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笑(沈贺州倪香湘)最新章节

「湘湘姐,你看这个姜行吗?酒店管家去后厨帮忙找来的。」我接过,「这个可以。」我把生姜掰开,取四分之一,放在两掌间快速揉搓。直到手心里的生姜被搓成渣,掌间烫人。我凑近沈贺州,安抚他,「会有点难受,马上就好了,你先把手放下来好不好?」

「湘湘姐,你看这个姜行吗?酒店管家去后厨帮忙找来的。」
我接过,「这个可以。」
我把生姜掰开,取四分之一,放在两掌间快速揉搓。
直到手心里的生姜被搓成渣,掌间烫人。
我凑近沈贺州,安抚他,「会有点难受,马上就好了,你先把手放下来好不好?」
沈贺州听话地把手放下,随即又紧紧抓住床单。

我迅速把手掌贴在沈贺州两边的太阳穴,逐渐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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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掌心的温度与沈贺州太阳穴温度相当后,再次取生姜放在掌心揉搓,重复刚才的动作。
沈贺州神情缓和一些,我说,「帮我准备一盆开水,一条毛巾。」
说完把剩下的生姜撕扯开。
「湘姐,开水。」小周端着水进来,「毛巾给你。」
我把撕烂的生姜放在毛巾里裹起来,然后把毛巾放入水里。
嘉姐见沈贺州的情况大有好转,松了一口气。
「今天真的,谢谢你湘湘,我会付钱给你。」
我摇头,眼睛一直看着沈贺州。
「不用,我爸说过,这种情况治病救人不能收钱。」
此时沈贺州体温恢复正常,不再冒冷汗,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们让我试,也是信任我。」
泡了一会儿,我把裹着的毛巾拿出来,拧出多余的水。
嘶……好烫。
小莫过来,准备接过毛巾,「湘姐,这个太烫了,我来拧吧。」
「没事,我之前给我爸帮忙的时候干过。」
「湘湘,我们先去加班,这里就拜托你了。」
「嗯,你们快去忙吧,这边快好了。」
嘉姐点头,带着他们出去。
我把拧干的毛巾盖在沈贺州刚刚喊疼的地方。
「有点烫,你忍着点啊。」
重复几次以后,盆里的水逐渐变得成温水。
「现在还疼吗?」
我按了按那两个位置。
沈贺州睁开眼,看着我。
声音淡淡的,「你哭了,心疼我?」
「下次别这么硬撑了,四十岁的大叔都疼得直叫唤,你这样……」
真的心疼。
他没回我,看向我的手,张了张嘴,「疼吗?」
我抬起自己通红的手看了一眼。
「没事,我再给你按一下,你晚上好睡些。」
他闭上眼,点点头。
我从头顶开始。
「你肯定有个地方堵上了,我找不到具体位置,只能从头给你按一遍。」
按到靠近人鱼线的位置,我停下,「下半身就不按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要想按我也不拦你。」
还能开玩笑,看来没事了。
「你身上全湿了,我拿件睡衣你换上。」
说完我去衣柜取了一件,「能自己起来吗?需不需要喊人帮你?」
「不用。」
说着他起身,身体还有些晃,我上去扶了一把。
把睡衣脱下来,全身还沾着汗,湿湿的。
「我还是给你擦一下吧?汗沾身上也不好受。」
我蹲下把毛巾放盆里,又把里面的生姜抖出来。
「味道有点重,你忍忍。」
先帮他把背擦了一遍,擦完后背擦前胸。
靠得很近,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
轻轻柔柔的。
「好啦!」
我把毛巾丢进盆里,帮他把新的睡衣换好。
留意到地上的玻璃渣,「我给你倒杯水进来。」
他喝了半杯水,我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说完我端着盆走出房间。
5
刚出来,嘉姐走过来,「湘湘,贺州现在怎么样?」
小莫把我手里的盆接过去。
「他没事了,已经睡下了。」
「我去看看他。」
「好。」
我瘫在沙发上休息,小莫在冰箱里铲了几块冰块,用方巾包起来递给我。
「湘姐,你握着,好受些。」
我接过,「谢谢小莫。」
嘉姐从主卧出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贺州已经睡着了。」
「今天多亏你了湘湘,现在情况太特殊,楼下被粉丝和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嘉姐,沈贺州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见嘉姐有些疑惑,我解释说,
「我爸是镇上的医生,高中暑假我在我爸诊所帮忙,有个 40 多岁的大叔被人送到诊所来的时候,跟沈贺州情况一样……」
我把冰块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水。
接着说,
「这个大叔一直在工地上打工,被掉下来的砖头砸到过,当时没放心上,以为只是皮外伤。」
嘉姐想了想,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两年多前,贺州拍戏的时候被道具砸过。他没跟我说,这事还是庆功宴上,导演夸他敬业拿出来讲的。」
「他肯定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只是没说而已。」我叹了口气。
「检查过,没查出什么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湘湘,后来那个大叔怎么样了?」
「我爸给治好了,开了几服药,给他推拿了几次。」
我有些犯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爸说就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堵了,需要疏通。」
接着又一个长长的哈欠,我拿起冰块放在自己额头上。
「湘湘姐,你爸好厉害啊……」小莫感叹。
「说起来,我们家也勉强算个医学世家吧。」
众人脸上浮现出敬意,原来如此……
「我爷爷是兽医。」
众人表情凝固……
不行了我太困了,哈欠不断,眼睛闪着泪花。
「兽医?」小莫有些惊讶,「你们家牲畜和人一起治?」
「不是,我爷爷那个年代,镇上识字的人就不多,我爷爷一开始是兽医,镇上唯一的老医师退休后被儿子接走了,我爷爷就自学。」
小莫眼神流露出敬意,「爷爷医术一定很高明。」
「嗯……怎么说呢,我们那儿吧,很多传下来的偏方,就比如我今天给沈贺州用的,说不上什么原理,但是管用。」
「我爷爷就研究总结这些偏方,再加上看书,逐渐又总结了一些经验。我爷爷退休以后,我爸就把诊所接过来了。」
嘉姐问,「湘湘,你爸爸给那个大叔开的药方,能给我们一份吗?」
我摇摇头,「这个不能随便给,是药三分毒,每个人情况也不一样,弄不好起反效果。」
「好吧。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没事,不过推拿我大概会点,虽然不知道他哪里堵,至少能让他身体轻松些。」
我拍拍自己的脸,眼睛要打架了,
「根治的话,还得找我爸,他一摸一按就知道哪里堵了。我在公司也经常给月姐按,坐久了肩胛骨会难受,针扎那种疼。」
「我也有这个情况。」
嘉姐说着,反手拍拍自己的肩胛骨。
「是不是这里?我之前办过一家名气很大的会所理疗卡,效果不好。」
「那明天我帮你按按。」
「真的吗?那先说声谢谢了。」
嘉姐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湘湘你去睡吧?」
「你们呢?」
「我们还得干活,这两天都得通宵,想趁这个时候搞事的人太多了。」
小周也拍拍自己的脸。
大家都困得不行。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中午,走出房门。
「湘湘,你起来啦?」
我点点头,去吧台接了杯温水,一口灌下。
睡饱了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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