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严欢儿眉头轻蹙,语气透着几分不悦:“我不想,我真的很累了。 司南铵动作微顿,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哑声道:“好,夫君不闹了,霜儿好好睡觉吧。 深秋的夜很冷,她睡了很久也没怎么睡暖和,若是以往,早就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可是现在,她整个身子僵直着,被司南铵这么抱着,她只觉得十分不自在。 终于还是熬到了天亮。 严欢儿醒得比往常都早,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怎么睡着。 司南铵也醒
严欢儿含泪笑道:“是啊,王爷明明答应过的。”
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让她失望。
“霜儿……”司南铵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已经很久不曾唤过我夫君了……”
严欢儿终于还是侧过身后,良久才轻声道:“这对于王爷来说,很重要吗?不过是一句称呼罢了。”
司南铵从后背将人紧紧抱住,他眸中似有痛色,暗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夫君希望霜儿能像以前一样,依赖夫君,在夫君怀里肆意的撒娇。”
严欢儿心口无端端一阵刺痛,她蜷缩着身子,声音依旧很冷淡:“王爷,我很累了。”
如今,她什么也不想说,缓缓又阖上了眼眸。
见她似乎是真的累了,司南铵便不再叨扰她,反正,以后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等她气消了,他会慢慢跟她解释,总有一天,她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思及此,司南铵抑制不住的亲吻着她的耳畔,道:“霜儿,我们很久没有温存了。”
“王爷。”严欢儿眉头轻蹙,语气透着几分不悦:“我不想,我真的很累了。”
司南铵动作微顿,他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哑声道:“好,夫君不闹了,霜儿好好睡觉吧。”
深秋的夜很冷,她睡了很久也没怎么睡暖和,若是以往,早就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可是现在,她整个身子僵直着,被司南铵这么抱着,她只觉得十分不自在。
终于还是熬到了天亮。
严欢儿醒得比往常都早,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怎么睡着。
司南铵也醒得早,他需得再去一趟军营,将重要的事情妥善安排好。
临出门前,司南铵主动跟严欢儿解释:“夫君去一趟军营,霜儿在家乖乖等我,夫君处理完事情,很快就回来陪霜儿。”
严欢儿什么也没说,直到他前脚踏出门槛,严欢儿站在门口望着他,忽然开口唤住了他。
“王爷。”
司南铵顿了顿脚步,听见她的声音,他转身看了她一眼,温柔笑道:“怎么了?”
严欢儿挑起唇淡淡笑了,她道:“保重。”
看见她终于舍得对自己笑一下,司南铵心情瞬间感觉十分愉悦,他道:“霜儿乖,夫君很快就回来。”
第349章:不单单只是为了他……
司南铵一走,严欢儿便换了一身朴素衣裙,她取出藏在床底下的包袱,就打算离开。
冬梅一大早就候在了门外,见司南铵一走,冬梅就赶紧进了屋。
彼时,严欢儿已经收拾好了行礼,马上就要走了。
冬梅上前抱住严欢儿,不舍地道:“霜儿,想好去哪里了吗?等我赎了身就马上出来找你。”
严欢儿道:“暂时还未想好,天大地大,总会有我的归宿。”
冬梅将昨日买的桂花糕专门用一个食盒装着,递给严欢儿,道:“离开这里之后,想必你也吃不到这些东西了,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你拿去路上吃吧。”
严欢儿接下对冬梅说道:“谢谢你,冬梅,难为你还为我准备这些。”
冬梅瞬间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道:“这算什么,不过是几块糕点罢了,瞧把你感动的。”
严欢儿拍了拍冬梅的肩膀,道:“别难过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就当我心情抑郁,出去游玩好了。”
冬梅难过地道:“若真是这样也好,可你又不回来了……往后,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
思及此,冬梅眼泪直掉。
跟严欢儿相处的这段日子,她们早就亲如姐妹,可发生了这么多事,冬梅亲眼见她痛失孩子,抑郁成疾,与王爷貌合神离,冬梅知道她已经伤透了心,再也不会留在这里。
冬梅抹了抹眼泪,抽泣道:“罢了……只要你能开心起来,离开这里也好。”
她转身去替严欢儿收拾行李,顺手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偷偷塞到严欢儿包袱里,道:“要走就趁现在走吧,若是等王爷发现,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严欢儿还是有些担心冬梅,她这一走,不知会不会害冬梅被罚。
冬梅猜出她的心思,故作轻松的道:“你放心好了,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也是主母让你离开的,我就不信,王爷连主母也敢怪罪!”
闻言,严欢儿这才放下心来。
离开前,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又回了屋里,出来时,她手上端着半碗鲜血,而她的手掌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纱布外,还隐隐渗出了血渍。
冬梅见状,白了脸色。
“霜儿,你这是做什么?”
严欢儿将装着鲜血的碗递给冬梅,道:“这是我的血,说来你可能不信,自打那次上山被乌金赤尾蛇咬过之后,我的血便治疗瘟疫。”
她手还受着伤,冬梅不敢让她端着,连忙双手接了过去。
听着严欢儿的话,冬梅满脸震惊,接着又听严欢儿说道:“没关系,你不信也无妨,毕竟,连王爷也不相信,只当我是在胡扯。”
“可是,我真的没有胡说,之前,大虎患病,也是舔了我的血才不治而愈的,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我的血还有这等奇效。”
“当初,公主也患了瘟疫,我在宫里陪伴公主的那几日,便是用的血治好了公主的病。”
“你若不信,可将我的血转交给公主,她会相信我说的话。”
冬梅道:“我相信,霜儿,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严欢儿笑了笑,道:“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是在说胡话吗?”
冬梅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认识你这么久,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说谎。虽然有些匪夷所思,可我也相信你说的话。”
严欢儿内心百感交集。
原来,不相信她的,从始至终只有司南铵一人而已。
严欢儿压下内心的苦涩,对冬梅嘱咐道:“昨夜听王爷说,军营中还有几个病人没有得到救治,王爷不相信我,你便拿着我的血去找公主,借公主的手,将这血当做解药送到王爷手中。”
冬梅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手腕,痛心地道:“所以……之前那些患了瘟疫的病人,都是喝了你的血才好的吗?”
严欢儿苦笑道:“是啊,很神奇吧,我的血能治得了瘟疫,却救不了我自己。”
冬梅道:“那你割了多少次?放了多少血?你疼不疼?”
闻言,严欢儿险些落泪。
怎会不疼?
每到深夜,她的伤口就疼得厉害,可为了不让冬梅担心,她还是故作轻松地道:“不疼,一点也不疼,伤口很浅,只要不碰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况且,御医说了,人的血是可以无限再造的,只要一次性不放太多,我就不会死的。”
冬梅哽咽道:“你撒谎,你明明最怕疼了。”
严欢儿安慰道:“没事的,我总是拖累王爷,给王爷添麻烦,这次,就当是最后帮一帮他。”
冬梅愤愤不平地道:“可王爷都那样对你了,你又何必在乎他!”
“更何况!这场瘟疫本就跟你没关系,你何必牺牲自己救他们!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你救的!他们还以为是姜婉那个女人救了他们,现在,正把姜婉当做救人救世的活菩萨供着!”
严欢儿道:“若救人只为了功与利,就违背了救人的本质。”
“况且,若是瘟疫蔓延,这长安城的黎明百姓都将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届时,你我都逃脱不了。”
“如今,只有我的血能救得了他们,于公于私,我都不该坐视不理!我做这一切,不单单只是为了替王爷解忧,也是为了能让你我好好活着,免受殃及。”
闻言,冬梅轻声道:“我明白了。”
嘱咐好了这些,严欢儿便不敢多留,她拿上自己的包袱,一个人从后门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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