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婉姚指尖都掐进了指缝中,偏偏自己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江云絮闻声勾起了唇,绕了一大圈,原来他为的竟是这个。 “可日子已经过去了。 言下之意,现在就算送也来不及了。 “无碍,你什么时候送都是心意。裴慕川笑着答。 江云絮轻声问:“那如若我不送呢?” 裴慕川刚想开口,却被谢婉姚抢了话。 “卿珩,只要你想要
就在她片刻失神时,裴慕川走上前来将她一把拉起走到了一边。
江云絮看着殿内的宫人忙成一团,而北帝的咳嗽声不断,似是快要将肺咳出来。
“你没吓到吧?”裴慕川脸色严肃,轻声问道。
江云絮摇头,看着他的表情,她便猜到了这事的严重性。
“我无碍,只是圣上……”江云絮担忧的朝北帝看了一眼。
如今面圣的只有他们二人,如若北帝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定是不会好过的。
裴慕川温下声安慰:“你先到皇后宫里去避避,这里有我。”
这句话声量不大,却带着很强的安全感,让她稍稍安了点心。
“我……”江云絮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裴慕川伸手抵住了唇瓣。
“你乖些,听我一次。”
江云絮颔首,转身便离开了昭阳殿。
凤藻宫。
当江云絮跟着守门宫女走进正殿时,才发现谢婉姚坐在皇后身边。
她避开谢婉姚的视线,规规矩矩面向主位上的皇后行礼:“臣妇江云絮拜见皇后。”
话音刚落,谢婉姚手中的茶杯一个没拿稳,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宫人见状,急忙上前将碎片收拾干净,退了下去。
皇后年素华看了眼谢婉姚,有些不悦:“郡主这是怎么了?连个杯子都端不稳。”
她本身就是不喜谢婉姚的,北国从来没有嫁到异国的女子还跑回本国的。
回来就罢了,还不知羞的缠在裴慕川的身边。
但身为一国皇后,又看在谢婉姚是太后的家族旁枝的庶女才维系着表面上的客气。
谢婉姚掩下眼底的诧异,低声道歉:“方才失神了,求娘娘责罚。”
年素华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轻轻也起来吧,赐座。”
“谢娘娘。”江云絮谢过。
“本宫都许久没见你了,听卫侯说你身子骨不适回江南调养,如今可大好了?”年素华温声问道。
江云絮听到裴慕川的名讳时稍稍一顿,随后颔首:“已经好了,让娘娘担心了。”
年素华淡淡笑着点头,转而又调侃着问道:“那你们如今也该要孩子了吧。”
听到这话,江云絮的心微微一颤,袖子里的帕子被她卷成了一团。
见她不答,年素华也没有怪,只当是她脸皮薄。
“下月初本宫有意去城北的红螺寺一趟,你便陪着一同去吧。”
说完,她又将目光看向了谢婉姚:“谢郡主也一起。”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谢婉姚一惊,忙应声:“是。”
但她的心里是不乐意去的,北国谁人不知红螺寺求子最灵验。
这摆明是为了江云絮,而她只是个陪衬。
就在这时,门外的宫女走了进来。
“启禀娘娘,卫侯等在殿外说来接云夫人。”
听到宫女的话,年素华轻笑着看向江云絮:“这是还怕你在这宫里走丢了不成,罢了你快些去吧。”
江云絮颔首,行完礼后便随着宫女走了出去。
在殿外看到裴慕川挺拔的身影后,她才算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第三十六章 避嫌
“陛下究竟是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江云絮凝向裴慕川问道。
明明一年前,她进宫看到的北帝身子骨还很硬朗,甚至还跟众皇子比赛打猎。
可今日看到北帝躺在龙椅上的模样却像是快要病入膏肓。
“卫太医说已无碍了。”裴慕川回答。
江云絮轻轻颔首,眉梢间的忧心也消散开来:“方才的事还要多谢侯爷。”
裴慕川摆了摆手:“无妨,如今殿下身体抱恙,太后已经撤宴,但我们还是要往慈安宫走一趟。”
闻言,江云絮点了点头:“好。”
两人刚准备走,身后突然传来谢婉姚的声音。
“卿珩,你等等我,我也要去面见姑母。”
谢婉姚提着裙摆,匆匆跑了上来,站到了裴慕川的身旁。
江云絮淡淡看了眼,什么也没说。
但裴慕川的脸色却微冷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江云絮的另一旁。
让她站在了中间。
谢婉姚面色一僵:“卿珩,你为何如此?”
裴慕川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避嫌。”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拳打在谢婉姚心上,让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就这样,三人面色不一的共赴太后的寝宫。
一路上,裴慕川一直找江云絮搭话:“前几日,我见上官楠身上竟带着一枚女子做的香囊。”
江云絮淡淡点头:“挺好的,上官公子也该成婚了。”
裴慕川敷衍的颔首,怀疑自己说的不明了。
于是又旁敲侧击的问:“你可知前日是什么日子?”
江云絮看着他眼里的期许,顿了顿:“前日?不就是个普通日子吗?”
裴慕川被这话一呛,忍不住挑明了话:“那日,本该是女子送郎君香囊的日子。”
闻言,谢婉姚指尖都掐进了指缝中,偏偏自己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江云絮闻声勾起了唇,绕了一大圈,原来他为的竟是这个。
“可日子已经过去了。”
言下之意,现在就算送也来不及了。
“无碍,你什么时候送都是心意。”裴慕川笑着答。
江云絮轻声问:“那如若我不送呢?”
裴慕川刚想开口,却被谢婉姚抢了话。
“卿珩,只要你想要我愿帮你做。”
这话一落下,裴慕川毫不理会,连眼皮都没抬。
谢婉姚被这话一刺,又羞又恼。
但面上又不能发泄,只能将气往心里咽。
三人行至慈安宫。
一进殿,就看到太后高坐在主位上喝着茶。
看到眼前的三人,太后微微诧异出声:“你们三怎么一同来了?”
“臣携着夫人在半道上遇到的谢郡主,由此才一同前来。”裴慕川慢条斯理的解释。
话里话外,和谢婉姚划来了界限。
太后是个明眼人,看着三人的站的位置,心里就有了底。
随后,他伸手招呼三人坐下:“红莲,上茶。”
叫红莲的宫女毕恭毕敬的端茶走了上来,倒完茶水又退了下去。
这时裴慕川抿唇开口:“今日寿宴之事突遭变故,臣知道太后担忧,故派人献一曲琴曲祝太后千岁。”
太后脸上的笑意渐浓,抚动长袖。
“宣!”
话一落,两个宫人抬着古琴绿崎放到了大殿中央。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翩翩少年从殿外款款走了进来。
面具之人走到琴前坐下,拨弄起了琴弦。
琴声婉转空灵让众人宛如置身林间。
江云絮看着那弹琴之人的身影,总觉得莫名的熟悉。
但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第三十七章 违抗懿旨
就在她看得出神时,耳边响起裴慕川古怪的语气。
“好听吗?”
闻声,江云絮回过神颔首:“十分悦耳。”
听到她这声赞美,裴慕川不悦的冷哼一声,别过了视线:“本侯倒觉得十分聒噪。”
此话一说出,江云絮微微一愣:“我见太后也听得入迷,怎会聒噪?”
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说着,江云絮还看了一眼太后,却见到她的视线也正看着自己。
那敏锐的目光让江云絮心莫名一凝。
察觉到江云絮神情不自然,裴慕川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微凉的手,用食指在她的手背上写字。
“别怕,有我在。”
江云絮手上酥酥麻麻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一曲终至,太后最先鼓起了掌:“这份礼哀家很喜欢,带下去领赏!”
弹琴之人起身,跪在地上谢礼。
“草民,叩谢太后娘娘丽嘉。”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云絮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五皇子北夜寒的脸。
但转头又想到太后不喜他,就只当是凑巧相似。
待宫人带着弹琴之人离开后,殿里又只剩下他们几人。
太后的目光在谢婉姚身上停留了半瞬,方才她就一直在看三人的神情。
但全局看下来,谢婉姚却是个不争气的。
裴慕川只和江云絮时不时附耳低语,其他的时候从未往谢婉姚的看向看过一眼。
但想到她又在自己面前求的态度诚挚。
太后终究是看向裴慕川夫妇开了口:“今日哀家也有一事想同卫侯说说。”
裴慕川抬了抬眸,态度不冷不热:“太后说便是。”
“哀家是想将婉姚许给你,哀家也知道她嫁过人,但毕竟你们二人也曾经是情投意合。”
这声情投意合听得裴慕川眉头皱起,薄唇抿起站起身面朝太后微微俯身。
“臣请太后收回成命,于臣而言一屋一妻足以。”
太后眸光透出一丝不悦,但脸上的笑意不减:“卫侯这是说笑了,历年来哪有侯爷只有一房的。”
话落,裴慕川挺直了腰身,目光直直回看向太后:“那臣愿意做这历年来的第一人。”
一直保持沉默的江云絮在听到这句话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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