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忙嘛。”
“好的方总。”我站起来，“那以后方晴晴也帮我校对英文文件？互相帮忙。”
方晴晴的脸一下子红了。
全组都知道，她英文水平连商务邮件都写不利索。
陆执年翻了页PPT：“开会。”
散会后，方晴晴堵在茶水间。
“宋念念，你别太嚣张。”
我给自己接了杯水。
“你以为陆执年能护你一辈子？他不过是个主管，我叔可是副总。”
我喝了口水。
“那你让你叔帮你把项目做了呗。”
“你——”
我绕过她走了。
回到工位，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宋念念，听说你在陆执年手下做事？注意点，别太出风头。——好心人提醒。”
我截了图，删了短信。
下午四点，陆执年让我去他办公室。
“清源科技的对接人周五来，你准备一份行业分析报告。”
“好。”
“方晴晴也会准备一份，到时候择优用。”
我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公平竞争。”
我笑了一下：“好。”
回去就开始查资料。清源科技做的是AI医疗影像，我花了三天把这个赛道所有公开数据都翻了一遍，还联系了两个在相关公司的大学同学做了访谈。
周五，清源科技的CEO许明来了。
会议室里，方志远、陆执年、项目组全员在座。
方晴晴先展示她的报告。
PPT很漂亮，配色高级，动画流畅。
内容——
许明听了五分钟，打断她：“这个数据从哪来的？”
方晴晴：“网上查的。”
许明：“网上的数据已经是两年前的了，行业格局完全变了。”
方晴晴脸色一白。
轮到我。
我没用PPT，直接打开一份Excel递到许明面前。
“许总，这是我整理的AI医疗影像赛道最新融资数据，截至本月。来源是天眼查加一级市场访谈。”
我翻到第二页。
“这是您的三家主要竞争对手的技术路线对比，数据来自他们最近的论文和专利申请。”
第三页。
“这是我对您公司估值的初步测算，用了两种模型。”
许明接过去看了三分钟，抬头看我。
“这份东西比我们自己做的都细。”
他转向陆执年：“你这个助理不错。”
陆执年：“嗯。”
方志远的笑容僵了一下。
散会后，方志远把方晴晴叫进了办公室，隐约听到里面的声音不太好听。
陆执年路过我工位，停了一步。
“报告写得不错。”
我抬头，刚想笑。
他补了一句：“但估值模型第二种取的可比公司有问题，晚点我发你修改意见。”
“……好。”
但我还是偷偷高兴了一整天。
那周末我难得没加班，和大学室友苏小鱼约了火锅。
“你说你调去投资部了？陆执年手下？”苏小鱼筷子一放，“就那个你偷偷改备注的男人？”
“小声点。”
“天哪宋念念，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才调过去的？”
“你什么意思？我靠能力好吗！”
苏小鱼上下看我：“行吧，那你现在跟他什么关系？”
“上下级。纯洁的上下级。”
“得了吧，你对他有意思这事全宿舍都知道。你大三开始关注他朋友圈，到现在都没取消。”
我闷头吃肉。
“说真的，”苏小鱼认真起来，“他对你什么态度？”
我想了想。
“公事公办。偶尔会……多说一两句。”
“什么一两句？”
“就比如……让我别走，等他。”
苏小鱼瞪大眼睛。
“那不就是——”
“工作上的事！”我赶紧解释，“就是有话跟我说。”
苏小鱼一脸“你就骗自己吧”的表情。
周一早上到公司，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林姐把我拉到角落：“出事了。有人匿名举报陆执年在清源科技的项目里有利益输送。”
我一愣。
“什么意思？”
“说他跟清源的许明私下有关系，做这个项目是为了帮许明抬估值，自己拿回扣。”
我脑子“嗡”了一下。
“怎么可能？”
“举报信直接发到了集团合规部，现在上面已经开始查了。”
我看向方志远的办公室。
门关着。
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陆执年的办公室也关着门。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发凉。
谁举报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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