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苏芮初喘气儿完,故意找茬说:“哪有这么亲亲的?你一点都不温柔。 穆岘:“丢人。 “……” 哼。 苏芮初不服气,虽然也知道她这肺活量确实可能低了点,但是被穆岘这么直白的指出来,她又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女人”的行列了。 别的女人的肺活量有这么高吗? 还是只有她这么低? 好丢人。 苏芮初觉得自己被穆岘压了一头,还是在亲吻的事情上,更不服气了。
穆岘弯下腰,顺应着她的想法,薄唇印上了她的。
一时间难解难分。
“唔。”
没过多久,苏芮初便不行了。
呼吸不上来。
也不知道穆岘的肺活量为什么这么强,她都快要憋死了,穆岘还在发起进攻,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呼吸上的阻碍,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生吞下去。
苏芮初眼泪汪汪的求饶:“断气了。”
穆岘松开她,让她大口大口喘气,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骤然遇到了新鲜的水源,开始求生。
太强了。
苏芮初在心底里默默的贴上了标签:穆岘憋气强,不能硬碰硬。
紧接着,她还听见来自穆岘对她的体验和评价——
他淡然收回视线,点评:“真没用。”
“……”
第117章 我嗯嗯啊啊很厉害的,你揍我我会叫的
岂有此理。
苏芮初瞪大眼睛,被气的不行。
这就和穆岘小时候说她“智商真低”是一个道理。
过分。
苏芮初喘气儿完,故意找茬说:“哪有这么亲亲的?你一点都不温柔。”
穆岘:“丢人。”
“……”
哼。
苏芮初不服气,虽然也知道她这肺活量确实可能低了点,但是被穆岘这么直白的指出来,她又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女人”的行列了。
别的女人的肺活量有这么高吗?
还是只有她这么低?
好丢人。
苏芮初觉得自己被穆岘压了一头,还是在亲吻的事情上,更不服气了。
她固执的狡辩:“丢人就丢人,反正电梯里就咱们两个,你不准说出去。”
穆岘好笑的挑眉:“你确定?”
“难道还有别……”苏芮初左右张望。
下一秒。
看见头顶的圆形摄像头。
“……”
苏芮初整个人石化住,僵硬着脖子不敢吭声,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公司的技术部门上班么?”
穆岘这张清冷的脸庞染上戏谑,反问:“你说呢?”
她不想说。
苏芮初立即哭丧了张脸,询问说:“那摄像头那边有人盯着吗?”
穆岘淡定从容:“技术部门全体上下百多号人都在。”
百多号人!
“那我们刚才这样那样的场面,他们都看见了?”苏芮初咬唇,心思百转千回。
穆岘:“小场面。”
“……”
简直是社死现场。
苏芮初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小小幅度的移动了下自己的位置,麻利的躲在穆岘的身后藏好。
以后她还要来公司上班,这下子可好,直接出名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在外的“威信”。
穆岘扫她一眼,便能看出她内心的想法,没有戳穿,反而说:“机票订了吗?”
“订了。”
苏芮初最关心的就是出差的事儿,当然得第一时间安排好。
虽然脑海里同样还有之前被苏延胜夫妻影响的话,但她还是试图冷静下来,选择暂时相信穆岘。
“你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她问。
至少穆岘现在答应把公司还给她。
只要他还了,那是不是也能间接证明,穆岘是没有问题的?
穆岘轻声:“路上注意安全。”
“就这样吗?”苏芮初有些失望。
穆岘伸出手掐了她的脸蛋,动作带着说不出的暧昧,道:“这点小事你可以办的很好,我等你回来。”
“哦。”她闷闷不乐。
穆岘好笑的松开了手,说:“需要我给你安排行程?”
那倒不用。
苏芮初小声发牢骚:“你安排的时间表可严格了,我根本没有时间玩儿,我还想去川州玩两天呢,那边我还没去过。”
穆岘但笑不语。
苏芮初像是打开了话语的开关,一个劲儿的开口:“听说那边有个很灵验的寺庙,我想去拜拜。”
“据说还有一棵长得很高大的姻缘树,只要抽签完,再去写上自己的祈福带,挂在树上就能实现愿望,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芮初做足了功课,这是事业和玩乐两不误。
尤其在说到姻缘树的时候,苏芮初双眸亮起,恨不得手舞足蹈的给穆岘比划出来。
穆岘自始至终盯着她的举动,眸色温和,静静的听着。
她仰起头看他:“我到时候在姻缘带上写下‘苏芮初今年发大财’,你觉得怎么样?”
“发大财?”穆岘轻笑出声。
这丫头。
掉钱眼儿里了。
“怎么样?怎么样?”苏芮初兴冲冲的说。
她虽然兴奋,但瞪大的水灵眸子里也同样潜藏着些许期待——
期待着穆岘的反应。
穆岘说:“财你根本不缺。”
对呀。
我根本不缺。
所以我想要的是姻缘!姻缘!
你快说呀,你说你想我写咱两的名字,你快说!
苏芮初内心疯狂叫嚣,眼巴巴的盯着穆岘,试图引导:“那我缺什么呀?”
穆岘垂眸看着她。
他眯起眼。
小丫头的意图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他想装傻都难,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逗弄她:“你缺个我,要不然你写我的名字,我勉为其难的同意你写我。”
苏芮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勉,为,其,难。”
她小脸瞬间垮了。
什么意思?
合着他和她凑对,还委屈他了?
苏芮初不高兴,道:“你不识货,我可告诉你,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绕地球一周,你这个没眼光的混蛋。”
正巧电梯门开。
苏芮初瞅准机会,侧过身提起脚步,朝着外边走。
生气了。
她走得快,也就没发现电梯内立着的高大身影染上了些许柔意,穆岘脸上带笑,无奈的摇摇头。
她走了好一阵路,结果穆岘人高腿长,没多久就追上来——
“姻缘牌得两个人一起写,”穆岘冷峻的脸上带着缓和,“下次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
又愿意写了?
苏芮初小脸鼓着,满脑子的花花肠子。
她余气未消,倔强的唱反调:“我就不,我现在不乐意写你了,我写别人,上次来家里的那个阿飞哥哥,他就不错,我……”
“阿飞,哥哥?”穆岘冷声打断她,一字一句。
呃。
空气之中仿佛多了丝丝危险。
苏芮初咽了咽口水,没敢抬头去看穆岘的脸色,倔强的继续:“对啊,他又高,长得也帅气,一看就和我比较搭配,我……啊。”
双脚忽然腾空!
腹部顶上了穆岘的肩膀,她整个人都一下子被他扛起!
肚子是人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苏芮初现在是用自己最软的部分去触碰穆岘最硬的部分,就光说这个肌肉,还有他肩膀上的力量,怎么跟块铁板似的。
她开始嚷嚷:“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穆岘单手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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