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倾国心里堵的难受,她咬紧了唇:“这是我的家,你想让我去哪里?”她自小无依,在福利院长大。后来遇到傅天铭,才终于有了家。可是,她话中的委屈并没有让傅天铭动容。“我给你在浅月湾安排了一个公寓,你只要住过去就行,三个月后我再接你回来。”傅天铭转过身看她,神色淡然。
乔倾国心里堵的难受,她咬紧了唇:“这是我的家,你想让我去哪里?”
她自小无依,在福利院长大。
后来遇到傅天铭,才终于有了家。
可是,她话中的委屈并没有让傅天铭动容。
“我给你在浅月湾安排了一个公寓,你只要住过去就行,三个月后我再接你回来。”
傅天铭转过身看她,神色淡然。
理所应当的态度让乔倾国心一寸寸冰冻。
她沉默了半晌,问道:“川哥,你为什么不肯公开我们的关系?三年了……”
“好了!”
傅天铭有些不耐的打断。
“我说的很明白了,你闹什么脾气?”
乔倾国剩下的话没有再出口,因为傅天铭不喜欢任性的人。
最终,她垂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傅天铭看了她乖顺的脸一眼,心里有些乏味,离开前只留下一句:“今晚我很忙,别打我电话。”
屋子里再次恢复冷寂。
乔倾国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化妆品,洗漱品,最后是她的奖杯。
孤零零的一个水晶奖杯静静的躺在抽屉里。
那是乔倾国刚出道的时候,凭借一部电影斩获的最佳新人奖。
看着奖杯,乔倾国的表情有些木然,随即嘴角扯出一个落寞的笑。
曾经以为的起点,如今却成了巅峰。
聚光灯熄灭,她也成了芸芸众生。
乔倾国的东西不多,只装满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她这才恍然,三年,她在这个家只留下这些痕迹,只要一收拾就能都带走。
就如同在傅天铭的生命里一样。
一个小时后。
乔倾国的车在郊外的一个小院停下。
她没有去傅天铭安排的公寓,而是回到了出道前住的地方。
收拾完,经纪人红姐就打来电话:“向晚,好消息,赵安导演的新电影想找你做女主角!”
红姐的声音很兴奋,赵安是国际大导,他电影的女主角能让女明星争个头破血流。
“红姐,帮我推了吧。”
乔倾国刚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红姐气急败坏的声音。
“乔倾国,你疯了吗?你知道老娘为了帮你要到这个机会使了多大的劲儿吗?!”
乔倾国心一颤,她知道,可是圈里人都知道赵安和傅天铭不合。
要是她去了,傅天铭只怕会不高兴。
“因为傅天铭?”
乔倾国没说话,默认了。
“我就知道!乔倾国,你为他沉寂了三年了!可他呢,连你们的关系都不肯承认。这些年他名利双收了,你呢?”
乔倾国还是没有说话,红姐的语气也沉了下来:“随你吧。”
电话随即被挂断。
乔倾国手一紧,红姐话中浓重的失望刺得她心里愧疚难受。
乔倾国将头埋进膝盖。
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傅天铭。
乔倾国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人声嘈杂,她刚要说话,电话就被挂了。
乔倾国想起傅天铭白天的话,心里有些担忧。
来不及多想,她开着车就出去了。
她将傅天铭常去的一些地方都找遍了,都不见人影。
直到最后,她来到一个会所。
刚走进门口,眼前的一幕就让她停住了脚步。
只见傅天铭不顾众人的目光,醉醺醺的靠在一个女人身上。
乔倾国攥了攥手,上前道:“我来接他。”
女人抬起头,看见乔倾国,略带惊讶的笑了笑。
她一手扶着傅天铭,另一只手伸到乔倾国前面:“你是乔倾国吧。好巧,我叫何向晚。”
话落,就见傅天铭忽的将头抵在何向晚肩上,磁性的声音带着不耐。
“晚晚,我们回家。”
一句晚晚,让乔倾国脸上血色全失。
她看着何向晚嫣然一笑,自然的握住傅天铭的手:“好,我们回家。”
说着,又朝乔倾国笑了笑:“陆小姐,那我们就先走了。”
乔倾国傻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两人相偎离去的背影,连手也忍不住微颤。
心似被针扎,密密麻麻的疼。
半响,她慢慢往回走。

街道上,行人三两,入夜的风很冷。
经过一家咖啡店时,里面正在播放一首年代久远的粤语歌。
“……似比刀锋埋藏心中暗悲痛,默默地我诚惶诚恐的爱……无奈痴痴的我始终不知道,你待我到底算不算爱……”
歌词声声幽怨,句句入耳。
乔倾国停住脚步。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两人初见的那次颁奖典礼。
那时候她才刚签约,什么名气也没有。
红姐费尽心思把她塞进典礼现场,想混个脸熟。
可那一次她见到了傅天铭,那时他才25岁,已经有天王之称。
那么一个众星环绕的人,独独在人群中一眼瞧见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
“陆……乔倾国。”
傅天铭眼神微微亮了,笑了笑:“名字很好听,有机会一起合作。”
乔倾国原以为只是他随口一句话,没想到几天后红姐真的收到了傅天铭经纪人的电话。
傅天铭自导自演的的新电影《初爱》想邀请乔倾国做女主角。
后来,电影获奖,乔倾国也拿下最佳新人奖。
再往后,就是这诚惶诚恐,又自我折磨的三年。
第二天,小院有人来敲门。
竟是傅天铭的经纪人张品。
他拿出一瓶女士维生素递过来:“向晚,川哥让我给你送来的。”
那是她用来装抗抑郁药物的瓶子。
“谢谢。”
“没事。”张品正要走。
“等等。”乔倾国叫住他,“你能告诉我,傅天铭和何向晚是什么关系吗?”
她突然的发问让张品也愣了。
沉默了一会,他眼中带上一丝同情:“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
“他们是青梅竹马,而且她还是川哥的前女友。”
乔倾国心头如被重击。
一个答案隐隐在心间浮现,可是她却不愿意相信。
她稳住心神,沉声道:“我要见傅天铭。”
《我独自生活》马上就要拍了,张品本来要拒绝,可是看乔倾国的样子,又恐生出事端,只好答应。
水湾别墅。
傅天铭打开门,他一身亚麻衬衫,黑色西裤,右手插在裤袋里,清冽沉静。
乔倾国想起昨晚那一幕,心里涩的厉害。
傅天铭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淡淡开口:“向晚刚从华盛顿大学毕业回国,昨天只是一个接风宴,还有别的朋友也在。”
乔倾国听出他淡然语气透出的几分烦躁。
可是她却没有在意。
她看着傅天铭的眼睛,忍住喉头的酸涩,哑声问:“向晚……晚晚,川哥,这三年,你到底叫的是谁?”
傅天铭晚晚一愣,随即不悦的皱起眉。
“别无理取闹,我跟向晚都是过去式,况且你和她不同,我分得清。”
说完,不给乔倾国说话的机会。
“好了,录节目的人快来了。”
还算客气的驱逐令,乔倾国顿了顿,知趣离开。
回去的路上。
乔倾国打开了搜索引擎,输入‘何向晚’三个字。
——何向晚,房地产大亨何韦德之女,毕业于华盛顿大学法学系。
上有五个哥哥,是家中最小的女儿,自幼备受宠爱……
满是荣誉和夸奖的介绍,无一不在讽刺着乔倾国的不自量力。
她此刻才明白,傅天铭为什么说她和何向晚不同。
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一个真正的天之娇女,怎么相提并论?
乔倾国关上手机,莫名的难受狠狠的侵蚀着她的心。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红姐。
“向晚,我手上接了一个节目,是《我独自生活》,我知道傅天铭也在录这个节目,你要是不想接的话……”
乔倾国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口。
“不,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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