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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父女 走在前面的战王步子几不可查的停了一下。 只一下,便“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到了大帐内,战王坐到了主位上,下颌点了点边上的椅子,示意苏九儿坐下说话。 苏九儿看了那椅子一眼,很温婉乖巧的样子,但没过去坐下,而是立在战王身边:“最近几日到了深秋,天气不稳,忽冷忽热的,父亲的身体可还稳妥?” “稳妥。”战王淡淡道:“为父身体一向康健,没什么问题。” “我想给父亲探探脉。”苏九儿说着,捏起袖
272、父女
走在前面的战王步子几不可查的停了一下。
只一下,便“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到了大帐内,战王坐到了主位上,下颌点了点边上的椅子,示意苏九儿坐下说话。
苏九儿看了那椅子一眼,很温婉乖巧的样子,但没过去坐下,而是立在战王身边:“最近几日到了深秋,天气不稳,忽冷忽热的,父亲的身体可还稳妥?”
“稳妥。”战王淡淡道:“为父身体一向康健,没什么问题。”
“我想给父亲探探脉。”苏九儿说着,捏起袖角,朝着战王伸出一双纤纤玉手。
“……”

战王沉默了一瞬,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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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来。
苏九儿一瞧,默默地看了战王一眼。
他现在配着铠甲,手腕上的腕甲很厚,基本挡住了把脉的位置。
边上的副将倒是有眼力见的,快步上前给战王将腕甲拆卸下来。
苏九儿的手指这才能顺利地搭在战王腕脉上去。
片刻后,苏九儿眉心微微一皱。
“怎么了?”战王问道:“难不成为父得了什么绝症?”
“没有。”苏九儿指尖一抬,温声说:“父亲略有些风寒。”
战王挑了挑眉:“略有风寒,为父怎么没感觉不舒服?”
“父亲是军旅之人,铁血男儿,这一点点的不适您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了。”苏九儿认真说道:“只是秋老虎厉害,若是不注意的话,过两日风寒加重父亲便难受了。”
战王想了想,好像这两日的确稍微有些不适。
喉咙,鼻子都不如以前通畅。
他看向苏九儿,温和地问:“那以九儿的意思,父亲该如何治疗,要吃药吗?”
苏九儿不答反问:“我若给父亲开药,父亲会吃吗?”
战王说:“当然。”
其实他平素很少注意这种小事,甚至不觉得这叫病,更不可能吃药了。
自己会好。
这辈子,能让他认为是问题的,只有断筋断骨的重伤。
若是旁人来说他染了风寒,给他开药,战王必定一笑置之,让人赶紧退下,去忙一些该忙的事情。
但说这话的是苏九儿……
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战王看着温婉乖巧的苏九儿,脸上自然而然浮起些许笑容:“有病治病就得吃药,怎么九儿以为父亲是个讳疾忌医的人吗?”
一旁的副将瞪大眼。
威武不屈的战王何时为了风寒吃过药?!
现在竟然一本正经地问这个小姑娘!
就算明知道这小姑娘是江州医仙,是战王的女儿,副将也觉得诧异。
他跟随战王三十年,从未见过战王如此语气和人说话,甚至能称得上温柔了。
一个铁骨铮铮的英雄啊,也有这样的时候吗?!
“不是。”苏九儿摇摇头,眼底的波纹也变得更加温和,“我跟父亲开玩笑的,父亲的情况只是风寒初期,不需要吃药。”
她虽和战王不算亲近,但实则对战王的习性也了解个大致。
战王如此给她面子,她倒是有些意外。
但转而想到云子恒与她说的那些,这位父亲在暗中为她做的事情,那点意外又瞬间消失无踪。
“饮食调整就好了。”苏九儿说:“我这里有食谱,怎么吃,让人一日三餐做给父亲便是,这样既不用吃药,病气也会褪下去。”
“另外我还准备了些茶,适合秋日喝,消食健脾,润肺止咳。”苏九儿从彩月手上的小盒子里拿来一小罐,递给战王,“叫做天冬萝卜茶。”
“我带得多,这几小罐是给父亲的,还有两大箱,在马车上呢。”
“父亲可以让营中的厨房用大锅煮起来,给士兵们都喝一点,防风寒侵体。”
“好!”战王笑道:“想的挺周全……”
战王就想夸赞苏九儿两句,但忽然就有点词穷,最后啥也没说出来。
他只好把这个跳过,说:“坐下说话。”
苏九儿瞥了远处的凳子一眼,低声问:“父亲,我可不可以不坐在那里和您说话?”
“嗯?”战王怔了一下,瞧着那凳子看了一眼。
嗯,凳子看起来有点粗糙。
他又看了苏九儿一眼。
哦,女儿穿的很精致,长的更精致,白嫩的和玉娃娃一样。
那样的凳子配上这样的女儿,似乎是让人的眼睛也不太舒服的。
平素没什么感觉的凳子,在这一刻变得有点碍眼。
战王抬手示意副将:“去找个锦垫来。”
副将:……
他僵硬地咳嗽了一声,提醒道:“王爷,这是军营。”
哪里来的锦垫?!
“那将本王账中的兽皮拿来。”战王吩咐道,“去吧。”
副将再次风中凌乱。
苏九儿忍住笑,温声说:“不用拿了,我不想坐那个凳子不是因为没有垫子还是兽皮,只是坐的太远,觉得与父亲说话不便。”
“这儿是议事的地方吧?”苏九儿眼睛扫视了一圈,又落到战王身上,“我想与父亲说说家常,不知道会不会太打扰父亲?”
战王又是一怔,忽然反应过来,怎么把苏九儿带到中军帐来了!
他坐在帅位,而指给苏九儿的那个位置,是下属该坐的地方。
女儿当然不是下属。
他后知后觉有些懊恼,起身说:“走,去父亲账中说话。”
“是。”
苏九儿温顺地应了一声,跟上了战王的步伐。
很快就到了战王自己的帐篷里。
这座帐篷不大,但却充满强烈的个人风格,帐篷边角一排背板弧形三层柜,每一层上全都放着书,有羊皮帛书,有竹简书,也有泛黄的古籍。
苏九儿随意瞥了一眼,应该都是兵书。
另外一面有个架子,挂着各式武器,刀枪剑戟,还有三柄弓。
“坐。”战王到屏风后面的条案边上坐下,示意苏九儿坐在对面。
“好。”苏九儿点点头,跪坐了下去。
战王便问起京中一切,安平公主的状况,又问起夜玄墨。
“殿下对你好吗?”
“很好。”苏九儿说道:“父亲放心吧。”
“那就好。”
话到此处,战王似乎是没话可说了,但却又不太想让苏九儿这就回去。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女儿了。
苏九儿其实是比较善于经营关系的人。
只要她愿意主动,便很少有人能不喜欢她。
只是她心理年龄已经很大,好多时候根本不想主动,因为知道有些关系是没有必要维护的。
她不想浪费感情在那些关系上。
说的难听点,无意义的关系她根本懒得用自己的心去维护,直接用钱会更加干脆利落。

273、父女2
在对待战王府忽然冒出来的这些亲人的时候,她一开始其实下意识也是用钱维护。
他们送她礼物,她便回更贵重的礼物。
他们送她银子,她便把银子当股份放在自己的生意里,年底分红。
不占别人一分一毫的便宜。
账算的清清楚楚,说白了还是无情。
可是这些亲人的一言一行,慢慢地温暖了她的心,让她也想以心换心。
既然战王不知说什么,那便让她来起个头好了。
“父亲。”苏九儿轻唤了一声,“我方才在营中走了一圈,看到军医官那个帐篷里面只有六个人,瞧着年龄还不小了,营中只有那几个大夫吗?”
“有八个吧,不过正如你所说,年龄都不小了。”战王皱了皱眉,“在军中做医官条件艰苦,很少有人愿意来,这留下的八位,也是因为祖上就一直在军中侍奉。”
“原来如此。”苏九儿点点头,“可我看刚才校场训练的士兵密密麻麻,少说也有数千人,这应该只是新兵。”
“二哥他们带出去在外训练的,以及巡逻的,零零总总加起来,这营地几万人是有的。”
“只八个医官,平素士兵有个什么头疼脑热都不好应对,更何况是战时?”
“的确如此,只是缺少医官的事情并非一日两日了。”
战王叹息一声,“也曾招过一些医者前来,但都耐不住军中艰苦,留不住人。”
苏九儿轻笑道:“父亲,既然外面的召不进来,为什么不从里面选一些人来习医?”
“嗯?”战王一怔,“你的意思是,从军中选人?”
“不错。”苏九儿点点头:“父亲可以给医官专门设一个营,挑选一些营中识文断字的好学之人来组成,由老医者带新医者。”
“这医官专门组成的营,也得参加基本的日常训练活动。”
“这样,若是有战事,他们的体力才能跟得上,不至于拖了后腿。”
“也可以适当增加军中医者的月银,从外招人。”
“招入营中之后,可签订契书,比如,在军中服役几年,可得一定数额的银两,或者为他们分田,还可以在兵部设一些挂名的闲职。”
“这样既让他们有了利,又有了名,总会有人愿意留在军中的。”
这世上的人,奔波追逐,不都是为名为利吗?
战王虎目之中精光四射,“乖女儿,这是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苏九儿笑眯眯地问:“父亲,我这想法你觉得可行吗?”
“当然!”战王肯定地说道:“你的想法很好,爹明日就招参事商议,上折子。”
接下来,战王又询问了苏九儿关于医官营的细节想法。
苏九儿侃侃而谈。
她虽然说自己是胡乱想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但她说的东西细致入微,囊括各种可能,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面面俱到。
战王越听,越觉得自己这女儿简直是个宝。
待到天色渐晚,战王都还意犹未尽,感慨地说道:“乖女儿,你若是个男儿身,爹必定荐你入朝,让你为朝廷效力。”
“女儿身怎么了?”苏九儿笑道:“为朝廷效力,难道一定得分男女吗?”
“说的不错,是爹狭隘。”战王问:“不如爹明日就上个折子,给九儿谋个差事来做?”
苏九儿如何听不出战王这是开玩笑。
她笑着摇头说:“那还是算了,女儿出出主意还好,要真去让我办什么差事,那我肯定是办不来的,再加上女儿懒怠,可不愿意来回奔走。”
战王朗声大笑,心情十分畅快。
苏九儿又问:“您什么时候回府?”
“今日。”战王本是打算过几日苏九儿纳采的时候再回的,但今天太高兴了,“时辰太晚,回城要十几里路,不太安全,为父随你一起回。”
苏九儿点点头:“也好!”
回城之后,战王送苏九儿到了郡主府门前,才调转马头回了战王府。
一入王府,战王立即叫云子恒以及底下家将参事等人前去书房商议关于医官营的事情。
并且在当晚就拟定了一份奏本,第二日呈上兵部请示。
镇国公如今任兵部尚书,和战王前几日在朝上已经是撕破了脸,看到战王的请示当即冷笑。
什么医官营,什么兵部闲职,什么分田加月银!
都是增加国库开销。
镇国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那本子给否了。
战王听闻消息也是一点不意外,冷笑道:“早知道这个老狐狸不会给本王通过的,他不给面子,本王也懒得给他脸面!”
第三日早朝之上,几大军侯忽然联合上奏,参了兵部尚书镇国公一本,说他这些年贪墨各地军饷并且说的有鼻子有眼。
还有证据。
人证加物证!
镇国公面如土色,连忙跪地请罪,说自己毫不知情。
高台之上,坐在元昊旁边的夜玄墨淡淡地瞥了跪地的镇国公一眼,挑眉问:“哦?镇国公当真毫不知情?”
“老臣真的不知!”镇国公是太后的父亲,如今不过五十岁,是个面貌儒雅的美髯公,义正言辞道:“定是底下的人欺上瞒下,中饱私囊,老臣是被蒙蔽的啊!”
他在跪地叩头的瞬间, 一个眼神瞟过去,便有官员站出来为他顶了锅。
元昊坐在龙椅上,几年下来已经颇具帝王威仪,哪里不知道这其中曲曲道,阴沉着一张脸,好想当场把这个老狐狸推出去砍成十七八段。
但到底是忍了。
他转向夜玄墨问:“依皇叔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置的好?”
“兵部上下那么多的官员,有失察也是可以理解的。”夜玄墨淡淡道:“镇国公毕竟为国尽忠多年,两朝元老,功劳苦劳俱在,从轻处罚吧。”
“好吧。”元昊稚气的脸上威严显露,“既然皇叔为镇国公求情,那朕就不重罚了,镇国公亲自给京郊三大营押送粮草,这事就算了了。”
“什么?!”
镇国公当场变脸。
他两朝元老,百年氏族,给营地押粮?
这不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打镇国公府的脸吗?
这还不如直接问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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