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的胸腔内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与心寒。 他怕他的心头肉受委屈,那她这个长女遭受的算计,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第57章侯爷对姜小姐,似乎不一般 姜乐妍对面的姐弟二人见她沉默不语,也都不出声了,只各自喝着手上的茶。 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情,他们大约也能猜到几分,与其说些没意义的安慰之语,倒不如放任她独自静一静。 又是片刻的
我想请你再帮我个忙,你若是觉得不方便,亦可拒绝。”
“姜小姐请说。”
“我二妹与衙门的人必定是有利益来往的。这回银杉被陷害,主要是二妹身边的丫鬟出面,那丫鬟倒也硬气,独自把所有过错都扛了下来,哪怕受了刑罚也不肯供出二妹,所以我想着,若是能够拿到县衙那边的口供,二妹便无从抵赖了。这事……无痕你能办到吗?”
姜乐妍此话一出,无痕面上浮现一丝惊讶,“县官的认罪信,上午便已经送到了姜尚书的手中,姜小姐竟然不知道吗?”
姜乐妍错愕,“竟有这事?”
“这县官与人勾结,构陷无罪之人,自然是不配再留任了,侯爷命我去吏部打了一声招呼,今日一早,吏部的人就去了衙门,把涉事的县官和衙役都捉拿了。我也去了,我亲眼盯着那县官写的认罪信,他在信中交代,姜二小姐送了他一尊玉佛,要他将银杉屈打成招,企图对姜大小姐你不利,这信写好之后就送去了你父亲手里。”
听着无痕的话,姜乐妍捏紧了手中的茶杯,“父亲收到信,大约是什么时候?”
“大约巳时。”
“巳时……”姜乐妍垂下眼,几乎要捏碎手里的杯子。
姜垣上午巳时收到信,如今已经快申时了,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他没有任何动作。
他明知道二女儿企图对长女不利,却不对其实施惩罚,是想装聋作哑,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还是说他信了姜怀柔的狡辩?无痕都说了,那封认罪信上写的很清楚,姜怀柔就算再口齿伶俐,也是抵赖不掉的,他该明白,冬雨只是替罪羊,姜怀柔才是主谋。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那父女二人在私底下已经沟通好了,以姜怀柔的机灵,极大可能会认错悔过,而姜垣也原谅了她过错,不予追究。
姜乐妍忽然想起,自己上午去给姜垣送药膳汤的时候,才跨进书房,姜垣便匆忙地抄起手边的书盖住桌子上的一封信。她那时候并未多想,毕竟他作为尚书大人,手上有些机密信件不能让人窥探也正常,她对他的公事素来是没兴趣的,如今细想起来,那封信大概就是县官的认罪信。
他不敢让她看见,是怕她会大吵大闹,当众为难姜怀柔吗?
从前只以为他是遭受蒙蔽,太过糊涂,如今才发现他根本就是蓄意偏袒。这令她的胸腔内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与心寒。
他怕他的心头肉受委屈,那她这个长女遭受的算计,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第57章侯爷对姜小姐,似乎不一般
姜乐妍对面的姐弟二人见她沉默不语,也都不出声了,只各自喝着手上的茶。
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情,他们大约也能猜到几分,与其说些没意义的安慰之语,倒不如放任她独自静一静。
又是片刻的寂静过后,姜乐妍出了声,“劳烦二位回府之后替我转告侯爷,多谢他让我看清了我父亲。”
踏雪应道:“姜小姐的话,我们一定带到。”
谈完了事,收完了礼,姐弟二人也不打算久留,又饮下几杯茶之后便告辞离开。
只余姜乐妍一人在屋内,对着茶桌深思。
回府之后,踏雪抱着姜乐妍送的礼盒去了自己的住处,说是要试验养肤膏的效果,无痕则是去了薛离洛的卧房,汇报了出府之后的事。
“侯爷,还真让您给猜中了,姜尚书收到县官的信之后,并未处罚姜怀柔,都三个时辰过去了他还没有动作,想来他是要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也不愿让姜大小姐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薛离洛此刻正单手支着额头坐在桌边看书,听完无痕的话,只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姜家那丫头是什么反应?”
“自然是惊讶又愤怒,虽然姜小姐嘴上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可她捏着茶杯的手劲不小,手背后的筋都暴起了,她若是会武功的话,那杯子恐怕要在她手里碎成一片片了。”
无痕顿了顿,又道,“她让属下转告一句话给侯爷,她说……多谢您让她看清了她的父亲。”
薛离洛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她能这么说,可见是冷静过后想开了许多。”
那丫头早就对她父亲有怨,但恨意应该是不多的,她先前大概只觉得他脑子太糊涂,总是轻易就被姜怀柔蒙蔽,毕竟姜怀柔在姜家父子面前一贯都表现得善解人意,这使得他们偏爱她有了合适的理由。
可今日,县官那封信送到了姜垣手中,白纸黑字无法抵赖,若换成别家出了这种妹妹联合外人算计姐姐的事,挨一顿毒打都算轻的,偏偏到了姜家,这事直接就让姜垣压了下去。
这样过分的偏袒,姜乐妍自然是无法释怀的。
其实他原本可以让无痕把县官写的封信直接交给姜乐妍,如此一来,姜乐妍便可以在姜家大肆宣扬姜怀柔的险恶用心,令姜怀柔名誉扫地,她事后想想都会觉得解气。可这样的一时解气,并不能彻底击垮姜怀柔,也无法让她看清姜垣的荒唐。
所以他特意嘱咐了无痕,那封信一定要落在姜垣的手中,而事实也证明了那厮的确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对二女儿的纵容几乎有些令人发指,他可曾有一刻替他的长女着想过?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那丫头应该明白,这样的父女关系不值得她再去费心改善,与其还对她那凉薄的父亲抱有可笑的期待,倒不如趁早在心中斩断念想,来日她父亲倒霉时,她袖手旁观也无需背负愧疚。
“侯爷对那位姜小姐,似乎有些不一般……”
听着身侧无痕的话,薛离洛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怎么就不一般了?”
“侯爷从前不会关心外人,也不会有心思去管外人的家事。”
“她也不完全算是外人。”薛离洛面无波澜,“她不是早就表过态了吗?她欠着本侯的人情,将来少不了会替本侯效力,她的医术可不输给踏雪,或者应该说,踏雪比她差多了,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养毒蛇毒蝎子那些东西,不像姜家那丫头,会酿酒制茶,研究各种有用的药物。”
无痕闻言,眼角不禁抽搐了两下,“侯爷,您要夸姜小姐,单夸她就行了,何必数落阿姐呢,阿姐分明也是不差的。”
“在你眼中自然是不差,毕竟她炖的药膳汤那么难喝,你都能喝下两碗。”
无痕:“……”
“行了,别站在这儿了,给本侯沏一壶茶过来,用姜家那丫头给的茶叶。”
无痕应了声是,正要去拿茶叶,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他抬眸望去,来人是府内的护卫,手中拿着一份明黄色的帖子,“侯爷,三公主派人送来了请帖,邀请您后天中午去瑄国公府参加她的生辰宴。”
无痕上前接过了请帖,转头询问薛离洛,“侯爷,今年照旧不去吗?”
这三公主虽是薛贵妃的亲女儿,可她与侯爷一向没有太多来往,从前公主住在宫里的时候,薛贵妃命人操办宴会,侯爷看在贵妃的面子上还会去凑个热闹,而三年前公主嫁到瑄国公府之后,生辰宴从此由她的夫君瑄国公操办,侯爷便连去都懒得去了。
用侯爷的话来说,他隐约能猜到公主的宴会上会出席哪些人,他实在懒得看那些权贵子女们阿谀谄媚的嘴脸。
无痕本以为,薛离洛今年肯定也是不去的,却没想到薛离洛应了一句:“这两日清闲,待在府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瑄国公府凑一凑热闹。”
无痕闻言,先是微微讶异,随即问道:“那么,属下该准备什么贺礼?”
“上个月陛下不是赏了一些贡品吗?你随便挑几件像样的就是了,这还要来问本侯。”
他去赴宴,可不是专门为了祝贺他那表妹过二十一岁生辰的。
他猜测,在座的宾客之中,一定有姜家那两兄妹,以及晋王府那个没脑子的樾世子。那一群跳梁小丑聚在一起也不知道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像这种权贵子女齐聚的热闹,他许久没有凑过了,去看看也好。
……
姜乐妍从钱氏药铺离开后便回了尚书府,才翻开医书看了两页,余光就瞥见银杉小跑了过来,将一封明黄色的请帖递到了她面前。
“小姐,三公主叫人送来的帖子,邀您后天去参加生辰宴的。说来也有些奇怪,三公主不是跟二小姐关系挺好的吗?她和小姐你也不熟,竟然会发帖子过来。”
姜乐妍看了一眼请帖,轻描淡写道:“上回三公主为了帮二妹打抱不平,骂了我两句,之后我不是把自己撇清了么?公主发觉骂错了我,又跟我赔了不是,可见性情直率。她这回发请帖给我,或许是出于客气,毕竟大哥和二妹都请了,也不差我一个。”
“这样……”银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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