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
证据。
我需要进那间上锁的客房。
机会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那天是周末。沈浩一早出门说去公司加班,赵兰说要去菜市场买乌鸡。林诗语回自己那边做透析。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站在那间上锁的客房门前,试了十几把钥匙都不对。赵兰把这间房的钥匙藏得很深。
我去厨房找了把一字螺丝刀和一根发卡。
大学的时候室友锁门忘带钥匙,我帮她开过三次锁。那种老式门锁的结构我很熟悉。
咔嗒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走进了一间小型诊所。
一张窄床。一台小型离心机。一个恒温储血柜。两根输血管整齐地挂在架子上。
床头的柜子里放着一盒一次性采血针和几十个真空采血管。
一切都干净整洁,像是经常有人使用和打扫。
我走到储血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有四袋已经采好的血,标签上贴着日期。最近的一袋是三天前。
三天前,是我喝完那碗汤之后睡得特别沉的那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头晕得厉害,赵兰说我可能低血糖,又给我煮了碗红糖水。
我现在明白了。那不是低血糖,那是失血反应。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
我翻开,第一页就是一份血型配型报告。
上面赫然印着两个名字:供者,苏曼。受者,林诗语。
配型匹配度的评估结论只有一行字:极罕见完全匹配,可长期供血及后续深度配型。
这份报告的日期,是三年前。
比我认识沈浩还早一年。
也就是说,在沈浩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之前,他们就已经锁定了我。
这场婚姻从第一天起,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猎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掏出手机,对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每一份文件、每一个标签,拍了上百张照片。
包括那份配型报告、血袋上的日期标签、采血器材的型号、离心机的品牌编号。
拍完之后,我把一切恢复原样,退出房间,重新锁好门。
出来的时候,我的内衣被冷汗浸透了。
不是恐惧,是愤怒。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冰冷的、压了两年的愤怒。
当天晚上,赵兰照例端来那碗汤。
我当着她的面,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她满意地收走碗,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
回到卧室,我把提前含在嘴里的汤液全部吐进马桶里冲掉。
嘴里残留的苦味让***呕了好几下。
但没关系。
从今天开始,我一滴汤都不会再咽下去。
你们的血库,已经停止供货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每天假装喝汤,实际上一口不咽,全部处理掉。
第二件,用何琳帮我找的律师给的清单,系统性地搜集证据。那间密室的照片、汤的检测报告、沈浩手机里的聊天截图、以及我去三家不同医院做的血液检测报告,全部用加密文件存在云盘里。
第三件,也是最关键的一件。
我等着林诗语的身体出反应。
没有了我的血,她撑不了多久。
那碗汤里的催血成分在我体内积累了两年,让我的造血功能远超常人。但一旦停止服用,我的身体会在两到三周内慢慢恢复正常水平。
而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我的储血里取到的最后几袋,用完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了。
果然,一周后的周三晚上,沈浩回来时脸色很难看。
他把赵兰叫进了书房,两个人关着门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
我路过的时候,听到赵兰的声音带着焦虑:”不可能啊,上次存的还有两袋,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
沈浩的声音更低:”诗语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上个月用了三次。现在储备见底了。”
“那赶紧再取啊。明天晚上就安排。”
“行。你今晚的汤量加大。”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无声地笑了。
该来的,来了。
当晚的汤果然量大了一倍,颜色也更加浓黑。
赵兰端过来的时候笑得格外慈祥:”曼曼,今天妈特意多炖了会儿,浓缩了精华。你全喝了,补补身子。”
我乖巧地接过来,回到卧室。
倒掉。
洗碗。
出去交空碗。
“妈,好喝。”
赵兰盯着空碗看
《被婆家当血包圈养730天,觉醒后我大杀四方》推荐章节第5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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