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怒气冲冲的进了魏屿的斋舍。
魏屿一个人住,此刻正坐在书案前看书,见她进来,眉梢微挑。
“你怎么来了?”
他长相英俊,气质矜贵,是个少见气质锋利的男子。
江婳直接坐在他床上,扯过枕头就丢了出去。
“那个宋遇安是不是有病?直愣愣跟块石头似的,气死我了。”
魏屿跟她从小相识,自然知道她的脾气。
他把书放下,又将门关好,走到江婳身边就将人按在了床上,伸手就要扯掉她衣裳。
江婳打他:“我还要出去,你有病啊。”
魏屿表情难看:“又要勾引谁?咱们这个圈子里没有你喜欢的了,要去找外人?”
他毫不怜惜,可江婳却只觉得兴奋。
她喜欢这种强势的男人,可惜最强势的那个嫌弃她。
燕寒渊成亲那日便点破了她在浔阳跟几个青梅竹马的过往,自那以后便拒她于千里之外,着实让她难堪。
在她无往不利的人生里,燕寒渊是第一个敢拒绝她的男人。
以前她愿意跟燕寒渊玩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游戏,可现在他瞎了,江婳瞬间没了兴趣。
她神色隐忍的抱住魏屿,声音娇媚入骨。
她含糊道:“我只有你,阿屿,宋遇安我有用,你放心就是。”
魏屿把怀里的江婳放到书桌上,跟她十指紧扣,声音带着狠劲儿。
“你什么时候走?”
当初他说要娶江婳,可这个女人却迟迟不应,还游走于几个好兄弟之间,他怎么问都说只是好友。
可谁家好友会做这种事?当他看不见她身上的痕迹吗?
江婳声音破碎不堪,眼神却仿佛带着钩子,她牵唇一笑,把魏屿拉近,在他耳边许愿。
“我不走了,我要跟阿屿在一起。”
魏屿一僵,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如今是王妃,怎么可能想不走就不走?我听父亲说,肃王不日就将回京。”
江婳勾着他脖子轻笑:“自是有人替我。”
江芙那边,她会尽快解决。
她说完神色一转,骂了句燕寒渊。
“那就是个畜生,他居然给我下药,我恨死他了,巴不得一辈子见不到他。”
魏屿却冷下脸来:“所以你拿我解药?”
“你不愿意吗?那我找别人去。”
“你敢!”
……
江芙猛的打了个喷嚏。
她刚栽完花,也不知被土呛的还是怎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小荷给她端杯茶来:“姑娘您没事吧,喝点水。”
江芙喝了两口,摆摆手:“估计有人骂我呢,没事。”
她如今得罪的人太多,难免被人骂两句。
小荷无言以对。
被骂了这么淡定,不愧是自家姑娘。
江芙站起身擦擦额上的汗,把铲子丢到地上,又蹭蹭蹭踩着木梯爬上院里的枇杷树,拿衣裳兜了十多个下来。
江芙的院子偏僻,但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起码不用顾及府里景观,种些中看不中用的花草。
她爱吃也勤快,悄悄叫人买了果树苗回来,把院子种的全是乱七八糟的果树。
如今十来年过去,枝繁叶茂硕果累累,让江芙每个季节都有果子吃。
她动作麻利,快的小荷都来不及阻止。
小荷只觉脑袋疼,赶紧扶着她下来。
“我的姑娘啊,您可别爬树了,让人瞧见了又该挨罚。”
哪有这样皮猴一样的千金姑娘,瞧着乖乖巧巧,爬墙上树样样精通,也不怕摔着。
江芙小脸扬起只当听不见。
她把枇杷丢给小荷两个,祈求能堵上她念念叨叨的嘴巴。
江芙一点点掰着指头数数。
“咱们一人吃两个,给张妈妈一个,娘和弟妹一个两个,剩下的给遇安哥哥送过去。”
她不知为何有些歉疚,就想给宋遇安做些什么才好补偿,也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可她会的不多,唯一会做的就是简单绣个荷包。
可江芙身上还有些酸疼,腿心药效过了也开始**辣的磨人。
她心里藏着许多事情,实在不想动手,便干脆给他送些吃食过去。
小荷有点犹豫:“要不要给大人送些?”
江士饶是江芙的父亲,任浔阳知州,府上都喊他大人。
想起父亲,江芙也犹豫起来。
早知从前便对父亲多讨好些,如今也能心安理得说上话。
不然这送个吃食都要踌躇,江芙也着实不好意思,她有点发愁。
正犹豫着,就见张妈妈回来了。
如今正值盛夏,每日都热的人喘不过气,冰例早早便开下。
老太君跟主母每日各两匣,嫡系每人一匣,至于庶出跟姨娘,只半匣而已。
江芙倒不怕热,平日里半匣也够了。
张妈妈走进屋来,把长木匣往桌上一放,声音闷闷的。
她语气平静:“今日我去取冰,账房那边说冰例用完了,只有一些碎冰叫咱们凑合用。”
小荷顿时急了:“姑娘怎么能用碎冰?这是咱们奴婢用的,账房怎么能这样!”
府上账房归江夫人陪嫁妈妈管,江芙明白这是江夫人授意,要逼她就范。
她拉住愤怒的小荷:““罢了,碎冰我也用得。”
江芙不怕吃苦,若是能吃点苦头就不用做那种龌龊事情,她求之不得。
不过她忽然想起姨娘来,忙叫小荷去瞧瞧。
“别叫姨娘因为我受牵连,你去看看。”
小荷心疼她,忙应下:“姑娘别急,奴婢这就去瞧瞧。”
屋内有了碎冰,也逐渐凉快下来。
张妈妈又去浆洗衣物,在外面敲着棒槌,击打水花的声音像是童谣,声声入耳。
江芙抱着钱匣子数钱。
她每月月钱二两,算上年节长辈们的赏赐,这几年也攒了一百多两了。
再坚持坚持,遇安哥哥今年下场,若能金榜题名,定会来提亲的。
到那时她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这些银钱便留给姨娘,也好让她们松快些。
她拿起匣子里一根莹润的珠钗,美美的在头上比了一下。
这是遇安哥哥送的,她宝贝得紧,都舍不得戴出去。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江芙听到动静,忙把珠钗放进去锁好,钻到床底下,撅着**把钱匣子仔细藏起来。
这是她的宝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张妈妈很快敲门。
“姑娘,夫人传话说晚间家宴,让您早些过去。”
江芙赶紧应了声。
“知道了。”
听说燕寒渊马上就要启程,希望他快点走吧,把嫡姐也带走才好呢。
小说《王爷眼盲后,嫡姐叫我假扮她》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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