇摇头:“没。”
“那就上去。”江延灼伸出手:“抓紧我,这儿不好爬。”
“你来过?”冷菁宜看向他。
“恩。很小的时候和家人来过一次。”
江延灼很轻地闭了下眼睛:“这个时间点,山顶风景很好——我就想……带你也来看看。”
那个时候,江延灼年级很小,江仲鹤和沈淑也还不是现在的模样。
冷菁宜跟着他爬上最高处,金光灿烂的橘红色映射,照进了她的瞳孔最深处。她承认,站在山麓之巅,往下山脉纵横交错的样子,配上日落晚霞,真的是美到极致的震撼。
橘红的落日在天际蔓延开来,一层又一层浸染在棉花糖似的云朵里,画面像是火红色调的涨潮。橙红色云霞悄然眷恋落日的肌理,满川铺锦,溢彩漫天。
云层从地平线缓慢上升,用无缥缈浮动的身影,一缕一缕缠绕着那轮若即若离的日。
冷菁宜感觉灵魂都被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
江延灼嘴角歪了歪:“好看吧祖宗。”
冷菁宜点点头:“好看。”
“那就今天吧。”江延灼突然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冷菁宜:“?”
“择日不如撞日,冷菁宜。”江延灼嘴角一勾,语气是明晃晃的张扬:“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老子正式开始追你。”
冷菁宜噎了一下:“……江延灼。”
“啧。”江延灼毫不犹豫地打断她:“冷祖宗,我认真的呢。”
“和我没关系。”冷菁宜拒绝的很快。
“合着我这变着法儿地逗您开心,您就觉着我离不开您了呗。”江延灼偏头嗤了一声:“行。那就这么整吧,是离不开,你也别想甩掉我。”
“我会把你当祖宗养着,冷菁宜。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会宠着,听明白了吗?”
“我是说我会,不是我想。”
“所以冷菁宜,别让我等太久了。”
如此跋扈张扬的江延灼,为了一个冷若寒霜的人,丢盔弃甲,低到尘埃里,一身的骄傲都能放下。冷菁宜看着他,觉得太过刺目,瞬间垂下眸:“回去吧,已经有点晚了,柏老师会担心。”
江延灼吐了口气,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都听你的。”
声线低而磁性,同时带着少年感,一句话就能让冷菁宜脸皮发麻。
“不过下次我弯腰的时候,麻烦祖宗你也踮个脚。”
冷菁宜莫名其妙:“为什么——干嘛啊?”
江延灼笑:“那样距离就更近了。”……
回到京城二中已经是晚上,大家在校门口陆陆续续散了。江延灼车开得很快,尽管耽搁了到山顶看落日的时间,也没比学校大巴晚多久,此时天全暗了下来。
江延灼熄火,让冷菁宜在车上等一会。他出去没多久就回到了车上,把冷菁宜的行李箱放在了副驾驶位置上。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劲瘦又骨节分明,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面:“送你回家?”
冷菁宜先点点头,突然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
江延灼嘴角勾了勾:“行。”
车停在冷家大宅门口,冷菁宜跟江延灼道了谢,拎上行李箱在花园里七绕八绕地进了家门,跟林管家道了声好。
林管家和善地笑笑:“跟同学们玩的开心吗?”
冷菁宜没犹豫地点点头:“很开心。”
林管家听到这个答案眉开眼笑的:“那就好,那就好。”冷菁宜恩了一声:“我去看看冷老太太。”
林管家脸色明显一愣:“对了那个——冷老太太已经睡了,明早再跟她说你回来了吧。”
冷菁宜露出疑惑的表情:“平时这个点,她还没睡呢。”
“今天冷老太太非要去爬山,想必是累了,所以提早歇下了。本来她知道你今天回来,是想等着见到你的,但是实在太累,老人家年纪大了一累就容易困,菁宜你也知道的。”林管家语气平常。
冷菁宜一想也对,于是点点头:“知道了。”
收拾完东西,她换了件厚一点的外套,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今天是周末,她应该要去看橘子的,差点忘了。本来冷菁宜是想在车上她想跟江延灼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终没有说。
她走到冷家大宅门口,先给喻旻川发了一条消息:“旻川哥哥,你要下班了吗。”对面秒回:“没有,要上夜班。”
紧接着又是一条:“刚做完一台手术,现在空了。”
再一条:“你要来看橘子吗。”
冷菁宜回了一个“恩”。
冷菁宜走在大街上,拦了一辆车,报了方位。不远处,戴着金红色耳钻的少年斜倚着房车,嘴角平直,不冷不淡地骂了一句:“操。”
冷菁宜在路口下车的时候路过一家咖啡店,进去给喻旻川带了杯热咖啡,还细心地加了炼奶,没有放糖。喻旻川摘下口罩,看见她手里的咖啡笑了:“我以为今天你不来了。”
“说好每周这天来,就都会来。”冷菁宜把咖啡递给他:“我没记错吧,加奶不加糖——记错了的话要告诉我。”
“没记错,”喻旻川接过喝了一口,“谢谢。你们这两天在春游?”
“恩。”冷菁宜抱着橘子,轻轻地小心梳理着橘子的绒毛:“去一个度假山庄,挺有趣的。”
“难得你会觉得什么东西很有趣啊。”喻旻川坐在她身边:“能具体点吗,我也想听听看。毕竟我离学生时代已经……有点距离了。”
“你也不大吧。”冷菁宜笑了,一边把发丝捋到白皙的耳后:“春游啊,那个度假山庄的房间就挺有意思的,每间风格都不一样。我和顾烟——你记得的吧,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住一间。”
冷菁宜兴致还是有的,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讲了,喻旻川从始至终都很认真地在听。冷菁宜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抱着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橘色,认真又开心地在讲一件什么事情的时候,有多漂亮,多动人。
——除了江延灼带她去山顶看日落的事情,她没说。
就像她没有跟江延灼说今晚要去喻旻川那里一样,冷菁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Chapter 34 汇演
冷菁宜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坐在楼下等半天了也没见到冷老太太,便问了个厨房的佣人。
佣人应了一声:“还没睡醒呢,冷老太太起床气大得很,没睡醒我们都不敢去叫的。”
冷菁宜起身:“我去看看。”
“二小姐还是快点来吃早餐吧,别去喊了,打扰到老太太多不好。”林管家走来:“去吃吧,不然等会上学要迟到了。”
冷菁宜咬了下嘴唇:“那好吧。”
四月已经开始进入下旬,五一还有五天的小长假要放,冷菁宜在路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不禁又在思考一个问题——
京城二中这种管制和放假长度,这些学生到底是怎么一个个的自律性这么强,居然还能分出时间好好学习冲九八五二夭夭的?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高二这么算着,马上也就结束了,高三再有一年必须拼命冲一冲。自己现在的真实成绩虽然九八五牢牢的,但是跟江延灼还是有点差距。
冷菁宜给自己定了个目标,高中三年至少得拿到一次年级第一的分数。
毕竟在原来的学校,她一直是第一名。偏偏到了这里,处处都有个江延灼压着她几分。
她的名字虽然永远在倒数第一挂着,但最后的高考,她会是以冷菁宜的身份去参加。
到了学校之后,顾烟那块儿正兴奋地围着一圈人。
冷菁宜走过去,宋琛给她让了道:“早啊。”
“早。”冷菁宜放下书包,顾烟就拿着表转过来:“冷冷,五一假期之前我们学校有个汇演,每个班都要出个节目欸。”
“……哦。”冷菁宜拿出书本:“这个你擅长。”
顾烟是文娱委员,一般这种活动都是她弄。冷菁宜突然想到余绯是班长,肖泊亦又是体委,忍不住往左边看了一眼。
江延灼捕捉到她的目光:“看我干什么?”
“有点点好奇。”冷菁宜顿了一下:“余绯是班长,肖泊亦是体委,顾烟管文娱,那……你要干什么吗?”
冷菁宜是觉得,既然他是年级第一的大学霸,总不可能一个职务都没有吧。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江延灼挑眉:“有是有。而且很重要。”
“什么?”冷菁宜眨眨眼。
“你猜猜看。”江延灼搁起长腿。
成绩这么好……难不成学习委员?冷菁宜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位整天不学习就知道抄作业和打打杀杀的江同学,想想也不可能,迅速否定了这个答案。
江延灼看他想不出来,直接说了:“心理委员,听说过没。”
冷菁宜:“……”
“学习压力大,作业做不出,任何心理方面的疑难杂症都可以找我。”江延灼真诚道:“我会告诉他,什么叫做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冷菁宜:“……他们谁要是真的来找你心理咨询,大多是因为心理已经不正常了。”
江延灼:“……好像说的没什么毛病。”
前面凑在顾烟桌子上的肖泊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延灼一巴掌打在他背上:“活腻了呢你。”
“没没没,还想活的,大佬求放过。”肖泊亦飞速回到自己位置上,没忘记拉宋琛一把:“快点儿回来早自习了!柏老师来了来了!”
柏老师带着堆教案和卷子进来,首先宣布了即将到来的汇演消息。他满脸笑眯眯的:“大家都帮帮忙,多给咱们文娱委员出谋划策哈,听从安排。这个汇演每年只有高二参加的,大家都拿出最好的节目,每个人都要上台的!”
这一段话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趣,班里瞬间嘈杂起来。
每年高二会准备劳动节汇演,每个班的节目都很不一样,而且全校都会去观看。大家高一的时候就看过去年的那场汇演,的确有趣。
柏老师的最后一句话仿佛一个晴天霹雳打在冷菁宜头上。
她啧了一声,闭了下眼睛,小声道:“三十多个人都上啊。”
“那当然。”江延灼撑着脑袋看她:“又不多,舞台多大你是不是还没见过。”
“是没啊。”冷菁宜依然闭着眼,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连大礼堂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在F区,一般我们是不去的。”江延灼点点头:“不过之后一周排练,会经常去的。”
冷菁宜一听这些区就头大。
京城二中地段大的实在太狗血,光教学区就得按年级分为ABC区,然后是一些实验屋啊艺体馆啊科技楼啊之类的,都会按字母排。在冷菁宜眼里就像个露天停车场,哪哪儿都找不着。
“去年那届高二说练得他们想吐血。”肖泊亦插了一句嘴。
班里说这事儿说的热火朝天的,柏老师叹了口气,提高音量:“咱们现在开始上课!具体事宜下课再说!”
大家慢慢安静下来听课。
不管怎么样,这课还是得听的……
下课之后,顾烟一拍桌子:“好了我决定啦!”
“什么什么?奶茶妹决定咱们班节目了吗?”肖泊亦窜过来。
班里有人讲:“千万别是合唱或是朗诵,那太无聊了。”
顾行舟马上反应过来骂过去:“喂。奶茶妹是那种人?”
“——那是。”顾烟一抬头:“我决定弄一个舞台剧,你们觉得行不行?”
“可以啊。”余绯转着笔:“只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排练,每天排练时间也不长,所以之前没有班级搞过,觉得来不及。”
“但是如果你来组织的话,就一定来得及。”余绯轻轻弹了一下顾烟的额头。
大家也都说好,那些光动动嘴皮子的节目太无聊了,是得整点来劲的,展现零班真正的技术。
顾烟转过来:“冷冷,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有。”冷菁宜的回答十分出人意料:“我能不能演棵树?不露脸的那种。”
“……可。”顾烟噎了一下:“能不能至少露个脸?好看。”
“行。”冷菁宜答应得很痛快。
顾烟叹了口气:“我其实想让你演女主的,超美的那种。”
“我有个建议。”江延灼把架在鼻梁上的眼睛一摘,拿手指挑着,嘴角略带恶意地勾了勾唇:“要想有出彩的作品,最好有个反串。”
冷菁宜手指一顿,嘴角很不明显地抬了抬。
“所以呢?”肖泊亦用手推推他,示意江延灼往下说。
江延灼舌尖抵着上颚歪嘴笑了下,别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肖泊亦,手里拿着眼镜点了点他:“你演女主。”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真的可以啊哈哈哈哈哈!”
“江爷也太想得到了吧哈哈哈!”
围在周边的大家安静了半秒钟之后,像是瞬间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顾烟把手搭在肖泊亦身上,郑重其事道:“那这个光荣的任务就得拜托你了,老肖。”
“我年纪轻轻就出卖色相,我这是特么的为了什么啊我——”肖泊亦欲哭无泪。
“色相就是要年轻的时候用来出卖,等你老了就来不及出卖了。”余绯拍拍他肩膀:“兄弟,加油吧。”
“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那天冷菁宜回家之后依然没见到冷老太太,倒是接到了冷老太太的电话,说是自己突然想祖宅了,过去看看。
冷菁宜听老太太声音挺寻常的,就跟冷老太太聊了会儿天,一直到对面累了说要歇下,才挂了电话。
冷菁宜一个人穿着睡裙,抱膝坐在窗台上的时候,突然有了那种,很思念一个人的感觉。她自己都没发现,在这个所谓的她的家里,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对某些人产生了少但的确存在的依赖。
冷老太太是真的疼爱冷菁宜的人,林管家也是,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冷宅的佣人们,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位二小姐,深刻地发现,冷菁宜跟原来的二小姐其实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人。
慢慢地,佣人们趁冷家其他人不在,已经开始私下里自行悄悄喊冷菁宜为三小姐了……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按角色和剧本内容来分,每天需要去F区的人数都不一样。毕竟大礼堂只有一个,京城二中整个高二又那么多班级,排练时间每天也不固定。
冷菁宜只有前一天去了彩排现场,由于只需要演一棵树,从头到尾只管站在那儿就行了,很符合她懒得动的人设标准。大家在去排练的时候,她有时候在教室里刷题,大多时间还是会去给顾烟帮帮忙,统筹一下安排。
看多了彩排冷菁宜算是清楚了,这居然还走的是个感情线剧本,并不是来搞笑的。要不是看肖泊亦的女主脸有时候出戏,整台剧演下来,还挺感人的。男主是余绯,虽然一开始他也是拒绝的,但顾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越好玩她越起劲,余绯也只能惯着。
江延灼当时打趣:“到时候全程反正会录下来,可以用来留着婚后怀念青春慢慢看。”余绯想了想,居然笑出了声。
当时江延灼挺想揍他的。
说到江延灼,他演的是个阳光男二,应他的强烈要求,戏份一删再删,最后除了身上的光环,跟跑龙套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那身顾烟拿班费给准备的行头特别能骗人——白色棒球帽加运动休闲套装,活脱脱一青春少年,和打打杀杀的校霸完全沾不上边。前一天彩排的时候冷菁宜看到江延灼穿一身白的还愣了一下,不太习惯是一回事,主要还是真的好看——
毕竟那一张偶像剧男主脸放在那儿,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而这段时间里,零班集体接触变多,发现偶尔开开班里这几位大佬的玩笑,他们也没那么容易生气。
零班的大家渐渐对校霸也有了改观,发现他们热情又开朗,虽然有时候是野了点儿,但也并没有传闻中,或是他们一直想象中的,那么蛮不讲理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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