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你是没想到我会查监控。”
她脸上的笑撑不住。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和砚舟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是希望你们别因为我误会。”
“你希望我们别误会,所以戴着他的外套来地下室,戴着他妈许给儿媳的镯子去家宴?”
乔晚的眼泪掉得很快。
“那镯子是阿姨硬给我的。”
顾砚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知夏。”
我把来客簿放进抽屉。
“来得真快。”
乔晚转身,泪水正好挂在脸上。
“砚舟,我只是想和知夏解释。”
顾砚舟走到我面前。
“道歉。”
又是这两个字。
我看着他。
“顾砚舟,你除了让我道歉,还会说别的吗?”
“你把人逼哭了。”
“她哭,你就信。那我昨晚在门外站了一夜,你信过我冷吗?”
他眼神沉了一下。
乔晚拉住他袖口。
“算了,砚舟,都是我不好。”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递给顾砚舟。
“尝尝。”
他没接。
“什么意思?”
“乔小姐从一楼拎到地下二层,杯壁还是烫的。顾氏的咖啡机,是不是也姓乔,知道她要演戏,特意保温?”
乔晚脸白了。
顾砚舟看向杯子。
杯盖上贴着时间,刚打印不到两分钟。
档案室离一楼咖啡间,来回至少十二分钟。
杜主管从里面探头。
“地下二层茶水间也有一台。”
乔晚马上说:“我怕知夏冷,在这里买的。”
我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从楼上带下来?”
她话停住。
顾砚舟的手从她袖口里抽出来。
这就是裂缝。
很小。
小到他转头还是对我说。
“就算她说错了,你也没必要咄咄逼人。”
我笑了一声。
“顾砚舟,你真适合当顾家人。”
“你什么意思?”
“眼睛长着,偏偏不用。”
那晚我加班到十点。
离开时,来客簿第二页夹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顾老爷子和我外公站在同一座窑前。
背面写着一行字。
“钥匙交给知夏,别交给顾家任何人。”
我妈住院,是顾砚舟告诉我的。
那天我正在档案室核对旧信,手机忽然响起。
“沈知夏,你妈晕倒了。”
我赶到医院时,沈国良坐在走廊长椅上,手指抠着病历袋。
“爸。”
他抬头,像是一下老了十岁。
“知夏,别怪砚舟。是我不让他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这句话跟刀一样。
病房里,母亲脸色蜡白,还在替别人着想。
“知夏,顾家那边别闹。你妈这病不花多少钱。”
顾砚舟站在门口。
“费用已经缴了。”
我看向他。
“谁让你缴的?”
他皱眉。
“沈知夏,你现在计较这个?”
“我问谁让你缴的。”
周曼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让的。”
她带着乔晚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提果篮的记者。
记者举着相机。
“顾夫人,听说您资助儿媳母亲治疗,方便拍一张吗?”
我爸一下站起来。
“别拍。”
周曼云笑着挡住他。
“亲家,这是好事。顾家和沈家是一家人,拍了也能让外面少说闲话。”
乔晚把果篮放下,柔声说。
“知夏,阿姨也是为你好。外面都说你嫁进顾家后不孝顺,这样一拍,谣言就没了。”
我走过去,把记者的镜头压下。
“出去。”
记者愣住。
周曼云脸色变了。
“沈知夏,你妈躺在病床上,你还要闹?”
我拿起缴费单。
“顾夫人,这笔钱我会还。但我妈不是顾家的招牌。”
周曼云的声音拔高。
“没有顾家,她住得起这间病房吗?”
病床上的母亲挣扎着要坐起来。
“知夏,别说了。”
我扶住她。
顾砚舟拉住我的手腕。
“你先出去。”
“放手。”
“别在医院丢人。”
我看着他。
“丢人的是我,还是带记者来拍病人的你妈?”
乔晚急忙说:“砚舟,别吵了,伯母要休息。”
她一开口,记者又抬相机。
我转身拿过床头的水杯,直接泼在相机上。
病房里安静了。
记者喊起来。
“你干什么?”
“赔。”我说,“相机多少钱,我赔。但这张照片敢流出去,我让你知道病人隐私四个字怎么写。”
顾砚舟看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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